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凤尽管听说了这婆婆财物置办衣裳的事情,只是见到了光鲜亮丽的四人还是吃惊了片刻,特别是为首的婆婆,在紫烟罗的衬托之下是那么娇媚,将叫她们这三个媳妇都黯然失色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震儿蹦蹦跳跳的跑到叶婉容一起,《娘!我们要到了银子哦,震儿也有功劳呢!》叶婉容的眼珠子都睁大了,急不可待的开口道:《是吗?要到了多少两啊?》
胡凤不自觉白了她一眼,这样东西叶婉容,只要有好处就想着拔头筹!她这样东西当家人都没有发话,轮的着她多嘴!
《婆婆!辛苦了,听说婆婆要到了银子,这可是真的?婆婆正如所料是不同凡响啊!》胡凤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陈俏俏心里冷笑,这个胡凤,比这胡夫人可差太远,作戏也做不像,虚伪的让人想吐啊!
陈俏俏简直怀疑自己和这胡凤能够以婆媳的身份相处一辈子吗?虽然叶婉容的小偷小摸和没有节操让陈俏俏厌恶,只是好歹还有震儿把失去的分数给拉回来,可是这胡凤,自从这陈俏俏和她娘胡夫人极度交锋之后,这陈俏俏沉沉地的感觉,她和这胡家就是八字相冲的,绝不可能和睦相处。
陈俏俏看也不看她,就走了进去,注视着叶婉容说了一句,《此日震儿是有功劳的,婆婆我说话算话,一定会把震儿的那一份银子算给你们!》叶婉容顿时有了笑意了。
《慧芳!你也放心,这银子陈家的人都有份,你和述平的也少不了!》许慧芳颇有些吃惊,她并没有这样想啊,这家里向来不是这大嫂做主的吗?
《婆婆!你这叫何话!公公的抚恤银子向来是公中的,作何能分给他们呢,那我们陈家这一家子吃何!》胡凤当然是极度不满的了,她这么殷勤的来接陈俏俏,就是想等陈俏俏一到家就把银子弄过来啊!可是陈俏俏这是何意思?这是要大家都平分吗?她绝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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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媳妇!你吵吵什么!等吃晚饭的时候伯年和仲康回来了再说这银子的事情,这是大事,男人不在家怎么能做主!》陈俏俏微微皱眉,这样东西胡凤越来越不将她放在眼里了,这都是她那老娘撑腰的结果啊!
《婆婆!既然是大家要分的银子,你怎么会自己乱,还买了这么贵重的衣料!这不是拿着我们的财物撑阔气吗!》胡凤感觉既然她要把银子平分,是到不了自己的手上了,索性就把丑都说出来了!
《闭嘴!你个没有用的东西!去户部那么多次,不仅是银子没有要到,还倒贴了茶钱,丢人不丢人啊?此日若不是婆婆出马,某个子你也要不回来,婆婆一点怎么了?这可是我夫君的抚恤银子!最有资格用的就是婆婆我了!》陈俏俏大言不惭的说到,丝毫也不感觉羞愧,俨然忘记了若不是银大人和王铎及时赶到的话,不要说银子了,她们的小命也难保的事实。
胡凤被这么一喝,顿时脸色发红,尽管她跋扈,但这吵架还真的不是她的专长,并且这家里向来是她说了算的,就算她们有意见也是暗讽而言,这样明刀明枪的她还真的不知道作何对付了!
陈俏俏才不管这些,就拉着思左和思右回房去了,叶婉容当然是支持分钱的,而且震儿这一身的新衣服她是极其满意的。落在婆婆的手里她还有些好处,要是在胡凤的手里,她可是毛边也摸不着啊!
