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娉婷在陈记财物庄等了一盏茶功夫,早就不耐烦了,见旁边伙计都在忙根本没人理自己,生起气来,《哎,老头!》娉婷来到柜台前,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伙计正给客人称银子,《你家少东家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伙计不慌不忙,称好了银子交给客人才招呼娉婷,《小姐找少东家啊,敢问小姐与我们少东家约好了没?》
《没有!》
《那不好意思,我们少东家也不是何人都能见的。》
《嘿,我想见的人都能见着!》
《呦,我说这位小姐,您要是我们客人我伺候您,找我们少东家?请小姐在那坐会儿,我给您回禀一声。》
娉婷才不想理这帮狗眼看人低的混蛋,自己往后院走去,《老骗子,给我出来!》
伙计们见娉婷软硬不吃,硬往里闯,都来拦着,《这位小姐,这个地方是票号,你要是再往里闯,我们可是能把你抓起来去见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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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起开!你去把你们少东家叫来,我告诉你们,你们窝蔵罪犯,我才理当抓你们去见官。》
陈明阳在屋里听见动静出来查看,《女土匪,你可看好了,我们票号是正经买卖,官府登记造册的,我们伙计也全是正经百姓,不像你,带着一帮子打手,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你出来就好,你把那老骗子交出来!》
《我们这没有什么骗子。》
《你不交出来,我自己找,找出来了,看我不收拾他!》
陈明阳一个箭步拦着娉婷,《我说这位小姐,你要搜也不是不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少东家。》
陈明阳看了徐掌柜一眼,心中自有打算,《这位小姐,我们这个地方是票号,你想四处看看也不是不行,你若是我们客人,你想作何看就作何看,请问,你可有我们票号的银票啊?》陈明阳见娉婷不言语,又问,《或者此日小姐是来存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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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婷本来觉得有点尴尬,一听存银子来了精神,从袖口掏出一锭银子,《喏,我存财物!》
陈明阳看见一明晃晃的大元宝,根本不接,《一百两起。》
娉婷根本没来过票号,哪清楚陈明阳正框自己,只能拿着元宝觉得好窘迫,余光看见自己被伙计们包围了,有个人还拿着一根棍子,《你要干何!》娉婷不自觉往陈明阳身后方躲了一下,指着那个伙计。
大家也都齐刷刷望向拿棍子的伙计,《啊?那,不是,我刚才正在扫地,扫把坏了,我正修呢。》
娉婷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竟然把着陈明阳的胳膊,更觉窘迫,松开之后看看众人,发现现在自己势单力薄,实在不是能由着自己胡闹的地方,白了一眼陈明阳,极其傲娇地走了。
知府衙门,周启吩咐人清点库存,所有东西都摆放在院子里,周娉婷一进来,看见数个大元宝就这么肆无忌惮得在院子里堆着,她见大家都在忙,顺手抱起数个又一次来到陈记财物庄,《喏,我存钱!》周娉婷将大元宝哐当当放在柜上,方才称银子的老伯见她又来了,心中尽管感觉她难缠可笑,可还是打算拿起小秤一堆一堆称重,老伯拾起银子一看元宝底上打着:徽州知府衙门几个字,清楚这是官银,看了看元宝又瞧了瞧娉婷。
《小姐,这银子您是哪里的?》
《我自己的呀,作何,不够一百两吗?》
老伯在票号工作了半辈子,清楚官银不是个人可以拿到的,就算极少数情况,也不可能拿出来这么多。又想起刚刚少东家叫这人女土匪,心中暗道:现在的土匪怎么这么猖狂,抢劫官银还跑到票号来存,这么个小姑娘还一点也不紧张!《好,小姐稍等,我给您去拿银票。》老伯将银子包好,赶紧到后边去找陈明阳和徐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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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娉婷心急要找老骗子,驾轻就熟来到后院,见一伙计慌慌张张往外走,经过她近旁时候面露惧色,心想:这老骗子正如所料在这个地方,一帮子人还敢窝藏他!这么想着紧走两步冲进屋里,《老骗子,出来!》
称银子老伯和徐掌柜面面相觑,陈明阳与娉婷对峙起来,《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女土匪。》
娉婷瞪了一眼陈明阳,《我就清楚是你窝藏,赶紧交出来!》娉婷已然不想跟他们废话,开始自己找起来,屋里屋外,又到院子里喊起来。
陈明阳想将娉婷拿下直接扭送去见官,而娉婷曾被他劫持,见他来抓自己吓了一跳,花容失色下使劲咬了陈明阳的手。
《哎哎哎,松口啊!》陈明阳没联想到这姑娘还带咬人的,疼得厉害,此时官兵已然包围了院子,钱千朗也赶来了。
官兵大呵一声,《拿下!》娉婷终于松口,转头看见官兵要来抓自己,《哎,别碰我!混蛋,别碰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嘛!》官兵才不管她,已然有两个人抓着娉婷的胳膊准备将她带走,《你们这帮笨蛋!我是周知府的妹妹!》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大家面面相觑,为首的官兵详细看了看娉婷,他那天正城入口处维持秩序,大惊,《哎呦,真是大小姐,赶紧松手,赶紧松手。》
