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元一生气, 凤尾就噗嗤冒了出来,收了几次也没收回去, 索性一扭身, 又变回了凤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语声见状,立马伸开双臂,要抱着凤凰。
哪知凤凰高昂着头, 直接无视了林语声, 反而故意从江暮阳和裴清的中间迈步过去,将距离得甚是近的两个人, 往两边挤,并且用爪子,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江暮阳的脚, 借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结果下一瞬,江暮阳一脚就踩在了凤凰的背上, 将他一下踩趴在地,还使劲碾了碾,恶狠狠地骂:《你瞎啊,你的爪子踩哪儿了, 你不清楚啊?》
吓得林语声赶紧冲上来抢夺凤凰, 才不至于让江暮阳一脚把凤凰踩死, 林语声一旁抚摸着凤凰的羽毛, 一边略有些责备地道:《晋元又不是故意的,并且, 他现在就是只凤凰鸟,踩一下, 又能有多疼?你至于回踩他一脚么?你自己看看……唔!》
话音戛只是止。
裴清收回了指尖的灵力, 偏头淡淡地问江暮阳:《现在, 耳根子清净了么?》
《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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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委实清净太多了,小心魔厉害就厉害在,他的眼里是没有其他人的,想做何,全凭自己的心情来。
不像裴清,年纪不大,年少老成,心里总是装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江暮阳大量时候,都在考虑某个问题。
倘若有朝一日,江暮阳真的恨到不顾一切地灭世,以毁灭整个时空的方式,助自己回家。
那么自己的心口上,会不会多出裴清的那一剑。
倘若真的是这样,那江暮阳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惨,也太痛了。
他行忍受世间的一切苦难,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但他独独不能忍受裴清的背叛,那太过残忍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过好在,前世今生,两个时空的裴清,包括现在的小心魔,从没有背叛过江暮阳,反而还处处维护他,这让他伤痕累累的心,总算有了一丝慰藉。
林语声被突如其来的黄符封了嘴巴,无法开口说话了,这种封人唇的符咒,非得下咒本人亲自解除不可,否则自行破咒,容易让嘴血流不止。他自认为,还是生得比较俊秀的,暂时没有毁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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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很愤懑气恼裴清二话不说就偷袭他,但他更生气的是,都贴了他的嘴,居然不贴凤凰的嘴。
凤凰此刻嚣张得很,似乎得了某种特赦令,还斜眼瞅着林语声,好似在说《看吧,让你多嘴多舌》。
但是不久,林语声无法说出口的话,直接让江暮阳说了。
《裴清,你别这样啊,做事得公平公正才行,光贴大师兄某个人的嘴,那对大师兄太不公平了,干脆把小凤凰的嘴也给贴了,省得他一直叫!》
如此,裴清二话不说,又一道黄符贴了过去。
小凤凰就连凤鸣都没办法发出来了,气得脊梁骨上的羽毛,寸寸支棱起来,似乎小刺猬一样毛扎扎的。
又被林语声抱在怀里,重重|撸了好几下,才将羽毛撸顺了。
言归正传,来这个地方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插科打诨,斗嘴打架的。
江暮阳抬眸,望了一眼周遭笼罩的一层透明结界,二指捏着此前引他们来此的黄符发呆,这黄符之上灵力流窜,好像想破开结界,直接闯入妖兽山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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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合了合眼,脑海中一点一点地又浮现,断裂的长剑,少年飞扬起的青丝,被撕碎的暗金色长袍,那向上伸出的右手,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能抓住。
那时的云风,理当特别希望,能有人抓住他的手,好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向来都等他整个人跌下暴|乱的兽潮之中,依旧没有任何人拉住他的手。
蓦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底下抓住了江暮阳的手,他微微一愣,下意识偏头去看,阳光下,裴清的脸白到发光,整个人明亮干净得,让人无法直视,他的手很温热,手指纤长,骨节分明。
几乎全然包裹住了江暮阳的手,江暮阳也下意识回握了一下,不过不久又觉得这不合适,旁边还有一人一鸟盯着呢,就赶紧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但江暮阳还是忍不住,在缩回手的与此同时,偷偷摸摸捏了一下裴清的腿根,暗示勾引他的意味,几乎要摆在明面上了。
裴清唇角一牵,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但是不久又敛眸,好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微风一吹,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隐约还能听见,山脉中发出的阵阵兽吼声,脚下的大地,都隐隐颤动。
好像是被这个地方的动静惊醒了,玄龙从江暮阳的衣袖中,游了出来,先是用尾巴尖尖,揉了揉眼眶,而后才睁着圆瞳,左右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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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灵机一动,忽然道:《你是龙,嗅觉肯定比修真者更加灵敏,况且,那腿骨的主人,又是你的母亲,来,你详细闻闻,再好好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地方?》
玄龙点了点头,对着周围的空气,使劲嗅了几口,而后尾巴忽然一支棱,江暮阳还以为有所发现,赶紧询问。
