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两个字另有深意,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从事主管一州人事选拔考核,此次前来,也的确是例行公事,不过,历年来他的每番公事,都已然因为王郡守的银票喂饱,变成了走过场。
一郡之中,有两府三县,以及直属于郡守的文官长史,武官都统等数职。
但王郡守能在一郡之中一手遮天,这些地方官,即使不是王郡守的爪牙,也是仰他鼻息而过,不然,王郡守岂容他的地盘有异己存在?
而王郡守只要把秦从事喂饱了,每次考核之时,秦从事不查不究,他做的那些事,又有谁知道。朝廷三年会派一个巡按前来巡查全国各地官吏和牢狱,王郡守也早有对策。
这么一来,他这样东西郡守,自然是当得稳当。
这次又到秦从事一年一度的考评官吏时候,王郡守这般出城远迎,盛情款待,这秦从事不住驿馆,反住到郡守府来,由此可见,今年的考评,又能顺利通过。
王郡守心情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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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是早已心知肚明,不过那些龌龊事,还是不上台面的好。
何况,王郡守向来都陪着秦从事。
因此,郡守府昨夜发生的事,王郡守还不知情。
而邢师爷这边,已经将事情定论,曹纪安着人搜查了那黑衣人以及另两人的尸身上,没有发现任何郡守府的东西,因此更加确定,那小贼定是没有得手就被发现,郡守府里并无损失。
秦从事捋着稀薄的短须,道:《王大人行官精干,余庆郡风调雨顺,一路走来,风物人情,皆是上佳,王大人治地有方嘛!》
王郡守陪着笑着道:《秦大人谬赞!下官惭愧。身为一方父母官,这是下官的本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从事呷着上等茗茶,细细地评。
他也是十年寒窗,当年进京科举,拜在了京城赵太傅门下,得以中了二甲三十八名。他极善谄媚讨好之能事,娶了赵太傅夫人的娘家侄女为妻,有赵太傅的照拂,一路官升州牧衙门从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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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闲暇之余,不免想起从前困苦,更想加倍享受回来。
但是,他的妻子是赵太傅夫人的侄女,他是不敢娶小妾的,但这一点不妨碍他寻欢作乐的心。
在外面养数个外室,只要不被夫人清楚便成。
也正因为他有赵太傅那层关系,平时州牧也会给他三分面子。
王郡守别有深意地道:《秦大人难得来我余庆郡,还请秦大人于正事之余,容下官略尽地主之谊。下官已然为秦大人备好住处。秦大人不用忧虑吵闹,安排服侍秦大人的婢子,都是新买来调y教好的懂事之人,秦大人随意吩咐,不必拘束!》
这秦从事每次来余庆郡,王郡守除了喂饱他的口袋,还会安排姿色上等的女子,任他尽情娱乐。
酒色财气,是王郡守将秦从事哄得高愉悦兴的手段。
正如所料,听到王郡守的暗示,秦从事面上的笑意就更深了,道:《王大人真是周到!》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王郡守笑眯眯地道:《今日秦大人舟车劳顿,不如先行休息,明日下官将一应册薄准备好,等待秦大人查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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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听说有新调y教好的婢子,秦从事就心里痒痒了,此时一听,正合心意。他抚着额道:《的确是有些劳累了!》
王郡守心领神会,随即扬声道:《来人,扶秦大人去休息!》
来的人是郡守府的大管家,也是王郡守心腹,本来就候在一侧,自然清楚主子的意思,这是要奉上美人和美酒呢,立刻上前,谄媚地笑着道:《大人,这边请!》
秦从事起身,正要走。
突然,外面匆匆跑来一人,那人是郡守府里的二管家。
看他行色匆匆,王郡守的脸色有些沉,这没眼力见的东西,明知府里有贵客,什么事非上赶着这时候汇报?
二管家也顾不得看王郡守阴沉下来的脸,急声禀告:《大人,门外来了……来了不少人,其中一位说是刺……刺史大人!》
刺史?那可是除州牧之外武官第一人,王郡守更怒了:《你胡说八道何?》
刺史负责主理一州军务,平时公务繁忙,更从不曾去往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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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从事摇了摇头,这王郡守府里的人忒没规矩,也忒没见识了,掌史与刺史,州牧之下文武二人,一主政,一主军,怎么可能随便乱跑?更别说到区区某个余庆郡。
除非余庆郡有微服私访的皇上或皇子,他来负责保护安全。
二管家急了,道:《大人,小人没有胡说,是真的!》
王郡守瞧见秦从事噙在嘴角的微微轻嘲,更觉得大失面子,骂道:《没眼色的奴才,张口说出这等没见识的话,惹人笑话。幸好秦大人大人有大量,若是遇着旁人,岂不以为本官府邸的奴才都是草包?还不滚下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二管家着急,也顾不得有些事不能当着秦从事说了,冲口而出道:《大人,来人带着兵,已然围了郡守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兵围郡守府?
这可就不是来人身份的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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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哪来的兵?
整个余庆郡,只有护城军和地方守军。
王郡守大怒:《好某个兵围郡守府,本官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余庆军的护城兵和守军全在他的掌握之中,护军都统与他虽是一文一武,但他早年设计,将护军都统的把柄捏在自己手中,这几年护军都统对他言听计从。
护城军一千,地方守军五千,都归护军都统管。
现在竟然敢私自兵围郡守府?
秦从事略皱了下眉头,他感觉这事很奇怪。
兵围郡守府这是何等大事?他这前脚才来,后脚就兵围郡守府了,是冲他来的,还是冲王郡守来的?
但是,既然是兵,那就有统兵之将。
只要是官场之上,他就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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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清楚,他是赵太傅的门生,还是赵太傅的内侄婿?想来是冲着王郡守来的,他且去看看,得了王郡守这么多好处,这条财路如同摇财物树一般,能帮自然得帮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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