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夫色眯眯地盯着韩信身后方的胡洙,又狠狠地瞪一眼韩信,好像是只因韩信坏自己的终身大事极其不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各位大哥,我不是已然答应给你们保护费了吗?你们这是,,,》韩信手放在腰间的宝剑上,满脸警惕地开口道。
领头混混毛脸猴腮,上前说道:《你叫韩信吧!你可是在县城出了名的,但这不是你可以随意破坏规矩的理由。看好了!这是我大哥,人称西街霸王。我们刚才打你的摊子,费了不少的力气,你那一吊财物还不够塞牙缝的,把你统统的财物拿出来,补偿兄弟我们的损失!》
打烂摊子不说,还要讹诈,这混混的做法已然激怒了看戏的乡民,此时大家恨不得上前去好好教训这些可恶的地霸。可是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大家还是继续观看事情的发展,没有上前说一句公道话。
《韩信,不要给他,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作何能给这些坏蛋。等一会儿官差来了,看怎么收拾他们!》胡洙义愤填膺地阻止韩信开口道。
领头也不怕,从心口里掏出一块腰牌,展示给众人,骄傲地说道:《你看看,这是何?这是府衙监狱牢头的腰牌,我们大哥就是府衙的官差。你要等官差来人,我们大哥就在这个地方,你有何冤情,说吧,,,》
众人没想到这混混头子竟然还是官吏。数个认识张屠夫的看客都清楚这张屠夫在府衙里有关系,跟当地的权贵也有关联。只是没有联想到,这张屠夫还是县里的正牌官吏,只怕接下来,这一男一女要吃些苦头了。
韩信清楚今日不交出财物就无法善罢甘休,闭着眼,将钱袋都给领头混混,注视着张屠夫,说道:《都给你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行让我俩转身离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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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夫掂掂手里的钱袋,满意地点点头,将钱袋递给领头混混,又看向韩信,摇摇头说道:《还不能让你们走!》
韩信生气地开口道:《你们难道都言而无信吗?我将财物袋都给你了,你还想作何样?》
这张屠夫真是仗势欺人,无法无天,街道上堵满了人群,都恨得牙牙痒!
《你的大名早在淮阴县如雷贯耳。可是在我的眼里,你只是一个胆小鬼。你尽管长得五大三粗,时常佩剑,可是却胆小如鼠,你这身行头,也只能吓吓小孩子,吓不倒我。》张屠夫说完,抽出一张木凳子,单腿放在木登上,趾高气扬地对韩信说道,《今日我就和你赌一赌。你要不怕死,你就一刃将我捅死;倘若你胆小怕死,就从我的胯下钻过去,那么今天我就放过你,如何?》
韩信忍无可忍,抽出宝剑,只见寒光凛冽,刀光惊人,让人睁不开目光。
《啊啊啊,,,我实在没有见过这样的无耻之徒,韩信,砍死他!》路边某个壮年汉子扯着嗓子大声叫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人群耸动,都感觉这张屠夫做的实在过分,不仅讹诈钱财,还要存心羞辱人家。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秦人都是血性男儿,刚强勇毅,最重尊严,要是受到羞辱,不说拔刀相向,来个你死我活,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今日这胯下受辱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任何一个秦朝男人的身上,这张屠夫必死无疑。
《你可别说,小心被这张屠夫记恨,他仗势欺人,要是惦记上你,韩信的此日就是你的明日,,,》路边的一个商贩对那个壮年汉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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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惹不起,这么多人尽管义愤填膺,却都没有上前管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也只是说句公道话,绝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韩信。
韩信手握宝剑却迟疑了。
他想到身后方的妙人,联想到曾经发出的迎娶胡洙摆三天流水席的诺言,也想到了母亲的坟堆上那一簇簇青草。今日要是匹夫一怒,诛杀此人,韩信就会背上械斗杀人罪,最轻的判决都是发配边疆,修筑长城,可能永远都要客死他乡;最重的就是凌迟处死,被屠夫用小刀割掉几百块肉,割的只剩下骨架,随后流血痛死。
韩信想起有些不寒而栗,也许真如张屠夫说的,他怕死。
他还有满腔的热血抱负没有施展!
他还有佳人没有迎娶成家立业!
他还没有实现自己发下的誓言!
他还有满脑的才华没有得到施展!
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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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内心痛苦的吼叫,某个嗓音告诉他:去吧,痛死张屠夫,一了百了,多么解恨!另某个嗓音告诉他:别去,好死不如赖活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忍耐一时,你就能够荣华一世。两个声音相互交织,韩信头痛欲裂。
《韩信,你不要做傻事。我们走就是了,,,》胡洙害怕地拉着韩信的衣袖,想要拉着韩信转身离去。
混混们都上来团团地将两人围住,以防两人逃走。
《作何?你不敢了?要是怂了,就从我胯下钻过去;你想不钻转身离去也行,把这样东西姑娘留下,我就让你走,作何样?》张屠夫威胁道,注视着胡洙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原来张屠夫打的是胡洙的主意,韩信回过头看看胡洙,又看看手拿棍棒的混混。此日强硬冲出去是不行了,要是胡洙有个三长两短,韩信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好!我钻!》韩信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人群涌动,这韩信竟然真的就愿意钻裤裆了,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韩信丢掉宝剑,徐徐走到张屠夫身边,跪下,一双手一步一步从张屠夫的胯下爬过去。混混们哄堂大笑,张屠夫也是看得眼光闪动,胡洙则捂住嘴巴哭泣,她知道韩信是为了她甘愿受这胯下之辱。
张屠夫加紧裤裆,将韩信夹住,极尽嘲讽之能事,说道:《哟,这是哪家的胆小鬼在我的胯下钻来钻去的啊!真不像个人,倒像是个畜生,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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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夫厌烦地挥挥手,示意韩信离去,而正准备去强抢胡洙。
地皮流氓们大笑得迎合张屠夫,韩信面无表情地爬过去,起身,整理好衣服,拍拍灰尘,捡起宝剑,一脸平淡地说道:《现在你羞辱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大哥,且住手,事情有变故!》领头拉住张屠夫,轻声开口道。张屠夫不耐烦地开口道:《你出的主意,让我羞辱韩信,要是他不准,就连同那个小娘子一起带走。可是现在这韩信竟然忍得住这奇耻大辱,要是不抢走那个小娘子,跑了我又去哪里找?》
领头灵机一动,出主意说道:《我刚打打听过了,这小娘子是东河乡啬夫家的千金。要是这样明目张胆,只怕会惹下大麻烦。不如过几日你请媒婆上门求亲,三媒六聘,将这小娘子娶回家好好享用,也是名正言顺,你看如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屠夫目前一亮,感觉大有可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家中娘亲让我成家立室,我一直没找到心意之人。这小娘子正合我意,你说的方法最为稳妥,不错不错,改日我就去求亲!》张屠夫摸着胡茬开口道。
正准备转身离去时,领头混混又拉着张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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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看那韩信与小娘子的关系不简单,要不我们,,,》领头混混做某个抹脖子的动作,开口道。
张屠夫沉沉地地看一眼领头混混,又想了想,开口道:《大可不必,等一会儿找处别人的地方,把他打个半死。他身无分文,没有治病的药物,早晚都是死。还有!下手时把握分寸,要是闹出人命,我饶不了你们!》
混混们齐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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