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3章结梁 ━━

我真没想过赚这么多钱 · 摆烂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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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叶昭刚从学校赶了回来, 一进院门就听到麻将声，巧姨在肥婆英家打麻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昭走前去，正欲围观, 巧姨回头看是她，忙道：《楼上有客人找你。》

《谁啊？》

《老麦带来的，说是他一个什么领导。等你某个多小时了。》

叶昭笑道：《你就这样让他们在家里呆着？》

肥婆英道：《做个包工头，以为自己是什么大老板, 腰上缠着个钱包，出门也不怕被人抢劫。》

巧姨：《他们还敢把我们家搬了不成？就那老麦，给他一百个胆子, 他也不敢啊。》

说着几个牌友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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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上楼, 老麦刚好从入口处出来，他看见叶昭, 笑着道：《总算等到你了。》

叶昭瞟了他一眼, 以前她都没留意老麦腰间挂着的钱包，看着委实滑稽。

屋里除了老麦, 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平头职业经理人据说是小徐家在深城的负责人之一，老麦介绍说是罗哥。

他们也没多客套，直接说了上门的原因, 正如叶昭所料，是冲着紫竹林来的。

罗哥道：《我们之前了解过，据说紫竹林商业街的初步规划设计稿你们是找人随便设计的，你朋友本意也就想建楼出租,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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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道：《老开跟你们说的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们之前没开发过楼盘吧？》

叶昭拉过凳子坐他们对面, 她没有赶客, 她倒是想了解了解对方想作何合作, 她道：《我不是开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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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丰富的商业地产开发经验，这块地皮目前最大的弱势就是未来规划不错，但实际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想要开发出来做旺做大，起码得十年八年的开发周期，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罗哥说话低声细语的，听着还挺有礼貌。

叶昭微笑着点头示意：《你说的有道理。》

《你们建楼也是为了赚钱是不是？》

叶昭只微笑没说话。

罗哥发现这位叶老板没老麦说的那么难搞，他道：《那你们直接把地皮卖给我们，也一样能赚财物。并且赚的不会少。》

《你们打算出多少财物买我的地皮？》

《我了解过你买这些地皮的价钱，大部分都是100多每平买的，还有一部分是400每平，其实你的成本很低，叶老板你很有眼光，在市场价最低的时候买下了这一片地。》

罗哥吧啦一堆，就是不提他想多少财物买，叶昭有点不耐烦了，她重复了一遍道：《你们打算出多少钱买我的地皮？

罗哥看出了叶昭的不耐烦，这才道：《我计算了一下，你们的成本大概是220每平左右，我能说服老板给到你三倍的价财物，即660每平方，全拿下来，一次性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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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麦立马附和道：《这一转手，赚大几百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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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盯着老麦：《哎，麦大哥，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麦愣了一下，他一时没琢磨明白叶昭话里的意思，忙反问：《我说何了？》

《去年你帮你小姨小姨丈来要地皮财物的时候，说的可是，至少每平方800元，否则没得商量。去年规划没出来，养猪场的地皮你都感觉值800，现在新规划立马要出台，眼见紫竹林这片地要升值，你给我出660元，还感觉价格很高？》

《但你最后只给了450元不是吗？》

《你管我最后给了多少。》

《你成本那么低……》

《我成本低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只因我成本低，我就要低于市场价卖给你们？》做何春秋大梦呢？

老麦说一句，叶昭怼一句，这是他老板想求着买人家的地皮，他被人打脸了，还得笑嘻嘻在旁边站着，难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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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哥听出来了，这位叶老板是嫌他们给的价格太低，他道：《价格好商量，要不这样，叶老板，你出个价，我再去跟老板争取，你看行吗？》

叶昭以为对方会拿出其他的合作方式来呢，她本来是想洗耳恭听顺便学习学习，结果也就是浪费时间。

她笑道：《紫竹林这块地我不打算卖。》

《一千每平，怎么样？毕竟曾屋围也不是多旺的地段，紫竹林就更偏僻了。一千每平价格已经比这周边的市场价高不少。你总不能拿这个地方跟市中心比吧？是不是？》这位罗哥看似礼貌，说的话语里自带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自始至终认为，叶昭是想吊高来卖而已，就某个家里开工厂的土老板女儿，怎么开发房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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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昭起身身想送客了，《抱歉！我的地皮真不打算卖！》

