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看曾毅太青春了,神色间就有些怀疑,只是听这么多人都说曾毅厉害,他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道:《曾大夫,您是好人,您就帮我看看吧,我这脚疼得厉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曾毅蹲在地面《唔》了一声,《我正帮你研究呢。》
《曾理事正如所料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小伙子,你放心吧,有曾理事出手,你这病肯定能治好的。》
《是啊,拯危济困、救死扶伤,曾理事是我们楷模啊。》
几位专家围在一旁,曾毅的脸色越迟疑,他们就越是要出声夸赞,把曾家架高了下不了台。
跑去挂号的大汉赶了回来,看一堆人围着自己的同伴,顿时心道不妙,今天不会是碰到医托了吧?他清楚有些医院会有医托,就是利用病人急于求病的心理,或扮成神医,或假装好意介绍神医,然后行骗。
《对不住,让一让,让一让!》大汉推开人群,准备背起自己的同伴,《我要带他去看大夫了。》
专家们指着曾毅,《大夫不就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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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地不熟,大汉不想惹事,他背起同伴就走,《我们只看医院的大夫!》
专家们就都笑了,《医院的大夫不也在这个地方吗!》说完,他们赶紧招呼那几位站在华老近旁的中医院大夫,那可都是中医院最好的骨伤科医生了。
几位医生走过来,看了看情况,追问道:《这脚是作何弄的啊?》
大汉此时有点迷惑了,这个地方的医托未免也太多了吧,并且每个人的扮相,还都挺像医院里的大夫,他道:《我不在这个地方治,我要去二楼的骨伤科。》
医生们很不高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就是去了二楼,还得再下来的,我们就是骨伤科的大夫。》
大汉不信这样东西,背着人低头就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曾毅从地上站起来,提醒道:《他们真是中医院的大夫,你不用白跑了,问问楼下医院的人就知道了。》
大汉心中认定了这群人不是好人,根本不听曾毅的提醒,背着同伴就往楼梯去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蛇鼠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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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们都站在那处摇头,《曾理事,你说这种人可恨不可恨,你这么厉害的专家给他治,他还不愿意。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等,看他一会怎么下来。》
曾毅连连摆手,淡然道:《我算何专家啊,你们几位才是专家!》
过了没两分钟,那大汉又背着人下来了,面上汗珠子乱滚,他挂的是专家号,可到骨伤科一问,人家说专家下楼了。骨伤科的入口处,贴的有专家的相片,他详细一看,才知道下面的那数个人真的是中医院的骨科大夫。
《几位大夫,实在是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们真是这个地方的大夫,错怪好人了。》大汉一脸歉意,《麻烦你们给看看吧,这是我表弟,刚才装空调的时候从楼上掉了下去,脚就摔成这样了。》
大夫们纷纷斥责:《你这个人作何回事,都说了我们是大夫,你偏偏不信。你既然不信大夫,那还跑来医院干什么,有你这样的人吗。》
大汉背着人,那腰就更低了,他生怕医生不给自己表弟治病,眼神里带着乞求,《大夫,我是个粗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刚才有眼不识泰山,你们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生气……》
曾毅上前帮忙,道:《你先把人摆在来再说话,大夫们又没说不给治。》
汪主任也上前搭了把手,等把人摆在来,他回头去看那些专家大夫一个个都背着手站在那看笑话,心中不由冷笑,这么多人,还专家呢,我看加起来都不如人家曾理事某个青春大夫呢,你们的医德医风,是不是都落在家里忘了带来。
大夫们奚落了一阵,才上去一个人,弯着腰在病人的脚上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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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顿时大叫:《疼!疼疼疼!》。旁边的大汉面露不忍之色,几次欲言又止。
《摔成这样能不疼嘛!八成是断了!》大夫很快起身来,得出结论,道:《去拍个片子看看吧!》
曾毅就摇头,中医骨伤,凭的是一种手感,骨头有没有断,一上手就能摸出来,自然,他也不反对拍片子观察,如果大夫的手感经验不足,最好还是拍个片子,这样行作出更直观准确的判断。曾毅摇头的,是这位医生的诊断态度,简直就是敷衍了事……
《大夫,我们这就去拍片子!》大汉扶着他表弟,准备去放射科。
此时那几位专家又开口了,《华老,您是骨伤高手,要不您上上手,看看这伤如何?》
华老对于这几位的心思一清二楚,知道他们是想利用自己让那镀金理事丢丢脸,但是华老没有拒绝这样东西提议,他现在也是有些气不顺,大家平时都那么忙,此日竟然被拉过来迎接这么一位镀金的理事,这不是拿我们这些专家去捧臭脚吗,欺人太甚。
《行嘛,那就看看吧!》华老背着个手,面上的表情甚是自负,放眼整个南江省,在骨伤这样东西领域,他还真没怕过谁,更不要提某个镀金的专家了。刚才曾毅的表情他也全在了眼里,那小子到现在连里面的骨头情形都没摸出来呢。
