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澡洗得稀里糊涂,热气蒸腾下有些缺氧,谭栩还没有倒过来时差,困倦地垂着脑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跟在余宴川的身后上了楼,二楼是几间卧室和书房,他瞧见屋子门上挂着某个大号捕梦网:《你作何把这样东西也带过来了?》
余宴川闻声驻足,转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我在这边新买的。》
谭栩没有说话,从他近旁挤过,率先推门进去。
……他们似乎真的不太熟的样子。
他歪身倒在床铺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我好困。》
《别睡。》余宴川把枕头从他脑袋下面抽出去,《忍到明日就好了。》
谭栩在床上翻了个身,卧室里的布置很简洁,但能看出来近期在徐徐添置几分家具,比如摆在书桌上的伸缩架,一看就清楚是余宴川自己新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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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读书时的习惯了,平日里如果坐着打字要么走神要么颈椎疼,后来干脆买了伸缩架,把电子设备抬高了站着写论文,效率翻倍。
看样子余宴川确实要在这边呆上一段时间。
谭栩眯着眼睛,困得昏昏欲睡,他漫无目的地伸出手在面前晃了晃,忽然追问道:《你是不是戒烟了?》
《是吗?》余宴川单膝跪在床上,从不知何地方摸出来一根烟,咬在唇边,《为何?》
《没瞧见烟灰缸。》谭栩说完才转过头,盯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看了一会儿,《我们是不是可以谈恋爱了?》
余宴川勾起嘴角笑着:《理当是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恋爱要作何谈呢,平时看班里的小情侣谈情说爱,应该是从羞涩地拉拉小手开始,随后在课堂上的桌子下面碰碰膝盖,偶尔一起吃一顿饭……
谭栩想了一圈,得出的结论是这一套流程不适合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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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谈恋爱吗?》他问道。
余宴川微仰起头,这个角度看起来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宽松的t恤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的锁骨上隐隐可见片片红痕。
他像是有些不解,却扯出了一副戏谑的表情:《谈恋爱有何定式吗?随心就可以了。》
又不是像《我一定要考上xx学校》一样成为某个既定目标,谈恋爱本身也并不是为了谈而谈,恋爱的出现是只因心动和喜欢,某个完全然全由情感驱使出来的产物要何目的。
随心就好。
这一次的吻很轻,他退开一点,从余宴川的眼睛中注视着自己的倒影。
谭栩认真想了一会儿,他坐起身,手指一转将余宴川唇边的烟夹走,低头吻下来。
他忽然很想打碎这个倒影,便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分明以前也总是挨得这么近,可谭栩仿佛是第一次感受到彼此相触碰间的温度,他翻身而上,这种迅速升温的炽热快要将遍体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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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宴川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气氛烘托到顶点,他很想问一问作何会以前不愿意接某个吻。
但他其实对答案心知肚明,他不清楚这个答案对谭栩来说算何,但起码他自己已然不在意了。
下一秒谭栩又一次俯身,嘴唇贴在他的颈侧蹭了蹭。
余宴川叹了口气:《憋坏你了吧。》
谭栩的动作一顿。
大学生就是精力旺盛啊,连着赶路那么久,还能如此积极地做这些事情。
但余宴川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做得神清气爽,他感受到谭栩心里带着不知从何而起的不痛快,动作都肆无忌惮了许多,但他自己倒是甚是痛快,这种一拳砸开窗边纸的感觉很过瘾。
视线难以聚焦,他只听到谭栩在耳边说:《对不起,不会再瞻前顾后了。》
余宴川说不出话来,他在恍惚中想,经过了瞻前顾后的分别,兜兜转转一圈还能再凑到一起,也算是体现了爱情的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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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中的谭栩多了些从前没有的癖好,比如喜欢像小猫一样亲个没完,再龇着牙放几分狠话。
但余宴川将这些狠话一律归为调晴。
他不知这种感觉源起于何处,表白也表完了,心意也互通了,但总是有何地方不对一样。
结束后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寂静下来时窗外的鸟叫与蝉鸣都变得清晰,余宴川莫名感觉心底空落落,像踩空后跌在了空中飘的浮云上,看起来是一大团毛茸茸的白棉花,其实内里全是水汽和浮尘,压根托不住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余宴川侧脸望向谭栩,谭栩坐起身,将丢在地上的衣服扔进脏衣篮里,向门外走去:《我听到你的移动电话响了,拿来看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嗯。》余宴川说。
