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胡说!你还不清楚啊?这是永定候爷的三公子,不清楚得了何急病,三天前就死了!这三公子极其得侯爷的喜爱,就这样死了侯爷是痛不欲生,可是侯爷府里有个长春道长,法术极其的高超,这长春道长说了要是想继续他们的父子缘分也不是不行,如果三公子娶亲,他就有了念想,来生还是会投胎到永定侯爷府的,于是侯爷就四处收罗生辰八字相合的女孩,据说能找到双生子的话,三公子百日之后就能托生!可是这生辰八字相合的双生子哪里是那么好找的?这样看来,还是找了数个女孩充数罢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完这一番话,陈俏俏心里的怒气就像烈火一般的蔓延,本来她以为是冲喜,原来是早就死了,想阴婚!
阴婚在汉朝以前就有了。男女定亲后,若婚前男子死亡,女子也要出嫁成亲,拜堂时由亡夫姐妹抱《神主牌》和新娘举行婚礼。新娘从此终身苦守空房,称上门守节、未婚守孝。有的女子不愿上门守寡,另嫁男人,但人们认为是第二次婚姻,是《断线女子》。婚后年节要为她的所谓《前夫》祭祀亡灵。由于阴婚耗费社会上的人力、物力,毫无意义,曾予禁止《周礼》云:《禁迁葬与嫁殇者。》但此风气,始终没有杜绝,甚至有的直接表现在统治者身上。例如:曹操最喜爱的儿子曹冲十三岁就死了,曹操便下聘已死的甄小姐做为曹冲的妻子,把他们合葬在一起。
宋代,阴婚最为盛行。据康誉之《昨梦录》记载,凡未婚男、女死亡,其父母必托《鬼媒人》说亲,随后进行占卦,卜中得到允婚后,就各替鬼魂做冥衣,举行合婚祭,将男、女并骨合葬。
但是陈俏俏却没有想到,胡夫人竟把这主意打到了思左和思右的身上!凭着胡夫人的人脉,一定是清楚了三公子已然死的消息,但是却受不了那一万两银子的诱惑!胡凤说不定也知情!若是能把她们卖掉了,陈俏俏在陈家就毫无地位了!
好狠辣的一对母女!陈俏俏的一双手握紧,咔咔的只响,她们丝毫不管思左和思右的死活,这万一前日的亲事说成了,她们就要守寡了!
陈俏俏的震怒不可言喻,对胡凤的厌恶也到了极点,这样的儿媳,绝不能留!这已然不是简单的矛盾了,而是人的本质!
之前陈俏俏以为叶婉容的小偷小摸才是让人头疼的,只是想不到这胡凤的作为全然没有了的人性,相比之下,叶婉容的行为还是可以调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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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子也沉默了,大少奶奶一向跋扈,只是还不曾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看来是被胡夫人教唆的了。
陈俏俏深深的呼气,还是感觉这情绪不能平复,这口恶气不出她就要憋死!不论是在前世或者今生,陈俏俏都秉持一个理念,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你若是害我,要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阳子,去集市!》陈俏俏下定决心了,先教训胡凤一番,不然的话这口气憋着,她何事也做不了。
到了集市,陈俏俏挑选了一只极大的母鸡和一大篮子的鸡蛋。阳子虽然不清楚这是做何的,只是直觉一定要出事,只因他看得出来,夫人的脸色不是一般的差!她黑着脸,默不作声的没有,就像要吃人一般,刚才买东西的时候,那大婶都吓得之大哆嗦,以为她要抢取一般。
陈俏俏催促着阳子回到了陈家,进入家门,叶婉容便笑得绚烂,《婆婆!这银大人可请到了没有?》前日陈伯年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故意有此一问。陈俏俏却是一言不发,径自离去。叶婉容不禁气结,就算婆婆怪罪昨日自己多嘴,和胡凤劝服她嫁思左和思右的事情,她也不用就不理人了吧,况且自己一大早可是笑意盈盈的啊,都说伸手不打笑面人。
《祖母!听说晚上又有好吃的了,对不对?》震儿缠住了陈俏俏,好奇的看着阳子手中的母鸡和鸡蛋。黑溜溜的目光不停地打转,面上的笑意盎然,陈俏俏就是再生气也不会和自己的孙子发火,便软下口气,《震儿乖,祖母夜间烧好多好多吃的给震儿好不好?》震儿的眼眸睁得极大,拍着自己的小手,《好啊!好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俏俏微笑地摸摸他的头,《叶婉容!把震儿带进去,乖乖地待在你自己的屋子不要出来!》陈俏俏的嗓音不大,但却有着平时从未有过的冷冽,叫叶婉容的心底发寒。
《婆婆……》叶婉容不知其意,还想着争辩一下,陈俏俏发怒了,《你做媳妇就是这么做的吗,连婆婆的话也不听!?好好好,我倒是去左邻右里问一问,她们家的媳妇是不是这样,还是你们叶家的规矩大,你娘自小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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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容顿时就没有了嗓音,她可不敢捅出去,就算之前陈氏那么软弱的时候,明面上她也不敢做一个忤逆婆婆的媳妇,不然的话,唾沫星子会淹死她!在这样的朝代,以孝为先,父杀子,只要关三天,子杀父,那是要剥皮填草的!
