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粉脂不如说是一块带着浅粉色的像饼一样的东西,只是它面平整光滑,伸手从上头一抹,手指上便沾了极为细腻似桃花一般的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手指轻捻,不会掉下,且有点儿水润水润的感觉。
苏柔放到鼻翼间轻嗅,如同她所想的那般,带了浅浅的花香味儿,恰到好处的好闻。
《先生,老实的讲。与其开铺子卖卤肉什么的真是可惜了,还不如转行卖胭脂水粉,相信必定会有不少的女子争先恐后的来光顾你的生意。》
《想改行可不容易,没点儿人气的,还那么贵,一般人可是舍不得买。》没有名气的小铺,里头的东西都又昂贵的,寻常人买不起,也舍不得。而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又看不上。
苏柔眼珠一转,将粉脂的盖子盖好对宋氿说:《先生不如你我合作,奴家帮先生在楼里打个样,而这生意里算我一半,如何?》
《先生找上我,不也是看中了楼里的姐妹们爱美,只要能变得更漂亮,多少的银子都舍得花。可是啊,想要让她们动心,得先瞧见好处才是。》
苏柔目光审视了一番铺子:《先生这小铺简陋粗鄙,就是我也险些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你说,要是没人搭把手的引荐,且不说奴家那些姐妹们寻得到地儿不,就是寻着了怕也是不敢买。先生不也正是恍然大悟,才会找上奴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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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在面上的东西,岂敢随意弄。搞个不好的,毁了容可怎么整。
说来,苏柔也感觉自己是大胆,竟然真的敢用。也是宋氿当日装得委实是像那么回事儿,要换做是让她到这铺里来买,她还真不会。
《苏姑娘太看得起了,多少人捧着银子到你面前,只为让你愉悦的。而我这也就是个小本买卖,费心拔力的也挣不了几个财物。》
花楼里的那些姑娘,但凡有点儿小名气的,多的是人愿意捧着银子去哄愉悦的。
《先生也清楚这里头的行情,说难听点儿,奴家们吃的便是青春饭。可这人总有老的那一天,当容颜老去不再貌美,我们又作何能不做打算的。》苏柔虽是笑着说,但看着却莫名让人瞧了有些酸楚没有点儿笑意。
听了她说的话,宋氿恍然大悟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其实与苏柔合作,宋氿其实原本就想过。苏柔在花楼中有些威望,与她合作,无疑是很不错的。
而今恍然大悟了她的意思,两人要是合作,那无疑是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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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苏姑娘联手那当然是好的,就是,这一半,委实太过了。》
他是想挣银子,可不是想给别人挣银子。
两人拉扯谈商了一番,最终下定决心苏柔三,宋氿七。
定下后,两人还有模有样的欠了协议,如此,苏柔也就算是其中一合伙人了。
《既然咱们现在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姑娘你看看要不要投点儿银子。》收了协议,脸皮颇厚的宋氿大大方方的向苏柔要银子,美名其曰购置东西需要银子。他们出力,苏柔出财物,也算是合情合理。
其实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手头有些紧。
《……》苏柔嘴角微抽:《先生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吃亏啊!》
宋氿摊手叹气说也是没办法:《你也瞅见了,我这儿穷困得。》
他某个人弄速度委实慢了太多,要是买的人太多,根本是弄但是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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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苏柔叫了一声,跟着的小丫鬟顿时领会连忙上前,拿出一袋银子放到苏柔手上。
《这是一百两。》苏柔递给宋氿:《今日奴家身上只带了这些,若是银子不够,回头奴家让丫鬟给先生松来。》
《苏姑娘真是爽快。》宋氿大大方方的将银子收起来:《有了这银子,我便可以请些小工,大显身手了。》
苏柔掩嘴嘴角微扬道:《若非是用过先生给的口脂,奴家可是不敢如此大胆。》
谁能相信一家卖猪肉卤肉的铺子的老板竟然还卖着胭脂水粉的,说来怕是也没几个人敢相信,敢去买的。
她也是用过,委实是好用。不然看到这铺子的那一刹那她可能就折身走人了。
不过这个门面儿还是个问题,总不能以后就一旁儿卖卤肉,一旁儿卖胭脂水粉吧。
这事儿宋氿自是想着了的,他告诉苏柔,卤肉的生意他会交给别人来做。铺子会腾出来卖胭脂水粉那些。
虽说铺子不大,但前期是够用了。若以后生意红火了,再考虑换个大几分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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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点点头,心里的疑虑担忧被打消。
谈了这么久,苏柔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也不知是看在那一百两银子的份儿上还是何,宋氿态度很好的将人给送到门口。
临走前苏柔对宋氿意味深长的说:《奴家信任先生,先生可莫让奴家心灰意冷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不知她点的是哪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氿面不改色,回道:《生意场上世事无常,我也只能说尽我自己最大的能力,做到问心无愧。》
《闻先生这句话,奴家是越发信任先生。》苏柔温柔一笑,让宋氿留步,自己带着丫鬟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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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人离开的背影,宋氿笑着吐出一口气。压心里多日的石头总算是落下来。
《姑娘,咱们作何会要跟这样的人合作?》小丫鬟又不懂了,那人明明是屠户的。姑娘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人合作。某个屠户卖胭脂,作何想都感觉奇怪。
姑娘就不怕对方是骗她的?
