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公公,皇上现在方便吗?我有些事要和皇上禀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路小姐稍等,奴才这就进去禀报。》
《那就麻烦辛公公了。》路沅站在门外,心里直打鼓。本来她是不会直接来找皇上的,她得了消息,最先去找了姐姐,姐姐叫她找晚芙姐姐,晚芙姐姐不在,她只能来找皇上了。
但是一会儿工夫,辛远就出来了。《路小姐,请进,皇上已经在等着了。》
《多谢辛公公。》
《路小姐客气。》
进了屋内,萧律真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桌案上是厚厚一摞奏章。《沅沅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嗯,之前您说要查一查让金坊,我家铺子的人来消息了。》路沅还是头一次单独见萧律真,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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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说说看。》萧律真摆在手里的奏章,《坐定说话吧。》
路沅随便挑了张椅子坐下,《上江这个地方的让金坊是南边最大的一家,我也是才知道路州那家让金坊只是一家分店。》
《听你这样说,让金坊有许多家店面了?》
《是,上江、广建、西桂、江安、路州,这些地方都有让金坊,不过上江这家才是规模最大的。》
萧律真心里已然有了大概的决断了,这样大的规模,让金坊背后的主人绝不会只是个管事的儿子。《那让金坊的主人,你家铺子可打听了?》
《让金坊明面上的主人是谦王府管事的儿子,但是……》 剩下的话,路沅不清楚该怎么说出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没有查探到吗?》察觉到路沅的迟疑,萧律真并没有逼问,而是温声询问。
《不是,就是……就是这样东西也算不得……》路沅一咬牙,一闭眼,就直白地说了,《让金坊的主人极大可能是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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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萧律真早就心里有数了,现在倒也不算诧异。《你家铺子里的人说的?》
《是,铺子里的管事说,他是亲耳听到让金坊如今的管事叫谦王主子的。并且,管事的说,让金坊经常会请本地的官员在坊中喝酒取乐,上一任上江知府也是这批官员中的某个,这让金坊就是上一任知府帮着开的。》
何?萧律真心里惊骇异常,《你这话可不可靠?》
《自然是可靠的,其实这件事上江许多人都清楚。我家铺子的管事说,就是只因这样东西缘故,从前许多人都以为让金坊是上一任知府开的。也是现在的苏知府来了,大家才将这件事淡忘了。》
看来里面有内情呐,萧律真越发肯定了要去一趟让金坊的决心。《那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
《最近这一年,让金坊好像买了大量会武功的青春人,这些青春人很多都去了谦王府当差。》路沅深吸一口气,《并且让金坊似乎还在锻造刀剑。》
《锻造刀剑?》难道真的是要起兵造反?
《是,让金坊在城外有个庄子,因为我家铺子和让金坊有大量生意来往,所以我家铺子的管事清楚那庄子。上个月管事的去那庄子上送过东西,一起去的杂役无意间瞧见过。》
《那个庄子里还有没有何其他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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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庄子很大,里面住了许多美人,守卫特别森严。管事的也只去过几次,上次看到锻造刀剑也是意外。》
《我也就是顺口一问,不知道也没何,今日倒是多谢你了。》萧律真知道问不出何东西了,也不多问,就此打住。
《其实也没有查到何有用的,谈不上谢的。》路沅也不敢受了萧律真的谢,连忙推辞。
《要谢的,我想见你家铺子里的管事,行吗?》
《自然可以,要何时候见?》
《就今天吧,就是劳烦你将管事叫到你姐姐那处,到时候我自然会过去的。》
见过了金玉满堂的管事,问了自己想要清楚的东西,萧律真也全心开始了去让金坊的准备。
太阳还未全然落山,萧律让就到了。
萧律真才换了衣裳,就见到了萧律让,自然是有些诧异的。《三哥,你作何来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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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我这不是想顺道蹭你一顿饭,给我自己省点儿粮钱。》萧律让虽然已然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像少年人一样爱开玩笑。
萧律让嬉皮笑脸的模样,让萧律真联想到了小时候两人的相处,说话时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笑。《三哥可真会开玩笑,上江这么繁华,你还能缺一顿饭?》
《当然缺了,我这好不容易能吃上你的一顿,肯定是要来的。》
《咱们都说好了要出去,自然是要在外面吃的。在这儿吃饱了再出去,那还有什么意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得也有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三哥,帮我看看,我穿这身衣裳出去行不行?》
