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七章 污蔑 ━━
碧桃很残忍的摇头叹息,《不行噢小姐,皇上可是真龙天子,衣服上的花纹都是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以他今天为何生气?》燕霁雪茫然地抬起头,哭笑不得了。
《他都说了什么,娘娘您跟我们说仔细点。》碧桃有点着急。
燕霁雪自然信得过她们,就把此日发生在殿内的一点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两个丫头都在沉默。
燕霁雪却在想,接下来永安宫怕是不会太好过。
《有没有可能,皇上此日过来,也是给了咱们一次机会,想让娘娘跟他解释一下最近流言蜚语的事。》碧桃若有所思地说。
燕霁雪一口茶水差点把自己呛住,《不能吧,他来的时候就不高兴,本宫要是说起那桩子事,岂不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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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摇头叹息,《皇上说,您还能坐得住,不就说明他是为了您的事来的,你们谈话期间,他还有一段停顿,不是就在等您开口解释,结果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故而恼怒。》
燕霁雪还是不敢相信会是只因这种事。
皇上是各种忙碌的人啊。
操劳国家大事都操劳不完呢,作何会关注某个妃子的流言蜚语?
《不解释,也是错吗?》燕霁雪低下头,有些茫然。
她怎么感觉,之前跟萧卿尘那一段所谓的感情,并没有教会她任何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如今在男女之事上,她竟丝毫不通,还总是弄巧成拙,把自己处于被动境地。
果然,跟不好的人纠缠,没何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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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释,就说明您心里没有皇上。》碧桃沉默瞬间,得出这么某个惊人的结论,《因为您全然不在乎这件事,整天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本宫这样,不是更表明已经不心虚,行的端坐的正。》燕霁雪两手一摊,《胸怀坦荡也是错吗?》
碧桃已然不清楚该说何了。
《娘娘还是再好好想想,大后天就是皇上的生辰宴了,到时候我们可要抓住这个机会,重新赢得皇上的心。》
……
是夜,燕霁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在想,倘若碧桃今天的那番论断是正确的,岂不是说明,刘景煜对她存了几分期待,几分情意?
燕霁雪挺有自知之明,她向来都觉得,皇上不会把心停留在任何人身上。
可结合此前种种,她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对于他而言,好像有那么几分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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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她的脸又烧起来了。
她赶紧起床,借着月光在院子里打了两套拳,还练了一会儿剑,整得满头大汗。
幸好,把心里那点迤逦压了下去。
不久到了刘景煜生辰这天。
燕霁雪亲手绣的那双鞋子总算可以见天日了,她准备了某个挺精致的锦盒,拜托守门的太监把东西送了出去。
可没联想到不到某个时辰,永安宫的门开了。
燕霁雪本来还以为是她的真诚感动了刘景煜,要把她放出去了。
可没联想到,来的人是雁鸣,他脸色并不好看,是来宣旨,让燕霁雪前往宜华殿。
《雁侍卫,你可知发生了什么,本宫又惹怒皇上了?》燕霁雪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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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鸣没咳嗽一声,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压低嗓音道:《娘娘好端端的,绣何鞋呀。》
这话信息含量很高。
看样子是送出去的那双鞋出了问题。
燕霁雪大脑极速运转,猜到了大量种可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她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宜华殿,众妃分坐皇帝两旁,荣太后坐在皇帝侧边,地位尊崇。
司徒琳琅担忧地看着燕霁雪,欲言又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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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月柔直勾勾盯着她,眼里的幸灾乐祸都快压不住了。
其他人也各有情绪,但这会儿大家都很寂静,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燕霁雪恭敬的行了个礼。
荣太后冷笑,《雪妃,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胆敢行刺皇上!》
燕霁雪一脸懵,抬起头来,《何?您说臣妾干了什么?》
她行刺皇上?
别人敢说她都不敢信,她是吃多了撑得慌,嫌命太长,还是嫌家里人过得太舒服?
《太后,兴许雪妃娘娘只是粗心大意罢了,才没发现暗藏在靴筒里的针,竟无意间伤了皇上。》蒋月柔露出谄媚的笑。
看似在为燕霁雪开脱,实际上重新强调了一遍事实,让所有人都清楚她用针刺伤了刘景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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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霁雪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发生了何。
可她这靴子是前日夜间就已然绣完了的,她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为保险起见,还让两个丫头检查了一遍,怎么可能藏着针?
《哀家看,雪妃分明就是不满皇上多次禁她的足,这才心存不满,蓄意报复。》荣太后冷笑。
《臣妾没有。》燕霁雪又跪了下去,《臣妾行对天发誓,臣妾若有此等大逆不道的行为,定让臣妾的父亲大哥死在战场回不来,让臣妾的妹妹嫁不出去,弟弟娶不到媳妇!》
好家伙!
在坐一帮人都惊了。
她竟发这样毒辣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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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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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荣太后继续冷笑,《为了脱罪,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来人呐,把这样东西不安好心的东西给我打入……》
《母后。》千钧一发之际,刘景煜开了口,《既然她说自己冤枉,不妨再给她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
蒋月柔都快气疯了。
要不是皇上那句话说的太及时,燕霁雪那贱人这会儿已然被打入冷宫了!
《皇上,太后,臣妾可否看一看臣妾的靴子。》燕霁雪道。
《就这丑东西,还有脸绣来给朕?》刘景煜将靴子丢回锦盒,让雁鸣拿给她。
燕霁雪有点委屈,《皇上,臣妾自幼拿的是刀剑而非针线,臣妾为了绣鞋子上的龙纹,熬了好数个大夜呢。》
她之前也送过萧卿尘亲手绣的帕子,当时是她这辈子首次拿针线,其艰难程度比这一次还难几百倍。
她仍旧记得萧卿尘当时复杂的眼神儿,当初她以为他接纳了她的心意,现在想想,他明明就是嫌弃,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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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又被嫌弃了。
燕霁雪心里很不爽。
《借口。》刘景煜拿话刺她,《还是想想如何解释那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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