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找个时机探一探伯年的口风,要是他有这意思,再想法子吧!》陈俏俏不忍心这杏儿心灰意冷,也只好这么说了,其实这也对,倘若是陈伯年执意要纳妾的话,和陈俏俏就没有何关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杏儿顿时就大喜过望,《我先替秋香多谢夫人了!》这秋香有这么多人的喜爱,看来也是她的福气啊。
陈俏俏忽然想起一件事,《杏儿!你可曾经见过我那水晶坠子?我找了好久都不见踪影啊!》杏儿的眼眸放大,《夫人!你的记忆恢复了?》
陈俏俏暗下眼帘,让杏儿看不见她的心虚,《好像我记起有一个水晶坠子是极为重要的……只是又不太肯定!》《夫人的确是有某个紫色的水晶坠子的,不过半年前无缘无故耳朵丢了!》
陈俏俏惊异的开口道:《无缘无故的丢了?这是作何一回事?》
《这水晶是夫人沐浴的时候丢的!那日夫人正在沐浴,夫人水太冷了,要我加一点热水,我就去了,回来的时候见门开着一条缝,当时不以为意,可是后来夫人起身的时候就发现挂在屏风上的水晶不见了,夫人还哭了许久呢!后来听秋香说,她隐隐约约的看见二少奶奶往这边走过来,夫人还去问过,只是这二少奶奶死不承认,还大闹了一场,夫人实在没有办法,就只好不了了之了,只是后来想起这件事就哀伤落泪,夫人常常说别的首饰不见了她也不想追究了,只是这水晶是老爷吩咐过一定要好好的保存的,这都弄丢了,老爷一定会责怪夫人的!》
陈俏俏尽管早已经猜到和那叶婉容脱不了干系,可是还是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人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话说得一点也不错!这叶婉容好歹也是官家之女,这偷偷摸摸的哪里学来的?若是随父亲,那一定是个贪财小气吝啬的东西,要是随母亲,妈呀,那是何样的货色?
陈俏俏只感觉头疼,自己的亲家要不要某个个都这样的与众不同?日子太精彩实在不是陈俏俏的所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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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水晶是极为重要的,我还是要想个法子弄赶了回来才是啊!》陈俏俏皱着眉头,想起此日那银大人惶恐的神色,作为陈炜的好友,都如此惶恐,可知那水晶对陈炜而言,的确是不同寻常的东西。
杏儿也恍然大悟,《二少奶奶打死也不会认的啊,况且我们没有真凭实据的,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尽管二少奶奶的作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前数个月,还去三少奶奶的房间里翻过呢!可是三少奶奶的尽管老实,却很谨慎,东西都收拾的极好,愣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陈俏俏奇怪了,《这些事你们是怎么清楚的?》杏儿扑哧的一笑,那二少奶奶的丫鬟尽管老实,但却是个没心没肺的,一不小心就会说出去,只是大家都清楚她的性子,也不会和二少奶奶告状。大少奶奶的丫鬟多,她近不了身,不然的话,还不知道闹出多少的笑话呢!有时候没有事也会去下人屋子里的,只是大家都清楚,向来不放贵重物品。》
陈俏俏讶异的睁大了双眸,《这叶婉容连下人的屋子也要去……》这实在是太没有节操了啊,这身为主人竟去下人的屋子乱翻,唉!这陈家说不定早已然是众人的笑柄了!
杏儿点点头,这二少奶奶一直想顶替胡凤的位置,但那是绝不可能的,只因她根本就得不到众人的尊重,虽然胡凤跋扈,但也有主人家的样子。
《唉!这仲康也是,他竟一点也不知道吗?这样下去可怎么好?震儿的年纪还小,万一学坏了可作何好?》想起震儿那聪明可爱的样子,将来有可能猥琐的做小偷,陈俏俏的心里就不寒而栗,不行,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发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二少爷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二少爷的负担重,也想多些银子傍身啊!》杏儿对着二少爷也十分的不以为然,相比之下,这大少爷实在是有气度多了。
这份不屑连陈俏俏也沉沉地的感觉到了,杏儿的话也没有错,这三兄弟也就是陈伯年靠谱一些了,这陈仲康总是阴沉的,看不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老三又是某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根本就没有担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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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还是想想作何取回那坠子的好!》这人的秉性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的,当务之急,还是把那坠子弄来,该怎么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行不行,万一找不到又传出婆婆去儿媳的屋子偷东西的话,那么陈俏俏也不要混了!