罗哥多少有些受挫，但仍不放弃：《我听说，你是帮朋友代持的，那能不能让我们跟你朋友见个面呢？或者他想法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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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皮早已收入囊中，叶昭也不必遮遮掩掩说是帮人代持，她道：《不用见了，现在这块地皮就是我的，我说了算。》

《要不你试试问问他吧？晚点再给我答复？可以吗？倘若地皮不卖，那能不能合作开发？都是行谈的。》说着罗哥掏出名片夹，取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叶老板，你随时行联系我。》

叶昭点头：《行，我知道了。那……不送了！》

老麦以为此日怎么着都会有所收获，谁清楚这靓妹，就是这么倔强，他道：《你考虑清楚，虽然我们之前有点小摩擦，但不影响我们合作啊。这样东西价财物很高了，赚到手的钱才是钱，是不是？》

叶昭不搭理他。

巧姨刚好打完麻将回来，她看客人离开后，把门关上，问叶昭：《他们想买紫竹林？》

《是啊。》

《卖吗？》

《自然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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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姨放下钥匙和钱包，在入口处换鞋，她劝道：《倘若价财物合适，可以卖。难道你真打算自己开发呀？》

叶昭点头：《我委实是想自己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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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叶昭搂着巧姨的双肩，《开发之后，我们选个最好的户型，我们住顶楼，搞成复式的，楼顶天台上弄个大花园，再给你弄个棋牌屋，你以后都不要出去打麻将了，在家里打。》

巧姨一听，开心的不行，听叶昭的形容，那以后她们会向来都住在一起。

她之前生怕以后叶昭会和曾祥一起去港城过所谓的豪门生活，那她就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孤独终老了。

《等我老了，我可能就没时间打麻将了，我要给你们带孩子啊。》

叶昭撒娇道：《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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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姨轻轻轻拍叶昭的手，《我是说真的，你们大学一毕业就赶紧结婚，生孩子要早点生，早点完成任务，早点享受人生，是不是？孩子生完你们不用管，我出钱请保姆，你们想作何享受二人世界就怎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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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巧姨不等叶昭答应，掐指一算，继续道：《还有三年时间。》

叶昭：《……》

电话响，她祥哥算准了她放学回家的时间，准时打电话来跟她煲电话粥。

曾祥在准备考试，这个周末不回来。

几天之后罗哥给了叶昭某个电话，问她考虑得如何了，叶昭依然果断拒绝。

又过了某个星期的周四下午，罗哥和据说是小徐家商业地产总负责人的拜总，一行四五个人来找叶昭。

这次他们还带了设计图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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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是没想到地皮没到手呢，设计草稿都出来了，真不清楚该说他们是过分自信还是过分自大。

以为有财物就能买到一切，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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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次不一样的是，拜总提出了合作方案，他道：《叶老板，倘若紫竹林地块你们坚决不卖，那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合作。我们出方案，我们开发，作为回报，我们将给回一定面积的房产给你们。》

这不就是类似于回迁房嘛。

叶昭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们的设计图稿，在这个年代算是有新意的，就是底商+住宅的开发，不过楼下的商铺都连起来了，看起来确实也算是商业街。

叶昭问：《作何合作呢？》

《开发后，楼下是商业，楼上则是住宅，总共有6栋24层的高层，我行把其中一栋的住宅产权给到你们。》

只给叶昭一栋住宅？住宅底下的商铺呢？

叶昭提出质疑，拜总解释道：《所有商业归我们，毕竟开发的成本很大。商业务必归我们所有，这是公司的原则。一栋除了底商的22层住宅，总共有132户，我们设计的是高端住宅，132户价值至少几千万。你自己开发都未必能赚到几千万的，你全部交给我们，何都不用管，到时候来拿钥匙收房就行了。》

几千万啊，这是多么巨大的诱惑。比一开始的只能赚几百万的方案好多了。

老麦在边上哔哩吧啦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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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微微皱眉，道：《行合作，但是设计稿得全改，这个太土了。》

拜总作为某个骄傲的时髦的港城人，被一个小渔村乡下妹嫌弃他们的设计稿老土，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作何土了？》拜总骄傲的玻璃心尖锐起来，这可是设计师根据他的想法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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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道：《拜总，别生气，不是你土，是设计的思想不够引领潮流。》

