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吗?》我紧握着匕首,凌厉的瞪着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的手剧烈颤抖着,一点一点的朝着他的胸膛逼近。
这样的场景,我曾梦见过无数回。曾经我恨他恨到日日夜夜都想要手刃他……
可是,当那刀口向他越逼越近时,我的手却颤抖得更厉害。
我不是不敢,我是不能……
我苦笑了一声,重重将那匕首扔到了地面。
未免赵荣羡误会些何,我立马又冷冰冰对他补了一句。
《别以为我是不敢杀你!我只是不能!我不能为了自己痛快而赔上全家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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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着的望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一字一句,《还有,我也不是舍不下……》
我要让赵荣羡清楚一件事,我之因此不杀他,最大的缘故只是只因我舍不下我的家人,并非舍不下他。
赵荣羡面无表情的坐在床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微微点头示意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这就是赵荣羡,他从来不是何糊涂的人,他也不是分不清他谁好谁坏。只是,他从来都很会装糊涂。
呵,我还以为赵荣羡会厚颜无耻的说我是舍不下他,原来他是何都清楚的。
而我,总以为自己很清醒,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算计。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以至于算计到如今,还是逃但是他的手掌心。
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用冷硬的语气又道,《王爷竟然是何都知道,那妾身也不必多说何了。妾身现在心情很不好,不太想看到王爷,还请王爷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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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羡眼底一怔,好像有些受伤,更像是想同我说些何。只是最后,他又何都没有说,只是轻微地的叮嘱了一句,叫我好好休息,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是要去哪儿,也懒得问。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出当年那些场景。
我与赵荣羡夫妻十年,总共有过三个孩子。第一个不足月就叫人一碗堕胎药给害了,第二个,两个月不到,就叫孙幼心‘不小心’把我撞湖里给淹没了。
第三个……第三个不仅没了,连我自己也没了。
想起往事,我不免又抑郁悲愤了些。
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只痴痴的望着天花板,眼泪不自觉的就滚了出来。
《王妃,您别这样。》金玉进来了许久,见我这般怨妇德行,终是有些忍不住了,好言好语的劝我说,《其实,奴婢瞧着王爷待您还是不错的,您这是何必呢。如今您有了身子,可不敢这样哭哭啼啼的。》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联想到腹中的胎儿,想到过往的种种,我便没有办法不去怨恨赵荣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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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赵荣羡竟是这等不声不响的算计于我,我更是觉得不寒而栗。
我很怕,很怕。怕走到最后,会变成上辈子那般,整日里死气沉沉,心里除了怨恨就是绝望。
不,我不能。既然重活了一回,我绝不能让自己重蹈覆辙,哪怕是为了腹中的胎儿,我也要好好活着。
既然逃避没有用,那只好算计……
我深吸了口气,重重抹去眼角的泪水,继而抬头笑注视着金玉说,《我没事。》
见我一哭一笑的,金玉更慌了,慌得连说话都不觉结巴,《王……王妃,您真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而已。》我也没有骗她,我确实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
金玉微微舒了口气,又试探性的问道,《王妃,那……那姜家的信还送吗?》
《不送了,还送何送?送来给我的孩子添堵不成?》我淡淡的叹了口气,又开口道,《不过……这王府的后宅,要好儿好儿管一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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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见惯了我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态度,金玉顿时怔了一怔,问我说,《王妃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本王妃要做一个真真正正的王妃。》我坐直了身子,说道,《这王府后宅的账簿不能在落到外人手里的,各门房的人员支配也要查个清清楚楚,还有雪院那八个美人,得想个法子打发了。》
金玉是个聪明的姑娘,当下就意识到了我的用意。
