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伯年问及,陈俏俏的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骄傲,笑意盈盈的开口道:《是的啊,今日的运气极其的好,正赶上这皇帝下旨,要查这户部的账本,所以就把所有的银子都拿回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婉容不自觉一声惊呼,就连胡凤也吃惊不小,全都拿赶了回来了?那可是五百多两银子啊,对于她们陈家来说那是一笔不小的银钱!
叶婉容忍不住兴奋的情绪,《婆婆,这银子您准备作何分?》有了银子,这叶婉容的用词也不一样了,竟用上了您字,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分何!这是公中的银子,应该放在公中公用的,作何能都分了呢!》胡凤这话是说给陈伯年听的,现在只要陈伯年的一句话,说不定能改变这下定决心的。
《大嫂!话不是这么说的,婉容的肚子很快就要生了,有些银子在近旁总是好的啊,况且这仓使的位子我是势在必得的,还要多走动走动,这都是要银子的事情!》陈仲康忍不住了,自从这陈伯年去了京西禁军,只做了一个小小的领队的时候,他就恍然大悟,一切要靠自己了。对于大哥的失意,他是喜忧掺半的,喜的是如果他有作为的话,就能抢了大哥的风头,在这家里也会有更多的话语权;忧的是本来大哥事业有成,也能拉他一般,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了。
《就是啊!大嫂有娘家傍身,自然是不在意这数个小财物的,只是我们夫妻就不同了,拖儿带女的,没有点银子可怎么好啊!三弟妹!你倒是也言语一声啊,你们述平不是正等着用财物的吗?》许慧芳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这样东西,婆婆和大哥做主就是了!》这陈述平是不在,在的话也不清楚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私底下不清楚抱怨了多少遍了,要是自己有银子就好了。
陈俏俏冷眼旁观,她还没有说话,他们已经吵起来了!这叶婉容和陈仲康倒是天生的一对,都那么的市侩和急不可耐啊!但是虽然陈俏俏看不惯这对夫妻,此时却要站在他们一旁,《你们都别吵了!听二娘说一句,伯年,二娘的意思这银子还是分了的好,伯年,你看看思左和思右已然这么大了,也该上女学,学一些基本的礼仪了,可不能耽误了,将来若是找不到好人家,你爹在天之灵也不会瞑目的。因此我想过了,这有五百六十两的银子,你们三房一房一百二十两,剩余的二百两,就给思左和思右读书用!你们说怎么样?》
陈俏俏这一番话,那可是炸开了锅,胡凤顿时嗤之以鼻,《婆婆真是好算盘思!左和思右还小,这二百两的银子还不是婆婆捏着?上女学?哪用的了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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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婆婆!她们只是小孩子,作何能和我们大人分差不多?这不公道啊!》叶婉容也咋呼呼的,表达心里的不满。陈伯年和陈仲康却在考虑,想这件事的合理性。
《你们要是同意,这银子就分了,若是不同意,明儿我就存到钱庄里去,等我死了之后,你们再拿出来徐徐地分!》陈俏俏就清楚她们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这鼠目寸光的家伙!将来若是思左和思右嫁得好,你们是不是也有益处!你看看你们的妹妹,这样貌,绝对是百里挑一的,若是好好的调教,将来不愁提亲的人不踏破了门槛!《
叶婉容顿时就不说话了,开玩笑,存到财物庄,等陈俏俏死了之后在分?那要何时候,陈俏俏今年才几岁,说不定她们全死了她还活着呢!便就不说话了,胡凤还想说何,却被陈伯年拉住,《二娘说得对!以前是我们太忽视思左和思右了,她们的确该去上女学的。》陈伯年竟有一丝愧疚,作为大哥,他还没有为两个妹妹打算过,更准确的说,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在意这一对姐妹,不知不觉她们已然这么大啦。
陈仲康却是想通了这中间的厉害,陈俏俏的话没有错,他要是想在官场上混,联姻的确是最直接的手段,看看自己这两个妹妹的确出落的标致非凡,若是好好的培养,说不定的确会对陈家有所裨益。
陈俏俏见所有的人都不说话,《若是你们没有异议的话,这银子就分下去吧!》叶婉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这分明是强迫的,她们哪里敢有异议!
