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张屠夫,膀阔腰圆,有权有势,这几年手底下收拢了当地几分地痞流氓,专门指示自己的手下去做几分伤天害理的事情,官府却很少管的到,听人说这张屠夫府衙里有人,黑白通吃,无人敢招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人们都喊他张屠夫,只是只因他在西街贩卖猪肉,开了某个猪肉铺子,专门供应县里的豪门贵族,因此这价财物也比平常的猪肉贵上不少。乘着达官显贵的春风,张屠夫没少做过坏事,有时也作为贵族的狗腿子,处理几分颇为棘手的事情,实在是当地有名的地痞流氓。
张屠夫胡子拉碴,相貌平平,平时也不注重外相,又只因是屠夫这样的贱业,血气冲天,没有哪家的姑娘想嫁给他为妻。
今日他的老母为张屠夫选了一家门当户对的亲事,双方正要见面商谈,结果张屠夫手下来报,西街有人颇为不规矩拒不交保护费。张屠夫这还得了,一拍桌子就带着小弟们要去会会那人。
《三儿,你整天这么瞎混,什时候是个头儿。给你找了这么多家亲事,你都拒绝,是不是等娘死了,你才准备成家立室?》老母训斥道。
张屠夫不敢忤逆母亲的话,这张屠夫尽管对别人凶神恶煞,唯独孝敬自己的亲娘。他自小和亲娘相依为命,大哥二哥都在秦朝对外战争中丧生。他是张家的独苗,这就让他老母十分着急,传宗接代的事情没个着落,这张三儿还到处闯惹事。
《娘亲莫怪,我去去就来,您稍做,我处理好事情,就立马赶了回来!》张屠夫安抚完老母,就带着四五个小弟来到西街,一眼便看见在一个拐角口贩卖食物的韩信。
《大哥,就是那个人!上次我饶了他,没联想到他竟然还是这么没有规矩,要不要我过去教训他一顿?》领头挽起袖子指着韩信的方向,对张屠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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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夫眼里看不出喜乐,他以为这就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社会险恶的愣头青,殊不知不打好关节,谁会这么轻易地就开张做生意。这种小事自己都不屑去管,只要让自己的手下去惩戒一番就是了,要是自己出手岂不是大材小用。
张屠夫不满地瞪一眼领头,回过头淡淡开口道:《这种小事你都办不好,难道要我教你作何做吗?耽误了我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领头头上冒出冷汗,诚惶诚恐地说道:《大哥莫怪,只是这样东西小子是个不要命的主,一般的手段吓不住他,况且他随身佩戴宝剑,要是不用一点手段,不好出手。因此我们兄弟才想起请大哥出马,只要您出手,那定是手到擒来啊!》
一顿马屁拍的张屠夫爽呼呼的,他收罗这么多小弟,说白了就是缺少自信,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找一点儿自信,在被人眼中建立威信,领头八面玲珑自然看得出张屠夫的想法,这也是张屠夫从来都器重他的原因。
《你们拿着木棍,去把他摊子砸了,人教训一下就跑。记住!不要给官差抓到!》张屠夫命令道,而他则在不远处注视着这场好戏。
领头跃跃欲试,和混混们手持木棍,冲上前去驱散人群,指着还没有回过神的韩信说道:《你这小子不知好歹,我早先就警告过你不要给我看见,否则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你不听就算了,还在我们的地盘做生意不给我们大哥孝敬,今日不好教训你一顿,我们大哥的威信何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完,数个混混打碎了锅碗瓢盆和支起的木架子,赶走了正享受食物的客人。
《别这样,,,我改到别处去做生意,以后不再和你们见面就是,不要打翻我的摊子!》韩信见到当初的地痞流氓,也是大伤脑筋,现在敌众我寡,他不准备死磕,决心暂避锋芒,忍辱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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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处?这偌大的淮阴县都是由我大哥来看管,哪一家做生意不需要给我们大哥保护费?你到别处,也要照样收保护费!》领头趾高气扬地打翻烧烤的炉火,对着韩信哼道。
韩信面色铁青,远处的人群只是注视着这边,也没有上前阻止的想法,远方官差好像忘记了又这么一块地方,也迟迟不来。韩信哭笑不得,从财物袋里掏出一吊铜钱,塞到领头手里,强自笑说:《是韩信不知规矩,对不住。这点小财物,众位大哥拿去喝茶水,以后我一定按时交保护费,众位大哥就罢手如何?》
领头从没有见到这么好说话的人,心下也是极为受用,回头看了一眼张屠夫,见到张屠夫面色冷淡的点点头,也挥扬手,叫大家罢手离开。
众人以为这一场好戏落幕,一点一点地都散开了。
韩信独自孤零零地收拾着一地的烂摊子,看着远去的地痞流氓,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韩信,你这里是作何了,,,》采买赶了回来的胡洙见到满地狼藉,韩信身上都被泼了冷水,惊异地问道。
《不碍事,只是上次那群混混前来闹事,以后我尽量小心些就是了!》韩信不想让胡洙看见这一幕,躲闪地开口道。
胡洙气得直跺脚,可是当前也毫无办法,就也躬下身来帮助韩信收拾烂摊子。
可是,那群混混却去而复返,最前面的就是张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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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领头回来给张屠夫汇报战果时,眼尖的张屠夫一眼就看见胡洙,顿时惊为天人,爱慕不已。
《大哥,这是,,,,哎呀。》领头刚要上前汇报,张屠夫一掌将领头扇开,不悦地开口道:《瞎了你的狗眼,挡下我的视线作甚?》
领头混混委屈地揉揉脑袋,注视着张屠夫,眼里一丝恨意闪过。
张屠夫瞧见远处的胡洙,真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胡洙的一颦一笑,每某个动作都极致达到了温柔女子的美感,那妖娆的身段和清纯的脸颊真是浑然天成,尤其下蹲时的姿态,让张屠夫注视着色心大动,恨不得立马将胡洙拥入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
领头混混捕捉到张屠夫的猪哥表情,清楚自家大哥对那小娘子怕是心生爱慕之情了。他脑袋里转过数个念头,这才谄媚得上前说道:《大哥,莫非是对这小娘子有意?兄弟我有办法,让你能够和这样东西小娘子日夜厮守,春宵一刻,,,》
光是领头极致的骚话就已然把张屠夫的春心狠狠地勾动了。张屠夫重重地吞了口水,拍着领头的肩膀,说道:《兄弟你真有办法帮到大哥?只要此事成了,大哥我定会重重地报答你,给你找一门亲事也包在大哥身上!》
张屠夫拍着胸脯保证,众小弟都十分羡慕,可惜自己没有领头那么好的脑子,这么美的事情也到不了自己的身上。
领头眼珠一转,贴着张屠夫的耳朵说着悄悄话。张屠夫听完哈哈大笑,狠狠地拍几下领头,摸了摸嘴角的口水,开口道:《好!就这么办,走!我们前去会会这样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正收拾残局的韩信看见混混们卷土重来,下意识地将胡洙护在身后方,警惕地注视着张屠夫,他清楚这些又回来,准没有何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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