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进击的小将 ━━
4月20日，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言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他在家里吃了晚饭，才回到讲习所，路上碰巧撞到了去食堂的莫伸、蒋紫龙等人，点头打了个招呼。
《岩子，下午徐老师到寝室找你。》
莫伸转告道：《他让你明日到他工作间一趟，好像有何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
方言皱了皱眉，心里涌现无数种猜测。
但当第二天真正见到了李清泉、徐钢他们，才清楚说的是《暗算》的改稿。
本来该是方言这样东西作者到沪市，但学业在身，抽不出时间，《收获》编辑部特意派了李小琳等人北上进京，能到了出动编辑这样东西地步，足见《收获》编辑部对方言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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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篇小说委实值得他们这么做。》
李清泉勉励道：《但我希望你不要就此满足了，还记起开学时我对你提出的要求吗？》
《学期结束之前，至少完成2篇小说的发表。》方言窘迫地笑了笑。
《我听雁茹说，你已经是为《燕京文艺》准备了《暗算》的姊妹篇，叫《听风》是吧？》
李清泉笑眯眯地盯着他看。
方言点头：《当时构思《暗算》和翻阅资料的时候，偶然翻到‘三山办公室’，我就考虑以此作为701部队的故事母版，再写一篇小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嘛，真不是把一篇稿子拆成两篇？》
徐钢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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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可能呢。》
方言心里一突，面色不改：《《暗算》是卧底题材，《听风》是反特题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写成一篇。》
《徐老师只是跟伱开個玩笑。》
李清泉和徐钢互看一眼，《这次叫你来，除了转告你《收获》的编辑找你改稿的事，其实还有一件事，所里要跟你商量。》
方言好奇道：《您说。》
《你现在完成了一部作品，我们希望你的下一部作品，能考虑尝试一下长篇小说。》
李清泉露出和善的微笑。
《您想让我写长篇小说？》
方言惊得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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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篇的篇幅也至少十万字，但字数还不是最考验作家的，毕竟可以学鲁迅水字数。
《我的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长篇小说真正考验的是作家的综合能力，要从多个角度展现和剖析社会的矛盾和特点。
行说，长篇小说是文豪的标配。
凡是能够成为世界文豪的大作家，至少都拥有几部长篇代表作品，比如大毛子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等人的长篇巨作。
鲁迅就因为没有长篇小说，遭人诟病，李嗷干脆觉得他不配称作文学家、大文豪。
但长篇小说可不是这么好写的，一般要在短篇、中篇小说上，积累足够的经验才行。
除非，这个人开挂！
《我清楚这样东西要求可能对你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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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泉叹了口气，《但这也是种哭笑不得，现在长篇小说式微，有能力挑起大梁的，死的死，老的老，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你们这批新崛起的年轻一代里，希望有人能扛起来。》
《所以你们选中了我？》
方言挑了挑眉，李老您看人真准！
《对，你是其中某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徐钢斩钉截铁道：《这些天我们观察下来，这批学员里，有能力写出长篇小说的，目前只有你和蒋紫龙，特别是你，方才完成的《暗算》，让我们瞧见了你的可能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不是学期结束之前，务必要完成？》
方言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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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硬性要求。》
徐钢回答：《毕竟你们的学期短，课程紧，能留给你构思和创作长篇小说的时间并不太多，所里只是希望你能做做这种尝试，能写就写，不能写也没关系，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自然，所里会提供能提供的所有帮助。》
李清泉一脸认真。
《您别这么说，越说，我越有压力。》
方言故作紧张了一下。
《伟人说过，人没有压力是不会进步的。》
李清泉拍了下他的肩膀，《《暗算》的初稿，还在你手里吧？》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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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心里纳闷，作何忽然又扯到这个？
《誊抄一份，字迹要端正，尽量少涂抹。》
李清泉从抽屉里拿出崭新的一本绿色方格纸，《抄好了交给我们，我们有大用。》
注视着他们神神秘秘的样子，方言忍不住问了一句，得到的答复是给他找个指导长篇小说的老师。
自然，不仅仅是给他某个人《开后门》。
文学讲习所是按照老毛子的教学模式那一套的，前期上大课，后期效仿研究院导师制。
小说，相当于就是毕业论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是跟研究生不同，不用忧虑被占了署名，也不用忧虑给老板们打白工，拜入这些老师的门下，只会得到弟子该有的呵护和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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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老师是……》
一听给自己找个老师，方言来了精神。
《你看你，又急。》
李清泉摇头失笑道。
《李老，徐老师，我太想进步了。》
方言咧着嘴发笑。
徐钢道：《你的老师，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但如果有意往长篇小说方向，所里会帮你找一位能指导和帮助你的导师，带你进步！》
《我不敢把话说的太满，这个长篇小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方小将说的信誓旦旦，他有这样东西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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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这样东西小说，自己会选《潜伏》，谍战文学的巅峰之作，没有之一。
卧底和反特相结合的无间道。
不像《暗算》，人物刻画非黑即白，正面反面角色，一目了然，而《潜伏》就复杂了。
典型的代表之一，就是站长吴敬中。
从解读《凝聚意志，保卫领袖》，变成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许站长青春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某个翻版的李涯。
本来《潜伏》的小说只是个短篇，只有1万多字，所有人物加在一起也不过六七个。
但倘若按电视剧的版本写，绝对能达到了长篇小说的要求。
这部《无间道》的《潜伏》一发表，再加上之前的《卧底》的《暗算》、《反特》的《听风》，这三篇小说，就能把谍战文学的框架和地基打得结结实实。
以后但凡要写谍战小说的，都要把方言这样东西祖师爷供起来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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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之父，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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