陈俏俏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觉得真心的累啊!
这时候,胡凤的丫鬟春莺走了进来,《夫人!晚饭好了,大少奶奶请你带着小姐们去用饭!》陈俏俏感觉此日的这春莺的态度不错,正想称赞一下,却看见她瞄着杏儿,《哎呀!杏儿,怪不得到处也找不到你,原来躲在夫人的屋子啊,你真是好命呢!哪里像我,累的要死要活的,还要到处跑腿!》
杏儿的脸色就发白了,此日原是她为了秋香的事情偷偷地来找夫人的,的确有些事情没有做完,杏儿又是一个好胜的,绝对不愿意被人说闲话的,想不到只是耽误了一会,就被春莺这么奚落,她顿时死死地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春莺!谁给你的胆子到本夫人的屋子里乱叫!杏儿是本夫人叫来的,要事情要问,你是不是不服气?还有,听你的意思,是不是在抱怨大少奶奶给你的活太多,劳你受累啊!啧啧,这我可要和大少奶奶好好的说道开口道,我们陈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绝不会做出那种虐待下人的事情,但要是有人胡说的想趁机当太婆的话,哼哼,我们陈家也不会养闲人!你哪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
陈俏俏生气了,这真是烂泥抹不上墙!亏她刚刚还感觉这春莺的态度不错!这胡凤的两个丫鬟,春莺和夏盛,向来觉得自己比其它的丫鬟要高贵几分,明明做的是最轻松的事情,还感觉受委屈的模样,陈俏俏是一点也看不习惯,真是有何样的主人就会有何样的奴才!
这春莺被陈俏俏这一顿训斥,脸色发紫,她是不在意这夫人的怒骂的只是要被大少奶奶清楚她抱怨,这可是大事了啊,这夏盛本来就比自己得大少奶奶的欢心,这样一来更加的糟糕了,况且这大少奶奶本来就是疑心极其重的。
思量一下,便跪下了,《是春莺多嘴了,夫人不要生气,千万不要告诉大少奶奶!夫人,你就当行行好吧,大少奶奶清楚了,我就遭殃了啊!》这春莺顾虑的没有错,这胡凤的喜怒不定,说不定就会减少了她的月银!
陈俏俏露出一丝丝的得意,这些东西,就是欺软怕硬!《这要看杏儿怎么说了,她要是不计较,本夫人也没有空多说那么多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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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姐姐,原是我多嘴,以后再也不敢了,姐姐饶过这一回吧!》春莺就哀求杏儿,杏儿微微的呆了一下,这春莺向来是眼高于顶的,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时候,不禁好笑,《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以后不要这么口无遮拦,多管闲事就行了!》
春莺咬着嘴唇,小心的答应了,她退出房间,回头看着这院子,只觉得心里发冷,这夫人越来越厉害了啊,大少奶奶似乎已然镇不住她了!
《思左,思右吃晚饭了!》陈俏俏叫着,突然感觉双胞胎真是好,永远有人陪着,也不会寂寞,这姐妹俩自己玩着,都不会吵着她。只是此日的晚饭也太早了一些,莫不是这陈伯年和陈述平仲康,清楚她银子拿赶了回来了,就提早赶回来了吧?
陈俏俏觉得好笑,理当是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啊。其实是陈伯年做了领队之后,日子清闲的要死,就回来早了,而这冬日里了,粮仓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了,才会早了几分。
自然,他们回家之后听说了这银子拿赶了回来的事情之后,对这位二娘再次的刮目相看了!这银子他们已然是不抱着希望的了,却被二娘拿来回来!
陈俏俏带着思左和思右来到了前厅,但见众人皆是一脸期盼的注视着她,特别是叶婉容,她私下里问了震儿,到底要回了多少银子,小孩子说不来,就说了很多大量!让叶婉容的心里兴奋不已!
陈俏俏不禁有些好笑,她现在才有了当家主母的感觉,这财物可真是好东西啊,在谁的手里,谁就是老大啊!这么一想,陈俏俏有些舍不得把这银子分出去了。
《二娘!此日去户部要到银子了?》陈伯年首先开口,他听了胡凤的描述,心里极其的震惊,二娘竟这么能干,户部的银子也要回来了?他还是有些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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