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阳简直恨得牙根痒痒, 这藤蔓难缠得紧,此刻就在他身上, 真真是折磨得人头皮发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好几次, 他都忍不住想伸手,将藤蔓掏出来,可又担心会被裴清发现其中的异样。
只能隐忍着, 一手扶着石壁, 一手扶着深陷的腰窝,抿着薄唇, 先行忍耐。
冷汗顺着他的额发,滴落在地,都顾不得抬手去擦, 手背上的青筋都直往外爆。
这样东西时候,江暮阳不能动弹, 他一动弹,就跟要了人命一样,最好是找个没人的安静地,好好地缓一缓。
绝对不能再跟裴清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了, 这个地方环境脏乱差, 臭气熏天的, 不仅裴清爱干净, 江暮阳同样是个爱干净的人。
最起码,也得寻个干净点的地方, 他也方便好好垂怜一番他的裴郎!
偏偏裴清的这样东西小心魔,是个没有眼见力的东西, 忽然就凑近了他, 还抬手为他擦拭额上的冷汗, 江暮阳瞬间直哆嗦,只感觉裴清的手,好似烧红的火炭,狠狠燎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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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烫得像火炭,但依旧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彻底沉沦。
江暮阳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要堂堂正正做人。
《暮阳,你这是作何了?流那么多汗,脸色也很红……浑身都在颤抖,发生何事了?》
裴清从旁满脸关切的询问,明知江暮阳此时此刻最惧怕什么,还往前又逼近半步,江暮阳唬得赶紧往后一躲,后背嘭的一下,就撞到了冷硬的石壁上。
撞得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后背上的痛楚,远远比不上那种销魂蚀骨,直击他内心深处的酥麻,他好想放声快快活活地浪|叫出来。
又很惧怕裴清会发现端倪,毕竟,凡事不能不分场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即便江暮阳沦为了总受的身下之受,但做人务必得有尊严!
他要冷艳高贵,要风度翩翩,要矜持不苟,要自尊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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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截破藤蔓,这他妈有何了不起的?
他江暮阳可不是吃素长大的,前世何大风大浪没见识过,身子早就被养得很淫|荡,很刁钻了。
这种程度不算何。
连木头马他都骑过,一截藤蔓算得了什么?
他务必得冷静下来,万一被身后方那两个拖油瓶瞧见了,那怎么能行?
裴郎发|春|发|浪|发|情的样子,这天底下只有江暮阳某个人能看!
他绝对不允许,其他男人欣赏裴清动情到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样子!
《我没事,这里空气不流通,我有点憋闷,不久就没事了……脸红就是只因喘不上气啊,颤抖也是被憋的……你离我远一点,你挡着我呼吸了。》
江暮阳不敢去看裴清的脸,生怕自己忍不住,再一下将人扑倒在地,他狠狠咬了一下嘴唇,豆大的冷汗,瞬间又冒出来一层,他能感受得到,藤蔓在他身上作祟,而且已然沉沉地攀附在了最要他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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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希望,藤蔓乖乖的,不要再动了。
这个地方环境太差了,最起码,他们需要一张干净的大床。
裴清深呼口气,使劲掐了一下手心,指挥着藤蔓寂静下来,不许再动了,再要乱动的话,他很担心阳阳会忽然崩溃地大哭出来。
片刻之后,江暮阳总算能徐徐站稳了,就是腰背还挺得不甚直,他不敢并拢着双腿,也不敢太紧绷着脊梁骨,沉沉地呼了两口气,只感觉连空气都是灼热的,让他难以忍受。
裴清道:《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我不要紧,没事儿,对了,》江暮阳扶着腰,往后望去,《那两货腿被绑一块儿了?作何还没跟上来?》
裴清:《不知道。》
《不知道?!》
江暮阳突然感觉问题有点严重,按理说,一人一鸟两个活的,不可能无声无息就消失在原地,即便嘴都被封住,无法开口求救,但大师兄难道是个摆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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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受伤了,变回原形,灵力没恢复,无法抵御危险,那就算了,大师兄的手是被绑住了吗?
这都能被掳走?