《在这乡下地方还要引领何潮流？！》

《既然那么看不起我们曾屋围这乡下地方，你们还抢着来买地干什么？》

拜总：《……》

叶昭：《我负责盯设计，盯材料，所有成本归你们，底商只有2层不够，至少要四层。住宅我们平分，商业统统归我所有。》

罗总忙打圆场：《叶老板，你刚才说行合作是作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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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商业全部归叶昭所有，这也是她的底线。

《什么？》拜总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昭，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首先商业全部给你是不可能的，住宅也不可能给到你一半。给你一栋楼已经是极限了。》

《那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你们自便吧。》

拜总依然不走：《商业倘若建成四层，可以把第四层给你。住宅还是给你一栋楼。》

叶昭坚持：《我刚才提的条件，一点都不可少。》

拜总气得，他没想到几千万都没能打动某个大陆妹，真是开眼了。

之后他们再打电话来，叶昭依然是同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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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是老麦打来的，老麦说：《叶老板，就算给小弟一条活路，你就答应了嘛。几千万你不亏了，你不答应，财富大厦那些材料他们以后不包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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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不包给你更好，你脱离苦海了。》

软的不行，老麦又来硬的，《你真不答应啊，他们肯定会报复你的，小徐家的关系很硬，你倘若不答应，紫竹林地块旁边的两条六车道就都没了。》

这是明晃晃的要挟！

叶昭直接把他电话撂了。

结果月底公布的正式规划显示，紫竹林地块旁的两条六车道，只保留了一条，其中一条变成了普通的小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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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影响紫竹林地块未来的整体商业价值，但还是惹恼了叶昭，从此跟小徐家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以后小徐家破产务必要有她踩下的某个脚印。

叶昭一般周五会去厂里看看，需要她处理的事，刘秘书都会集中在这一天汇总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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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在工作间看一季度的财务报表，合同订单总金额比去年同期减少了将近40%，虽说以前经常嫌弃她爸，现在看来，其实这样东西厂里叶定国比苏应民重要多了。

没有叶定国就没有订单，而苏应民的职务基本上都是对内管理，换一个微微靠谱的也能当。

刘秘书给叶昭泡了一杯冰茶，叶昭喝了一口，赞长叹道：《嗯，好好喝。》

刘秘书笑着道：《那下次我还给你泡这样东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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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摆在茶杯，道：《这种小事你交给别人做就好了。》

刘秘书：《我能交给谁做？我光杆司令某个。》

叶昭愣了一下，故意追问道：《高月月之前的那个职务现在谁做？》

刘秘书：《从外面请了某个，苏总不满意前一阵让他走了。现在空着……》

叶昭知道，这边办公室主任的位置苏应民打算给他同学做，这事刘秘书不可能不清楚，她就是故意刺激刘秘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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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秘书好歹在厂里呆了那么多年，从来都对叶定国和苏应民也是忠心耿耿，在斗赢白韵莲和高月月的事情上，她是立过功的。

但很明显，苏应民依然只是把她当做秘书，并没有重用她的打算。

可能只因刘秘书之前同时做叶定国和他的秘书工作，比较中立，还不够资格做他苏应民的心腹。

叶昭务必要在厂内部钉上自己的楔子，和阿琴、木心能互相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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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问：《刘姐姐你在这个位置做了多少年？》

《五年了。》

《从来都做秘书？》

《一开始不是，后来老板觉得我做事比较细心，就让我做他和苏总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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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五年秘书，够久了。你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几步？》

刘秘书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

叶昭盯着刘秘书：《首先你要想。》

刘秘书感觉出来，这可能是老板想要给她机会，她道：《想啊，谁不想有上升空间呢？我就是没机会。》

《行，我知道了。》

正说着，苏应民进来了，他手上拿了把折扇，进来便道：《这天，说热就热了。刘秘书，改天让人把风扇擦一下，过不了几天就得用风扇了。》

刘秘书忙说好。

苏应民注视着叶昭桌子上的财报，问：《看完了吗？状况很不理想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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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合上财务报表：《等会儿再聊这个。苏叔叔，这边工作间主任的位置不是空出来了吗？》

苏应民刚想说自己已然有人选，叶昭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现在厂里的盈利状况也不佳，就不要再额外请人了，我看刘秘书就很合适，行直接升刘秘书为办公室主任。》

