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的指尖刚触到那枚银莲香囊,货郎的话就让她猛地攥紧了手——《忘忧药庐》四个字,像颗石子投进心湖,瞬间激起涟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吴语泽也凑过来,盯着香囊上的半朵银莲,眉头皱起:《你说这是在忘忧药庐入口处捡的?那药庐当时何样?》
货郎放下手里的拨浪鼓,回忆道:《门是锁着的,铜锁都生了锈,入口处那株忘忧草枯得只剩根了,不像有人照料。我当时还纳闷,以前路过时,那药庐总开着门,老板娘还会给过路人递碗凉茶呢。》
青禾的心沉了沉——师父说过,忘忧药庐入口处种着她亲手栽的忘忧草,草在人在。如今草枯了,难道师父出了何事?她攥着香囊,指腹摩挲着绣得细密的莲纹,忽然发现香囊内侧缝着个小布条,上面绣着个《林》字。
《是师父的!》青禾声音发颤,这是师父的姓氏,《大叔,你还记起当时药庐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比如穿帝国军铠甲的?》
货郎想了想,点头道:《有!我那天看见两个灰衣人在药庐入口处转悠,还踢了枯掉的忘忧草,嘴里骂骂咧咧的,好像在找什么人。》
吴语泽脸色一沉,和欧阳星对视一眼——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顺带盯上了青禾的师父。他刚要再问,就听见村里传来老奶奶的呼喊:《青禾丫头!快赶了回来!欧阳星醒了,到处找你呢!》
青禾赶紧把香囊揣进怀里,付了纱布和草药的财物,拉着吴语泽往回跑。刚冲进院子,就看见欧阳星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还是苍白,却固执地往外探着身子,看见她回来,眉头才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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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何出来了?》青禾跑过去,赶紧扶住他,《伤口不疼了?》
《没事,》欧阳星摇摇头,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手上,《买着纱布了?》
《买着了,还……还找到了师父的线索。》青禾把香囊掏出来,递到他面前,《这是从忘忧药庐门口捡的,上面有师父的姓,货郎说药庐关着门,还有帝国军在附近转悠。》
欧阳星接过香囊,指尖触到那枚《林》字,心里一紧:《别忧虑,我们尽快到帝都,一定能找到你师父。》
《就是,》吴语泽凑过来,轻拍青禾的肩,《有我们俩在,肯定能把你师父找回来。但是话说赶了回来,你刚才跟货郎问这问那,把我晾在一旁,我这外人的存在感,是不是越来越低了?》
青禾脸一红,赶紧从竹篮里拿出块刚买的麦芽糖,塞到吴语泽手里:《吴大哥,给你吃,甜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吴语泽接过麦芽糖,咬了一口,故意含糊道:《算你有良心,不然我真要跟我弟弟告状,说你偏心。》
刚进屋坐下,青禾就赶紧拿出新纱布,给欧阳星换药。她动作轻柔,指尖碰到他的后背时,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脸颊又悄悄红了。吴语泽在一旁注视着,故意拿起麦芽糖,《咔嚓》咬了一大口,声音响亮:《哎,你们说,那货郎会不会是帝国军的探子?故意给我们递个香囊,引我们去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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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星笑着摇摇头,扶着青禾的手往屋里走。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青禾攥着香囊,心里虽急,却因为近旁的两人,多了份踏实——有他们陪着,再难的路,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青禾手一顿,抬头看向吴语泽:《不会吧?他注视着不像坏人。》
欧阳星也摇摇头:《不像,要是探子,不会说得这么详细。但是防着点总是好的,我们明日就出发,早点到帝都,早点找到你师父。》
青禾点点头,把换下来的旧纱布收好,又从竹篮里拿出刚买的草药,放在阳光下晒着。她看着香囊上的银莲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师父,还要帮欧阳星和吴大哥,揭开星刃骑士的秘密。
夜里,青禾躺在炕上,手里攥着香囊,睡不着。她想起白日货郎说的话,想起师父的笑容,眼泪又悄悄掉了下来。欧阳星察觉到她在哭,轻微地碰了碰她的胳膊:《别忧虑,明日我们就走,不久就能找到你师父。》
《嗯。》青禾吸了吸鼻子,往他近旁挪了挪,《欧阳星,多谢你。》
《谢我什么?》欧阳星嗓音很轻。
《谢谢你救我,还陪我找师父。》青禾的嗓音带着哭腔,却很真诚。
欧阳星笑了笑,往她那边凑了凑,压低嗓音:《傻丫头,我们是伙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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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青禾的脸颊红了,心里暖暖的。她攥着香囊,渐渐睡了过去,梦里,她找到了师父,还和欧阳星、吴大哥一起,在达尔兰的玉米地里,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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