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十二皇子的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这样要是还能活着,那就是诈尸了。》冷临江神色凝重的剖开了十二皇子的胸腹,塌陷下去的腹腔正如所料证实了他此前的猜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韩长暮神情微动,若有所思的低声说:《此前的案子,并未见到他们取过被害者的脏腑,此次着实怪异。》
包骋口中念念有词的,点燃了一张符纸。
一团火光裹挟着薄薄的符纸,飘飘荡荡的落进了几欲熄灭的炭盆中。
《轰》的一声,那炭盆里像是炸了一样,发出了沉闷的爆燃声,火光一瞬间大作,但是在顷刻间又归于了沉寂。
《包骋,你要点房子啊!》冷临江吓了一跳,手一抖,正缝合十二皇子尸身的针线掉了下来。
包骋注视着炭盆里的火光全然熄灭之后,才无声的松了口气。
韩长暮波澜不惊的淡声问道:《作何样?可有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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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骋摇头叹息:《没有,发现吕昭仪和十二皇子的地方很干净,这个地方也没有异常,他们二人身上也没有动用过邪术的迹象。》
韩长暮和冷临江对视了一眼。
看来从这二人的尸身上是难有什么发现了。
深幽夜幕笼罩下的玉华山山峦叠嶂,起起伏伏,如同庞然野兽一般静伏着。
山涧里的几处潺潺清溪陡然像是沸腾了一样,清澈见底的溪水剧烈的翻滚起来,水质变得浑浊不堪。
顷刻之间,浑浊的水面上漂浮起一层翻着白肚的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道道暗影在山间疯狂的奔逃,引得地面震动,乱石翻滚,大片大片的荒草倒伏在地。
宿鸟冲天,野兽狂奔,就连常年隐匿在深山中的凶兽都冲了出来,在无星无月的夜深时分中,没命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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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腹中的密牢中一片黑暗,没有烛火照亮,更没有半点人声。
子时刚过,本该是终年死寂的密牢中,却忽然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姚杳身受重伤,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可耳力和目力仍在,警惕心甚至比她全胜之时更加高了。
密牢中刚有了异样的动静,姚杳便惊醒了过来。
凭借过人的目力,她看到一群群蛇虫鼠蚁在密牢中仓皇逃窜。
好像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她疑惑不解的看了四围一眼,目前的景象看起来很是熟悉,像是前世在哪个电影中看见过,但是一时半刻却又想不起来了。
而阴凉潮湿的密牢中,此刻竟然变得格外闷热,让置身其中的姚杳心生烦躁不安。
《咚,咚咚,咚咚咚。》深邃的山腹中传来了沉闷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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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杳心头一跳,倏然抬头,望着停在栅栏外那令人压抑的身影。
《怎么样,想通了吗?》谢良觌挑起一双清凌凌的杏眼,凝视着姚杳那张与他相似的脸,直直的望到了她的心里。
姚杳穿越到这个古代十几年了,尽管对这个地方始终没有太多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但至交好友甚多,即便她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要顾念他们的性命。
她垂下眼帘,沉凝瞬间,徐徐的直视着谢良觌的双眼:《我能相信你吗?》
《自然!》谢良觌的嗓音极具蛊惑人心的气力:《你我是至亲,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之人,我怎么会骗你!》
姚杳神情微动,抿了抿唇,算是相信了谢良觌的这套说辞,静默相望。
谢良觌微微挑眉,无声的挥了下手。
一个壮硕的身影从黑暗中同样无声的走了出来。
姚杳错愕的看着目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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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守卫森严的密牢中,谢良觌竟然这样大张旗鼓的行事,没有丝毫的避讳,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不,不是没有惊动。
而是一路畅通无阻。
谢良觌没有错过姚杳惊诧的神情,挑唇微微一笑,转头朝壮硕的男子点了点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壮硕男子走到牢房门,手上寒光一闪而过,在拇指粗的锁链上重重一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只听得《当啷》一声,那锁链应声段成了两截,重重砸在了地面。
可即便闹出了这样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看守密牢的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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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杳已经诧异的说不出话来了,目瞪口呆的注视着那壮硕男子。
那拇指粗的锁链不是一般凡品,而是精铁所制,寻常的刀剑别说是把它一刀砍断了,就算是重重的砍上十几刀,也不一定能在上头留下何痕迹。
可这个壮硕男子也不清楚拿的是什么材质所制的长刀,竟然一刀就将那锁链给砍成了两截。
谢良觌和壮硕男子拉开牢门,走了进去。
原本就不作何宽敞的密牢,一下子就变得更加逼仄了。
谢良觌上下打量了姚杳一番,啧啧两声:《好好的金枝玉叶,沦落到这等地步,我可真替你惋惜。》
姚杳漫不经心的掀了下眼皮儿,冷哼了一声:《原来谢三公子是来看笑话的,那么恭喜你,笑话看完了,你行走了。》
谢良觌不恼不怒,胸有成竹的微微挑眉:《笑话以后有的看,先转身离去这里,我带你去看别人的笑话。》
听到这话,姚杳目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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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要看看这样东西壮汉有何法子,能把穿了琵琶骨的锁链也一刀砍断。
那壮硕男子这次倒是没有举刀就砍,而是站在姚杳面前端详了一瞬,握着一把锋利的薄刃。
寒光一闪而过,刺痛了姚杳的双眼,她下意识的紧紧闭上了目光。
还没觉出疼痛,锁骨上便是一松。
《哗啦》一声,锁链掉在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在密牢里低吼盘旋了一阵。
姚杳倏然睁开了双眼。
一眼便看到谢良觌往她锁骨处的两个血洞疯狂的洒着金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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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姚杳才觉出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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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蹙眉,嘶了一声:《这金疮药是不要财物的吗?》
谢良觌微微挑眉:《你我的血于永安帝而言,那可是无价之宝,区区金疮药算得了什么。》
姚杳心神一动,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却不漏分毫,鄙夷的看了谢良觌一眼,冷嘲热讽道:《血?难道谢三公子的血喝了能长生不老?难怪陛下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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