陈俏俏把银票拿出来,分给她们三房,又叮嘱道:《这银票可收好了,千万不要让人摸了去!》陈俏俏这话是对着许慧芳说的,许慧芳急忙点点头。叶婉容却上面上讪讪的,刚刚她的确有那么一点念想,现在也不敢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各自默默地将银票收好,陈俏俏喊了一声,《吃饭吧!》大家这才动筷,心思各异的吃了起来,胡凤的心里是极其不满意的,叶婉容却是想着婆婆答应要多给震儿一份的事情。而许慧芳却是狂喜的,只是她自制罢了,她自小贫寒,一次还没有拿过一百多两的银票呢!并且,这笔财物对她来说几乎算是意外之喜了,她心里已然开始盘算,这比银子要好好的存起来,以后若是陈述平有何用处,也不会那么拮据不是?
这顿饭吃得寂寂无声,就连一向活泼的震儿好像也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也没有闹腾,只是乖乖地把自己的饭都吃完。思左和思右更不用说了,和大家一起吃饭,她们一直都是拘谨的,若不是陈俏俏频频往她们碗里夹菜,她们根本就不敢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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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陈俏俏却是吃的惬意的了,所有的事情都向着她预想的方向走着,她也颇有成就感,怪不得人人都想做领导了,她只但是在家里扬眉吐气了一回,就这样的愉悦。
吃完饭,大家的各自回房了,陈俏俏却带着思左和思右徐徐地走,看了看这叶婉容,觉得很奇怪,她作何这么沉得住气,还没有来问那震儿那一份银子?
正想着,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陈夫人!此日家里这么安静?》陈俏俏抬头一看,原来是范家大娘子,又来爬墙头了。《事情都解决了,银子都分掉了,没有何可闹的,大家就回房去了!》
陈俏俏不自觉好笑,她都忘了要范家娘子来看戏这一出呢!范家娘子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啧啧!这倒是奇怪了,我还以为会抢某个你死我话呢!》以范家娘子对陈家媳妇们的了解,能这么平静的解决实在是奇迹。《夫人是用了什么法子?》范家娘子有些好奇。
《我说了,此日不分,就等我死了再分吧!》陈俏俏有些得意洋洋的。范家娘子委实目瞪口呆了,过来好一会,才竖起了大拇指,《夫人,有气魄。》古人忌讳死亡,称某个还活着的人为死人是一句最恶毒不过的诅咒了,倒不一定是真的要他死。可是陈俏俏竟说到自己身上,难怪这范家娘子要敬佩她了。但是这陈俏俏却是不清楚的,她还以为这范家的娘子是赞同她的点子。
范家娘子见没有什么热闹好看,也就下去了,陈俏俏这才带着思思左和思右回了屋子,接下去就是要盘算带她们去女学的事情了。听说这巷子里就有一位女先生,看来明日要去拜访一下了。现代社会男女平等,无论男孩子、女孩子都要上学。可是古代的人有男尊女卑的思想,总以为女子不用学太多知识。女孩们是不能和男孩一样去上学的。读过书的女子不多,只有一些家庭条件比较好、家长思想开通或者是书香世家,才有可能让女孩读书。这些家庭可以聘请家庭教师教女孩们识字,读几分简单的书。女孩子读的书也和男孩儿不同,她只能学习关于教导女子妇德和妇容等方面的书。针线,女红,纺纱积,孝经,女儿经,做饭,栽桑养蚕,除尘扫舍,种植养殖何的都要涉猎,不是说必用,只是一定要会,这样的女子才是人家家里喜爱的儿媳妇。
陈俏俏微微一笑,她就知道这叶婉容沉不住气!她怎么会忘记了银子的事情呢?也好,陈俏俏本来就有事要和她商议。
陈俏俏不禁腹诽,自己的两个儿媳妇一定是缺少教育,真该让她们也去学一学!特别是那孝顺婆婆的那部分,真该好好的学一学!正想着,思左惊愕思右走了进来,《娘!二嫂似乎走过来了!》她们在院子里玩,远远的就看见叶婉容拉着震儿走过来,便就赶紧告诉了陈俏俏。
《祖母!》震儿已然抢先一步冲了进来,陈俏俏看见他就愉悦,这孩子,浑身上下充满了生机和喜气,让人不喜欢都难。《婆婆!》叶婉容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走了进来。这肚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看来过一段时间就要分娩了,自己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孙子或者孙女?联想到这个地方,陈俏俏不禁扶额,她是离日暮西山越来越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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