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惊讶的望向陆清雅,《大姐,这头上的簪子倒是很漂亮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清雅以为她是在夸赞自己,极其的得意,摸了摸五彩的簪子说道,《你头上的那个碧玉的簪子也不错,这一身衣服也好看。》
虽然话语是夸赞的,可是这嗓音却一点都没有夸赞的意思。
此日回门,陆清容特意选择了朴素一点的簪子,一来避免太过于招摇,给宣国公府丢脸,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宣国公府的儿媳妇了,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宣国公府,若是自己丢脸也就罢了,只是宣国公府不能丢脸。
再者说,她那个算命的夫君才死不久,总要穿的朴素几分,避免冲撞。
陆清容话落,陆清雅依旧得意,可是宣国公府这边的人都已经变了脸色。
少爷才去世没多久,全府上下都是一片素衣,这陆家的小姐好没有规矩。
竟然这个时候穿红着绿,看那红扑扑的小脸,还有红唇,一看就是悉心打扮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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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东西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陆文林这样东西时候一心都在想着该作何凑够陆清容的嫁妆,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倒是没有听出陆清容话中的意思。
只是淡淡的看了陆清雅一眼,感觉有些太过于浓艳了,只是一想到此日是陆清容回门的日子,喜庆一些也好。
在陆文林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官位,只有宣国公府的财富,并没有聂靖阳这样东西战死的青春将军。
陆清雅越是张狂,陆清容就是高兴,《大姐这个簪子好看是好看,可是我作何记得这是我八岁的时候,母亲送给我的生辰礼物,作何到了大姐的头上呢,我似乎从来没有送给你啊!》
一听这话,陆文林的脸色就变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前面有杜氏那婆娘,后面有陆清雅抢夺陆清容的首饰。
注视着陆清雅头顶上的东西,他也认出来了,这不是二弟妹的东西吗,作何会到雅儿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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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林直感觉心累。
怒声呵斥了一声,《还不快将你妹妹的东西还给你妹妹?》
陆清雅还想要反驳,这是自己的东西,可是在面对陆文林眼中的寒意之后,只能动了动嘴唇,到底还是将头上的簪子摘了下来。
《妹妹,姐姐但是是给你开个玩笑,你也太小气了吧!》
说着强硬的将簪子塞到了陆清容的手中,退了一步,一副刻薄的嘴脸。
陆清容险些被她的样子气笑了,抢了人家的东西,还说人家小气,这话她作何有脸说出来的。
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妹妹自然知道姐姐是在开玩笑的。》随手将簪子递给了茯苓收起来,又说道,《我记起我房中的哪些首饰都在姐姐和大伯母哪里,大伯给我送嫁妆的时候,别忘记将那些给我带过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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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要是几分寻常的东西,我也就送给姐姐和大伯母了,可是那些东西都是亡母的遗物,如今我也就只有那些念想了,前些日子做梦,梦见母亲责怪我不好好的保存她的遗物,说我是不孝顺,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让姐姐和大伯母将那些东西还给我了。》
陆清雅气的目光都瞪圆了,已然给了她某个簪子了,这人作何这么没脸没皮的还要。
陆文林被她的话臊的红了脸,重重的剜了一眼陆清雅,不等她说话,就呵斥,《闭嘴,回你的屋子带着你,丢人现眼的东西。》
《容儿啊,你放心,你大伯母和你姐姐只是和你开玩笑呢,那些首饰的什么的,我稍后就让人给你送去。》
《好,那就有劳大伯了。》陆清容顿了顿又望向陆清雅,《姐姐若是感觉我小气的话,改日我得了好的东西就着人给姐姐送来,只是亡母的遗物却是不能送的。》
陆清雅直接甩了脸子,顺着陆文林的话接着说,《不过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悄悄你那么小家子气,我还会看上你母亲的东西不成,我母亲是忠勇侯府的女儿,何好东西没见过,我们母女还能要你的那些东西。》
《是是是,姐姐是母亲是忠勇侯府的庶女,自然是见过好东西的,我的那些东西对于姐姐来说自然是不值一提的,之前劳烦姐姐和大伯母帮我保管了,清容在这里谢过了。》
陆清雅直接高傲的笑了起来,《你清楚就好。》
一旁的桂嬷嬷和碧荷等人直接冷了,见过傻的,没有见过这么傻的,这陆家大小姐的脑子是进水了吗,难道她听不出来,世子夫人是在说客气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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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直接应承了下来,还一副骄傲的样子,这有何好骄傲的,换做是其他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早就羞涩多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倒好,顺着杆子网上爬。
《不知羞耻的东西,还不滚回去。》
陆清雅听不出来,不代表其他人也听不出来,陆文林的背驼的更加的厉害了,越发的不敢去看陆清容的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此日他是丢尽了人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清雅好半天才挪动了脚步,慢悠悠的朝着陆清容的身后方走去,在路过陆清容的近旁的时候还特意的停顿了一番。
而陆清容也和她预料的一样叫住了她,《姐姐身上的味道还真的是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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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好鼻子啊,这都被你个闻出来了,这可是玲珑斋的胭脂水粉,一小盒子要十两银子呢!》
十两银子算是很贵了,在大昱王朝,一两银子就足够普通的四口之家,某个月的开销了,而且还有富余。
这十两银子足够普通人一年的开销了,算是一笔大银子了。
陆清雅高高的抬起了下巴,朝着陆清容扫了一眼,用帕子擦了擦鼻子,尽管没有开口,只是样子也是十分的嫌弃。
似乎再嘲笑她,没有见过好东西一样。
陆清容笑了,笑的温和,却带着一股寒气,《玲珑斋的东西我倒是听说过,也的确是好东西,只但是大伯一年的俸禄是多少来着,我倒是记不清楚了,似乎是一百八十两吧,这要是让那些文臣清楚了,大伯的名声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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