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年也暗怪胡凤不打听清楚,这件事就这样消停了,胡凤的心里不清楚多不舒服,她和胡夫人的如意算盘都落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二天,一大早,陈俏俏就起身了,她心里挂念着去请银大人的事情呢!因为不认得路,陈俏俏便叫上阳子,要他带路,其实本来行和陈伯年一起去的,但是陈俏俏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和银大人会面的情景。
三司衙门比想象中更加的阴深,并且戒备森严,她根本就不能进去,就是通传也不能,现在陈俏俏才有些心焦了,她本来是以为不能劝服银大人的,想不到竟连他的面也没有见到!
这下该作何办?这地方有不能乱闯,注视着守卫那阴森森的脸色,陈俏俏可没有那个胆量试一试的,作何死的都不清楚!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正在陈俏俏无计可施的时候,远远的竟看见了王铎,陈俏俏的惊喜可想而知,《王大哥!》这一声是俏生生,充满了感情的!
王铎看见了陈俏俏,也是有些惊奇,《大嫂,你怎么来了?》陈俏俏露出灿烂的微笑,在这冬日里如同暖阳一般,让王铎的心里都暖洋洋的,《我是有事来找银大人和王大哥的,哎,这银大人在不在?》
《哦?有何事?银大人应该是在的吧!我去瞧一瞧!》王铎说道。《没有何大事,只是上次去户部的事情,银大人和王大哥帮了我们陈家大忙,因此我想亲自下厨做一顿饭菜,回谢你们,不清楚晚上有空吗?》
《哈哈哈,》王铎朗爽的笑了,《大嫂实在太客气了,小事一件,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我对大嫂做的菜,是想念的很,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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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笑了,《不清楚银大人作何说?》她还是想亲自见他,而后透一点口风,不然的话,他要是到了陈家才翻脸,她不是更加的难堪?
《好的,我去叫他一声,这三司衙门是军事重地,外人是不能进的,大嫂要见谅!》王铎有些抱歉。陈俏俏急忙摆摆手,《这样的地方就是让我进我也不敢啊?!》
王铎微笑着进去了,不一会儿,那银大人便出来了,《听说嫂夫人有事要找我?》
陈俏俏笑了,尽管他还是一身指挥使的官服,还有那银色的面具,威风凛凛之中带着一些诡秘,看看守卫的兵士一脸的敬畏和惶恐,她就知道他的威信有多高。此人当上这都指挥使司但是短短时间,就有这样的威信,可知是有真材实料的。但是陈俏俏却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感觉,反而笑意盈盈的开口道:《银大哥,我想请大哥今晚到陈家吃饭,不知能赏脸否?》
银大人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嫂夫人太客气了,本该是我上门拜访的,只是军中事物繁忙,本想过一阵,在郑重地拜访,想不到还要劳动嫂夫人亲自来请!》
陈俏俏看着这意思是答应了,却咬着嘴唇,不清楚那件事该作何说?陈俏俏有些害怕,万一他现在就翻脸作何办?这可不是一般人,那是武功绝高的,她可不想一巴掌被拍死;可是若是不说,到了陈家闹将起来,自己的颜面尽失,好不容易树立的一点点的威信也就没有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银大人看出陈俏俏的为难之意,《嫂夫人!是不是有何事?》
《这个……夜间还有一名客人,久仰银大哥的威名,想结交……》陈俏俏的话还没有说完,银大人的脸色已经变了,《陈夫人!请自重,不要坏了陈炜多年来的廉洁的名气!银某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事!陈夫人是受了何好处?想不到陈夫人竟变得如此贪财功利!忠勇将军的名声就要败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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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大人劈头盖脸的骂下来了,陈俏俏一阵委屈,顿时发作了,《是!我是贪财,那还不是被逼的?我做了什么了?但是叫你和人吃一顿而已,又没有叫你安排官职给他,这算是什么了不得的错处?你口口声声说是陈炜的至交好友,这一点点忙也不帮!对!陈炜是廉洁,陈炜倒是好,他成全了自己的名声,却让我们一家受苦!他一去不返,留给我的是一堆欠条!我这才清楚,他当指挥使的俸禄是去了哪里的了,这就是他身为丈夫和父亲的担当!让自己的夫人和儿女受苦,成全他自己的侠义廉洁的名声!这样的名声我可不稀罕!我只清楚,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顶着某个无谓将军的名声受苦有什么意思!》
陈俏俏索性不讲理了起来,捂住脸痛哭,她就清楚没有这么好办,在家里已然有了准备,在绢帕上抹上了洋葱,这眼泪哗哗的流,哭得那叫某个凄惨,见银大人无动于衷,她索性蹲下哭了,如果他在不说话,她下定决心了,就坐在地面大哭!阳子在一旁只是手足无措,这该怎么办?
