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儿!才这么一会儿,就想祖母了啊!》陈俏俏逗弄着震儿,小孩子的软绵绵,嫩呼呼的,摸上去不知道有多舒服。《不是啊!是娘说要来找祖母的,娘说祖母答应的银子还没有给震儿呢!》小孩子是不会掩饰的,有何就说何了。叶婉容没有想到这震儿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饶是她脸皮厚,还是微微有些窘迫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震儿乖,去和姑姑玩一会,祖母有事和你娘商议!》震儿点点头,去和自己的姑姑玩去了。《婆婆,不是儿媳贪财,只是婆婆答应过的,震儿也记起……》叶婉容赶紧的解释,陈俏俏却摆了摆手,《震儿的银子我不会少了他的,本来是准备给他五两的,就算是他的功劳,可是我想起一件事来,又有了别的想法!》
陈俏俏看了一眼叶婉容,却没有说下去,而是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喝了一口,叫叶婉容心急死了,本来听说有五两银子,叶婉容还小小的欣喜了一下,想不到他陪着婆婆去要银子,就有这么多的分成!要知道,陈仲康的月俸也不过是十几两。
《婆婆,何想法啊!》叶婉容有些心急了。《儿媳啊,婆婆有一条紫色的水晶坠子不清楚去哪里了,婆婆在想,是不是震儿贪玩拿去了?那紫色的水晶不值财物,也但是一两银子的价财物,只不过是你公爹的遗物,我极其喜爱,这几日,总是梦见你公爹询问我紫色的水晶坠子的下落,颇有些责怪我的意思,我便心神不宁了,这其它丢的东西我都不放在心里,只是这水晶坠子还真的挂心的。儿媳啊你去帮我找一找,若是能寻赶了回来,就给震儿十两吧!若是没有的话,你就把这五两银子带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五两的银票来。
叶婉容听起陈俏俏说那水晶坠子的时候,心里就有些不自在了,这水晶坠子实在是在她的手里,只是如陈俏俏所言,她拿去问过了,实在不值得几个钱,她清楚陈氏这是在暗示她拿出来了,故意说可能是震儿贪玩拿走了。只是在听说有五两银子的时候,她的心变活动了,而婆婆的意思好像其他的东西都不要,只要这水晶坠子,叶婉容就想开了,那水晶坠子既然是婆婆的心头爱,又不值财物,还能换来五两银子,这样的生意她作何会不做?
便就没有接过那银票,《是的啊!这震儿顽皮也是有的,这不,前几日还把我的簪子给弄断了,我这就回去寻找几分,说不定给他扔在那个犄角旮旯呢!》陈俏俏看着叶婉容那依然镇定自若的样子,沉沉地的佩服了,这样东西儿媳,脸皮已经厚得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了。
《既然这样,你就赶紧的回去找一找,我准备了银子等着你!》陈俏俏也很好奇,这紫色的水晶是不是就是指引她穿越的那块水晶。叶婉容答应着,飞快的回去了。
陈俏俏站了起来起来,走到院子里。看见了思左和思右正在兴致勃勃的看什么,陈俏俏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次帮她平整翻地的青年,陈俏俏还记得他的名字,似乎叫阳子的,这次他手里带着一些菜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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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上次听杏儿说夫人要种几分菜,看见家里有菜苗,就带一些过来了!》那青年憨厚地笑了。陈俏俏有些奇怪了,这青年看上去不是谄媚的人,作何会这么殷勤?正想着,见这青年忽然望向前方,双眼散发着痴迷的神采,陈俏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前面杏儿正婷婷袅袅的走来,待她走近,阳子又急忙低头种菜了。陈俏俏不禁暗自好笑,原来是为了杏儿啊,听说过曲线救国的,只是这阳子这线好像也太长了吧,为了能见到杏儿一眼,在她的面前出现,他竟绕那么大的弯子,帮自己种菜!