哪知玄龙只是发现了林语声怀里抱的凤凰,瞬间竖瞳冷瞪,还龇起了森白的牙齿,尾巴高高地扬了起来,还左右摇晃,作出一副要活活吃了凤凰的架势,吓得凤凰又支棱起了羽毛,林语声赶紧将凤凰护在怀里,还侧身躲避玄龙的视线。
江暮阳压低声儿,略有些调侃意味地道:《怎么,你也相中凤凰了?这样东西可是你未来小娘啊,你要是欺负了他,你那魔尊爹,只怕会活活弄死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玄龙依旧龇起尖牙,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天性使然,作为龙,就是想一口将凤凰吃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还有便是,他清楚这只凤凰处处为难他的小主人,他才不管这凤凰是谁的小娘,等他彻底将两根分|化出来,势必要擒住凤凰,将之囚困在龙穴里,作为龙盆,供他潜修。
裴清从旁淡淡道:《正事要紧,我听闻,龙是可以轻易穿透结界的,虽然你笨了些,但好歹也是龙,你过来试试看。能不能从这里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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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再生出几条可爱的小龙,一同为小主人效力。
他抬手指了指眼前的结界,《只穿进去,不破坏结界,理当可以,你试试。》
江暮阳一听,满脸诧异地问:《龙还有这种本领的吗?我作何不知道?》他只清楚,魔尊委实来无影去无踪的,想去哪儿去哪儿,连苍穹的结界,都拦不住。
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他之前只当魔尊是修为高深,法力无边,等闲结界拦不住他罢了。
原来竟是这样东西原因的?
裴清:《我也只是听说,你让玄龙试试便知了。》
玄龙也是满头雾水,还向来不知道,自己有穿透结界的本事,更何况,这句话是从裴清嘴里说出来的。
他怀疑裴清就是为了戏弄他,随后害他在主人面前出丑,让主人误会他是某个彻头彻尾的废龙,同他毁契,将他抛弃。
真是好阴险狡诈的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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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龙恨不得一口把裴清咬死,可又担心主人会不高兴,只能烦躁得剧烈摇晃着尾巴。
胖乎乎的身体下面,四只小小的龙爪,也总算冒了出来,烦躁得扭来扭去。
《让你试试,那你就试试好了,反正又死不了龙,去吧。》
江暮阳对裴清的话,那可谓是深信不疑,反正就是试试看而已,又不会弄死龙。
索性提溜着玄龙的龙角,一下将他甩向了不远处的结界。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玄龙极为凄惨的嗷呜一声,而后,直接穿破了结界,滚入了结界里面。
而结界完好无损,从表面来看,没有任何一丝损伤,玄龙也感到无比惊奇,还伸头探出结界,再缩赶了回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结界也没有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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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忍不住抚掌道:《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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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玄龙还有这种好本事,那往后只要有玄龙在他身边,天底下的任何结界,都休想再困住他了。
只但是,光玄龙自己进去,也没何用,他们数个还在外面呢。
裴清似乎看破了江暮阳的想法,轻声道:《无妨,只要让玄龙用身体,包裹着我们,便能带我们一同进去了。》
江暮阳惊奇地问:《这样都可以?!》
《是啊,这样都可以。》
裴清有点被江暮阳的反应可爱到了,忍不住微微一笑,他这么一笑,旁边的林语声都看呆了,寻常裴清不苟言笑,沉默寡言的,连话都很少说,更别说是笑了。
没联想到,裴清笑起来,竟是这般好看的。
更没联想到,旁人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令裴清一笑,而江暮阳但是随口一句话,就能让裴清展露笑颜。
林语声看了看裴清,又瞧了瞧江暮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在江暮阳身上,隐隐看见了云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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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鬼使神差地认为,两个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这简直太荒唐了!
林语声使劲摇了摇头,为自己荒唐的想法,感到无比羞愧。
凤凰根本就没眼去看,哼了一声,从鼻孔里喘出了两股粗气,傲慢地将头扭了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江暮阳招了招手,示意玄龙出来,玄龙立马跟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直接原地打滚,一路滚到了江暮阳的脚边,还亲密地用嘴叼着他的衣角。
《快,变大,随后将我们都带到结界里面去!》
玄龙一听,立马点头,而后原地旋身,激起地面的枯叶狂飞,待风止住时,眼前便盘踞着一条巨大无比的玄龙,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对着江暮阳大张着嘴。
示意江暮阳躲到他的嘴里。他要含|住他的小主人。
裴清上前一步,二话不说,就扯着玄龙的胡须,等玄龙一吃痛,立马就把嘴闭紧了,满脸愤怒地盯着裴清,还发出呼呼的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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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藏在玄龙的爪子里便可。》裴清不管玄龙生不生气,上前径直抱住了江暮阳,还理直气壮,一本正经地说,《穿破结界时,一定不能让自己暴|露,否则会受伤的。》
江暮阳:《……》
林语声:《……》
陆晋元气得直喘。
玄龙心里大喊,好不要脸的裴清!居然又占他主人的便宜!
