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得素雅顺眼的屋子里,两人挨着相坐,面前的圆木梨花桌上摆着好酒好菜,诱人的菜香味儿,迷、醉的酒香,无一不叫人食欲大开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可惜佳人似乎心情并不愉快。
苏柔摆在酒杯,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她告诉江诚,说那日他这亲戚到楼里来,送了她一盒口脂。后来楼里一小姐妹儿瞧了觉着好看,便送了她一罐儿。
不想人用了才一天的功夫,便……
《公子也清楚的,咱们姑娘们可都是爱美的人。如今这样……唉!》苏柔长叹一口气说自己接连找了好些胭脂铺,可是都没有找到这样东西人。
《我现在这心里啊是越来越忧虑的,只想找到这人,也好给我那姐妹儿交差。》
不然天天的问,她心里也是挺烦的。
苏柔说的其实含糊其辞的,但这并不影响江诚自己脑补一出大戏。
接下来更精彩
见有人与自己一样对宋氿他们不满的,江诚感觉自己似是找到了知音一般。
《苏姑娘,那日我便说了,我那个亲戚啊……》江诚摆着脑袋,其意思不言而喻。
《可不是,我现在可是后悔了。》后悔当时都没问人住在哪儿的,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寻人也不得去处的。
江诚告诉她,自己这样东西亲戚姓宋,单名某个氿字。说宋氿委实是做生意的不假,但是是做猪肉买卖的,说白了就是个屠户。
原来他都在菜市巷尾摆摊儿,一摆就是两三年的,这近日不清楚作何的突然有钱了,在菜市旁边的巷子盘了一家铺子。
只是铺子叫何名字,他便不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姑娘也清楚,我鲜少赶了回来。回来也没两日,多都是在家陪着我父母他们,在膝下尽孝。是以我也不曾去过,而今两家人也无往来的,这铺子的事儿我都是听别人说的。苏姑娘要是想找人,又信得过在下,行去那里看看。》
《咦,他与我说是做生意的,我便以为他是做胭脂水粉那些买卖的,不曾想原来是个屠户。》苏柔很意外,看对方的样子也跟屠户挂不上何边儿啊!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她有些怀疑江诚说的话到底靠不靠谱。
不过转而一想这种事情那么容易被拆穿的,江诚好像也没有必要骗自己。
苏柔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依旧平静淡笑的无江诚说着。
一顿饭后,苏柔便以有事为由与江诚分开走了,
这可不是他坏宋氿名声,是他自己不好好待在家里卖猪肉的,学着别人逛花楼,偏生还送人劣质胭脂的,这下好了,惹上事儿了吧!
知道对方可能是要去找宋氿的麻烦,江诚也乐在其中。目送人转身离去后,他眼珠子一转,啪的一下打开折扇坏笑离开。
他真想亲自去看看,只可惜他还有事儿要办,不然这场热闹他定不会错过。
就像江诚所想的那样,分开后,苏柔便带着小丫鬟去了他所说的那街巷。
这会儿已然是下午,巷子有些冷清都没看见几个人,但是一条街巷之隔,竟然是将繁华与清冷给分割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宋氿正坐在店里拿着刻刀雕刻着木盒子,这些都是装口脂罐的。好的东西,自然是的有不一样的东西装,如此才能体现出这里头的东西,价值不菲。
不过自己手雕有些慢了,他打算着自己弄那么几个就够了,剩下的还是找专门的木匠做会快许多。
《奴家寻了公子好久,没想公子竟是躲在这儿偷清闲的。》苏柔刚在外头一眼就认出这坐入口处的糙汉子就是那晚的人。
老实讲,见着宋氿时她很诧异。
想那天儿人也是衣着得体,不说气派十足,却也有股不俗气势,张口气定神闲,老练不已。让人一瞧就感觉此人不简单,不可小觑。是以听江诚说宋氿是的屠户时,她作何也不相信,感觉他在诓自己。
哪想识人颇多,自觉没看走眼过的苏柔此番好像也栽了跟头。
《我还打算着过两日上门儿去找你,没成想倒是你给先找过来了。》宋氿放了手里正做了一半儿的盒子,伸了个懒腰起身身招呼她们进来坐。
《……》苏柔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目前的人,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若说上一次见着宋氿给人的印象是有气势,一看便是事业有成的大商人。那现在就是匪头子,还是面带凶煞之气的。
继续品读佳作
真是,难以想象。