《行啊,作何不行。这么好的料子,穿上去人都精神了,玉树临风,怕是不清楚要叫多少姑娘迷了眼了。》萧律让毫不吝啬对萧律真的夸赞,《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咱们现在就出去吧。我已然叫人去让金坊了,酒席已然备下了,可就等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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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带了近身伺候的,就直接去往让金坊。
下了马车,萧律真抬头一看,让金坊巨大的招牌闪着金光,还未进门,就已然能感受到让金坊的富贵了。
《这地方注视着倒是不错。》一个花楼都能用上这么金碧辉煌的招牌,内里还不知道要多奢华呢。
《自然了,好歹是我家管事的儿子开的,总不能破破烂烂,到时候岂不是连累我丢脸?》萧律让并未察觉出有何问题,《我这好歹也是个王爷,富贵一点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
《三哥说得是,不过这周边是只有让金坊某个花楼吗?》萧律真环顾一周,发现了不对,让金坊周边竟然全都是卖金银首饰、丝缎绸布的铺子,要知道,花楼一般可都是扎堆开的,让金坊竟然这么不同。
《那些普通的花楼怎么能和让金坊相比,让金坊的姑娘都是美人,那些庸脂俗粉,连让金坊的姑娘的某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要是把让金坊开在那种地方,岂不是折辱让金坊了。》萧律让好歹也是个王爷,心里自然是有几分骄傲的。他尽管开了花楼,可也不想和那些低俗不堪的花楼相提并论。
《让金坊的姑娘有那么美吗?三哥可不要偏心自家人。》
《作何会?我好歹也是在宫里长大的,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我从小见过了那么多美人,对美人最起码的分辨能力还是有的。走走走,我们都到这入口处了,直接进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两人进了让金坊,才进门就有长相清秀的侍女迎上来,《两位贵客,酒席已在楼上备好,奴婢这就带二位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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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将二人带到萧律让专属的屋子,屋里不但备下了酒席,还有数位姿容上乘的少女。少女们容貌上乘,或娇俏,或清冷,或妩媚,或英武,各式各样,简直是叫人看花了眼。
《怎么样,让金坊是不是名不虚传?》萧律让指着屋内的少女,心中是掩饰不了的得意。
萧律真面上带笑,《让金坊果然了得,看来是不会让三哥丢脸了。》
《还是你有眼光,这群姑娘就是望京那群世家女也比不得的。今日要不是你来,我也不会叫人这样来迎接你了。三哥对幸会吧?》
《的确,三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几位哥哥之中对我最好的了。》
《来,咱们兄弟也好久没有一块儿聚了,先喝两杯。》萧律让很满意萧律真的回答,拉着萧律真就要喝酒。
萧律真倒也配合,几杯酒下了肚,就昏昏沉沉了。《三哥,你作何晃来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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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才喝了几杯酒,你怎么就醉了。你这不行啊,才二十来岁,作何都比不上我了。》萧律让喝到了兴头上,又灌了一杯酒下去,《这么多美人在,还没开始享乐,你就倒了,真是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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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真却直接趴在桌子上不动弹了,嘴里还念念有词,《三哥,我想睡了,今日太累了,太累了……》念了两句,就昏睡过去了。
萧律让伸手推了萧律真一把,萧律真被推得晃了一下,就没了动静,该是彻底醉了。《这酒量也太差了些,我还没喝出个味道呢。》
萧律让又自己喝了两杯,感觉索然无味,《辛远!》
辛远候在门外,听到动静,垂着脑袋进了屋,《王爷有何吩咐?》
《辛远,你家主子醉了,你把你家主子挪到床上睡会儿。》萧律让想自己找乐子去,《本王先出去转转,等会儿就回来。》
《是,王爷。》辛远低眉顺眼,将萧律真挪到了船上,就守在床边。
萧律让看萧律真有人照顾了,就自己找乐子去了,顺带把一屋子如花似玉的美人带走了。
《皇上,谦王走了。》
床上的萧律真睁开眼,利落坐起身,哪里有一丝半毫的醉意。《咱们两个的衣裳换一下,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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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侍女是最近才进让金坊的,倒是老实得很,《贵客要喝醒酒汤,奴婢这就去拿。》
换好了衣裳,萧律真学着辛远低眉顺眼的样子出了屋门。屋外守着个小侍女,萧律真垂着头,《这位姑娘,劳烦问一下厨房在何处,我家主子醉了,要喝些醒酒汤。》
《不行的,姑娘不知,我家主子要喝的醒酒汤和别处不同,要小的亲自做的才行。》
《那好吧,我带你去厨房。》小侍女清楚屋里的人身份贵重,自然不敢怠慢。
《不用了,我家主子如今某个人在里面,我去厨房了,便没有人照料主子。我忧虑主子有个何事,还劳烦姑娘在这个地方守着,只要告诉我厨房在何处就行了。》开玩笑,要是有人带路,那他还怎么在让金坊走动。
《这……我怕你找不到地方。》
《不怕的,我家主子最重要,想来王爷也是吩咐过的,你千万要在这里守着。你告诉我厨房在哪儿就行,若是我搞不清楚,我再问别人,你也不想叫我家主子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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