病人不清楚这位华老又是谁,站在那里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去拍片,还是该留下来,万一弄错了,怕是又要得罪医生。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扶过来!》中医院的几位大夫甚至都有点嫉恨了,能让华老亲自出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机会啊,《知道华老是谁吗?在咱们南江省,华老要是说自己整骨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你此日运气好,别说只是摔了脚,就算你把腿摔断了,华老也能让你某个月后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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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又一次摇头,这大夫的嘴也太毒了,就算为了抬高华老,也不用咒病人腿断吧。
华老摆摆手,俯下身子,在病人的脚上轻轻捏了起来。
周围的大夫纷纷凑上去,伸长了脖子,详细观察着华老的每某个手法细节,这可都是华老的不传之秘,今日机会难得。
华老每用手按一下,就要停下来细细感觉一小会,随后换个角度再按,再去感觉,如此七八个回合后,他基本就摸清楚了里面骨头的情形,起身身道:《我看骨头没断,就是被震错位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判断病人骨头断了的中医院大夫,立时臊红了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几位专家随即接过话头,《曾理事刚才也上了手,但还没发表意见呢,说不定他有更好的办法,能让病人立刻解除痛苦。》
背着手想了一会,华老道:《你这个伤虽小,但用手法怕是很难复位。我看开刀吧,用物理的手法将错位的骨头放回原位,再休养上某个月,差不多就能好了。》华老这话说得相当肯定,只是说完之后,他忽然想起自己出手的原因,便话锋一转,道:《自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诊断意见,或许别的医生还会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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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曾理事,你就不要再谦虚了,说说自己的意见嘛!》
中医院的几位大夫,本来是想吹捧华老几句的,可看专家们某个个都如此讲,只好暂且闭嘴,静观其变。
曾毅又一次盯着病人的脚看了看,道:《他的脚骨确实没断,我认同华老的诊断。》
华老背着一双手,神情泰然,早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我这一双手又怎么会摸错呢,那脚骨自然没断,《曾理事也赞成手术治疗?》
《务必手术,并且是大手术!》曾毅一脸严肃,指着病人的脚道:《脚骨突起本身并不严重,可这样东西突起的位置实在是太坏了。你们看,骨头刚好顶住了神经线和血管,倘若开刀,肯定要伤到神经线,那这条腿就算是废掉了;而倘若不开刀,血管被压迫太久,导致供血不足,那只脚也肯定难以保住。我的意见,是趁病情还没有恶化之前,截肢吧,把这只脚切掉,长痛不如短痛嘛!》
此话一出,在场专家全都目瞪口呆,他们早认为曾毅的医术不靠谱,但没联想到会如此之不靠谱,一个连骨头都没伤到的小病,竟然让他扯到了神经、血管,并且还要截肢,我的乖乖,病人但是是跌了一跤,不知道还以为他是被卡车给撞了呢。
表兄弟俩个,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其他专家,希望他们也能够说两句,哪怕是反驳一下曾毅的说法也好,这样自己心里还有一丝的光亮和希望,只要不截肢,自己都会继续治下去。
那表兄弟俩个,此时全然让曾毅的话给吓傻了,他们是靠出卖力气来吃饭的,不管是废腿还是废脚,他们都无法承受。
《曾理事的见识正如所料不凡啊,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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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此日大开眼界,那骨头可不正顶在了神经线和血管上了嘛!》
《曾理事目光如炬,只那么一看,一切便了然于胸,厉害啊,厉害!》
专家们正话反说,是在嘲讽曾毅呢,可这话落在病人耳朵里,不啻便某个大噩耗,大汉顿时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而受伤的小伙子,也是面如死灰,心里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我看你们也不要拍片了,赶紧回去筹钱吧,要是拖久了,怕是整条腿都得废掉!》曾毅摆摆手,《走吧,走吧,这样东西医院不做截肢手术的,你们到别的医院去吧。》
表兄弟俩个对视一眼,重重叹息一声,然后准备朝外面走。
刚转过身,曾毅又道:《差点误了大事,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人专门治这种骨伤,并且随治随好,你们要不要去试试看!》
这句话无异于是漆黑的夜晚出现一丝黎明,尤其是那个受伤的小伙,听到这话,他连脚痛都给忘了,猛地某个回身,面带着激动:《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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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出口,就见曾毅猛一个大步上前,抬腿就是某个猛跺,并且不偏不斜,刚好跺在了病人脚面的大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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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咔》的一声,随后就是《啊!》、《啊?》两声,整个医院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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