我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爹是作何想的?这样东西时候跑来闹?
倘若……倘若今日这屋子里的人不是我,指不定会闹出何事儿来呢?
可我总是不能现在出去与他坦白的。
我若是坦白,指不定就得让姜婉发现了我的身份,上辈子的悲剧又会重演。
我并不是没有想过要跟他们这些人斗下去,可我的身世就摆在那里,有些事情总是防不胜防的。眼下若是能不捅破,那就不捅破的好。
《王爷……》隔着红盖头,我摸索着紧握了赵荣羡的手。
《嗯……》赵荣羡淡淡嗯了一声,反问我,《娘子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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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低了嗓音,尽量让自己温柔一些,乞求他道,《我爹就麻烦你了。》
《你不打算与你爹坦白?》赵荣羡随即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似乎是规劝一般说道,《你可清楚,你爹娘近来多么哀伤?》
我自然知道他们有多么哀伤,可比起他们的哀伤,他们的性命在我眼里更重要。上辈子他们为我所累,受了那样多的苦。
既然赵荣羡不肯放过我,那么我绝不能让外界晓得我与白家的关系。
既然重新活了一辈子,我自然不愿意他们再为我所累的。
哪怕现在那孙家的已然清楚了,可能瞒一日是一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如今,我感觉我的命运好像离得前世越来越近了……
倘若我有机会站到那最高处,倘若我有了能够护住的他们的能力,再相认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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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唇,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强作平静道,《一时的哀伤,总要比丢了性命的强。还请王爷送妾身的父亲回家,莫要为难了他。》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到赵荣羡的手微微僵了一僵。
《你就这样害怕?你是感觉我护不住你?》赵荣羡的嗓音里透着心灰意冷。
可我也失望啊,自从他决定娶姜婉进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对他死心了。哪怕那日见到他要自尽,我心里依旧难受,只是我也清楚,我不能再相信他了。
我能相信的,只有我自己。
如今我再回这四王府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想要我爹娘安稳一生,我便要将他们都撇的干干净净。
我轻微地的抽回了手,丝毫没有避讳,低声说,《是,王爷护不住我,过去护不住,现在也护不住。》
《你这样惹我不愉悦,你就不怕我为难你爹?》赵荣羡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沙哑,似威胁,又似悲伤。
以前他的威胁会让我恐惧,他的悲伤也会让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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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我已然不那么在意了。
我摇摇头,淡淡笑道,《王爷,我是什么人,您一直都知道。倘若我违心说了假话,您相信吗?》
赵荣羡没有说话,是的,他不相信。
《王爷,还请尽快去处理妾身父亲的事吧,省的闹出些什么乱子来。》我摸索着上前,轻微地轻拍他的手,话说得极致温柔。
赵荣羡显然对我的话很不满意,但他何也没有说,转身便走了出去。
等赵荣羡再赶了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歇下了,睡前我还特地用面纱蒙住了面容。
赵荣羡伸手碰了我几下,我都没有理会他。
最后他实在是郁闷,索性转身背对着我。
这样东西洞房,赵荣羡过的很不开心,雪院那位也不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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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赵荣羡没能与我洞房,可在旁人看来,他是歇在我的屋子里的。
他不顾我低贱的身份纳我为侧妃,让我与丞相之女平起平坐,那也是极致宠爱我的。
赵荣羡宠爱我,姜婉自然就不愉悦了。
于是某个大早就为难我,赵荣羡前脚刚走,姜婉的人后脚就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是按照规矩,我应当去给姜婉敬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笑话,她是真当我不懂规矩呢?
我是侧妃,她也是侧妃,竟然让我给她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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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浅浅看了一眼入口处的朱嬷嬷,并未理会她。
那朱嬷嬷见我不动,一时有些不愉悦了,她端出了正妃奶妈的架子,立刻又说了一句,《薛侧妃,按规矩,你今日要去给在咱们王妃敬茶。》
她话说得理直气壮,一副看乡巴佬的眼神看我,似乎料定了我什么都不懂,认为我一定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是啊,我如今的身份的确就是个乡巴佬。
某个从越州来这里投奔亲戚,却无意间被四王爷给看上的低贱女子。
按说,这初来乍到,的确是要吃些亏,受些欺负才能长记性。
可惜我既不是初来乍到,也不愿意受欺负。
倘若我没有记错,姜婉今日叫我过去,定是想要趁着敬茶的功夫拿热开水烫我。
上辈子她向我敬茶的时候就是故意拿热开水往我身上泼,后来府里进了其他的女子,她也让人家给她敬茶,随后便用热开水泼人家,给人家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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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是想给我下马威。
我轻微地靠在屋内的椅子上,悠然的看着朱嬷嬷,依旧一动也没有动。
朱嬷嬷见我依然不搭理她,彻底恼了,她抬高了嗓音,板着脸又重复了一遍,《还请薛侧妃前去给咱们王妃敬茶!您尽管出身乡野,可既然入了四王府,就要守这四王妃的规矩!》
呵呵,还真以为我好骗呢?
