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路柔背后的伤开始结痂,已经行下床走动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瞧见路柔开始恢复,萧律真自然是喜不自胜,《阿柔,你如今已然能下床走动了,想来不久就能痊愈了。》
《是啊,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那边呢,不会耽搁南巡的行程吧?》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好不容易能下床了,路柔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
《那边有了一点进展,我那天去了让金坊,在里面……有了这么某个暗桩,理当能省事一些。》萧律真并不隐瞒事情的进度。
路柔听了,思考了一会儿,《其实,我觉得你是不是可以做两手准备。》
《何意思,是要再安插某个人进让金坊吗?》萧律真一时只想到了这样东西。
《倘若能安插人进去,那当然是安插的人越多越好了。但是,就算把人安插进去了,也很难打听到核心事件的。让金坊能有这么大的规模,最重要的地方肯定是谦王信任的人来负责。安插的人想要成为谦王信任的人,起码也要有个几年时间,我们可耗不起。》
《那你有什么其他的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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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想的,这件事最关键的人是谦王,如果他有了不臣之心,那他手底下的人肯定会有动作。但是倘若他没有这种心思,那些人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我们出来也有某个多月了,可如今还停在上江,一点进展都没有。南巡尽管没有时间限制,可也不能一直拖着不动,总是要往前走的。》
萧律真自然也恍然大悟这样东西道理,只是只因这件事牵扯到谦王,他才犹豫不决。现在路柔将关键问题点了出来,他也不好再躲避这样东西问题了。
路柔看他态度松动了,继续说道:《我们继续南巡,随后把谦王也带上,再趁这样东西机会,多多安插人进让金坊。山中无老虎,想要打探东西自然是方便多了。》
《你说的不错,那就两日后启程。》
《倘若你放心的话,行留一批人手在上江,到时候我和娘说一声,叫金玉满堂的人照应一下,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按你说的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既然已然商量出了章程,萧律真也不耽搁了,直接将萧律让叫了过来。
《你这两日是不是有些闲,作何总是找我?》萧律让被喊过来的时候,正在自家院子里听小曲儿,好好的就被打断了,自然是有些不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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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真也清楚自己忽然把萧律让喊过来,是有些不合适了,但现在人都喊过来了,也用不着管合适不合适了。《三哥,我今日找你过来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不会是朝政大事吧?》萧律让露出痛苦的表情,《你可别和我说这些,我对这些东西是一窍不通。你要是和我说这些,那我现在就走了。》
《不是朝政大事,是关于南巡的事。》萧律真盯着萧律让,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的变化。
萧律让露出疑惑的表情,《南巡?有什么问题,不是好好的吗?》
《三哥也知道,我如今在上江已然待了好些日子了。之前是只因刺客的事儿才耽误了的,现在柔妃的伤好了大量,就不能再耽搁了。》
《这倒也是,算起来你的确在上江待了不少时间。你现在提起这个,是准备要启程了吗?》萧律让浑不在意,在桌子上的果盘里挑挑拣拣。
《对,总不能从来都在上江待着。》
《那你准备何时候启程?》
《两日后就走。》说完,萧律真就等着看萧律让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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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这也太快了吧。》萧律让有些急了,《尽管已然耽搁了不少时日,但也不用走这么急吧。这匆匆忙忙的,万一出了纰漏就不好了。》
《这倒不会,我找三哥你来,也不是要三哥来操心这件事。认真算起来,自从我登基之后,咱们两个就再也没有见过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却只能相处这短短几日,我实在是有些舍不得你。》这话半真半假,萧律真说起来也不会感觉尴尬。
《瞧你这话说的,我也一样舍不得你。但你现在是皇上,可不能只因自己一个人的事儿就耽搁了南巡。要不这样,等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就回一趟望京。到时候你也不用上朝,咱们兄弟两个好好乐一乐。》
萧律真趁势提出要萧律让一起启程的提议,《可离着过年还有好数个月,要不三哥你跟我一起去南巡吧。》
《我跟你一起去?这合适吗?》萧律让并未当真,只以为是萧律真随口一说的。
《当然合适了,三哥,你是王爷,跟我一起去不是很理所自然的事吗?》萧律真给出充足的理由,《大哥不也是跟我一起,三哥你也是我的哥哥,跟着一起去不是何奇怪的事。》
见萧律真来真的,萧律让也不拒绝。《这倒也是,说起来上一次南巡,还是父皇在的时候,转眼都过去这么些年了。现在听你说了,我还挺怀念以前南巡的日子,那就一起去吧。》
《三哥答应了?》答应太快,萧律真倒是反应不过来了。
《当然是要答应的,你和我一起出去游玩,又不是让我去做苦工,我作何可能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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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三哥答应了,那就赶紧回去收拾行李吧。》萧律真生怕萧律让会反悔,连忙催着他回去。