《你没有用过,因此你不清楚其价值。》
苏柔也算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能让她目前一亮的并不多,而这口脂算是其中一样。
《可镇上也有不少卖胭脂水粉的。》
《不一样的。》苏柔摇头。
她行这么说在东西放外面不知会如何,但是在这小镇里,或者说临近的数个镇子里,还没有哪家的脂粉比得过他的。
《姑娘不忧虑他骗你吗?》小姑娘还是觉得宋氿作何看都不像是个正经人的,姑娘会不会被他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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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小丫鬟话音刚落下,走在前头的苏柔便忍不住的笑了。
《姑娘笑什么?可是阿玉说错了什么?》阿玉感觉自己今天的疑惑可真是多的头大啊。
《没有。》苏柔摇摇头,只是说宋氿要是真的骗了她,她损失的但是是一百两,而宋氿可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苏柔停住脚步,伸手敲了她脑袋一下说她今儿哪来那么多的问题的。
《走了,回去了。》
阿玉吐了吐舌头,连忙跟上苏柔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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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的某个问题苏柔始终没有为阿玉解惑,而被敲了脑袋的阿玉也不再追着问为何。只因她明白,姑娘若是想让她清楚,必定已然解释了。而没有说,那自然是代表着不愿意她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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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她再追问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主仆二人带着宋氿送的东西,回到了红楼。
而这边,收了一百两银子的宋氿也不停歇了。关了铺子的门,便出去找工匠订做木盒子。随后又去花农那处买了不少的鲜花,让人送到铺子上去,紧接着就赶忙的去订口脂罐和脂粉罐的。
既然已然决定了要再开一家胭脂铺子,那自然得有点儿自己的东西。
宋氿订的不管是盒子还是小瓷罐那些,所有物件儿除了是订做的以外,这些上都让老板给印或是刻上了一铺子的名字久香坊。
顾名思义,浅显易懂的。
像一只陀螺一样,忙碌转不停的送礼物总算在天黑前回了勉强忙完,回了铺子上。
而晚歌已然等他好些时候了。
天知道她睡醒后,忽然有人拉了一车的鲜花来时,她是多么的懵。傻愣愣问他们是不是送错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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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是宋氿让人送来时,她便让他们将一车花给小心搬到后院儿,整个过程她都还有些没缓过来,满肚子疑惑。
花其实并不是很贵,相反,你要是买得多一些,指不定还能再给你便宜点儿。可一下子来这么多,还是要花小一笔银子。
《你作何的才赶了回来。》见着宋氿回来了,早已坐不住的晚歌腾地起身身疾步走过来。
《怎么了?》奔波忙了一下午,宋氿是热得汗水直淌。
《你还好意思问我,那一车的花是不是你让人送来的?》
《是啊!送的人没说吗?》宋氿将上衣脱了,甩手扔到旁边椅子上,渴得赶紧提着桌子上的茶水壶咕噜咕噜的灌了大半壶:《嗬,热死我了。》
看宋氿淡定自若的模样,晚歌奇异的平静下拉,没了之前的焦灼。
冷静下来一想,自是发现端倪便问他:《为何忽然买了那么多的花?莫不是有人要买我们的口脂?》
《差不多。》宋氿拿了柜台上放着的蒲扇一边儿使劲儿扇风,一边儿将下午与苏柔的合作说给了晚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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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也不用忧虑了。》只要苏柔给引荐的,卖几盒口脂出去便有了。
至于手里的一百两,不到万不得已,宋氿不会将其动用在个人身上。
晚歌难得的露出了近来最是轻松欢愉的笑容。
十二两银子就跟翻但是去的坎儿,眼瞅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的,没有人不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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