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注视着眼前的这座府邸和众多忙着收拾院子的仆人侍女,发现某个让他很是无语的事实,那就是他好像跟他大哥张鹤龄一样上面也——没人管束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分明是在鼓励我当纨绔子弟啊!毕竟让某个才十五岁的小青年当家做主,上面没人管,下面的人不敢管,这不是说在这样东西家里我行为所欲为了!而且衣食无忧不说,还有个皇后姐姐当后盾。话说这种情况下何样的天才也得给腐败成废材啊!
但是吗!——正和我意啊!’张延龄一脸感慨的样子,事实上要不是旁边还有些下人,要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他早就欢呼雀跃了,不需要再小心谨慎,也没有人来约束他,生活是真的美好啊!
带着兴奋的心情,张延龄好似山大王一样,开始视察起了他今后的地盘,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非常满意了,毕竟是当今皇上亲自赐予的,并且他还是弘治皇帝的小舅子,自然不会随便糊弄他了。
一番视察后,张延龄最为满意的是后院的花园,尽管不是甚是大,但小桥流水、绿树成荫、花团锦簇,生机勃勃的样子让张延龄很是喜爱,他已然开始幻想着在微风徐徐的下午,喝着下午茶,吃着小点心,旁边还有美貌侍女给自己揉肩捶腿的腐败生活了。
转了一圈后回到前厅,看着已经西斜的太阳,张延龄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饿了。
《蓝儿,少爷我饿了,赶紧让厨房做饭。》张延龄对着身旁从来都跟随着他的蓝儿吩咐到。
少女真名叫吕蓝,但是张延龄还是习惯叫蓝儿,是家里配给张延龄的贴身侍女,通俗的来说就是给张延龄准备的小妾。自然了,至于纳不纳她为妾,最后还得看张延龄的意思,但是吗!这显然是肯定的了,毕竟狼作何会放跑到了嘴边的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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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们刚搬过来,厨房还不干净,要不蓝儿让人去酒楼带赶了回来几个菜吧。》蓝儿看着张延龄建议到。
《嗯,也可以。》张延龄点头示意同意了蓝儿的建议,酒楼里的菜相信肯定不会差的。
《是,老爷。》蓝儿应了一声,便准备叫人去了。
《哎,等等。》张延龄忽然叫住了蓝儿,在蓝儿探寻的目光中说到,《蓝儿啊,之前不是叫我少爷吗?为何现在改口叫我老爷了?》
《这个?这是周大婶说的,她说老爷以后在建昌伯府就是一家之主,不能再叫少爷了,得叫老爷。》蓝儿很是认真的解释到。
《别听她的,以后还叫少爷,像我这么帅气不凡的美少年,就理当叫少爷才对,叫老爷不是显得我很老吗!》张延龄一本正经的对蓝儿吩咐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老……少爷,嘻嘻,少爷才不老呢,蓝儿也感觉还是叫少爷好,更亲切,那少爷,我去找人了。》蓝儿吐了吐舌头,有些调皮的说到,心中却不由的联想到,‘少爷既然不喜欢别人叫他老爷,一会可要提醒一下周管家告诉大家。’
《嗯,没何事了,你去吧。》张延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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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蓝儿欢快的身影,张延龄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上那方才露头的细微绒毛,满脸诡异的笑容,‘话说古人寿命相对较短,因此成熟期也更早,因此这具身体的年龄其实也差不多了!应该行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了吧!自然生子的话还需要再等几年才是。’
不提张延龄内心的龌龊想法,不久蓝儿便带着某个仆人送来了五六样菜,鱼肉俱全,因为之前走了不少路,张延龄早就有些饥饿难耐了,便迫不及待的夹了块肉放到了嘴里,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刚吃了几口,张延龄突然看向在一旁服侍的蓝儿,《蓝儿理当也没有吃饭吧,坐定来一起吃吧。》
《少爷,哪有奴婢跟主人一起坐着吃饭的,蓝儿一会再吃就行了。》蓝儿小声的回应到。
《哈哈哈,蓝儿啊,现在这个家里可是我说了算,既然我叫你坐下那你就坐定就是了。》张延龄很是随意的说到,但是看着依旧有些迟疑的蓝儿,张延龄神色严肃了起来,《你难道不听我的话吗?》
《啊!少爷,我坐定就是了。》蓝儿很是委屈的答应到。
《这样才对吗,来吃饭吧。》张延龄很是满意的点头示意,被人注视着吃饭他还真是很不习惯,之前在寿宁伯府他没有办法,只是现在的这个建昌伯府可是他的地盘,自然怎么舒适作何来了。
晚饭过后,尽管府邸还没有彻底整理好,只是作为张延龄休息的卧室自然属于首要目标,早早的便整理好了。
自然,其实被人注视着吃饭在豪门贵胄中根本不算什么,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可是都不是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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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的家具都是从寿宁伯府带出来的,室内的装饰也跟之前差不多,倒是让张延龄很是满意,但是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这间卧室似乎更小了几分。
之前张延龄也有些疑惑,还是蓝儿给他解释了一下,说的是古语有云‘屋大人少切莫住’乃是根据风水学说得来的,卧室不易太大。
虽然张延龄不是很了解为何有这样的说法,但也没有再要求什么,毕竟他前世住的地方也并不大,倒是没有什么空间太小压抑的感觉。
还有一点不同的是,在张延龄卧室的一侧,有着一扇小门,通往的是作为贴身侍女蓝儿的卧室,好方便她早晚伺候张延龄,因此那扇门是不锁的。
对此,张延龄很是感慨加兴奋,这简直是在诱人犯罪啊!
自然现在张延龄没有那个心情,他的这具身体本就虚弱,之前又劳累了大量天,现在张延龄只想睡他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更何况在古代的夜晚除了寻花问柳、吟诗作对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娱乐方式了,而他的便宜父亲刚刚入土,寻花问柳显然有些不太合适,吟诗作对他又不喜,也没这个才能,因此张延龄早早的便在蓝儿的服侍下去除了衣物,美美的睡起了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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