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回到府衙后院,周娉婷早已准备好醒酒汤,《哥,坐。》娉婷亲自将将周启扶在椅子上做好,端过来醒酒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么乖巧,来的时候闯祸了吧?》
《才没有呢!我这不是没想到哥你是来当知府嘛,作何还瞒着我呀,前日晚上连锁才告诉我!》
《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和父皇约法三章了,要是我自己暴露了,我可惨了。》
《好好好,我绝对不说!》
《何平他们呢?》
《外边呢。》
周启喝了两口汤稍微清醒,自己走到屋前廊下站定,侍卫门在何平的带领下整整齐齐站成两排,连锁也在廊下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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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
《听候五皇子差遣。》
《本皇子高中状元,受朝廷委任,皇上钦点来徽州出任知府,各位都是大内侍卫,有些人家世代为官,对朝廷忠贞不二。皇子出任巡抚别说本朝,就是翻开史书也是亘古未有之事,所以你们都身兼重任,不仅只因我是科举出身的嫡皇子,也为了日后你们的家族荣耀。我的性命安全交托到你们手中,我自然倚重你们,回京后,我父皇、母后也会奖赏你们的忠诚,现在你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舵手,这条船能否航行到大海都倚仗你们了。》
《誓死保护五皇子!》
《好,从此日起,你们叫我大人,不管在哪!叫六公主小姐,不管在哪!》
《是,大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连锁,日后你就是这府上的管家了,多上点心吧!》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事事上心,伺候好大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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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说完心满意足回屋去了,此日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不同于周启的独挑大梁,陈明阳现在是家里的掌中宝,长辈们全都嘘寒问暖,
陈千朗端详着儿子带赶了回来的砚台,心里美滋滋,《去给爷爷请安了没有?》
《去过了,爷爷更糊涂了,都不认得我。》
《唉,人上了岁数不过享享天伦之乐。》陈千朗摆在砚台,《你最近别出去了,好好陪陪爷爷。》
《恩。》
《路上没遇到麻烦吧?》
《去的时候没有,回来碰到某个女土匪,带着一帮子打手,可凶了。》
《女土匪?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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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城外。》
《城外?》陈千朗见儿子漫不经心的样子,《净胡说!》说完又举起砚台端详起来。
《爹,您跟钱伯伯谈得作何样?答应了吗?》
《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这只老狐狸。》
《咱们茶叶这么好,就算没有朝廷供奉也不愁卖,您干嘛非要去争什么供奉呢?》
《这你就不懂了,这宫廷供奉可是金字招牌,此日我在城门口看见两个人,穿了一身祥云记的衣服,这是身份的象征,清楚吗?还不是只因祥云记就是朝廷供奉吗?否则那两个人干嘛穿着他家的衣服跑我们徽州来显摆?有了朝廷供奉的金字招牌,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爹,我发现您就适合做生意。》
《嗯?》
《您一说银子,您两眼就放光,金子一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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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有你这么揶揄自己亲爹的吗?》
《嘿嘿嘿嘿,那您干嘛不自己去争呢,非要和财物伯伯一起?》
《咱们茶叶不是不够嘛。》
《咱们还不够?皇宫里需要多少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万把来斤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么多?宫里有多少人?饮茶还是饮牛啊!》
《别胡说!人家宫里的贵人是你能议论的嘛?再说了,我都打听了,人家宫里的茶啊,不止是喝,还会赏赐给王工大人啊,我听说人家小孩的枕头就是茶叶装的,说是对眼睛好,耳聪目明,以后我有了孙子,我也给我孙子弄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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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浪费!我们这么好的茶,他们当枕头用!》
《这是气派,懂吗?气派!》
陈明阳才不想懂,他只是可惜那么好的茶。
《说到这气派啊,就此日那两个人,一看就是装大尾巴狼,以为自己穿身好衣服就是有财物人了。》
《您刚不还说彰显身份呢吗?》
《要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那就是此日新来的知府大人,往那处一坐不怒自威,对所有人都不卑不亢。他呀,一看就是京城大户人家出来的。》
《这作何能看出来?》
《就好比你吧,你和那些伙计们站在一起,那一看你就是少东家,就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恍然大悟吗?能培养出这样的气质,绝不是穷苦人家,就像鸡窝里绝飞不出金凤凰一样。》
《那谁家往上导五辈八辈的都是鸡窝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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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没人是金凤凰啊!我们家也是,鸡窝变鸟窝,鸟窝变凤凰窝……》
陈明阳看出父亲喝多了,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天南地北胡扯一通。
此时正胡侃的人还有李老四,他兴奋异常,对着陈家的家丁一顿吹嘘。
《你们不知道,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出我的童子功,向上使劲一踹,那只猛虎顿时摔了出去,我赶紧起身身来,捡起掉落的砍刀,上去冲着它的脑袋就是一刀!》
小厮们一阵惊呼,《随后呢?然后呢?》
《然后?》李老四看着大家都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自己,《随后老虎就死了呗,我就留下一条疤,你们瞧,在这呢!》李老四将裤腿挽起来,一条一尺长的疤蜿蜒在他的腿上。
《这是老虎抓伤的呀?李大叔,你真厉害!比武松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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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意思,小意思!》李老四见大家围着自己,心满意足,又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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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怡将自己曾经的见闻全部说给财物宁,希望他能对自己留个好印象。
大家又升起篝火,吴怡站在中间为大家讲诉自己掉在陷阱里的故事。
《当时我呀掉到陷阱里,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忽然,远方传来一声声狼叫,啊呜,啊呜,这样的。然后我就听见陷阱上面有动静,我屏住呼吸,拿起陷阱里的土块,紧紧盯着陷阱口,》吴怡故意大声说到,《忽然!一个黑影走了过来,我定睛一看!》吴怡注视着围在一旁的所有人,《竟然是我爹!我爹来救我来了!》
《你爹作何救你就上来的?》
《嘿嘿,我爹解开裤腰带,说要拉我上去。》大家哄堂大笑,《只是,只是没成功,我正往上爬,我爹一个没站稳,哐当,掉了下来,我当时那个绝望啊!》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在陷阱里过了一夜,第二天猎人来看陷阱作何样了,就把我们救出来了,可是我爹的腿上划了好长的某个口子,现在还有某个疤呢。》吴怡说着,嗓音越来越小。
钱宁清楚她肯定是想她爹了,吩咐大家散了,坐在吴怡近旁,《我想吴大叔肯定也在想你呢。》
吴怡咧嘴笑了笑,篝火发出噼啪的响声,远方,狼群啊呜啊呜得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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