江暮阳觉得很不可思议,在他印象中,大师兄没有这么废,多少还是有点东西的。
裴清宽慰他道:《不要紧,你别忧虑,他们的身上,还有我下的符咒,顺着符咒寻过去便是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不是忧虑,我就是感觉很诧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诧异一人一鸟怎么屁用没有,真是两个大煞笔。
裴清微微一笑,倒也没再说什么了,屈指一弹,一簇荧光就跳了出来,在半空中盘旋,他道:《你跟紧了,千万别落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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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抬起手,作势要牵江暮阳的手。
《我才不像他们那样无用!》江暮阳满脸浩然正气,一把甩开裴清的手,昂首挺胸道,《哪怕是魔尊在此,我也有一战之力!》
裴清点头,附和道:《是,你说得对极了。》
手底下却悄悄施咒,那原本不动如鸡的藤蔓,立马状若疯狗,疯狂在江暮阳身上作祟。
江暮阳实在没忍住,睁大目光,瞳孔剧烈颤动,失声尖叫,身子一晃,都不等裴清扶他了,赶紧两手拉住裴清的胳膊,大张着嘴,不争气的涎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眼泪珠子都蹦出来了。
《前辈,前辈,拉我手,你拉着我手,我……我怕你会落单!》
裴清见好就收,施咒让藤蔓再度寂静下来,用宽大的衣袖,遮掩住自己的异样,忧虑会被江暮阳发现其中端倪。
他反握住江暮阳的手臂,徐徐摩挲着,紧握了他的手,紧紧地握住。
《好,我拉着你的手,绝不会落单。》此生绝不会再放开江暮阳的手,再也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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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阳抬手随意擦了一下满脸的汗水,依靠着裴清,小步子地往前挪,饶是他已然足够小心谨慎了,可依旧会引起阵阵颤抖。
手心也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冷汗,他还不肯承认,并且恶人先告状,打算来一招先发制人。
江暮阳指责道:《前辈,你这个人作何回事?手汗真多!》
裴清的目光微微闪烁,也没有辩解,顺着江暮阳的话往下说:《这个地方有些闷。》
《你也感觉闷,对吧,怪不得脸也红了,委实闷,我们速战速决,赶紧转身离去这个地方,好好透透气。》
江暮阳很满意裴清的态度,脸上才方才流露出了笑容,不久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的表情变得非常痛苦,好像憋着好大一股劲儿,忽然就无法行走了,使劲反握住裴清的手,后背都佝偻着,眼泪汗水口水春水,一起往外乱喷,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大张着嘴,呼呼喘着粗气,眼睛都被泪水蒙住了,看不清周遭的环境,也看不清楚裴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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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他的三魂七魄,都快被|操|飞了一半,头脑都昏沉得很,目前的一切景物都在旋转,他整个人似乎快要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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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死死抓着裴清这根救命稻草。
《裴郎,裴郎……》江暮阳沙哑着声儿,低低地唤了起来,《裴郎,你理理我。》
《嗯,作何了?是哪里不舒服么?我瞧瞧。》
裴清明知故问,自然无比地将人禁锢在怀里,把江暮阳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江暮阳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更是感觉浑身都在瑟瑟发抖,好似风中残烛一般。
他快要哭出来了。
《没事,不用瞧,裴郎……》江暮阳细若蚊吟,满目秋水,抬起一张面若桃花的清秀面庞,语气听起来很娇憨,又有些软糯,总而言之,很甜,非常甜,孩子撒娇一样地说,《裴郎,我要亲亲,你亲我一下,我才能走路。》
裴清不自觉莞尔,低头蜻蜓点水一般地,落在了江暮阳的额头上,双眸异常明亮,满眼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了,温声细语地问:《现在能走路了吗?》
《能啦。》
江暮阳答应得很爽快的,他自己不好受,也不想让裴清好受,趁机就扑过去咬了裴清一口,等裴清吃痛了,他才给裴清一颗甜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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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来我房里,我们试一试别的。》
裴清眉头微微上扬了,唇角直往上弯。
《反正你过来就对了,我教你一些好玩的,男欢女爱之事,本就讲究个你情我愿,你若愿意,你就来,不愿意便罢了。》
裴清立马道:《我愿意的。》他就求江暮阳心甘情愿,前世今生,生死有命,无怨无悔。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裴清见好就收,赶紧施法让藤蔓彻底安静下来,不忍心再折腾江暮阳了,留着点力气,今晚再好好玩一场。
噗嗤几声,明火符瞬间燃烧起来,周遭短暂性的亮如白昼,入目可见的藤蔓,盘根错节,虬枝盎然,枝繁叶茂,足有小儿的手臂粗壮,并且还在蜿蜒盘旋。
顺着那簇荧光,二人寻了过去,遥遥就见两道黑影,因为此地阴暗,实在看不清楚,江暮阳甩出几张明火符。
好似藤蛇一般,在周遭游走。而可怜的林语声,还有那只倒霉的凤凰,此刻被藤蔓倒吊在半空中。
被缠绕得宛如两颗茧蛹,只露出脑袋,但是看藤蔓这架势,缠绕住他们的脑袋,也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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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二人过来了,林语声的目光瞬间就亮了起来,只因无法开口说话,憋得脸都红了。
裴清屈指一弹,解开了林语声的嘴。
林语声才一能开口说话,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小心!这藤蔓会抑制灵力,一旦被缠上,通身灵力几乎散尽!唔!》
话还未说完,林语声的嘴就被藤蔓堵住了。
自四面八方,忽然涌上了无数根藤蔓,作势要将二人也团团包围其中,江暮阳眉头一蹙,某个箭步上前,准备手起剑落,将藤蔓尽数绞杀殆尽。
哪知这个箭步跨得太急了,浑然忘记最深处的那截血红色的藤蔓,江暮阳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跌趴在地。
幸好有裴清从旁搀扶,才不至于摔倒。
江暮阳佯装轻松淡定,刷拉一下打开折扇,掩面清咳:《这点小场面,你应付一下就行了,无须我出手。》
裴清点头示意,抬手一抓,长剑入手,直接手起剑落,那些藤蔓根本连他的衣角都没触碰到,就直接化作了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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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身通体流光璀璨,灵力四溢,剑气划过长空,周围顿时亮如白昼,那些藤蔓好像明白来人不好惹,纷纷退了回去,更加大力地死死纠缠着林语声,还有那只凤凰。
江暮阳扶着腰,退到了一旁,趁着没人注意,他悄悄地把手探进了衣衫里,试图将作祟的藤蔓抓出来,他一定要将这不要脸的东西,捏成齑粉不可!