许是见着我终于有了几分上进心,她顿时眉开眼笑,《王妃这是想为腹中的小世子争上一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个世子还是小姐我是不清楚,但是,争是肯定要争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微微点头示意,严肃的同她说,《是啊,从前我总想着管赵荣羡要休书,也想着不争不抢就好平安就好。可如今,我这腹中有了孩子,我总是要为孩子打算的。帝王家的宠爱往往都是过眼云烟,这男人一旦变了心,指不定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又何况是稚子。在这皇家,想要安安稳稳,就必须大权在握。王府的管事权就是第一步……》
是啊,再多的宠爱,也不及大权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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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不明白这样东西道理,成日里只是想着如何获得夫君的宠爱,最后宠爱没宠爱我不甚清楚,但命没了倒是真真切切。
可大权在握就是不一样,哪怕文皇后那般出身卑贱,亦能稳坐后位,保证自己孩子的安全。纵然如今的文皇后为赵荣羡所算计,可起码,她的孩子都是安安稳稳的。
想着,我又吩咐金玉说,《明日一早,将府里的奴才都聚到一处,本王妃要好好整治一番,这居心叵测的,都要好生治理治理。》
闻言,金玉点了点头应了个‘是’字,随后又愁眉苦脸道,《府里的管事权倒是好说,雪院里那八位美人可不好打发,那些美人都是陛下亲赐的,总不好私自发卖了,这要是随便给婚配亦是不行的,总之无论如何,怕都是要抹了陛下的颜面。》
《这样东西不急,咱们先将府里的管事权拿过来再说。》我不是个聪明人,可我算是个后天努力的人。
哪怕我上辈子没有管理过这后宅,却到底见过旁人管理,也见过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更是见过那些为着肥差,针锋相对的奴仆。
想要管事,先得将府里银两支配权拿到手中。
夜间,我主动去书房找了赵荣羡。
我进去的时候,见他阴着脸看着手里的公文,想是又遇到了何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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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喊了他一声,语气不冷不热。
许是因我白日里太过歇斯底里,此刻见到我,赵荣羡显得很是诧异。
只是很快他又从容了下来,问我说,《你怎么过来了?》
我依旧没有办法对着他强颜欢笑,只是多多少少,还是冷静了一些。
我不紧不慢的走到他身侧,微微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折子,开口道,《王爷现在可有时间,妾身有些话想同你说。》
《王妃想说什么?》他放下手中的折子,认真的看着我。
我拉了一旁的椅子欠身坐定,开门见山的说,《王爷,以后妾身想要亲自管理这王府的账簿,还有后宅的银两支出,都要一一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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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不相信我?》赵荣羡随即反应了过来,好像还有几分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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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要是一心一意的相信他,那我就要受伤。
我点了点头,毫不掩饰,《是了王爷,妾身的确不信任王爷。为着我自己打算,为着我腹中的孩子打算,我不敢相信王爷。》
《可你如今怀着身子,怎么受得起这般劳累?你当管账是吃饭呢?》赵荣羡蹙了眉头,叹息开口道,《你若实在想管,待生产之后再说。》
生产之后?我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我怕我若是不去管,这样东西孩子都生不下来。
如今的赵荣羡如日中天,哪怕他无心纳妾,可依着眼下皇帝对他的宠爱,不定要给他指一门亲事的。
皇帝钦赐的,自然不能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女子。若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自然不会甘心屈居于我之下,谋害我腹中的胎儿,坑害我那是再寻常不过了。
这样的事情,上辈子发生过无数次。
我冷然的注视着赵荣羡,质问他,《依着王爷的意思,是不愿意了?》
《我是怕你太劳累……》他又解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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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王爷不必忧虑,有金玉和杜妈妈帮着我,即使劳累也劳累不到哪里去。》
《你若是想管,便管着吧。但是这件事,还须得账房的荀嬷嬷帮着你,省的你累着了。》赵荣羡思来想去,做出了退步。
我微微点头示意,开口道,《谢王爷,那妾身就先行退下了。》
《阿欢,无论过去如何,我希望如今咱们夫妻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走到门口,赵荣羡忽然说了一句。
眼下这等情况,我不想安稳都不行。
我回过头,浅浅的看了他一眼,《王爷且放心,从今日起,妾身自当安安分分,再不给您招惹是非。也一定,与您相敬如宾。》
《好了,你先回去歇着吧。》赵荣羡的眼底里泛起一丝心灰意冷。
我清楚他在心灰意冷些何,他心灰意冷我对他的相敬如宾。
他想要的是琴瑟相鸣,而我能给他的,却只有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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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裂痕一旦有了,就很难在愈合的。