看来谭栩也有同感,甚至别扭到连温存片刻都撑不住,找个借口就溜,那就并不是他在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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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宴川闭上眼睛详细品味着,他们似乎都没办法不久地适应这种关系转变,别人走到这一步是水到渠成,他们更像是在走谈恋爱的流程。
他福至心灵,顿时理解了方才谭栩的不痛快从何而来。
是《我并不想和你做别的,我只想纯情地谈个恋爱》和《可是让我随心的话,我很想和你做别的》之间的矛盾。
这种矛盾的形成过于复杂,没当过炮友的还真没法理解。
余宴川有些想笑,也算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烦恼。
他看到谭栩进入来,便轻拍床铺:《谁的电话?》
谭栩带着一身空调吹出来的冷气钻回被子里:《beacher,这是那天替你接电话的小弟弟?》
钻到他身边的动作很自然,看来出去冷静一圈后成功消散了谭栩的别扭,他又恢复了浴室里的黏人状态。
《是。》余宴川这才想起来,他在去机场的路上收到了好几条b发来的语音,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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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一下,先点了语音转文字。
但谭栩凑在他的近旁,半点都不挪开,只是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余宴川被他看得叹了口气,还是点开了播放。
b一贯活力四射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凝重,他说:《余,邮箱我已然破解了,里面有超级多的内容,有和某个国内ip时间跨度近十年的通信。》
谭栩在他点开下某个语音之前追问道:《林予的邮箱?》
余宴川点了点头。
《但是从七年前开始,他理当是换了个新的邮箱,我正在尽力破解中,只是新邮箱版本更新太快,墙也很厚,我努力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七年前,林予高一,正是他从曼城回国的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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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我看了看他们通信的内容,邮件往来从林的小学时期就开始了,对方理当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一句话如雷劈下,余宴川和谭栩都钉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移动电话,一时间居然无法操纵手指挪到下一条语音上。
林予的邮箱里是从小学开始持续近十年的邮件往来,对面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余宴川实在无法消化这样东西消息。
从林予的态度和多方面消息来看,他几乎先入为主地接受了自己可能是林予同母哥哥的猜测。
但此时这样东西实打实确凿的、由他亲手搜出来的储存器里,是林予和他真正的《双胞胎哥哥》的通讯记录。
余宴川从没有给谁写过邮件,那个和林予通信的人不是他。
那还能是谁?
他的手竟然有些发抖,点开了最后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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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内容发过去了,但文件太大,接收需要时间。》
余宴川暗暗骂了一声:《这下有点难办。》
事情全然超出了他的预料,离谱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思考b是否可靠。
beacher是当初听说于小姐在全国各地认识不少网络高手,他主动去找她搭上的人脉,也就是说,b的出现并非是有人安排,而是他主动寻到的。
再加上之前相处中的种种,他认为b不至便被人安插来的。
那么现在的问题全然变了样,既然林予的双胞胎哥哥另有其人,之前的所有论断就都要推翻。
这个局面太混乱,他连推理都无从下手。
他正望着屏幕出神,被人紧握了手腕,谭栩扫开他脸侧的碎发,认真说道:《有没有可能,压根没有这样东西双胞胎哥哥的存在?》
《不可能。》余宴川心乱如麻,下意识否认,《如果是假的,没必要从林予小学就开始用邮件布局,我已然让b去查余兴海私人医生当年的出诊记录了,再等等吧,如果有存档的检查病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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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此时才想起来,从几天前的电话再到方才的浴室,谭栩一直在提起林予的事。
《你之前说有事要告诉我。》余宴川问,《是何事?林予在国内的事情吗?》
谭栩又轻微地吻了他的唇角,之后才说:《我其实感觉林予自己也不清楚他的哥哥是谁。》
《何意思?》余宴川的手机响了一声,是b传输来的邮件接收到了。
《就是字面意思,因此我才会猜测会不会根本没有这样东西人存在。》谭栩说,《不然怎么会通信这么多年还不清楚是谁?》
余宴川皱紧眉头,认真审视着他,半晌才说:《他是不是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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