可这藤蔓是活的,死死攀附着他,其上密密麻麻的尖刺,好似附骨之疽,纠缠着江暮阳不放。
饶是江暮阳咬紧牙关,把心一横,宁可弄个鱼死网破,依旧无法撼动分毫,反而因此,双腿一软,直接扑跪在地。
裴清瞬间有所感应,猛地回头道:《别乱动!》
唬得江暮阳下意识点头答应,可不久又清醒过来,心道,裴清是浑身上下都长满了目光吗?
他乱不乱动,裴清作何清楚的?
抱有这种侥幸心理,江暮阳跪趴在地,依旧执拗地要让藤蔓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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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瞬,裴清就提了个音:《江暮阳!不许乱动!》
这是江暮阳第一次听见前辈连名带姓地喊他,下意识认为,这是今世的裴清出现了,他也猛然转头,面露惊恐地望了过去,同裴清四目相对的一瞬,那双温柔深邃的目光,几乎将他完全吞噬了……
《暮阳,别乱动。》
裴清的语气,骤然好了起来,好像哄孩子一样,温声细语的,甚至还带有几分宠溺的意味。
江暮阳愣了愣,鬼使神差地又点头,随后扶着石壁,躲到了一旁,终究是不敢再动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待他再反应过来时,裴清一手提溜着凤凰,一手扯着林语声的胳膊,将他们从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盘根错节,虬枝盎然的藤蔓中,解救出来了。
林语声劫后余生地呼了口气,刚要开口,又被裴清随手一甩,连同凤凰,一起被推出多远,一连在地面滚了数圈,才堪堪停稳,他紧紧护住怀里的凤凰,再一抬头,就看见站在一旁,手扶后腰,目光幽幽的江暮阳!
《暮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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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声是瘫坐在地的,以他的角度望去,正好是从下往上看的,并且一眼就瞧见了江暮阳腹部往下的衣衫,颜色深了许多,隐隐约约还能瞧见濡湿的晶莹光泽。
他先是一愣,然后第一反应就是江暮阳尿裤子了。
但不久又认为,这绝对不可能!
尿裤子这种事情,七岁的小暮阳都干不出来!
林语声头脑昏沉,抱着怀里的凤凰,尚未得出结论,一块石头啪叽一下,正砸在了他的后颈。
整个人就昏了过去,凤凰惊叫出声,扑棱着翅膀,准备化回人形,下一瞬,又一块石头飞来,将他也给砸昏过去了。
江暮阳以为,第三个昏迷的一定是自己,结果等啊等,等啊等,就是没有第三块石头飞过来。
挣扎着,扶着后腰一扭头,裴清一刃扎进了藤蔓的老巢,顿时往外喷出大量的绿色浓浆。
土腥气瞬间弥漫在整个洞|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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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裴清突然出声,用剑一扎,层层叠叠的藤蔓之下,是一根森白的腿骨。
再往外一扯,又带出了一根完整的脚骨,以及数块不清楚是什么部位的骨头。
零零散散的,盘根错乱地被剑扎成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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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玄龙的母亲,当真是死无全尸,尸体都碎成一块一块的。
江暮阳顾不得思索,玄龙的母亲到底是何人,又为何死得这样凄惨。
他现在被藤蔓折磨得快疯魔了,扶着石壁,一步三蹭地往裴清身旁靠拢,每往前走一步,脚下就是一片晶莹濡湿的脚印。
一步,两步,三步……他似乎没了骨头,歪风一样地倒在了裴清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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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细软甜腻的声音,唤了声《裴郎》。
裴清《嗯》了一声,侧眸望他,很自然地握住了江暮阳的手,温声细语地问:《怎么了?》
《没事。》
江暮阳嘴上说没事,可却已然伸手,扯开了裴清的衣衫,轻微地啄着他光滑白皙的后背,含糊不清地嘟囔:《裴郎,你怕不怕脏啊?》
裴清目光闪烁,随手把剑丢了出去,锵的一声,扎在了一旁的石壁上,他回身搂住了江暮阳的腰,一触之下,惊人的濡湿冰冷。
《作何……热成这样?你流了很多汗。》
江暮阳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嫌不嫌脏?》
裴清微笑着摇头叹息:《不嫌,阳阳不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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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太好了,》江暮阳大松口气,毫无任何心理负担地说,《那你跪下吧,借嘴一用。》
他抬手抚摸上了裴清浅绯色的嘴唇,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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