陈千朗本来正在看陈明阳的手,一听周知府的妹妹心中疑惑地注视着娉婷,那天他离得远没看清,方才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来了一个泼妇,与周知府的气质全然不同。
《我告诉你们,他们,就是他!》娉婷对着官兵训话,指着陈明阳说道,《就是他在城外劫持我,如今又窝藏罪犯,你们现在就把他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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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这是不是误会了?》陈千朗挡在陈明阳与官兵中间,《我们作何可能包庇罪犯呢?我们可是本本分分做生意,老老实实做人呐。》
《你赶紧给我让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对谁不客气呀!》大家齐齐看向说话的人,周启脸色阴沉得站在院口。
《知府大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周娉婷气焰全无,《哥,哥,他们欺负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启瞪了一眼娉婷,吩咐官兵撤回,只留下陈家父子和娉婷在院中,《我问你,官银是你拿的吗?》
《什么官银啊?我就从院子里拿了几锭银子,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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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启实在不知说何好,想想妹妹生在宫廷,平时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银子,因此不知道官银与普通银子的区别也不足为奇,又当着外人的面不好发作。
《陈老板,少东家,舍妹多有得罪,请见谅》
《哦,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好,是我们照顾不周,请知府大人见谅。》
《是他……》娉婷本想说出李老四的事情,被周启某个眼神吓住不再言语。
周启见陈明阳手上受伤了,表示会严加管教妹妹,还愿意给付医药费,请陈家不要追究。陈家父子自然识趣,这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晋中,财物宁总算带着货物到了张家,张家与钱家是世交,三辈人一起做生意,如今一个是晋中首富,某个是徽州首富,关系自然更加非比寻常。
《贤侄,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去,你婶子给你做了好吃的呢》
财物宁尽管对小时候来过的记忆早已模糊,见到张老板还是发挥他商人天生自来熟的特质,大家也算相处融洽。
《张伯伯,我父亲让我来跟您致歉,只因官府管制,我们路上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天,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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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们财物家我还是信得过的。》两人进屋,张家全家老小都作陪,这实在是无上荣耀。
《张伯伯,张伯母,您们真是太客气了,这本是我们没有做好,让真是让小侄无地自容啊。》
《哈哈哈,你现在长大了,也和你爹一样一本正经起来,那老狐狸还好吧?》
《爹,作何好这么问呢?》张家的长子张浩提醒道,《财物兄别介意,我爹平时就喜欢开玩笑。》
《哈哈哈,伯父,托您的福我爹身体挺好的,临出门前爹还跟我说呢,您肯定还是一副老顽童的样子,果然如此呀!》
大家笑起来,好像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一样。晋中张家尽管不是朝廷供奉,但是流通货物却是一把好手,通过几代人的艰苦奋斗也成为了晋中首富,与徽州首富钱家相互交通,一家供货一家流通携手走到此日。张家大公子张浩也是独当一面的少东家了,妹妹张灵的经营头脑也是一流,晋中商户中都说若是谁娶了张灵,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嫁妆,张家在商场的支持,张灵精明的经商头脑才是最有价值的嫁妆。
生意的事情忙完了,张浩兄妹就带着钱宁在晋中游玩起来,钱万全的想法是希望财物宁在晋中跟着张家父子学习学习,而张家则希望张灵有一个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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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吴怡总算回到山东,可是翻遍了整个小镇也没有找到李老四,赌坊的人还差点抓住吴怡让她帮李老四还赌债。吴怡一旁跑一边心里骂李老四,心中暗道自己真是记吃不记打,作何还来找他!居然还给他找了个好工作!哼,最好与他永远都不见面,自己也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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