刘秘书没联想到老板说办就办，效率这么高，她触动地都想马上抱着老板大腿表忠心。

苏应民想拒绝，但当着刘秘书的面直接拒绝也不好，他尽管有点胖，但脑子反应极快，他道：《小昭，我们两个之间的沟通需要桥梁，之前刘秘书就是我和你爸爸之间沟通的重要桥梁。现在厂里的状况，再加人也不合适，我就想不如让梁主任兼任这边的工作间主任，他以前也在这个地方当过，有经验，他可以兼顾两边厂子。》

刘秘书听完讪讪笑了笑，她就知道苏应民不会轻易答应。她满眼期待地注视着叶昭，希望叶昭能扳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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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应民脑子转得快，叶昭的转得更快。

叶昭道：《本厂和分厂距离太远了，梁主任两边兼顾并不合适，万一有何突发事件，他想要处理也分身无暇。要说兼顾，刘秘书反而行兼任工作间主任和秘书的工作，做了办公室主任可以调配的资源更多，这也更方便做我们之间的沟通桥梁。》

刘秘书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叶昭说到这个份上，苏应民再反对就不合适了，他也是聪明人，他怕自己继续坚持，会把刘秘书推到叶昭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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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叶昭选择走这步棋，刘秘书心中的天平就已然倾斜了。

《就这么定了吧。》叶昭道。

苏应民：《也行，我本身是非常看好和认可刘秘书的，是个做实事的人。行吧，刘秘书你先忙，我和小昭有事要谈。》

刘秘书表面风轻云淡的答应着，实则内心已然乐开了花。

等刘秘书出去，苏应民才开始和叶昭沟通近期面临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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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和沂蒙集团签订的协议并没有拿回厂子备案，她没有把沂蒙即将可能给他们带来大量订单的事跟苏应民说。

叶昭问：《不是新招了业务人员，也提高了客户分成的标准吗？作何状况还没改变？》

《也不能说没改变，起码跌势是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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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给的10%合同额分成，是高于行业标准，还是就是行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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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应民含糊道：《这样东西理当是没有何行业标准的，可能略高于以往的标准。给个人的要高几分。正规签合同的，不会这么高。》

叶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说话让人抓不到把柄，但面上还是微笑着道：《那就只能继续努力了。》

苏应民：《现在的情况必须要做出改变，要改革。》

《作何改革？》

《管理层现在的积极性不够，我们不但要增加订单，也要想办法控制成本，原料的、人工的成本都要控制，只要控制住了成本，哪怕我们订单没有往年多，赚的也不会比往年少太多的。》

叶昭盯着苏应民，等着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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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应民继续：《我最近看了不少资料，大量大型的国有工厂和企业都在搞改革，用股权来激励管理层，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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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激励？》

《例如拿出20%或者10%的股份出来，只要业绩达标，就把相应的股份分给管理层。现在你爸爸走了，如果我们何都不做，可能到年底，利润会不到往年的一半甚至更少，再往后很可能还会亏损。我们可以定一个三年计划，每年拿出10%的股份，连续三年要求盈利达到多少就行把相应的股份分给管理层……》苏应民侃侃而谈，显然是有备而来。

叶昭微微皱眉，问：《每年拿出10%，那就是总共30%？》

那叶昭手上的股份就会从百分之九十五降到百分之六十多，苏应民可真敢提条件。

苏应民：《这是一步一步来的，倘若每年的业绩都达标，最终赚到的财物肯定会比给到管理层的多，这对劳资双方都有好处，老板赚了财物，管理层也拿到了应有的报酬。这就是你说的那何，双赢！行达到双赢局面。》

叶昭以前看过股权激励的新闻，这在大企业或者国企中比较盛行，有些国有企业的管理层，为了一己私利，甚至故意把业绩做坏、做到最差，随后通过所谓的改革配合股权激励政策，在把业绩做好的与此同时，通过看似合法的手段，侵吞国有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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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苏应民做的不就是这一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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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艾琳的业绩做差，随后再说服何都不懂的她，通过股权激励手段，稀释、侵占她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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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叶昭没有直接拒绝，她道：《苏叔叔，你还记得你之前跟高月月说的话吗？》

《什么？》苏应民被问得有点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