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俏俏冷笑,肯这么多的银财物,一定是病入膏肓了!既然说到这份上了,此时不翻脸,更待何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俏俏倏然的把手中的茶盏丢弃,咣的一声,恶狠狠的盯着陆婆子,《一万两!这是什么意思,要本夫人卖女儿吗?告诉你,十万两也不卖!我们堂堂的忠勇将军家,卖女求荣的事情绝不会做!陆婆子,你不如明说了吧?这三公子他的身子作何样?》
这陆婆子吓了一跳,被这么一喝,顿时没有了气势,还有些心虚的低头:《三公子自然是好的,能作何样?》莫不是这陈夫人已然清楚了,理当不会啊,这件事都封锁的。
陈俏俏就更确定了,《今日话说白了吧,你们三公子的身子不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这份富贵我们消受不起,陆婆子,不送!》陈俏俏已然断定了自己猜测了。
《陈夫人!你这叫何话,堂堂的侯府还配不上你们陈家吗?我可是千辛万苦地为你们打算的!》胡夫人极度不满意了起来,她可是还指望这和永定候家的关系再近一步的。
陆婆子脸色也不好看了,《陈夫人,能攀上永定候家,不清楚是你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三公子的身子是有些问题,但匹配你们陈家那是绰绰有余的!有太医注视着,三公子的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陈俏俏冷笑的道:《胡夫人,你听到了没有?这不清楚多少年修来的福气就让给你吧,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没有出阁吗?》
胡夫人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就是胡凤也有些心虚,默不作声。那陆婆子知道事情没有希望了,便恼羞成怒,扔下狠话,《好!好!陈夫人,我倒是要等着看看,你将来能结上何样的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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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就气急败坏的走了,胡夫人急忙追着去了。
《你们两个!不要以为婆婆不清楚你们想的什么!听说有一万两的银子,是不是想卖了思左和思右!?告诉你!婆婆还没有死呢,你休想得逞!畜生!》陈俏俏是真的生气了,这两个人连基本的人性都没有,自己作何会这么命苦,摊上这两个媳妇!
好在是自己占了陈氏的身子,要是以前的陈氏,说不定就任由她们摆布了!陈俏俏恶重重的盯着胡凤,之前她还有些顾忌,现在她怎么无情,就休怪了!《胡凤!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清楚那三公子身子不妥当!?》
胡凤有些心虚,胡夫人倒是说了这三公子的身子不好,但是她也就没有想那么多,那一万两银子要是到手那才是正经。
《哎呀!大嫂!你作何不早说啊,婆婆,我是真不知还有这事,原来只是想着思左和思右能嫁进好人家的,想不到原来那三公子身子不好!》叶婉容的眼神也有些闪烁,其实她也是联想到的,只是那一万两银子的诱惑太大了,她和思左和思右也没有何情分。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小少爷醒了!》正在叶婉容觉得窘迫的时候,震儿甚是合适的醒了过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婉容便如同大赦一般的离去了。胡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思左和思右躲在一旁,清楚自己躲过了一场大劫,都嘤嘤的哭泣起来。
陈俏俏拥住她们,也止不住的泪流,想不到这胡凤的心肠也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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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年疲倦的走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不自觉微微的皱眉,这家里,最近总是鸡飞狗跳的真是不省心!《相公!!》胡凤看见了陈伯年就委屈的扑了上去,《相公!此日又惹的婆婆生气了!》
陈伯年深沉道:《又是为了何?》《今日这永定候府的人来提亲,说是看上了思左和思右,我不过接待了一下,婆婆却发了大脾气!》
陈俏俏冷笑,这胡凤也厉害起来了,知道避重就轻了。《伯年!你问问你的媳妇,她和她娘做的好事!那永定候家的三公子身子不好,要买了思左和思右去冲喜,你媳妇倒是贤惠,还劝着二娘答应,二娘倒是奇怪了,我们陈家何时候到了要卖女的地步了?》陈俏俏冷冷地看着伯年,现在就看他有没有大哥的担待了。
《相公!我是不知那三公子的身子的,只是以为这是段好姻缘啊!这件事是我办得不妥当,请相公责罚!》胡凤哭得梨带雨的一般。
陈伯年沉沉地的看了陈俏俏一眼,《二娘!既然胡凤都说了不知情,就不要责怪她了!》自这二娘坠崖之后,这家着实不太平,尽管胡凤有些地方是做的过分了几分,但二娘这般张牙舞爪,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也实在是难看。况且昨夜这胡凤也稍稍的提起此事,他也是知道的,若是自己家和永定候府结亲的话,那也是极为荣耀的,尽管是庶子,只是不知道这三公子的身子不好罢了。
陈俏俏深呼一口气,清楚这陈伯年恐怕是有些知情的,不然的话不会就偏帮了胡凤的了,也对,自己本来就不该有何多余的幻想,他尽管算是某个好人,但对思左和思右的感情并不深,在他的眼里,虽然有些意外,但毕竟什么乱子也没有出不是吗?