行啊,她同我讲规矩,我可得好好与她讲讲规矩。
我冷笑了一声,嘲讽的打断了她,《朱嬷嬷这话好生可笑啊,你家主子是侧妃,我也是侧妃,你却要我向她敬茶。你是真以为我不懂规矩,还是仗着你们主子出身显赫,想要仗势欺人?》
《你……》朱嬷嬷哪里想得到我一个乡野女子竟是这般伶牙俐齿,更想不到,我竟然会晓得这些规矩,被我问得一时之间答不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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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她就又找了别的的托词,一本正经道,《薛侧妃有所不知,我们王妃虽为侧妃,可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这正妃但是是迟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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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是在威胁我,告诉我他们家主子以后是那个下定决心我生死的主母,让我巴结着点儿?
可惜啊,我到底是重活了一世的人,我自然不会受了她的威胁。
我注视着她的眼神更加嘲弄了,反问她道,《朱嬷嬷这是在威胁我呢?》
《老奴没有,老奴只是提醒薛侧妃一句……》朱嬷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有些恼怒道,《薛侧妃初来乍到,有大量规矩都不懂,倘若……》
《倘若何倘若?我有没有规矩轮的上你一个奴才教训?》我嘭的一拍桌子,厉声打断了她,《朱嬷嬷,幸会大的胆子啊!对我无礼不说,还敢威胁我!》
《且不说你们主子能不能坐上正妃的位置,就是坐上去了,那也轮不是她来下定决心我的生死!作何着?你是觉着四王爷死了么?这四王府如今要你某个奴才来做主了?》
我咄咄逼人,连连反问。
朱嬷嬷被我吓得一怔,似乎想要教训我,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理由来训我,便指着我斥道,《你……你竟敢诅咒四王爷!》
《我诅咒四王爷?谁听见了?你们听见了吗?》我抬头瞧了瞧身旁伺候的两个丫鬟,还有一个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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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都是赵荣羡派到我近旁来的,对我有几分监视,但赵荣羡也向她们交代过,让她们好生伺候我,以后我就是她们的主子,她们要对我忠诚。
身为我近旁最忠诚的丫鬟,她们怎么可能帮着朱嬷嬷说话。
《奴婢没有听到。》那长得微微精明几分的丫鬟司琴立马我说道。
闻言,另一名丫鬟墨画也立刻附和,《奴婢也没有听到。》
《咱们侧妃有没有诅咒王爷我不清楚,但是有些狗东西狗仗人势,老婆子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还没等那朱嬷嬷说话,我近旁儿的陈嬷嬷又随即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陈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听说原来是在皇后身边儿伺候的,因着没能照顾好太子,惹得太子落水,被皇帝赐死。
赵荣羡见她可怜,便向皇帝求情,将她救了下来。
原先是在宫里做苦力的,如今因着我近旁需要人伺候,赵荣羡也有了些许能耐,故而又将她提了出来,专门过来伺候我。
说真的,我不太相信赵荣羡会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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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陈嬷嬷的态度,的确像是一副誓死效忠的样子。
她杵在我旁边,那中气十足的样子,镇得那朱嬷嬷话都说不上来。
朱嬷嬷气急败坏的骂了两句,然后气冲冲的踏出了清晖院。
我这里撕破了脸,还这等蛮不讲理,她自也不会再装模作样,想来一回去就要与姜婉告状。
正如所料,快要午时的时候,姜婉便来了。
但是她并没有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而是满面笑意,一进门就很是亲热的拉住了我的手,一脸愧疚道,《薛妹妹,今日本来我是想让朱嬷嬷请你过去坐一坐,咱们也好认识认识的,谁知这该死的狗奴才竟是曲解了我的意思,竟敢对妹妹无礼。》
瞧见姜婉的时候,我是惊讶的。
因此……赵荣羡是早就与她暗通款曲了?还与她有了孩子?