《得嘞,我这就回去收拾。》萧律让想了想出去游玩的乐趣,还真就兴奋起来了。
这件事办妥了,萧律真心里也算是稍微松了口气,只是他又想起了让金坊里那个等着自己去帮她赎身的少女。自己答应过的事,可千万不能忘了。
《辛远,找个人帮我去一趟让金坊。》萧律真想着自己不能出去,干脆就找个不显眼的侍卫替自己办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皇上有何吩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叫什么人去找某个叫……》萧律真忽然沉默了,他竟然忘了那少女的名字,不对,他压根儿就没问过那少女的名字。
《皇上?》辛远不清楚怎么会皇上会忽然沉默,只好小声喊了萧律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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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真窘迫了,他没联想到自己做事会这么不靠谱。《咳,算了,不用去找人了。你去找两身富家公子会穿的衣裳,然后陪我去一趟让金坊。》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尽管不知道萧律真作何会突然要去让金坊,但辛远还是老老实实准备去了。
暮色降临,两个人换了衣裳,乘着马车去了让金坊,一进门就看到了之前那个少女。
少女瞧见萧律真来,也是兴奋极了。要不是旁边还有其他人,她只怕叫上来喊一声主子了。
《我要一间上房,上几分酒菜。》萧律真对少女说道。
少女随即领会到了萧律真的意思,带着萧律真去了上次那间上房,照着上次的饭菜来了一桌一模一样的。
《主子,您今日怎么有空来?》自从萧律真答应了要为她赎身,少女就直接换了对萧律真的称呼。
《此日来是有事要说,不过在此之前,我得问问你的名字。》萧律真怕少女误会自己并不重视她,到时候会耽误她为自己做事,又补充了一句,《上次我实在是太匆忙了些,因此就没顾得上你。》
少女摇头,《这件事是奴婢的疏忽,奴婢叫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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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秀,我答应过要替你赎身,只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说到这样东西,萧律真有些不好意思。
《但凭主子吩咐。》
《我之前不是和你交代了任务吗?可如今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不得不转身离去上江。只是我交代你的事还务必得做,因此你能不能在这里多留几分日子?》
《主子,您现在要走,那还会不会回来了?》香秀是有些忧虑的,毕竟人走了,要是不回来,她可就没有赎身的希望了。
《当然是要赶了回来的,毕竟你还在帮我做事。并且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过两天我还会再安排人进来,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和你联系。》萧律真连忙给出答案。
《可是……》
萧律真虚了,《你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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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愿意,只是主子突然要走,奴婢要是清楚了何消息,该怎么告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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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容易,等我安排的人进来了,他们一定会主动来找你。只要你打听到了消息,直接告诉他们,他们会及时把消息传递给我的。》萧律真又悄悄松了一口气。
《那奴婢就没有何要问的了。》
《你这样说我也能安心了,但是走之前我要嘱咐你,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危为重。我尽管希望你能帮我打探消息,但也不希望你只因要帮我打探消息的缘故而受到何伤害。》
《多谢主子挂念,奴婢一定会小心的。》香秀觉得暖心极了,世上除了爹娘,还没人这么关心自己呢。
《你清楚就好,我暂时先给你一些银财物,就当时提前支给你的月财物了。》萧律真给辛远使了个眼色,辛远立马拿了某个满满的荷包给香秀。
看着鼓鼓囊囊的荷包,香秀不敢接,《主子,奴婢现在还是让金坊的人,您就不用给奴婢月财物了。奴婢在让金坊做事,没什么需要用到银财物的地方。》
《给你你就拿,万一有个什么紧急情况,也能应付一二。我来这一趟,已经是冒了风险的,你把东西收好。等到时候我派来的人找你,你就把这个荷包给他们看。你也不要轻信别人,倘若来找你的人,拿不出和你一样的荷包,那就一定不是我派来的人。》
《好,奴婢记住了。》
《我现在就要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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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南巡的队伍从上江转身离去,前往广建。
《外面作何闹哄哄的,是出何事了?》王美人,也就是曾经的王婕妤,坐在廊下发呆,却听到外面热闹得很,忍不住问了守在门外的人。她已然被关了好些日子了,院子里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趣了。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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