便也高愉悦兴的拉着这震儿回去了,这许慧芳也不是多话的人,加之这陈俏俏吩咐过她要稍稍保持一点距离,故此也默默地回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俏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把门关上,才把那些银票拿出来了,这些银子她是要好好的分一下的,这五百六十两是陈炜的抚恤金,她是会拿出来的,但还有二十两是所谓利息,这样东西陈俏俏是准备自己留着的,还有从锦衣坊老板那抢赶了回来的二两,她也好好的收起来了。
这才把身上的紫烟罗都脱下,换上自己买来的新衣裳,这件衣服怎这么贵重,还是出门的时候穿吧,在家里还是朴素一些好,更何况夜间两个儿子要回来,看见自己的二娘枝招展的总归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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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左和思右就无所谓了。正想着,传来了敲门的嗓音,原来是杏儿,思左急忙把门打开,《杏儿!你可来了啊!你快来看看,我们这衣服好看吗?》思左和思右自小就是杏儿照顾的,对她的感情就特别的深。
《好看!小姐穿什么都好看!夫人,这一去还顺利吗?》尽管这杏儿已然得知了消息,这陈氏把户部拖欠的银子都收回了,只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三年了,为了这笔银子大少奶奶没有少烦恼,顾被这陈氏要回来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下人们中都议论开了,对这陈夫人都是佩服的不得了的样子。
陈俏俏微笑地开口道:《顺利!我们运气好,刚巧碰上老爷的好友在三两下就拿回了银子了!唉,杏儿!你回去问问你爹,老爷之前和一位银大人有没有何交情?他是戴着面具的,而且武功特别的高!》
《还有这样的事情?好的,等一会我就回去问一声。》杏儿一脸惊奇的样子。《杏儿!这些年你照看这思左和思右也辛苦了,这个地方有二两银子,你拿着,置办几分头何的吧!》陈俏俏是真心的,尽管她和杏儿相处的日子不长,但是杏儿对陈氏的忠心还有对思左和思右的爱护她却是看在眼里的们也十分触动。
《不不!夫人,这是杏儿的本分,作何能要夫人的银子呢!夫人要用财物的地方还多着呢!》杏儿慌乱的摆手,执意不肯收下那笔银子。
《你拿着!再推辞,本夫人要生气了!杏儿,你相信夫人,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徐徐地好起来的!》陈俏俏笃定的道。现在手里有了不少的银子,陈俏俏已然有了想法了,她准备利用自己的素描手艺,在这古代开某个独特的照相馆!
就拿这个做噱头,租一个店面,客人在前面待着,她在屏风后面,不用露脸就能赚到银子!尽管在古代没有照相的设备,但是能看见和自己形似度极高的素描的话,在古代人的眼中,和现在的照相应该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吧。
看到陈俏俏有些生气的模样,杏儿这才收下了。《夫人,我收下!看见夫人和小姐过得好,我心里就愉悦了!》说完,竟情不自禁的落泪了,《想不到还是杏儿有福气,伺候夫人还有赏钱,可怜那秋香……》
陈俏俏不禁讶异的文问,《秋香作何了?》陈俏俏对那俏丽的丫鬟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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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少奶奶早就说了,过了新年就给她配小厮,可是她心里不愿意,却又不敢说,只好苦了自己,眼注视着新年一天天的近了,我不知道看见她哭了多少次!》杏儿有些担心。
《这是为何!?嫁人了就能转身离去陈家,不用做丫头了,她作何会不愿意啊?》陈俏俏有些不明白。《夫人,你还记起吗,我曾经告述过夫人,这秋香本来是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准备留着将来伺候大少爷的,这秋香的心里就有了这念想,可是后来大少奶奶进门了,那是个厉害的主,这件事就没有人敢提了,秋香就这样被耽误了,只是她对大少爷的心意却一直没有变,她哭诉过,她不奢求能伺候大少爷,只求能一辈子留在陈家,只要能默默地注视着大少爷就好好,只是秋香是大少奶奶心里的一根刺,就算是这卑微的愿望她也不会满足她的!
陈俏俏听明白了这前因后果,真是不清楚该说什么好,这秋香这丫头也太傻了,这痴情一片却是错付到了这陈伯年某个有妻室的人身上,这对于有着现代理念的陈俏俏来说是极其愚蠢的,但她也动容于这秋香的一片深情。
只是这杏儿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这个地方发这样的感慨,她的意思莫非是要她出手?陈俏俏的心里不自觉百转千回,平心而论,对于胡凤她是极度不满意的,可是要是为了对付这胡凤就帮陈伯年纳妾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这胡凤虽然讨厌,但她不能失去最基本的底线啊,她作为某个现代人,用万恶的小妾制度去害另一个女人,她还是下不了手的,况且这胡凤对陈伯年的情意还是真实的啊。
陈俏俏就没有说话,杏儿开口道:《夫人,你想想法子帮一帮秋香吧,她是真的不想离开陈家啊!》在杏儿的眼中,这秋香足够资格做陈伯年的填房,她是老太太亲自选的,这是先人定的,并且才貌也不输于任何人,大少奶奶又不育,为何不能纳妾!?
其实这是陈府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感觉这秋香委屈了。陈俏俏不禁叹息,她清楚,她要是灌输什么女人要自立,绝不能做妾何的话,杏儿一定以为她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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