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七章 曹家相邀 ━━
《那从京城来的宁王,可真是大手笔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寥寥几日,宁王于扬州城中已成了人人称道的豪爽王爷,商贾小贩皆是有所耳闻。
《前日刚包下了整个宣和楼,今日连那琼花楼都包下了!》一穿金戴银的绸缎铺老板,拉着另一位卖油粮的老板道,《昨日,可还在我这个地方定了五十匹缠金的料子,说是给王妃做新衣呢!》
《可不是!上次李府的人还在我这个地方进了一批上好的桃花酿,听说是要办酒席呢!》酒铺的老板也插上了话。
这京城来的王爷啊,就是不一般!
有了宁王的名声在外,林勤业查探刺客的那一阵仗倒是显得不那么大了。虽说是扰乱了些扬州的经营,但大部分的损失都因着宁王的大方而找补赶了回来了。
甚至连扬州最大的水运商会曹家都惦记上了宁王,这曹家原本与李家是最不对付。两家各自占了扬州的半壁江山,李家经营陆上生意,又把持着皇商的途径。曹家则把控着水路码头,从各行中抽取了些利润和分红。
这些年,李家的生意多半要靠着水运走。只是每一趟都要抽两成利润给曹家,实在是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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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曹家的请帖,送到我这儿了?》温疏拿着帖子翻开一看,上面映着一个大大的曹字。
罗霄刚才还在码头上与人谈天说地,现在正懒散地躺在一旁的,回道:《陆玉安日日守在李府不出门,宁王妃又担心遇刺。至于宁王,曹家还不够分量给王爷下帖子。这不,就只剩下你了。》
河风轻抚,但扬州的热气竟是比京城更盛。温疏点了一碗冰粥,配上一份奶皮子,再喝上一口杨梅汤,倒是舒爽几分。
陆轻舟将一张奏折摊在了桌面上,上头细细记载了曹家的人物关系。陆轻舟这些时日,与曹家人来往密切,才打探出了一二,《曹家有两房,大房管理水运之事。二房则分管经营之道。两房相互帮协,关系很是亲密。但曹家尽管有五子三女,但男儿皆是不甚聪慧,只有一子年过三十才考上了秀才。》
《难道是想照着李家的道,再走一遍不成?》看着这话,温疏就想到了李家。宁王妃能成为王妃,不仅仅是其父考上了探花,更重要的是,太后正想给宁王寻某个身份低一些的正妻。
《我听闻,曹家有个女儿,名唤曹芹。》前世,因着温疏对科举入仕很感兴趣,又有着顾珩与温文清的助力,因而在大凉侵犯北疆之时,借由不拘一格,广纳贤才之名头。皇上首次准允了女子科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温疏是那一届的状元,而探花原本应当是另一位女子,曹芹。
《总不能让女子夺了儿郎的名头。这状元既然给了温相的女儿,这探花便算了吧。》皇帝这一句,硬生生是将曹芹从名录上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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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多为文人之地,女子也可入学。因而这位曹芹在扬州学子中颇有些才名。》陆轻舟点点头,这女子他也曾听人说起过。
《好。这曹家的宴席,咱们且去看看,与这位曹芹曹姑娘,好好说道开口道。》温疏收下了帖子,她今生对状元无意,不过能在朝堂中多安插些人手,也是好的。
《既然是去赴宴,总不能空手去。》温疏将最后一口杨梅吃掉,拿起绢帕擦了擦嘴,只是还是有几分紫色的杨梅汁,不小心滴挂在了衣领上。
陆轻舟卷起袖子,为她轻微地擦拭了两下,将汁水吸干,才没有晕开成更大的污渍。《弄脏了领子,待会儿可要换件衣裳?》
温疏扯过衣领敲了一眼,本来就是淡紫色的外衫,这一点根本看不出来,《不用,又看不出来。》
对面两人举止亲昵暧昧,罗霄捂着目光,只感觉自己很碍事,他道:《哎哎哎,这个地方还有人呢。》
温疏唾了他一声:《呸,你当日将人扔到我房里时,不是很大胆吗?》
提到那日的事情,陆轻舟脸色微红,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不想起来,《疏儿。》
热闹的街头巷尾,最多的竟然是卖花之人。满街道的花香肆意,温疏好奇追问道:《作何都是卖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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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轻微地勾住了拇指,温疏清楚是他害羞了,《走吧。去逛逛街。》
捧着一篮子花的老妇道:《姑娘想必是外地来的吧。明日就是花神节了,这家家户户都备着些鲜花,好参加花神甄选呢!》
花神节?这节日,温疏委实不知。
那曹家的帖子上,似乎也写了花神节的事?温疏拿出帖子详细一看,果真有。
《婆婆,这备花是做什么用?作何用?》温疏又问了一句。
《自然是簪在头上,谁家的簪花最好看,谁啊,就最有可能被选为花神了!》老妇笑着,将手上的花篮递了过去,《这位姑娘,可要买几分花?》
温疏看了看,都是新鲜采摘的花卉,她将一篮子的花抱了过来,陆轻舟从袖中掏出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婆婆,这花我们都要了。》
《谢谢,谢谢贵人嘞!》一锭银子,老妇连忙接过,在口中轻咬了一下,是真银!随后,老妇呢喃道,《总归能买些细盐回去了。》
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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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这扬州的细盐很贵吗?》盐价都是官府定的,扬州盛产盐矿,河盐、井盐都量产丰富,即便运输上有些缺损,却也足以供给。按道理说,扬州的盐价应当是不贵的。
老妇叹了口气:《这粗盐是不贵,但若是细盐,那可就贵多咯!一斤粗盐二十文,一斤细盐要二两银子呢!》
《好好好。那请问,这粗盐、细盐,我该去哪里买呢?》温疏一听,吃惊不已。这粗盐与细盐竟然差价如此之大!
《粗盐去曹家铺子里买就行了,可细盐只能去李家铺子买。》老妇说完,弯着腰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一点,倒是被温疏遗漏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贩盐之事,都是皇商才可为。按理说,无论粗盐细盐,都该是李家卖。》陆轻舟站在一旁,于温疏耳旁念了一句。
《怕是其中,各有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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