《好,注视着伯年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只但是明日二娘要请银大人来做客,你们都要出席!》陈俏俏冷冷地道,她也不愿意现在就撕破脸,毕竟他们还是一家人不是吗?
陈伯年讶异的看着陈俏俏,《二娘,你这是要做何?》他对着银大人的芥蒂可不是一点点,《做何!还不是为了你的前途,你可知道这银大人是你爹的好友,怎么会不帮着你,只是你资历财物,根本就不能服众!银大人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你怕是作何死的都不知道,不相信的话你问一问王铎王大人,他也懊悔将你调进京西禁军的事情呢!之前那数个不能服众的副使,你去打探打探,有几个有好的下场!这次的事情归根结底是二娘多管闲事,才求得王铎王大人为你安排的,也没有深思熟虑,好在银大人替你筹谋了,尽管你现在只是某个小小的领队,但做好了,一步步来比什么都强!》
陈伯年有些愕然,他也不是笨蛋,细想一下还感觉真的是那么回事,自己才二十出头,既无军功,也无靠山,的确是不能服众的。《婆婆张口闭口银大人,交情看来是不错啊,方才我娘还提及看见婆婆和银大人常在一处呢!》胡凤出言讥讽,她当时就有些不屑,自己的婆婆最近总是打扮的娇艳欲滴的,她早就看不顺眼了,并且她背地里也听了不少的闲话。在古代,一个寡妇穿得鲜艳那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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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仲康此时也进入家门,听见的就是胡凤的这一番话,害他窘迫不已。《交情?哈哈哈,你娘倒是说得不错,莫非你娘没有告诉你这户部的银子要回来就是银大人的功劳?如不是她相助,你鎏金镯子也戴不上吧?》陈俏俏的眼尖,一眼就看出这胡凤手上的镯子是新的,并且价值不菲。
胡凤的面上红了一红,争辩道:《户部的银子才分到多少!这是用我的嫁妆!》
陈仲康却发话了,《二娘的话有些道理,银大人的确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如今朝中谁人不知银大人为了替忠勇将军出头,整治了户部尚书,连带我们陈家的声望也起来了几分!》
陈俏俏有些讶异了,这陈仲康倒是难得的站在他这一边。其实陈仲康这几日明显感觉到众人态度的变化,微微有些巴结之意,后来才清楚是银大人帮着把银子要回来的。
陈俏俏只因要显示自己的厉害,在家里硬是没有提到这一出,他还奇怪呢,凭二娘哭哭穷,作何就这么轻易把银子要赶了回来了?原来中间还有这样的曲折。
这陈伯年就不说话了,陈俏俏道:《既然你们恍然大悟这其中的厉害,就行了,明天都早一点回来,还有胡凤,明日买几分上得了台面的菜赶了回来,婆婆我亲自下厨!》说完吗,头也不回的走了,她还生气呢!
这事情都是胡夫人搅合出来的,她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敢这样埋汰她的孩子,当她陈俏俏真的是软柿子?不要以为她不清楚她们的打算,把思左和思右卖了,有一万两,还省下家里的销,又能打击了她,一举数得!
思左和思右到了房间才哭了出来,陈俏俏拥着她们,心里暗暗的内疚,这两个孩子何都懂啊!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强势,才会让胡家的人以为自己好欺负啊!
陈仲康回房之后,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禁呵斥叶婉容多管闲事,要是事成,那一万两肯定是落在胡凤的手里,落不下一点的好处,出了事,二娘会怨恨他们的!以前的二娘不足为惧,如今的二娘已经不一般了,不说这银大人和王铎王大人对她高看一眼,就是内宅的这些丫鬟管事也对她有些信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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