苏柔复杂的注视着翘着二郎腿坐的宋氿:《老实讲,你……让奴家很吃惊和意外。》不管是这个人还是他做的事儿。
宋氿瞬间恍然大悟她这话是何意思,极其坦然的说道:《人生处处是惊喜,没何好意外的。就像你能寻到这儿来,也让我很意外一样。》
《委实是这个理。》苏柔赞同点头:《当日也没问去哪儿找你,想着你说你是做生意的,而当天拿的又是口脂,便以为你做的是胭脂水粉一类的生意。是以我像无厘头的苍蝇到处胭脂铺的寻,走了不少的冤枉路。今儿若不是碰见你家亲戚,说你在这儿,怕也只能败兴而归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亲戚?》宋氿眉头一蹙,宋家就他一人,他哪儿有何亲戚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是贵夫人是他阿姐。》苏柔看着宋氿,没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你说的是江诚吧!》说完,宋氿嗤了一声:《算了吧,他们江家现在可是背靠郑家那大树,我们不敢乱攀关系,更承受不起他这声阿姐的。》
精彩不容错过
江诚在外头称晚歌是他阿姐,宋氿听着就想笑。这算何……
苏柔瞧着这样心里恍然大悟了。
《宋先生,这些旁的事儿咱便不提了,免得扰了心情。》面对宋氿这副模样,她委实有些叫不出公子二字,索性便称呼他为先生。
《嗯,你说得对。跟那种人置气发火的,不值得的,也没必要。》
苏柔余光扫见旁边儿地面放着的已然雕刻好的数个木盒子,起身拿了某个仔细瞧了瞧:《原来那口脂的盒子是宋先生自己亲自做的。》难怪没见过。
《嗯。》宋氿点点头:《每个盒子都不一样,可以说是独一无二。》
他自己动手做的这几个没有重复的图案,后边儿他便打算交给木匠。让木匠做统一的花样,因此说这些是独一无二,委实也不为过。
苏柔抱着盒子翻来覆去的看,她挺喜欢的,很漂亮。
《说来也是托先生的福,如今奴家已是楼里红色。好些姐妹围着奴家追问着口脂是在何处买的,很是好看。只是奴家当时不知先生所居何处,该如何寻,是以都让姐妹们快误会奴家,千张嘴多解释不清楚了。》
好书不断更新中
这事儿也算是在宋氿的意料之中。
《口脂我只有两盒,一盒已然送给了你,如今也只剩下一盒了。》宋氿正儿八经的回答她。
苏柔闻言捂嘴轻笑:《宋先生,真是会开玩笑。若真的只有一盒,这地面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盒子了。》
这些木盒子她看了一下。除了上头的花式与她的那盒不一样外,哪哪儿都是一样的。尤其是里头那几个大小相同的四个小圆洞。
因此宋氿说他只有一盒时,她是作何都不相信。
《先生想来你也知道奴家千辛万苦找来是为何,说这些就不怕奴家折身走人吗?》
《怕啊,怎么不怕。》宋氿承认得坦荡,他等的就是苏柔。苏柔要真的折身走人,他还真的怕,不开玩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先生还那般与奴家说笑,可知奴家会当真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我没说笑。》宋氿正了脸色,严肃看着她:《我手上有的,当真只有一盒。但是……你们要是要,我们行订做,但是可能要等上两天。你也瞧见了,这些东西都是自个儿弄,快不起来。》
说着宋氿指了指地面还没有雕刻完的木盒子。
苏柔微不可微的皱了下眉头,她没想着会是这样的。
《姑娘可还要?》
《口脂自然是想要的,先生不如将手里那盒卖给奴家。》她来便是买口脂的,怎么能不要:《不知这口脂多少一盒?》
《一两银子。》宋氿狮子大开口。
苏柔眉梢一挑:《先生可是看我一弱女子好欺负?》
宋氿摇摇头说作何可能:《我们不随意欺负弱女子。》
《……》苏柔看着一本正经的宋氿,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贵是贵了些,却也是物有所值。东西要是不好,苏姑娘也不会来。》对东西的好坏,宋氿还是有十足的把握。
《但委实贵了些。》
宋氿摇头,说这些口脂都是用的当季鲜花做的,过了时候便是没了,就是想要也做不出来,唯有等到明年花再开的时候。况且,这里头他们还添加了特殊的东西,这才让口脂抹在唇上水润不伤的。
《但是姑娘要是愿意跟你楼里的姐妹们介绍,这口脂我便送给姑娘。与此同时还送姑娘一盒粉脂。》宋氿拿出一小盒子递给她,说这是抹面上的,一点点就能显得粉嫩有气色,看上去便像三月里的桃花。
这东西是晚歌才琢磨出来的,宋氿初见时,心里便明清其价值。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