并非是诧异于她的到来,而是惊于她凸出的肚子,她这肚子,少说也有七个月了吧,可她嫁人到四王府也才半年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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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起过去,姜婉入府足足五年都没有孩子。如今是怎么了?赵荣羡生怕自己如同前生一般子嗣单薄,生怕不小心绝了后,便就留下了这孩子?
既是如此,他为何还要费尽心机的逼我赶了回来?
赵荣羡果然是这天底下最贪婪的人,好在,我早就对他死心了……
他与谁有了孩子,我都并不在意。
但是姜婉显得很是得意,她故意挺着身子,让我看清楚她的肚子。
一面说着,一面又吩咐在旁伺候的丫鬟道,《阿罗,把礼物拿上来。》
她话音刚落,她身边的丫鬟就将某个盘子呈了上来,那盘子里装的是……我的凤簪……
我曾经作为四王妃正妃的的凤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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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不知道那是什么,只一脸欣喜道,《这东西如此珍贵,妹妹可不好意思拿。》
我一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姜婉正如所料高兴极了,立马又拾起那凤簪往我头上插,笑盈盈道,《瞧妹妹说的这话,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何不好的。再说了,今日朱嬷嬷那狗奴才竟是曲解了我的意思,让妹妹新婚第一日就惹了这么一身晦气,这凤簪啊,就当是姐姐送给你赔礼的,顺便去去晦气……》
晦气?把死人的东西往我头上插,岂非更晦气?
呵呵,她这是想离间我和赵荣羡。
将赵荣羡‘死去’的妻子的遗物,给我这样东西新入府的侧妃,还特地给我戴在头上,可不就是为了让赵荣羡瞧见,好让赵荣羡重重的骂我一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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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羡对发妻的‘深情’是人人皆知,我这个低贱的乡野女子毁了容还能入王府做侧妃,都是托了他夫妻的福。
外面的人都说,我这个整日蒙着面纱,面目可憎的丑女之因此能入了王府,都是只因眉眼之间与赵荣羡死去的发妻有几分相似。
姜婉估计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她特地送给我这支发簪,就是想让赵荣羡感觉,我这个代替品想要取代他的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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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的很是精,可是她作何也想不到,我就是那位死去的发妻。
我摸了摸头上的凤簪,一副贪婪又无知的模样,拉着她的手连连道谢,《既然是姐姐的好意,那妹妹就不客气了。》
《这凤簪,得十两银子吧?》我满目欣喜,乐呵呵的又问了她一句。
姜婉的眼睛里果然立马就露出了嘲笑,但她表面装得很是温和,挽着我的手臂说,《妹妹说笑了,十来两的东西,姐姐怎么敢送给妹妹。这簪子是宫里最好的工匠打造的,采用材质都是最好的,我听王爷说,就怎么一支簪子一千多两呢。》
我自然知道是一千多两,当日赵荣羡还特地告诉过我,生怕我不清楚他送给我多么贵重的礼物一般。
不过此刻,我则是装得无知又愚蠢,我马上就惊呼出声,《姐姐是说,这簪子值一千多两呢?这……我们家一家人一年才用六十两不到呢!这簪子若是卖了,都能买好多碗猪肉面了。》
见我如此兴奋,姜婉更加满意了。
她立马又好心的提醒我道,《妹妹,这个地方是四王府,以后可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叫人听了去,得说咱们四王府的见识短浅了。》
《是是是,多谢姐姐提点。》我极为讨好的拉着她问东问西,装得真如同从未见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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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姜婉和朱嬷嬷都放低了戒备心,傍晚去花园散步的时候,我还听到朱嬷嬷同阿罗一起嘲笑我。
说还以为我多厉害呢,结果还是个乡巴佬,一根死人的金簪子就哄得高高兴兴。
还说我这张毁了容的丑脸,要是惹怒了赵荣羡,必然会死的很惨。
陪着我一起出来散步的墨画,一听他们这么说,可给吓坏了,忙喊我把簪子给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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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羡尽管叫人来伺候我,却并未告诉她们我的身份,墨画自然是惧怕。
我摆了摆手,浅浅笑道,《不必……》
《可是……》墨画蹙了眉头,看着越走越远的朱嬷嬷,一脸惊恐道,《侧妃娘娘,有些话您虽然不爱听,可奴婢还是要说几句。》
《这四王爷对发妻情深义重,先前王妃没了的时候,王爷有大半个月,每月都喝的烂醉,整个人都好似活不下去了。后来还是二公主来劝了几句,这王爷才好一些。如今他能娶您,也是因着您……与四王妃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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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相似归相似,您终归不是四王妃。倘若让王爷瞧见了您头上的凤簪,他定然会大发雷霆。您……您这脸都这样了……》