还占得如此理直气壮!
简直要气死他了!
他恨不得一爪子把裴清踩死,踩成烂泥!又偏偏畏惧主人会生气,而迟迟不敢去踩。
总算还是气鼓鼓的用两只前爪,小心翼翼地将二人护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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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至于旁边的一人一鸟,自然就成了撒气桶,玄龙冷眼瞥过去,一尾巴将他们卷了起来。
林语声被龙尾卷得几乎要窒息了,偏偏又无法开口说话,更别提他怀里抱着的凤凰了,就连脑袋都被夹住了。
玄龙原地盘旋了一圈,而后宛如离弦的箭矢,嗖的一下穿透了结界。
没有丝毫的阻碍,十分顺利地将众人带了进去。
江暮阳的脚才一落地,就看见了目前茂密的丛林,以及高可参天的巨树,空气中弥漫着似有似无的腥气,隐约还能听见,妖兽的嘶吼声。
似乎是嗅到了陌生的力场,那些妖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
玄龙显得极其兴奋,向来都左右张望,江暮阳寻思着,等下要去寻玄龙母亲的尸骸,玄龙必定又要害怕地蜷缩成一团,倒也可怜。
不如放玄龙在妖兽山脉玩一玩,反正都不是人,没准玄龙还能交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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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江暮阳偏头同玄龙道:《去玩吧,不许惹是生非,这个地方是剑宗的地盘,你给我老实点。》
玄龙乖乖点头,已然迫不及待了,直到看见江暮阳摆了摆手,才嗖的一下,冲入了林深处,不一会儿,就听见树木倒塌,以及妖兽凄惨的嘶吼声。
裴清略一思忖,便道:《看来,我们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江暮阳也有同感,将此前那张黄符取了出来,往半空中一甩,那黄符嗖的一声,就往某个方向飞掠而去。
众人亦步亦趋地御剑跟了过去,也不知往前行了多久,那黄符总算停在了一座洞|穴口,江暮阳一抬手,那黄符就落在了他的掌心,随后寸寸化作了飞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来,那根腿骨就藏在了此地。》江暮阳攥紧拳头,飞灰即刻化作齑粉,从他指间流逝,他震了震手腕,又玩起了他的折扇,《一起进去瞧瞧?》
裴清没意见,林语声纵然有意见,也没法说。
江暮阳一马当先地钻进了洞|穴,裴清紧跟其上,林语声抱着凤凰,走在了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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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的光线颇暗,不算太窄,就是比较潮湿,一进去就能嗅到一股子土腥气,熏得人脑子都疼。
江暮阳以扇掩鼻,与此同时甩出几张明火符,噗嗤一声,明火符骤亮,洞|穴的全貌,才短暂性地呈现在众人目前。
满地的尸骸,杂草丛生,周遭的石壁上,还生长着许多通体发黑的藤蔓,但同之前裴清抓到的那根不同,这些藤蔓不会动,身上也没有长满密密麻麻的尖刺。
但就是不清楚有没有毒。
反正不要乱碰便是了。
想起藤蔓,江暮阳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小声提醒裴清:《你先前抓住的那截藤蔓,你一点要多加注意,那藤蔓是活的,它会自己动,你最好把它用绳索缠住,再贴上黄符,省得它偷跑出来。》
裴清:《是么?我就随手收在了怀里,倒没发觉有何异样。》
《现在没异样,不代表向来都没异样……再说了,那玩意儿长那么丑,你留着它干什么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江暮阳说了句《干何》,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当初裴清和藤蔓联手,一起干|他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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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立马就清楚,自己的脸,肯定红得不同寻常。
为了不让裴清发觉他的异常,他还装作是被这个地方的气味熏的,从来都摇着扇子,嘴里嘟嘟囔囔的。
《好臭啊,臭死了,熏得人头疼。》
裴清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弯起了唇角,想起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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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前世总指责裴清太笨,怎么都学不会,还指责裴清活儿烂,一定是只因没有发育好的缘故。
甚至指责裴清不够白净,也不够软和,生得如此丑陋之类云云。
前世,裴清是很纵容他的,既然江暮阳喜欢,那就依着江暮阳为他改刀。
还会拿刀子,在裴清身上乱晃,恶狠狠地说,要为他改刀,割掉没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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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往后,再也无法行事了,裴清依旧可以陪江暮阳玩些别的东西,只要他喜欢便好。
可每一次江暮阳的刀子,明明都贴下去了,最后一刻,依旧会反悔,随后撇撇嘴说:《傻裴郎,就这么被我给拿下了,你倒是反抗啊,一点都不反抗,真是无趣!》
江暮阳甚至会手把手教裴清,怎么反抗,作何挣扎,作何叫才最能勾起别人的欲。
裴清似懂非懂,身经百战才学得了一点皮毛,眼下,江暮阳的脸红成这样,这个地方又极其阴暗,空气都不流通。
两个人距离得非常近,走动间,难免会有一些肢体接触,裴清的手心冒了热汗,他使劲攥着拳头,濡湿感令他的头脑有些发昏。
但他不能不分场合,现在时机不对,正事要紧,不能分心去想那些儿女情长。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想念,彻彻底底将整个人送给江暮阳的滋味,开始回味,那销魂蚀骨般,令人难以忘怀的触感。
裴清使劲掐着手心,希望能让自己清醒清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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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同样觉得自己荤过头来,暗暗唾骂自己好淫|荡,好不要脸,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身后还跟着两个拖油瓶。
作何可以满脑子风花雪月?
