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流华之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这两天夏夜按照之前的约定,带李梓在夏府的练武场练武。李梓在没有别人之时,她也极其亲切地称呼夏夜为师父。夏夜也不在意这些的小节,随着她去了。夏母见到这种状况可谓是十分愉悦的了。夏夜可是轻易不带女子回家的。内心里也开始盘算着何时候给李家提亲,让他们早日成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不知为何,这两天总感觉有些许的失落,不自觉地倒有点想起流华来。他感觉自己斗快要魔怔了。有的时候竟是能把李梓看作是流华。有时候,他无聊之时,想着,流华这几天去干何了。是不是又去执行何任务了,会不会被别人调戏,想起那天夜间,他说砍了别人一根手指头,会不会被人报复。等这一圈过来的时候,又摇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他自己忽然感觉,他是不是太闲了。都说人太闲就会想七想八的。看来他要给自己找事情做了。
正要披上外披出去走走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叩叩叩》调子十分的急切。夏夜正想着这么晚了。谁会来敲自己的房门。想归想,却还是极其快速地下了床,开了门。慢慢地打开门,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虽然笑容依旧,但脸色却是白的像一张纸一般。他刚想说些什么,流华一下子倒了下来。夏夜立马接住了他。赶紧关上了门,将流华扶了进来。放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此日的他,玄色的衣衫,不知道他到底是作何了。
抽出了手,看见自己满手的血。这才将流华转了过来,趴在床铺上。他的背上有一道极深的刀伤。难怪流华会昏过去,想来是失血过多。赶紧先用棉花给他止了血。
连外披都忘了披,就去敲了夏艳的房门。夏艳瞧见是自己的大哥这样子,有些许的奇怪。大哥这么晚过来会有何事来找自己?向来也没见大哥这么着急地样子,想来事情是十分的着急了。《夏艳,大哥有某个朋友受了刀伤,现在已然昏过去了。想让你去大哥的房间,替他诊治,语速极其地快。好在夏艳听得清,清楚具体情况,赶紧叫自家大哥,《大哥,你先将他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下。我拿好药箱就过去了。》
夏夜听了,立马赶回屋子。装了一盆水,准备将流华的衣衫脱下。想到之前那窘迫的场景,碰到他衣衫的手不由一僵。但联想到,要是一会儿让夏艳来脱的话,那不是更加地尴尬。想到这,狠下心,慢慢地将其衣衫卸下。真的是非礼勿视。
极其温柔地替他清理的伤口,尽管他手下的力度已经极其地轻了,却依旧是能听到流华的闷哼声。夏夜忍不住数落着已然昏过去的流华:《让你砍别人的手指头,现在遭报应了吧。你不是刺客?你跑得那么快,打但是就跑啊,作何会伤得那么重?》流华徐徐地醒了过来。真正将她弄醒的自然不是夏夜的声音。你说,当寒冷刺骨的凉水,碰上伤口,谁会不被冻醒?不过,听嗓音是夏夜,他也就没有出声制止,任由他这样下去。果真是美色当前,一切皆是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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