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清容就忍不住朝着头顶的房梁盯着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初她就是在这里上吊的,回想着当时的场景,陆清容又四处瞧了瞧,并没有发现何撕扯扭打的痕迹。
若是原主被人勒死的,如果不是熟人的话,只怕会挣扎,一定会留下几分痕迹。
如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是不是说明原主是被熟人给勒死的呢?
但是这也不能妄自下结论,万一对方在走后又清理了现场呢?
再说当初救下她的时候,屋子里面挤满了人,就算是有痕迹,也说不清楚吧。
思来想去,陆清容还是放弃了从痕迹找起的想法。
既然不能从痕迹上来看,就只能从上吊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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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随手拆下了发白的床帏,一头打了一个结,扔了上去,最后将两端系在了一起。
桂嬷嬷等人看到她的样子,吓坏了,《世子夫人您这是要干何?》
陆清容朝着他们做了某个嘘的表情,朝着碧荷招了招手。
碧荷随即上前,《世子夫人有什么吩咐。》
陆清容指着白色的床帏做成的上吊用的东西,继而追问道,《碧荷我想问,若是一个人晕倒了,再将她挂上去,需要多大的力道?》
碧荷接过来几乎不久回答,《世子夫人,奴婢只是会一些拳脚,对于这样东西倒是不太懂,不过您倒是行问问聂侍卫,他理当清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清容又叫人去叫来了聂慎,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聂慎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随即郑重的问道,《不知这人的身形如何,还有距离地面多高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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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自然不会说跟自己差不多,这不摆明了让人怀疑吗?
看了茯苓和碧荷一眼,《和碧荷姑娘差不多吧,距离地面,有这个凳子这么高吧!》
聂慎心领神会,上前瞧了瞧了继而说道,《按照夫人的描述,这样东西人起码要比属下高,力气也一定很大。》
陆清容将聂慎的描述记在心中,又追问道,《要是高一点的女人行做到吗?》
《夫人,属下行确定不会是女人做的。》
陆清容松了一口气,没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人家见多识广,说不是女人做的,就一定不是女人,她问那么多干何。
确认了是男人,也算是某个晋升口。
聂侍卫的身高本来就极其的高挑,想要找到聂队长还要高的人,理当不是很难。
心中有了计较,陆清容却没有继续查,避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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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的人,这个人肯定不是陆家的人。
倘若她死了,那嫁过去的及时陆清雅了,大伯一家是不愿意的,因此那时候想要她死的人,绝对不是陆家。
只是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她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会得罪什么人。
想来也没有和人起过冲突,作何好端端的就有人想要杀了她呢?
这似乎没有道理啊!
想不恍然大悟!
陆清容想了一会儿就感觉脑袋都打结了,果然这种弯弯绕的事情,不适合她啊,要是让她想菜谱肯定一会儿就想出来了。
陆清容揉了揉太阳穴,又喝了一口茶,定了定心神。
看了看时间,这样东西时间,大伯那边理当已然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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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茯苓将原主的东西,注视着收拾收拾,没用的就不用带了。
《小姐,这样东西五针松小姐要不要带走啊,这可是夫人留下来的。》
陆清容顺着茯苓的视线,看向那边长势很好的一盆松树,点头示意,《带走。》
她虽然不太懂盆栽,只是看那棵松树开的极好,看着也养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收拾好了东西,陆清容就在院子中等待着陆文林的到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文林姗姗来迟,右手手掌微微有些通红,脚步也有些虚浮,似是受到了何刺激一般。
陆文林没有想到平日林温顺的夫人,竟然会不知羞耻的动用侄女的嫁妆,如今已然所剩无几,他本来还想要在容丫头的面前博个好的印象,将来的官位也通达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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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联想到,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这让他以后怎么在容丫头的面前抬起头来,愚蠢,简直是愚蠢!
将杜氏那婆娘骂了几遍之后,陆文林抬头望向目前破败的院子。
身体又是晃了晃,被身边的小厮给扶住了。
原本他在外面应酬,还以为容姐在府中挺好呢,没联想到那个婆娘竟然阳奉阴违,私下里如此的苛待容姐,也怪他平日里不关心这样东西侄女,现在……
千万不要影响自己的官职啊!
陆文林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官位。
注视着陆清容坐在院子中饮茶,心不由得一跳,硬着头皮上前。
《容姐,你母亲的嫁妆有点多,此日怕是清算不完了,等到清算好了亲自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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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下意识的望向一旁的桂嬷嬷,见到她微微的蹙眉,暗叫不好,紧忙开口道,《三天的时间,三天一定给你清算好,到时候大伯亲自给你送去。》
陆清容早就意料到了,今天是拿不回去嫁妆了,也不生气,《没事,母亲是江南的富家女,当初母亲出嫁外公是陪送了好多的东西的,一时间清点不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大伯也不用责备大伯母,只因我嫁到宣国公府多的时间太仓促了,大伯母没有准备也是常理,可千万不要只因嫁妆的事情说大伯母,要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可就罪过了。》
陆文林脑门上的汗水更加的厉害了,心中更是将杜氏那婆娘恨得死死的,人家容姐这么懂事,她还是长辈呢,竟然打人家嫁妆的注意,也不知羞耻。
平日里还总是说将容儿照顾的有多好,这叫照顾吗?
好在容儿是个识大体的,没有拆穿。
要是当着宣国公府的人面拆穿了,他这张老脸可往哪里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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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林只能嘿嘿的笑了一声,亲自送陆清容出门,一路上都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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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入口处,陆清容发现了陆清雅也在,并且头顶还带着某个五彩的簪子,颇为炫耀。
陆清容心中冷笑,陆清雅呀,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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