我轻微地闭目,第二日某个大早,便将王府里所有的奴才都聚到了一处。
为首的荀嬷嬷站在最前头,笑呵呵的说,《回王妃,府里的人都到齐了。》
《好,都一一报个名儿,再说说你们平日里都做些何。》我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扫量着下头的人。
《回王妃,老奴乃是府里的账房管事,这府里的账目来往的,都要经过老奴之手。》荀嬷嬷第一个开口,她显得有些骄傲。
《回王妃,小的是门房的。》
《回王妃,老奴是买办房子的……》
经过半个时辰左右,我终于听完了他们的介绍。
倘若我没有记错,这个地方头买办房的和荀嬷嬷素来有些勾结,平日里都贪图了不少银子,但是因着数目不大,赵荣羡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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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买办房的这位可收了雪院那些美人不少好处,平日里没少为她们做事,帮着她们打听我的吃了些什么,用了些何……
便那八位皇帝钦赐的美人,便跑来我这里阴阳怪气羡慕我,弄得好似我刻薄了她们,更有甚者嚣张到当面讨要我刚买的簪子。
过去我一心想着将赵荣羡推出去,也就不当回事,平素随和又懦弱。
美人们又有皇帝撑腰,不免也嚣张了一些。
府里的爪牙倒也颇多,以余嬷嬷最为出色。
我笑吟吟的看着爪牙翘楚,问她说,《余嬷嬷今年多大了?》
《回王妃,老奴今年五十了。》余嬷嬷笑得一脸忠诚。
《嗯,都快同本王妃的祖母一般年纪了。》我思虑了片刻,笑着说,《余嬷嬷,依本王妃看,以后你就不必在买办房了,怪累的。从今日起,您就到后院去吧,剪点儿花花草草的,总是要清闲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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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捞油水的好差事,她作何舍得丢了。
正如所料,余嬷嬷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她极其不解,并愤然的问我,《王妃这是何意?老奴自问对王府尽心尽力,从不敢有半分疏忽,老奴是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这要是挑错处,那可多了去了。
最大的错处,就是听了那些美人的,日日给她们传消息。倘若我没有记错,这位嬷嬷暗地里还没少骂我是个下贱商户。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立威,就得杀鸡儆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很不幸,一众居心叵测的奴才里,也就是下了余嬷嬷没有什么影响。
我轻微地的笑着,先与她客气一番,《余嬷嬷,本王妃也没有何意思,就是看您年纪大了,想让您稍微轻松几分。》
许是我平日里太过怂包,余嬷嬷倒是很嚣张,听我这么拐弯抹角的,她随即就恼了,《老奴看着可不像!王妃这分明就是打着宽容的幌子想要赶走老奴!老奴到底是陛下亲赐到王府的,即便老奴当真犯下何错,那也该是陛下亲自责罚,王妃这般无缘无故的赶人算是作何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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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懦弱久了,何阿猫阿狗都敢骑到头上来。还将皇帝拿出来说事儿了,这位余嬷嬷可够看得起自己的。
可惜她忘了,赵荣羡被封王的时候,皇帝根本都不在意他,当日也就是急着把他这碍眼的王八蛋赶出皇宫。
至于先前指派过来的人,也只是随意指派,并没有何特别的用意。
彼时,她正用藐视而愤怒的眼神注视着我。
这要是换成上辈子,我怎都会因着自己出身卑微而忌惮几分。
我冷笑了一声,风轻云淡,《余嬷嬷这话的意思,是在拿父皇威胁本王妃?敢问一句,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可如今我明白了,卑微的从来都不是出身,而是手段。
余嬷嬷没联想到我这样东西平时不管事的蠢货王妃,竟是这般伶牙俐齿。
她被我问得一时之间有些怔住了,却依旧不甘心,愤愤的说,《自然王妃是主子,可老奴到底是陛下钦赐,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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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钦赐就不是奴才了吗?陛下钦赐你就变成了主子吗?》我蓦然抬高了嗓音,嗔怒的注视着余嬷嬷,厉声道,《余嬷嬷,别给脸不要脸!你做过多少龌龊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敢问王妃,老奴做了什么!老奴不服!老奴要见王爷!》
余嬷嬷是彻底慌了,当下就嚷嚷起来。
我听得不耐烦,随即让杜妈妈将她的嘴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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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让杜妈妈将她贪污采办银两,私自透露主子私事等罪状一一举出,再加上以下犯上这一条,她便是罪无可赦。
最后宽容大度的我,看在她为王府尽心尽力的份儿上,给了她一些银子,也就打发她走了。
其余的人见了这等情况,某个个也都嚣张不起来了。
