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这番言论顾锦姝之所以能第一时间洞悉,还是要多靠她父亲那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件事情父亲不是已然有了定论吗?怎的轻易更改?》
上一世她自己身体出了差错无缘北上,这一生自然不会留下那所谓的遗憾,所以不管是水匪也罢盗匪也好,陪都她是一定要前去的。
《我也是和你商量一番,此去陪都千里之外必定不会一帆风顺,想要为你分清其中利弊。》
顾鸣生此时也有些犯难,他也不是一定要挡着女儿北上,只是想要告诉她其中的利害关系,至于这样东西选择哈还是要她来。
但凡她做了决定,就算是让他北上相送也尚无不可。
《父皇既然已经开始筹备,那断然没有改弦更张之事,女儿定然是要北上的,以全了母亲远嫁无归之苦。》
顾锦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顾鸣生的脸色瞬间凝滞,望着她看了半晌才舒了一口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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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鸣生步履轻摇地远去,顾锦姝才慢悠悠地坐了下来,神情凝重中带着几分狠戾:《去将翡翠庄的账本拿来。》
《诺。》
近旁随侍的丫鬟退了下去,另某个则上前斟了一杯茶水轻声劝慰:《老爷刚才所虑也不无道理,姑娘还是要慎之又慎。》
《无碍。》
《……可那水匪。》
丫鬟还想劝诫两句,免得她一意孤行吃了苦楚,可却被顾锦姝扬手打断:《这不过是那女人的巧舌之言罢了,我自有主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上一世那女人何尝不是用这样的说辞来劝阻父亲,而父亲也确实动了心思,后来只因自己身体不适的原因,更是绝了她北上的念头。
她正是担心柳氏的枕头风吹得太过顺当,因此刚才直接提到了自己早逝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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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间接导致了她姐弟二人与外家不睦,后来逐渐断了联系。后来,那柳氏更是从中调唆,放出她身娇体软不愿意北行地说辞,以至于落下了不孝之名,也让姐弟二人产生了间隙。
——有母亲这座大山在前面挡着,柳氏就算再高地能耐又当如何?活人终究争但是已逝之人罢了。
这一日天色将暗时分,萧府迈出一群人影来,但见其中一身长如玉的藏蓝色长袍男朝着一中年人拱了拱手:《萧伯父和伯母还请止步,小侄在此拜别。》
《若不是你家中有事还想留你一留,日后可要多多走动。》
魏氏的面上带着和煦的暖光,让人有一种置身暖阳当中的感觉,葛嘉明自然也不例外。
《亏得伯母款待,伯母嘱咐自是不敢忘记。》
他说着对着旁边的小厮使了某个眼色,而那小厮急忙从马车里面取出某个锦盒给葛嘉明递了过来。
葛嘉明地手指轻微地触碰了一下雕龙刻凤的锦盒图案,随即将其呈给魏氏:《这物件原本理当由二叔父亲自送过来,可他在秦州也有些琐事要处理,今日便一并交予伯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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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瞧着他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一旁的萧家主事人,见他点头这才笑着接过:《既然如此伯母便接过了,等你转身离去之日必然是要给你备一份厚礼的。》
尽管葛家这小子说话隐晦,可两家早有婚约自然也恍然大悟这其中的含义,想来这东西应该是送给女儿的。
葛嘉明听着魏氏的话语并未推辞,只是笑着对她表示了感谢,当是一旁的萧文俞这样东西时候开口了:《我同你说的事情你可上些心,那顾家的姑娘还要劳烦你一路上照顾一二。》
《自然不敢忘记。》
魏氏想到顾锦姝也要去陪都,不自觉有些担忧:《听说此去陪都,沿路都会有水匪,锦姝那丫头从小没有出过远门,也不知道会不会害怕。》
《你若是担心,就多多给她打点一番。》
萧文俞清楚自家发妻和已逝顾夫人之间的关系,更知晓她这几年对顾锦姝的感情,这才有此一言。
《你说的是。》
葛嘉明拜别了萧家夫妇,便上了马车远去,而魏氏则将眸光放在了自己手中的锦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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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他对女儿应当也是满意的。》
这东西原本是放在车上的,看来是存了存疑之心,和女儿见了一面之后便将这东西拿了出来。
若不是看对了眼她自己都不相信。
《那便好,尽管说葛家已然不如从前,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委屈我们的女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说得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魏氏自然知晓葛家的好处,可如今最棘手的事情反而是白马寺那和尚了,必然是不能让他挡在女儿和葛家之间的。
原本最快速的手段是利用萧家的威势直接将人铲除,可这件事情若是被后院那数个妖精清楚不知道会捅出多大的乱子来,唯一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家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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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去陪都路程遥远,也不清楚兄长有没有时间插手此事。
顾锦姝听闻自己要和葛嘉明一起北上的时候愣了一愣,好半晌才道:《葛家大公子不是刚来秦州吗?作何就要回去了?》
萧府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这两个人的事情也不清楚有没有定下?他作何就要离开了?
无尘和尚那潜在的敌人没有消灭他就要转身离去了?
一大堆的疑问充斥着顾锦姝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寻思着如何将人留下,却不料顾鸣生来了一句:《两家的婚期已然定了下来,这亲事跑不了,他留在这里也无多大用处。》
他顿了一顿,嗓音带着几分隐晦:《再者说,他们叔侄二人此番前来,也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婚事。》
陪都保不住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因此已然有不少人开始为自己寻以后的退路,而葛家显然是瞅准了秦州。
因此说葛家和萧家的联姻是必然。
听着二人的婚期已定,顾锦姝手指蓦然紧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舒缓开来,这一世很多事情会和上一世不同,萧珞的命运自然也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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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垂死轿中的事情自是不会出现。
就在估计数思索之时,顾鸣生又丢过来一句话:《我已然和沈老先生打了招呼,他会同你一同前往陪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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