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怡感觉自己和钱宁混熟了,终于找到合适的地方与大家告别,注视着继续往山西走去的商队,吴怡慢慢后退往山东走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海带着王勇站在财物家大院入口处,瘦挑的门面上一块大匾:财物府,显得硕大无比,洁白的墙面,黑色的房顶仿佛水墨画一般。财物万全每天都在花厅听各位掌柜汇报情况,若有客来访时就在前厅招待。
张海自信满满进入内堂报上姓名求见财物老爷,财物万全每天都会遇到形形色色拜见自己的人,大多数来做生意,也有很多异想天开的狂妄之徒。如今站在财物万全面前,自称来自京城的男人看着倒像是有备而来。
《这位大人?》
《哦,在下并非大人,钱老板,在下虽然在京城有些人脉,却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
《不知张老板在哪发财呀?》
《京城。》
《恕财物某眼拙,似乎没有听说京城有姓张的人家跑生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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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在下的买卖不同寻常。》
《哦?》
《钱老板,茶叶的供奉每年朝廷并非全部给您是不是?朝廷的胃口可不止这千把斤啊!》
财物万全瞧了瞧张海,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愿闻其详。》
《在下有人脉,行帮助财物老板再拿到两成的朝廷供奉。》
《两成?宫里需要这么多茶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就不需要财物老板操心了吧!》
《哼哼,没想到张老板有通天的本事,朝廷采买也能说得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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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嘛,只要有价值,都能交易。》
《可有些东西碰不得啊,如今我们财物家本来就是朝廷供奉,就算不增加那两成,我们钱家还是徽州唯一的茶叶供奉,增加了那两成,我们还没有这么多货呢。》
《财物老板,货是流通来的,以钱老板的精明才干能没有货源吗?》
财物万全清楚这种事不能轻易决定,《张老板,这事非比寻常,请等我与掌柜们商量商量再做答复可好啊?》
张海站起身来,含笑着一抱拳,《那张某静候佳音了,告辞。》
张海打财物家出来直奔陈家,陈家也是典型的徽派院落,前厅比财物家一点不差。
《张老板哪里发财呀?》
《京城。》
接下来张海将在财物家说的话又在陈家说了一遍,心中暗道这里的商人难道受过专门的培训,作何问的问题一模一样?连商业笑容也一样,眼神也全是又充满疑惑又满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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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成?》
《不错,陈老板可有兴趣啊?》
陈千朗盘算手中的茶叶,两成自己还吞得下,《敢问张老板,您背后是?》
张海笑笑,探身子离张千朗近些,说到,《您往大了猜,越大越好,哈哈哈……》
张千朗自然也说会考虑考虑,张海告辞后,张明阳走了进来,《爹,您说他是何人?》
《达官显贵的门人。》
《作何说?》
《朝廷禁止官吏做生意,可是这些大人天天在上边,什么消息都有,朝廷的风往哪里刮他们一清二楚,甚至有人在大战之前囤货,在大旱之前屯粮食,这些大人们比我们商贾更早清楚消息,自然能赚取更多的利润,可就是这样,朝廷才明令禁止官员参与货物流通。可是消息砸手里一文财物也不值,他们就派出亲信代自己出面,有句话叫官商勾结,喏,这就是。》
《他能左右朝廷采买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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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来他背后应该是户部,要不就是宫里的公公,能说得上话的那种,其实这是拿朝廷的财物去做买卖,以权谋私而已。》
《那我们可不能跟着他们胡闹,万一东窗事发,我们陈家可吃不起官司啊!》
《朝廷供奉啊!》陈千朗对着前厅的牌匾仰天长啸,《怎么就不能来某个靠谱的人!》
《爹,我看您这是心病!得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越来越没大没小!》张千朗收起思绪,《你作何还在这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正要去呢。》
《我可告诉你,这票号你要是亏了,休想我给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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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阳无可奈何,《爹,票号里都是财物,我还能亏呀!》
《哼,等你亏了,别来找我哭就成,赶紧去吧你!》
此时的周启正组织人手清点府库,周娉婷无所事事,独自一人在大街上闲逛。
娉婷自小长在宫廷,宫殿板正严肃,透露着皇家的威仪,夏天到园子里去避暑,总听大人们说是参照了上百所江南的院子建成的,如今自己置身江南,城中的河,岸边的白墙黑瓦,绿树盈盈都让娉婷感觉甚好,心情正愉悦,远远看见一张这辈子也忘不了的脸。
《真是冤家路窄!》娉婷紧走两步穿过人群,挡下了陈明阳的去路,《站住!那老骗子呢?》
陈明阳被突如其来的娉婷吓了一跳,《呦,如今土匪都进城来了?》
《你说谁土匪!我问你,那个老骗子呢!》
《何老骗子,不清楚。》陈明阳抬腿就走。娉婷哪里肯依,《你给我站住!》她一把拉住陈明阳的胳膊,陈明阳自幼学武,反手就制住了娉婷。
《你给我放手,你清楚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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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一个女土匪吗?我告诉你此日我还有事,懒的和你计较,再纠缠不休,休怪我拉你去见官。》陈明阳松开娉婷,继续走路。
娉婷气鼓鼓地活动胳膊,心中暗道见官可不好,但是气也不能白受了啊!便远远跟上陈明阳看他去哪。
两人沿着大路来到陈记钱庄,娉婷还是首次看见财物庄,回身看见对面也是钱庄,写着钱记。娉婷见陈明阳和伙计说了几句话一挑帘子往后院去了,便大大方方走进来。
《这位小姐,您里边请。》伙计热情招待,《请问小姐存财物还是兑银子啊?》
《啊,那,你是这里伙计啊?》
《正是,小的伺候您。》伙计点头哈腰极为热情。
《那,方才进去那人是谁呀?》娉婷一指帘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呦,那是我们少东家,作何小姐找我们少东家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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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谈事在后边是吧?》娉婷已然开始往后走。
《敢问小姐可与少东家约好了?》伙计一听来谈事,更加热情,只是拦住了娉婷的去路。
《嗯,没约好,我这不是看见他了嘛。》
《那请小姐先坐一会儿,小的去回禀一声。》伙计将娉婷让到边上的椅子上坐好,自己往后院走去,又有伙计端上茶来。
陈明阳也是首次管理票号,在后边由徐掌柜带着看账本,小伙计进来说有客来访,陈明阳问清后,知道就是刚才那个《女土匪》,不清楚她想干什么,在帘子后边偷偷观察。
娉婷安寂静静坐在椅子上,正看钱庄的摆设,端起来喝茶的样子又不像某个土匪的样子。陈明阳一时迷惑,见她不同于那天的蛮横,此日倒是大家闺秀的样子,一双丹凤眼倒也别致。
《大家都别理她,一会儿她就走了。》
《得嘞,您放心吧。》
此时,吴怡再次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先天的厚脸皮搭上了去山东的商队。这些年在江湖上飘,心中对于安定的渴望与日俱增,她心中暗道日后与李老四都老老实实在财物家做工,再也不用四海为家,漂泊不定了,心中越来越愉悦,居然和商队大哥们天南海北聊起来,而这次吴怡说的都是真话,就是要去山东找上李老四去投奔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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