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和胡洙出得城来,两人走在大路上,丝毫没有发现后面追踪前来的混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洙儿,你没事吧!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要是那些人再来,我就和他们拼了!》韩信气愤地开口道。
胡洙连忙捂住韩信的嘴巴,臻首躺在韩信的双肩上,悠悠地说道:《用不着和那些流氓动气,幸会好努力,日后一定能一雪前耻,我相信你!》
韩信触动地落泪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受到这么大的屈辱,胡洙一定会抹不开面子转身离去自己,可是她没有,而是耐心地安慰韩信,这样东西自尊心极重的男子忍不住潸然泪下。
《是我没用,我不能好好地保护你,也不能赶走那些地皮流氓,,,》
胡洙摇摇头,掏出手绢给韩信拭泪,通情达理地说道:《这件事本不怪你,是那个可恶的张屠夫故意羞辱你。你做的是对的,男子汉就要能忍耐,只有忍辱负重,今后才能成就大事业。韩信,我从没有小看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男子!》
胡洙深情地说着,眼泪汪汪,让韩信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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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女子如此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我有作何能有负于他呢?韩信想到。
《我韩信今天对天发誓,今生今世,永不负你。要是我喜欢上别的女人,五雷轰顶,五马分尸而死!》韩信指天发誓道。
《可惜啊!你今日就要死了!》草丛里领头的混混带着一帮人忽然窜出来,奸笑地开口道。
韩信快速抽出宝剑,护住胡洙,面对几倍于自己的敌人,竟然出奇地没有惊慌和惧怕。
《看来你们是要置我于死地了,来吧!今日我韩信就和你们同归于尽!》韩信大吼道。领头混混一扬手,众人齐上,手里都捏着棍棒,韩信某个人难以周全所有的敌人,时不时有棍棒打在身上,让韩信一个趔趄,差点倒地。
《你们住手,不许伤害他!》胡洙刚想冲上来,被领头拦住,只是阻止,并没有动手动脚,非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要是他敢动未来的嫂子一根毫发,张屠夫一定会拿着杀猪刀追杀他一条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韩信强撑住,用宝剑乱砍,也挥退了不少人,他不会武艺,佩戴宝剑也只是某个念想而已,哪里是这些摸爬滚打的混混们的对手。
《没吃饭吗?都给我狠狠地打!》领头混混恶重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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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混混们吐一口唾沫在手下,握紧木棍,增加了几分力道,重重地打向韩信。冥冥中,某个木棍硬生生敲在韩信的脑袋上,他全身麻木,总算是倒地不省人事。众人又围着往韩信身上增加了几道外伤,这才罢手。
《让开!》领头混混上前探视韩信的鼻息,尚存,这样东西火候也刚好,才开口道:《还活着,这下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了!我们走!》
混混们来的快,去的也快,防止暴露,他们都戴着黑色面巾,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在胡洙看来就是掩耳盗铃之举。
《韩信,你醒醒,你醒醒,呜呜,,你答应要娶我的,我还等着你赚够了钱娶我呢,,,你不能死,韩信!呜呜,,,》
胡洙托着韩信的脑袋,使劲摇晃,韩信依然毫无知觉。她抬起手,但见头部遭受重创,流血不止,要是再不及时施救,就真的是去见阎王了。
胡洙摸摸面上的泪珠,坚定地说道:《韩信,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我等你娶我!》便她扶起韩信,背在背上,一步一拐地走向淮阴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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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感觉头痛欲裂,周身神经都麻木了,连动个手指头都困难。他又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压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缓慢地移动着。他来不及想这些,只因那些混混们可能会对胡洙不轨,他已然这样东西样子了,胡洙手无缚鸡之力,怕是已经被那些畜生侮辱了。
《我对不起你,洙儿,是我太没用了。》韩信在心里联想到,《要是我病好了,我一定给你报仇,亲手把那些杂种大卸八块,祭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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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又被疼昏过去。
冥冥中,韩信感觉自己来到了地府,见到了阎王判官。牛头马面真就如画中一样丑陋至极,面如灰白,行尸走肉。
