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八章 更大的阴谋 ━━
燕霁雪不说话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直接将鞋帮子翻了下去,正如所料瞧见一根尖锐的绣花针。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端倪。
《回禀皇上,这针不是臣妾的。》她嗓音小了一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都不敢看上面那个人的目光。
荣太后敏锐地抓住她的忐忑与不安,冷然道:《既不是你,为何如此心虚!》
燕霁雪脸挺红,耳朵尖都红了。
心虚能是这个样子吗?
《皇上,臣妾可否,只对您某个人解释。》燕霁雪迟疑的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刘景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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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荣太后一脸不耐烦:《要么现在就解释,要么哀家就让人将你打入天牢,徐徐调查。》
几句话出来,燕霁雪几乎都能联想到周遭那些嫔妃笑话她的眼神儿。
燕霁雪无奈了,只好道:《回禀皇上,太后,臣妾力气大,绣鞋的时候,每一根针都被臣妾捏得变形了,这针明显是新的,如何能是臣妾的?》
她还感受到一道热辣的目光,就在她身上盯着。
《皇上太后若是不信,可以去臣妾的永安宫,看一看臣妾所用的针就好。》她又补充了一句。
罢了,反正该丢的人都已然丢过了,也没何大不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清白要紧。
《来人。》刘景煜意味深长地命令:《去雪妃宫中去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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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鸣亲自去了一趟,带回来的五六根针正如所料都跟鞋里藏的那一根不同。
刘景煜将那针拾起来瞧了瞧,唇角似乎抽了抽。
试问哪个妃子能力气大到把针都捏歪,并且还歪了三段。
荣太后也拿起一根,详细对比,发现的确不同。
《那也不能证明这鞋里藏的针就不是你的,未尝不可能是你自作聪明,私自换了针。》她道。
燕霁雪哭笑不得,《太后,臣妾几日前从尚服局领的针线与布料都是有定数的,您行派人前去问问,臣妾统共领了几根针。
还有,这鞋里藏的针,跟臣妾所用的针不是某个大小粗细,皇上跟太后行让尚服局的人来对比一下。》
《若想害人,有的是办法,谁清楚你不是居心叵测,想尽各种办法?》荣太后有些恼怒。
燕霁雪不卑不亢地回应:《太后娘娘,臣妾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拿身家性命去作死,何况臣妾就算要刺杀皇上,作何会要选择如此明显愚蠢的方法,皇上但凡出事,臣妾第某个逃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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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仗着皇帝宠爱,不会重罚,故而无所忌惮。》
《太后娘娘。》燕霁雪实在已经无语了,《还有一个最直接的证据您还没发现。》
她道:《污蔑臣妾那人,为了将此事做的天衣无缝,因此拆掉了臣妾绣的几针,续上了她绣的,只是臣妾的针法粗糙,这个人的针法却细腻,她尽管故意绣的粗陋了不少,但还是很明显能看出来差距,只要仔细对比,就能发现……》
《好了。》这时,刘景煜清冷的嗓音传来,《自己学艺不精,还好意思出来献丑,朕就没见过这么上不得台面的绣工。》
说话间,他还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
燕霁雪跪在那儿,还是很窘迫,如坐针毡的。
《那就滚吧,继续回去思过。》荣太后气得都有些牙痒痒。
燕霁雪却道:《且慢。》
她看向刘景煜,目光严肃起来,《皇上,还请派人检查那针,看看是否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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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刘景煜眉头一拧,《你这话何意思。》
《臣妾怕设计陷害臣妾的人,有更大的阴谋。》燕霁雪眸色冷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刘景煜随即传了太医院判,陈子行。
陈子行是刘景煜的专属御医,其能耐比太医院其他人都厉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见他接过那针,放进自己调制的各种液体里,逐一进行试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联想到在某个银色小瓶子试验时,那针的针尖忽然变成了黑色!
真的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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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这针尖委实有毒,请容臣下为皇上检查御体。》陈子行声音微微含着焦急。
这样东西时候,其他人都已然大惊失色,就连燕霁雪也不自觉皱眉,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蒋月柔跟徐兰芝两人对视一眼,那脸上的惊讶不像是假的。
许贵妃急得站了起来,却又坐了回去,良妃同样露出担忧之色,直勾勾盯着陈子行。
司徒琳琅吓得面无人色,坐在那儿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
大家都挺正常。
唯独坐在太后身边的刘婉心,低着头,缴着帕子,让人看不清其面上表情。
燕霁雪多留意了两眼,却也没发现何不妥。
陈子行为刘景煜把了脉,发觉他中毒并不深,只需用针灸替他排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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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给我彻查!》荣太后一脸恼怒,《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胆大包天,竟敢谋害皇帝!》
这件事交到了雁鸣手里。
燕霁雪也回了永安宫,沉思许久,依旧想不通会是谁那么神经,敢谋害皇上。
其他妃嫔都各自回宫,在事情有个结果之前,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
但其实她也比谁都清楚,那人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害她,倘若今天不是她自证清白,恐怕不仅她要被杀,就连她的家人也会下天牢。
夜里,燕霁雪被雁鸣带去了重华宫。
刘景煜身上的毒已然被解,他静静地坐在那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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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作何样了,查清楚了吗?》燕霁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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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景煜睁开目光,瞧见她眼底的担忧,《依你之见,会是谁做的这件事。》
燕霁雪沉声道:《臣妾自入宫以来,只跟柔嫔还有长宁郡主起过冲突,除此之外,就是太后不喜臣妾,但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倒是实诚。》刘景煜这话,不清楚是夸她还是贬损。
《雪妃娘娘,嫌疑人已然抓到。》雁鸣道:《是太后娘娘近旁的太监,名叫德全,只要他经手了您绣的那双鞋。》
《你是说,长宁郡主?》燕霁雪同样疑惑,《可是她就算有心,也只是教训一下臣妾,让臣妾难以在后宫立足,绝对不会,也不敢在针尖上淬毒来谋害皇上啊。》
《的确如此!》殿内的屏风后面走出来一道纤瘦的身影,《她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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