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接到消息的时候,是他准备转身离去的前一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原本还想着领兵去北地平叛支援一下北疆大都督张廷浩,顺便也躲过长姝的怒火,假装自己何都没有做,但他没联想到,他算来算去,最后却被自己的效忠的主君给狠狠地坑了一把。
玄墨看着自己手中的密旨,沉默了下来。
护送宸欢公主回京。
这样的事情,作何会会交给他一个戍边的将军来做而不是宫中的禁军?
玄墨感觉有点为难。
若是叫长姝知道是他告密,还不清楚她会是某个何反应呢。
公主的銮驾出京,速度比之加急的密报慢了不止一星半点儿,所以玄墨还有几分时间来给他缓冲,只是比帝王密旨稍慢一步的,是长姝手中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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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玄墨清楚此事不久,姚桦就将京中传回来的消息送到了长姝手上。
《殿下,南絮传赶了回来的消息,她的身份暴露了。》
长姝抬眼看着他:《具体情况。》
《她也不知道,只清楚皇上亲口所说,有人在凤阳城见到了公主。》
长姝垂眼注视着手中的书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南絮如今作何样了?》
冒充公主,长姝有点忧虑南絮的下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姚桦连忙开口:《皇上下旨,命谢钰为都察院左都御史,令宸欢公主出京传旨。》
长姝讶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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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命令……这是要替她周全吗?
想要她们两个人趁着如今出京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换回来?
长姝皱着眉头,不相信她的父皇会这么为她着想。
《还有吗?》
姚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皇上说,若是公主殿下不回去,京城中曾经靠拢太子殿下的那些人,就没必要留着了。》
长姝点了点头,一点儿也不意外的样子。
其实不是不意外,而是她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比起事事为她考虑,这样的威胁的命令才正常。
《殿下,要不要去查一查到底是谁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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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姝摇摇头,徐徐的吐出两个字:《玄墨。》
姚桦皱着眉,神色很冷:《殿下的意思是……大将军?》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
长姝淡淡道:《我只当他公然站队支持二皇子是有什么倚仗,如今看来,他只怕是从头到尾都是父皇的人,因此他才会做事无所顾忌,只因他的背后站着的是帝王。》
姚桦脸色变了又变:《那……》
《太子皇兄辞世,比起三皇子,现在看来倒是二皇子登位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长姝阖上手中的书页,语气淡漠,没兴趣过多讨论这样东西话题:《齐王造反是怎么回事?》
姚桦脸色顿时有些异样。
一直没听到他回话,长姝抬眸,微微皱了下眉:《作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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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桦脸色有些一言难尽,他低头道:《齐王造反是事实,只是殿下理当猜不到他起兵的理由是何。》
长姝注视着他这样,皱眉想了想:《温家?》
姚桦诧异的看着她:《殿下作何知道?》
长姝神色有些冷,没有理会他的诧异,沉声开口:《具体情况。》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齐王的夫人是温氏女,当年温家一事,王妃只因嫁入的是皇家,只因有齐王力保因此才没有受到牵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如今齐王起兵的理由便是皇上逼死太子和皇后,又忌惮温家功高盖主想要收回兵权,因此才构陷温家通敌,将温家满门抄斩。》
《还有,当年天柱山与北戎一战,领兵的人是温家二房长子,四万兵马葬身天柱山,有人说那一战也是只因温家行军布阵图失窃,所以才会被人埋伏……尽管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直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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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响起,姚桦瞬间噤声。
他垂眼一看,却见长姝原本虚虚放在矮几上的手不清楚何时候紧握了桌角一隅,竟是生生的把那一块捏的四分五裂。
长姝脸色阴沉:《简直胡说八道。》
《天柱山那一战是三表哥领军,三表哥作战风格诡谲多变,行军布阵向来因时因地而异,他何时候提前准备过行军布阵图这种东西?》
长姝口中的三表哥是温家老三温瑞宁,他是温家二房长子,温家年轻一辈人之中最为离经叛道的那某个,在战场上行事颇有些不择手段。
如果说其他的长姝还有几分相信,可是天柱山那一战,长姝行肯定皇家全然没有在暗地里下黑手。
那一战她和太子从头到尾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天柱山上遭遇埋伏委实是事先走漏了消息,但那是只因军营中出了叛徒,故意暴露了驻军的位置引得敌人夜袭。
那叛徒还是她皇兄亲自下令处理的。
长姝冷冷的开口:《这些传言不尽属实,是有人想要踩着皇家的脸面往上爬,如今军营里是不是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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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桦给了她四个字:《军心不稳。》
长姝就知道是这样。
温家在军中的威望太高,如今猛然间得知是皇家这么陷害温家,军营里的那些人肯定会有些想法。
若是这个时候再来个人自称是温家之人,只要他坐实了这些事情,让所有人都默认了是皇家见谅温家,残害忠良,那么他只需振臂一呼,军中那些曾经死忠于温家跟着温家出生入死保家卫国的那些莽汉,只怕某个冲动之下,就直接跟他反了。
这还是站在大义一旁。
《还有……》
姚桦脸色有些纠结,眼见着长姝看过来,他开口道:《还有人说,只因公主殿下想要为温家平反,如今被皇上幽禁于长乐宫中,齐王起兵造反,打的是殿下和太子殿下的幌子,要为二位殿下和温家满门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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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姝语气总算失了淡定,她不可思议的抬眼注视着姚桦:《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本宫这都还没死呢,他就没想想万一这些谣言被拆穿了作何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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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桦垂眼:《殿下于长乐宫闭宫不出,这在外人看来,就是幽禁。》
长姝蹙眉。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大胤朝这些年风调雨顺的,除了边境偶尔动荡一番以外,其他的地方都隐约可见盛世之景。
齐王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感觉他造反能够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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