可是韩信不怕,他的心已然死了。
阎王正坐在大堂上,审问犯人,接下来就轮到他了。
《堂下何人?因何而亡?》阎王口若悬钟,声波在整个大堂缭绕,这嗓音有去除邪魅的功能,让人听来宛如大道轮音。
阎王扶着黑金胡须,面色微凝,招手间,一道铁卷隔空射来,正稳稳当当地停留在阎王距离心口两拳距离处。阎王凝神,眉眼射出一道紫色光芒,环绕在铁卷周身,随着光芒的暗淡,铁卷也随之不断地翻动。
韩信宛如没有听见,双眼空洞无神,闭口不言。
《嗯?这是,,,》阎王猛地望向一页,大惊失色,这表情无异于见到诸天万界都神异的事情。
众鬼吏大惊,窃窃私语,话说轮回六界能够让阎王都惊叹的事情屈指可数,可是现在他却露出这样的神情,难道这堂下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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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头马面,你可知这堂下之人阳寿未尽?这么急切地把他的三魂七魄招来,可是你们拿来充数的?》阎王威严地说道,话里的意思让担任鬼差的牛头马面惊慌失色。
《禀上,,,这这这,,,的确是俺们抓错了,看在我们这十万年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恳求您从轻发落啊。》
这届阎王铁面无私,秉公执法,他们这些小鬼差是越来越难混了,还不如奈何桥的马仙姑过得滋润,每日熬熬汤药,就有五险一金,各种年终福利。
牛头马面相继跪下,战战兢兢地请求道。鬼差难做,每日都要拘束鬼魂,捉拿鬼犯,牛头马面也是忙不过来,一不小心拿来阳人的鬼魂来充数也是有的。阎王有天眼,上探九天,下俯九幽,何魑魅魍魉都逃不出阎王爷的法眼,牛头马面也是十分爽快的承认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阎王细细思量一会儿,注视着浑浑噩噩的韩信,这才口出金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牛头马面违反地界第一千三百一十六条法规,,,特判处十五层地狱服刑一万年,期满恢复原职,,,淮阴韩信,天命之子,诸仙道统遗珠,恢复原身。
众鬼吏连忙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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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官吏将韩信的灵魂重新送回去。临走时,阎王细细思量,还是单手一指,点醒了韩信。
《你阳寿未尽,大可重回阳间继续你未完的功业,为何不愉悦?》阎王问道。
《是我害了胡洙姑娘,我这残躯留在阳间有何用处,还不如死了痛快!》韩信捶胸顿足地开口道。
阎王大笑,开口道:《你怎么清楚她就被害了,快回去吧!她还在床前等你醒来呢!》
韩信有点不敢相信,只是阎王一言九鼎,也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便韩信眼神重新回归光彩,不解地追问道:《你怎么会这么帮我?我韩信只是一介平民之身,早已声名狼藉,难道你们阴间更加有人情味儿?》
阎王语滞,挥扬手,说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卧薪尝胆,才有出头之日,你的未来,谁都看不透,去吧,,,》
韩信还没有来得及细问,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阵狂风吹到九天之上,之后又宛如坠入无底深渊。冥冥中,某个清脆的女声正在呼唤自己。
《韩信,韩信,你快醒来,,,》
韩信认出这是胡洙的嗓音,大喜过望,想要去抓住那声音。不清楚过了多久,韩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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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射在床前,某个哭泣的女孩子正近旁守候,韩信沙哑的嗓子吐出数个字。
《我这是在哪,我还在阴间吗?》
胡洙见到韩信醒来,抹掉眼泪,笑着说道:《傻瓜,这是淮阴县城,哪里是何阴曹地府!》
《真的吗?我梦见自己进入了地府,连阎王都看重我,说我阳寿未尽,就亲自把我送赶了回来了,,,好像确有其事,太过真实了,,,》
韩信迷茫地注视着房梁,不明白这场奇异的地府之行是真是假,宛如黄粱一梦,又像是置身其地,说不清道不明。
《好了,你别想了,我去叫白伯伯来给你看看!多亏了他从鬼门关把你拉回来了。》胡洙由悲转喜,起身出门去了。
韩信起身不得,仍旧细细回忆着梦中的情节,一时不由得颇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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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一梦鬼门进,不知真假道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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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昔日佳人故,却遗沧海钰珠泪。
真真假假,明明灭灭,说是自有天道推算,也不知是否人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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