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明试探问:《那个叶行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再提他翻脸。》祁醒随即道。
好吧,不说就不说,杨开明明智地岔开话题:《我来提醒你呢,叶老四来了,还找他算账吗?》
《算啊,作何不算?》祁醒阴着脸说,来得正好。
叶万齐照旧带着一帮狐朋狗友来这潇洒快活,屁股还没坐热,祁醒就推门进来了。
大少爷一双手插着兜,大摇大摆地晃进来,一脚踢开滚到脚边来的碍事的空酒瓶子,走上前,随便冲个人一抬下巴,那正喝酒的纨绔想起昨夜他发疯撞车的狠劲,缩了缩脖子,赶紧起身,自觉让出了位置给他。
祁醒一屁股坐定,身后方也跟了七八个人,或站或坐,都是跟来看热闹的。
叶万齐贼眼珠子乱转,警惕着他们:《祁少这是做何?来砸场子吗?》
接下来更精彩
祁醒歪了歪脑袋,要笑不笑的:《作何?你很怕我啊?》
叶万齐强撑着说:《我有什么好怕的,祁少不要无理取闹得好。》
《无理取闹,》祁醒咀嚼了一遍这四个字,《原来来讨赌债叫无理取闹啊?那叶四少你这输了不认账算何?耍流氓?》
被他不客气地戳穿,叶万齐的语气生硬:《你都清楚了车是我大哥的,车我还给他了,你去问他要吧。》
《我不,》祁醒偏不吃他这一套,《你是你,叶大少是叶大少,输我车的是你,我自然问你要。》
叶万齐有些恼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四少这话就不对了吧,》杨开明帮腔说,《你赛车输了,屁都没给祁少放某个,祁少得你什么了?》
《那你们到底想作何样?》叶万齐两手一摊,干脆真耍起流氓,《要车子没有,要命一条,随便你们吧。》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没人要你的狗命,》祁醒凉飕飕地说,盯着叶万齐这张无赖脸,想起刚才被叶行洲《调戏》的行为,心头火起,迁怒到这叶四少身上,起了恶劣心思,《少爷我大人大量,再给你个机会,我们再比一场。》
叶万齐似没联想到他忽然肯让步了:《比什么?》
祁醒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空酒瓶子:《拼酒吧,你要是赢了,这事一笔勾销,我要是赢了,我让你做何你就做什么。》
叶万齐迟疑了一下,咬咬牙说:《好。》
杨开明一听赶紧压低了嗓音问祁醒:《你行不行啊?》
祁醒:《我跟人拼酒何时候输过?》
杨开明忍了忍,没有再说,祁醒的酒量不差,但也不算太好,跟人拼酒能赢,是他们这些人一般都会让着这位大少爷而已。但是也没关系,叶万齐这样东西孬种是个年纪轻微地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虚得很,祁醒赢他问题不大。
两瓶烈性洋酒送上,祁醒和叶万齐各拾起一瓶,直接对瓶吹。
纨绔们纷纷吹口哨起哄,把气氛推向高潮。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这酒的味道不算好,猛一灌进嘴里确实够呛,祁醒边喝边皱眉,好在还能忍。
反观叶万齐那厮,第一口酒下去就后悔了,想要放弃抬眼见祁醒下酒的迅捷比自己快得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周围的起哄声愈响,叶万齐才喝了半瓶,看祁醒那边已经快见底,顿时急了,猛灌了一大口,结果就是呛到了。
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之后,这厮刚喝下去的酒又吐了个干净,嘘声四起。
祁醒放下空了的酒瓶,舔了下嘴唇,幽幽道:《我赢了。》
叶万齐对上他眼神,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你想作何样?》
不用祁醒说,行当他肚子里虫的杨开明嘻嘻笑了声:《四少这回不能再耍赖了吧。》
叶万齐心生不妙预感:《……你们到底想作何样?》
酒喝得太快,祁醒头有些晕,懒洋洋地朝后靠进沙发里,耷着眼皮笑瞅着他,没有随即回答。
继续品读佳作
他这边出去了两个人,几分钟后回来,身后方跟了个服务员,端着盆,搁到了叶万齐面前的茶几上。
至于里头装的是何,已然有离得近的纨绔捂住了鼻子。
是尿。
《喝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祁醒不带情绪的声音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万齐瞬间涨红了脸:《你想都别想!》
杨开明一个眼神示意,刚出去撒尿的那俩上前去,一左一右按住了叶万齐的双肩,其中一个阴阳怪气地笑着道《不好意思啊四少,此日对不住了,我这两天没吃过什么重口味的东西,这尿应该不难喝。》
精彩不容错过
叶万齐试图挣脱,他的跟班们有想动手的,祁醒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某个对上某个,两相僵持住。
《姓祁的你敢!我、我大哥清楚了不会放过你……》
叶万齐慌不择言,把叶行洲给抬了出来,他不说还好,提到叶行洲,祁醒脸色更冷:《行啊,我倒是想看看,叶大少能作何不放过我。》
叶万齐:《你他妈的老子要弄死你!》
骂骂咧咧的叶万齐被人从沙发上拖下来,他近旁的女人尖叫一声,明哲保身地躲去了一边。