还要不要点脸面了!
做人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前辈!》江暮阳忽然出声,喊了他一句。
裴清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敢转头看他,沉声问:《何事?》
《你回头看看,那两个东西跟得近不近。》
江暮阳压低声儿道,如果跟得不算太近,那么他就能趁着周围阴暗,扑过去重重咬一咬裴清的嘴唇,就当解解馋儿了。
裴清应声,不动声色地回眸一瞥,没有瞧见人,他眉头一蹙,低声说:《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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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还没真正理解《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满脑子都是,身后没有人。
没有人跟过来,也就不会有人看见他对着裴清乱发|春的淫|乱场面了。
只是一瞬,江暮阳整个人就从地上弹起来,一下跳到了裴清怀里,两手圈着他的脖子。
裴清也顾不得,那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凭空消失的了,脑子里都是,他的阳阳,他喜欢的阳阳。
绝对不能让阳阳的满腔热血,一头撞在了三尺寒冰之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因此,他必须得回应江暮阳,用更加热情的态度,让江暮阳知道,他也沉沉地喜欢着,爱慕着,眷恋着,没有任何一点不耐烦,是那样的欣喜若狂。
只是短短的一瞬,裴清就搂着江暮阳的腰,将他按在了一旁的石壁上,抓着石壁上的藤蔓一圈圈地绑住江暮阳的双手,将他以一种半吊起的姿势,悬在了半空中。
好半晌儿才说了句《这个地方不行,太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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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只是轻微挣扎了一下,不久就陷进了裴清同样热情的回应中,他的头脑昏沉,想不到太多的东西。
裴清的动作,立马就停了下来,面上写满了隐忍,但他还是将人放下来了,还给江暮阳整理衣服。
以指为梳,梳理着江暮阳略有些凌乱的长发。
微微垂着眼睫,浅绯色的薄唇重重抿了一下,上面还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江暮阳一看见裴清隐忍的样子,心脏就闷得厉害,赶紧小声道:《今晚,你来我房里,我给你试试别的,好不好?》
裴清点了点头,依旧沉默不语。
《还有,那截藤蔓,不是何好东西,你别留在身上,恐对你不利,你给我,我帮你收着。》江暮阳轻声道,生怕那藤蔓会在裴清身上搞鬼。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裴清依旧点了点头,沉默地将藤蔓抽了出来,而后,在交给江暮阳的与此同时,袖间倏忽窜出了一角黄符,重重燎了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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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立马吃痛,原本不动如鸡,此刻状若疯狗,竟直接从裴清的手中嗖的一下,窜进了江暮阳的衣袖中。
但是短短一瞬,就直接在他的衣衫中游走,最后,一头扎了进去。
江暮阳大惊失色,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腰窝一阵酥麻,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前扑,裴清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随后趁着江暮阳没有注意,将方才燎藤蔓的黄符,夹在了指间,手腕一震,黄符竟寸寸化作了一缕青烟。
尽数涌入了江暮阳的衣衫中,追寻到了藤蔓身上。
这是反替符,是用裴清的心头血所画,原本是遇见危险时,贴在江暮阳身上,为其挡伤的。
现在又有了别的用途。藤蔓所受任何伤痛,尽数反馈在了裴清身上。
很快,裴清就有感觉了,他从喉咙深处,缓缓呼了口气,整个人神清气爽,抓着江暮阳的手臂,将人扶起来,满脸关切地询问:《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江暮阳热汗直冒,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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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又道:《那截藤蔓似乎跑你身上了,你别乱动,我替你抓出来。》
江暮阳赶紧反握住裴清的手,抬起一张濡湿的脸,咬牙切齿道:《不用了,它理当是逃了。》
《我真是谢谢你了!》
裴清:《不客气,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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