她偷偷的从指缝里偷看,那银大人尽管看不出神色,但下巴却是动了一动,双拳握得紧紧的。陈俏俏就知道有戏了,他没有直接离去,就是有些犹疑。
《嫂夫人!你莫哭,这话是在下说重了一些,我只是怕坏了陈兄的名气,却不清楚你们过得如此艰难啊!》银大人的声音软了下来。
陈俏俏这才停止哭泣,但却不领情,《我只是买下了那叶大人的园子,他听说我认识了你,便宜几分罢了,又不是贪污受贿!现在哪家的姑娘出嫁不是还要陪嫁庄园的?我们家的思左和思右也该准备起来了啊,我可是要让她们嫁的风风光光的!》
银大人有些了然,《了多少两,是多大的园子?》陈俏俏有些心虚,不停地绞着手上的绢帕,《二百两……是一百亩的园子……》这还不是贪污受贿?唉!也罢,就去吃一顿饭吧,应酬一下就是了。银大人哭笑不得的叹了一口气,《好!今晚我去,只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陈俏俏顿时灿烂无比的笑了起来,《那是!那是!再也不敢了!况且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说得诚心的要死,只是陈俏俏心里恍然大悟,要是还有这样的好事,她依然会将银大人给卖了的,这银子多好赚啊!
这破涕为笑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银大人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圈套一般,而且不是一般的圈套……
《银大哥!那好,夜间记起来哦!》陈俏俏目的达到,便准备回去了,忽然想起一事,《银大哥,只清楚你姓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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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大人微微的一怔,他身边的守卫也停止了呼吸,这银大人的姓名是最高的机密,他们都不清楚!银大人好像顿了一顿,《在下单名火字!》银姓尽管不多,但陈俏俏清楚是有的,并不感觉怪异。汉族银氏起源有两种说法。一是银氏祖籍原为湖北襄樊麻城,二说是本祖籍乃福建闽侯。其他过程与前所述基本一致。汉族银姓此日在自贡、遂宁、资阳一带有分布;此外陕西省也有一部分。银姓起源较早,汉代时已有所见。唐宋时期湖南一带有银姓人居住。银姓历史上以西河为郡望。名人有:汉代武官银木,银姓除广西较为集中外,另在河北、山东等省及彝、仫佬、满、苗、壮等民族中。
《银火?有趣!》陈俏俏说道,心里却有些怪异,这名字还别扭啊,方才他还想了一下,莫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唉不管了,此日要忙的事情很多呢!她早饭都没有吃就来请他,回家之后还要去柳先生那拜师呢!还要准备晚餐,此日肯定是繁忙的一天。
跳上了阳子的马车,挥舞中手里的绢帕,《银火大哥!记起要来哦!》银大人不自觉的也抬起手,挥了一挥,却看见守卫那比牛眼还睁得大的眼睛,就知道自己有些微微的失态了。
这叫他们这么不惊异!这银大人向来不苟言笑,严厉甚是的,却被某个娇俏的妇人乱了方寸,看得出来,他对那妇人极为看重,还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银大人却是注视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感慨万千,看来这几年她是过得辛苦啊,变化也太大了一点,要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他几乎以为认错了,但是这样生机勃勃的她,似乎也不错!银大人的嘴角浮出一丝的笑意。
陈俏俏和阳子赶着马车往回走,行至闹市的时候,遇见了出殡的队伍,本来陈俏俏不以为意,阳子却讶异道,《夫人!昨日那个陆婆子也在!》陈俏俏这才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嚎哭的最厉害的不就是前日来陈家的陆婆子吗?陈俏俏这才注意到,那帐幡上赫然写着永定侯府!令人甚是奇怪的是,后面还跟着数个女孩,穿得十分诡秘,尽管是着素服,但隐隐约约看得出里面是红色的衣裙,在一群披麻戴孝的人之中显得是如此突兀!
陈俏俏的心里一沉,急忙跳下了马车,偷偷地拉了一个看热闹的婆子,《这是哪家的大爷出殡,好大的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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