《我这脸作何样了?》我打断了她,故作的不高兴的注视着她。
别说,此刻算是我这段日子以来微微高兴几分的时候,我总是以为,这天下都没有多少好人了,现如今看来,却也不是嘛。
墨画被我这么一问,立即意识到了我不愉悦。
可她也是个实诚的姑娘,虽然被我问得战战兢兢,却还是开了口,磕磕巴巴道,《您……您这脸都毁了,倘若惹怒了王爷,您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我听说……我听说您原先在太师府过的挺苦的……》
《且不说能不能回太师府,就说王爷这要是生气了,指不定能要了您的命呢。》墨画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一遍又一遍的劝我。
然后伸手就要拿下我头上的凤簪,《奴婢现在就帮您拿下来吧,一会儿王爷就该赶了回来了。》
我冲她笑了笑,摆摆手道,《不必了,既然她们想让王爷瞧见,那就让王爷看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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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倘若王爷过问起来,就说是姜侧妃送的,你猜王爷会怎样?》话说完,我便又慢悠悠的在后花园里走了一会儿。
一路上又碰到了两个丫鬟,躲在假山后面一边儿偷吃东西,一边儿骂姜婉,说是她刻薄,缩减了她们的吃食,随后又说她注视着也不像是那样的人,不清楚是不是她近旁那歹毒的朱嬷嬷擅自做主。
这些丫鬟也够有趣的,成日里就喜欢躲到花园里说小话。
我站在旁边听了几句,眼注视着天色差不多了,这便往回走。
墨画跟在我身后战战兢兢的,一路上都劝我把那簪子拿下来。
见我不理会,回去之后她又将在花园里听到的话都与陈嬷嬷和司琴说了一遍,三个人轮番上阵,让我拿下来。
说我尽管是赵荣羡的新宠,但也不能在老虎身上拔毛啊。
赵荣羡进门的时候,她们三个正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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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赵荣羡到了,都愣住了,慌忙的就想拔掉我头上的簪子。
赵荣羡在我低头之际,果然瞧见了我头上的簪子。
不过,我并没有给她们机会,她们的手还没有伸到我头上,我便随即向赵荣羡迈步过去,微微向他施了一礼,笑盈盈道,《妾身见过王爷……》
他脸色微变,问我道,《你怎么把凤簪给戴上了?》
《回王爷,是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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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画的话音未落,我立马就接了去,《回王爷,是姜侧妃送的,说是今早她身边的嬷嬷冒犯了我,送个价值一千多两的凤簪来赔罪,顺便啊,去去晦气。》
正如所料,听到我这话,赵荣羡的目光随即就暗沉了下来。
他又不是傻子,我话都说得这么恍然大悟了,他不可能不懂,除非他根本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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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荣羡暗沉的目光,连带着有些阴沉的脸,陈嬷嬷和墨画她们都有些惧怕了。
陈嬷嬷许是觉着自己年岁最大,便想要出言维护我。
但是她的话还未出口,赵荣羡忽然又对我说了一句,《这凤簪很漂亮,很衬你。》
《既然这姜侧妃给你送了礼,你也备一份送回去,别失了礼数。》话说完,他又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陈嬷嬷她们一见赵荣羡伸手抱我,立刻就退了出去,然后紧紧的合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我和赵荣羡,我便马上推开了他。
赵荣羡的手僵在半空中,瞬间之后才冷着脸问我,《你这是做何?又在闹什么脾气?》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没有闹脾气……》我回身朝着里屋走去,平静道,《妾身只是感觉如今姜侧妃有孕在身,她才是最需要陪伴的,你还是去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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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吃醋?》赵荣羡冰冷的嗓音立刻变得欣喜。
听到他这话,我不觉发了笑,《王爷若是这么认为,那你就当是妾身吃醋吧。》
《既然爱妃都醋了,本王又作何好意思去陪着旁人呢?》他倒是脸皮厚,话说着,上来便搂住了我的腰,然后想要解开的衣裳。
《王爷,你还是去陪姜侧妃吧!》我随即拉住了他的手,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吃醋,我现在也看淡了,我只是单纯的不愿意他碰我。
可我越是不愿意,赵荣羡的动作越放肆。
他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随后将我压到了床上,一脸温柔道,《娘子莫生气,为夫可从未背叛过你……》
从未背叛过?那姜婉腹中的孩子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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