没谁敢真的出手阻止,祁醒这边的人占了压倒性上风,他站起身,慢步走上前,伸手在叶万齐狗头上摸了一把,不等叶万齐反应,下一秒用力扯住这厮的头发,把他脑袋按进那盛了尿的盆里。
周围都是倒吸气声,叶万齐拼命挣扎,一双手都被祁醒的人压着,又被祁醒按住了后脑,整张脸浸在尿里,只能发出窒息的《唔唔》声响。
《你弄死我?我此日先弄死你!你们姓叶的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人模狗样的禽兽,要怪就怪你此日运气不好,栽我手里了!》
祁醒一旁骂手上还按着叶万齐不放,叶万齐的跟班心惊胆战生怕叶万齐今晚真交代在这里了,直到有人视线落向包间门边,瞧见出现在那里的救星,大叫了一句:《叶少快救四少!》
好书不断更新中
祁醒眉头动了动,抬眼看去,正撞进叶行洲看向他的目光里。
委实是叶行洲,他就靠在门边,还不知道在这冷眼旁观了多久。
谁都没联想到叶行洲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杨开明赶紧压低声音提醒祁醒:《祁少放开他吧,再搞下去出人命了。》
叶行洲好像半点不在意自己弟弟被羞辱,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热闹,当然这一点只有祁醒看出来了,落在其他人眼里,包括杨开明他们眼里,都只觉得他面无表情气场太强,有些怵他。
祁醒眼瞅着叶万齐这小子在自己手里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轻哼一声,终于松开手。
叶万齐狼狈栽倒下去,眼泪鼻涕一起流,吐了一地。
祁醒嫌弃地后退了一步,身边人给他递来纸巾,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眼皮子都不撩:《叶少还没走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万齐缓过劲看到叶行洲,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扑去他近旁,带了哭腔的嗓音求他:《大哥你要帮我出这口气,姓祁的他欺人太甚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叶行洲视线扫过跟狗一样缩在自己脚边的叶万齐,只有不咸不淡的一句:《回去,以后少出来惹是生非。》
叶万齐一愣:《可是他……》
叶行洲还是那句:《回去。》
叶万齐还想说,触及叶行洲不带温度的目光,哆嗦了一下,冷汗都出来了,冷不丁地就想起些从前的事情。
叶行洲是私生子,尽管是老大,但在他们亲爹死之前,他们三兄弟谁都没把这样东西大哥放进眼里过。
他家最有本事的是他二哥,本来是板上钉钉的家族接班人,偏偏最后棋差一招,在叶行洲手里栽了个彻底。
从前得罪叶行洲最狠的是他二哥,他自己尽管没参与过争家产,但从小到大也没少跟着两个哥哥耍阴招对付叶行洲,如今他们爹死了,妈进了《疗养院》,二哥被流放海外,三哥在叶行洲手下苟且偷生,他这样东西扶不上墙的败家子叶行洲根本不屑对付,又凭何感觉叶行洲会不记仇,让他日子好过?
叶万齐灰溜溜地走了,跟他一起玩的那些人也赶紧滚了,剩下祁醒这边的人,也犹豫着想走。
杨开明察觉到气氛窘迫,打圆场说:《祁少跟他们闹着玩的,叶少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叶行洲却只注视着祁醒:《下次教训人的时候记得关门。》
杨开明闭了嘴。
尽管但是,祁醒教训的似乎是这位叶大少的亲兄弟吧?
祁醒懒得理叶行洲,他刚教训叶万齐时还嚣张得很,这会儿灌下去的那一整瓶洋酒后劲总算上来了,浑身都不舒服。
《不玩了,我先回去了。》
扔出这句后,祁醒直接走人,出门时却见叶行洲还倚在门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祁醒皱了下眉:《你作何阴魂不散?》
《来应酬,》叶行洲随口说,《刚结束准备走,没联想到瞧见祁少在这里打狗。》
祁醒:《是啊,打狗,打姓叶的狗。》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他已然有些醉了,不仅脑子晕,说话的语调也黏黏糊糊的,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站这个地方跟叶行洲废话是浪费生命,也好似忘记了先前在洗手间,叶行洲这样东西禽兽对他做了什么。
叶行洲盯着他眼角眉梢晕开的红,忽地笑了一下。
祁醒不悦:《你又笑何笑?》
叶行洲脸上笑意稍纵即逝,抬起手,在他眼尾处轻微地一按。
包间内大气都不敢多出的一众纨绔们诧异瞪大目光,个个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祁醒愈发不快,但浑身软绵无力,躲不开,连骂人也没什么力气:《禽兽。》
骂完他晃了一下脑袋,似乎晕得更厉害了,目前的人和物都开始出现了重影。
叶行洲镜片后的眸色微沉,伸手扶住了他。
祁醒试图挣扎,但使不出力气,被动靠向叶行洲。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送你回去。》
叶行洲把人揽进怀,走之前,被杨开明犹迟疑豫的嗓音叫住:《叶少,祁少喝醉了,还是我们送他回家吧。》
叶行洲回头看了他一眼,比刚才在洗手间外的那一眼更冷,何都没说,揽着祁醒离开。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