叶婉容只好小声的嘟囔了一会,就拉着震儿走了,她也觉得婆婆此日极其奇怪,有几分杀气,还是多远一点的好。陈俏俏接过阳子手里的东西,吩咐他下去,《二少奶奶都躲进自己的屋子了,你们这些下人不用交代了吧?》|
陈俏俏环顾四周,是说给那些或在明处,或在暗处的人听的,正如所料,不多时,这陈家就寂静无声了。陈俏俏对现在的状况非常满意,她带着买来的东西大踏步的向胡凤的院子走去。
胡凤的院子就有些大户人家的模样,不论是家具或摆设,都有些档次,只是胡凤的品味不高,也弄不像样。陈家可不是什么士族大家,只是凭着陈炜的军功才有了此日的生活。祖祖辈辈也都是农民罢了。加之是武夫,在这些东西上面就不讲究,因此这陈府尽管大,但还是以简朴为主,到了胡凤和陈伯年的手中,更是萧条,不是简朴,是没有钱装饰了。
胡凤的这些东西看得出来还是她的嫁妆吧。
看见陈俏俏走了进来,春莺和夏盛均是一惊,《夫人这么来了,也没有人通报一声!秋香,冬梅!你们是死了吗!》夏盛向来是个伶俐的,扯着脖子叫道。
陈俏俏心里的恶气正愁没有地方发,这夏盛她早就想教训了,她这样东西夫人都没有说话她倒是鬼叫!
《啪!》重重的某个耳光打了下去,沉声道:《放肆!这是陈家,还轮不到你这小蹄子在这个地方大呼小叫,可知胡家出来的没有某个好东西,连个丫头都怎么不知好歹!》
夏盛和春莺都被陈俏俏的气势镇住了,胡凤也听见了响动,脸色不虞,《婆婆这是做何,丫头不好,您教训几句就是了,动手做何!》胡凤心里极其生气,尽管是丫鬟,但在胡凤的眼里,她才是她们的正经主子,要打要罚她自己会动手,只是别人动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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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的眼里冒着火星,真想一巴掌打在胡凤这毒妇的脸上,只是怒极反笑,《呵呵呵!是婆婆不对了,媳妇的奴才自然是媳妇自己管的了!来,婆婆找你有事!》
说罢把那只大母鸡放在了香案上,而后亲亲热热的挽住胡凤,《媳妇啊!我可听出了某个偏方,说是不生养的人啊,是少了生子的福气,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化解的办法。就是借福气,可是这样的福气一般人怎么会借给你,谁不喜欢多子多孙啊?因此说,只能到畜生身上借了。我可听说,这北巷就有一个媳妇不生养,硬是跪拜了一只极会下蛋的鸡,你说这也真是灵验,不多久就有了身孕,前几天还生了一对龙凤胎!所以啊,我一大早就去了北巷,把这只鸡给弄了赶了回来,可了婆婆不少的银子,你快拜一拜吧!说不定这几日就有了!》
胡凤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目光,《婆婆叫我跪这只鸡?!》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偏方!《婆婆,这可是畜生啊,我作何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偏方?》
胡凤直觉陈俏俏要戏弄她,但是陈俏俏说得煞有其事,还极其诚恳的模样,有些犹疑了。
哼!当然没有了,那是陈俏俏胡乱编造的,她们母女那么埋汰思左和思右,她当然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不然的这口气她作何咽得下?《天下奇奇怪怪的方子多了去了,婆婆好听说不孕的人放在蒸笼里蒸的!这拜母鸡又算何?》
胡凤心里就相信了几分,那方子她是知道的,范家娘子提过一回,只是胡凤感觉太荒谬,也感觉这范家娘子是故意笑话她,置之不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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