陈俏俏突然有了使命感,感觉自己应该帮这忠厚老实的阳子一把,这阳子一看就是某个会疼人的男人,要是杏儿愿意的话,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夫人!这是此日洗好的衣物,我给夫人放进屋子里去!》
陈俏俏却笑而不答,《杏儿!你看看,这阳子可真是一个有心人呢,那日我但是随口说了一句,想种几分白菜,他就从家里带了菜苗,这样的男人可难得!》
杏儿其实早就看见了阳子,只但是假装没有看到罢了,这阳子看她的目光总是那样热烈,她岂会不明白,便微微的羞红了脸,《这是做下人的本分,夫人莫要夸奖,他还以为做了何了不得的好事呢!》
《杏儿姑娘说的对,这是本分,夫人不必放在心上!》阳子依然憨厚的笑了,眼睛却停留在杏儿身上久久不曾转身离去。陈俏俏不自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样!》杏儿不禁跺跺脚,冲进房间里去了。思左和思右也略微懂了几分,追进去,《杏儿羞羞脸了!羞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俏俏走了进去,《思左,思右,不许取笑杏儿姐姐!》思左和思右这才做了某个鬼脸又出去了。这震儿却依然留在外面,种菜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可是阳子的眼睛却是呆呆的望着屋子里,好像魔怔了,又好像有无尽的愁绪,暗暗的叹息了一声,《阳子!怎么还不动手啊!》阳子这才回神,微微的笑着,《小少爷,这就种,你注视着,先挖某个小坑,再把菜苗根放进去,再把土盖上,就好了!》
《杏儿!这阳子好像对你极其有意呢!你是作何想的啊?》陈俏俏开门见山地问道,她看得出来,杏儿对阳子也极其有意的,陈俏俏当杏儿已然是姐妹一般了,也希望她有一个好归宿,现在自己手上也有不少的银子了,若是杏儿出嫁的话,她也会为她置办一份不错的嫁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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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作何想,我爹根本就瞧不上他,我也只好假装不清楚罢了!》杏儿颇有些黯然,《早前,他就托人偷偷地问过我爹,被我爹一口拒绝了,说他太穷,并且只是陈家的下人而已,将来也不会有何大出息的!》
这陈俏俏却有些讶异了,想不到那刘管家也这么市侩!但是,为人父母者,都是希望自己孩子生活富足的,这一点也没有错,加上这阳子的家境实在是不怎么样,管家拒绝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就是你爹的不对了,若是你喜欢,我来跟他说!》陈俏俏顿时觉得责任重大,这一对有有情人可不能就这样错过了啊。《不要!夫人,不要让我爹为难了!反正我爹也不想我这么早就出嫁,过一阵再说吧!》
陈俏俏还要说什么,却远远的就听见了叶婉容的声音,《婆婆!婆婆!找到了!》陈俏俏摇头冷笑,真是的,听说她愿意给十两银子,动作都这么快,她也不怕有人怀疑了,找个东西也太快了吧,几乎是方才回去就过来了啊!杏儿听见有人来,急忙退下了,而阳子的菜也种的差不多了,也紧跟在杏儿的身后方,一同离去了。
不过,奇葩的思维陈俏俏是不能理解的,《婆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陈俏俏的目前顿时一亮,接过叶婉容手上那流光溢彩的水晶,这就是她在剑门关的时候得到的水晶!这么说,这本来是陈氏的东西,却阴差阳错地出现在了一千多年之后,随后指引着自己穿越到了这个地方?
这叶太匪夷所思了,还是这水晶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陈俏俏不自觉陷入了深思之中,她似乎有一点点头绪,却又想不恍然大悟。《婆婆!这水晶找来了,这银子……》陈俏俏豪爽的掏出十两银票,递给叶婉容,《这陈家若是以后再发生丢失物品的事情,就要去报官,家里乱腾腾的实在不成样子!》
说完就自顾自回去了,把叶婉容撂在了门口,既然这叶婉容如此不知羞耻,她索性就明说一下,如果不震慑她,谁清楚将来会来偷什么!叶婉容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她清楚,婆婆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叶婉容忽然觉得阵阵的寒意,这婆婆说得出做得到的!她越发感觉胡凤说得不错,这婆婆是鬼上身了,以前的她从来不会这样的,想起当初那胆小怕事,一句也不敢多言的婆婆,再看看现在伶牙俐齿,气势过人,手段也颇高的婆婆,这哪里像是同某个人?莫不是真的厉鬼作祟?叶婉容越想越感觉心惊,急忙拉着震儿回房去了。
陈俏俏却是坐在床前,徐徐地梳理着发生的一切,她在一家神秘的店里,得到了一块神秘的水晶,随后就看见了奇怪的画面,而后就莫名其妙的穿越而来了!这样看来,那画面就是陈炜和陈氏了,只是为何要选中她到这个地方来?还有这水晶既然有着穿越时空的能力,能不能再带她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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