荀嬷嬷更是老老实实的,直接把账簿给了我。作为某个赏罚分明的王妃,我自然不能把她给也撵走了,只让她每日的账目往来都要向我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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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人,那些拉帮结派都给随意调换了一遍,并明示马夫门房们,谁也不许透露主子的行踪。
《本王妃也不是何刻薄歹毒之人,做得好的都要赏,做错了,也务必罚。》末了,我又冷冷添了一句,《本王妃尽管没有雄厚的家世背景,但也绝不是随便叫人欺凌的怂包。今日我说的话,你们都要好好儿记住。》
《这做的好的,就是荀嬷嬷。故意生事的,轻几分也就是余嬷嬷,重几分,那便是郑妈妈和香儿的下场!》
听到郑妈妈和香儿的名字,那数个平日里与她们来往甚密的婢女不由的一抖,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其余的人,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无论是门房的还是马夫亦或者是新上任的买办房都格外的安分,没一个敢向雪院里那八个透露赵荣羡行踪的,我的吃穿用度,更是半点也不敢说。
雪院里最是想要攀附的那几位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到,便便着急了。
这一日,我才刚吃过早膳,八个里面最是美艳的辛如月就来了。
今日她穿了一件正红的衣裳,打扮得无比美艳,一进门就左看右看,似乎想看看赵荣羡在不在里头,好找个理由亲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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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找了半天连赵荣羡的头发丝儿都没有见着……
她颇感失望,却依旧娉娉婷婷的向我施礼,《奴婢见过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您头上的簪子真美啊,那是玛瑙吗?》还没等我喊她起来,她随即就站了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我头上的簪子。
呵呵,这不是明目张胆的问我要吗?
我没有答话,只是吩咐杜妈妈给她备茶。
见我不说话,辛如月有些不甘,便她又说了一遍,《王妃娘娘,您那玛瑙簪子真好看,配我这身红色石榴裙最合适但是了……》
看来,还真是我平日里太善良了。先前她就只要一回,如今第一回要不着,就开口第二回了。这要是换成以前,我是无所谓的。
只是如今,我有了孩子,就容不得旁人威胁到我的孩子。
我端起茶水,轻轻喝了一口,面对辛如月嚣张而不甘的神色,我目光一转,幽幽扫着她身上的正红色的石榴裙,冷哼道,《如月,你怎么穿了正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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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如月一怔,面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回王妃,奴婢感觉正红色很衬奴婢的皮肤,您看,奴婢穿着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但是一个小妾穿了正红色,这不太合适吧。》我话说得不轻不重,生是一副讲道理的语气,《再说了,如今你只是王府里的一名舞姬,连妾都不是,竟是当着主子的面穿了只有正室夫人才能穿的正红色,你可清楚这是什么罪名?》
这下辛如月脸都白了,她满眼的愤然,但是下一刻,又立即换上了平日里那副虚伪模样,连连开口道,《娘娘,是奴婢无知,奴婢不知道,奴婢这就下去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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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辛如月也是瞧不上我的。到底她是宫里来的,总是觉着我这等卑贱出身配不上如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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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如月回过头,怔怔的注视着我,《娘娘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不过作为你的主子,本王妃有几句话想要提点你。》
《娘娘请说……》
《如月啊,身为奴婢就要清楚自己的本分,不仅是穿衣打扮不可逾越,平日里更要谨言慎行,没事少打听主子。》
辛如月一震,整张脸顿时惨白惨白的,极为不甘的看了我一眼,只是最终何也没敢说,只连连应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但是,这辛如月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到我这里讨便宜没有讨上,反被教训了一顿,她自然是不甘心,许是因着赵荣羡曾让她跳过几支舞,她比旁人更嚣张一些。
傍晚,我和赵荣羡正准备用膳,这辛如月却哭哭啼啼的闯了进来,金玉和杜妈妈两个人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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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她便噗通跪倒在地面,梨花带雨的对着赵荣羡喊道,《王爷,王爷,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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