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章 姻缘树 ━━
《你们跟踪我?》镇北将军罗玄只看了两人一眼,便冷哼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疏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进来玩玩的。》
因着刚才那一幕太过丢人,裴玄连头都不好意思抬,只垂首抱拳道:《晚辈裴玄,见过将军。》
《既是在外头,无须这般多礼。叫我一声叔就行。》这句话,是罗玄对着温疏说得。小时候,温疏最多喊得就是《罗叔叔》,罗玄此生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生个女儿,家中只有两个皮糙肉厚的儿子,最是羡慕温文清有这般可爱的女儿了。
而后,他朝着裴玄冷哼了一声,《你爹倒是会占便宜,用我的名字,给他儿子取名。且告诉你爹,他的镇远军,与我的镇北军差远了。》
温疏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呢!原来裴玄的爹是个学人精啊!
鬼市热闹非凡,镇北将军却是只身前来,但瞧他刚才砖头与人说话,可现在温疏却是见不到那人了。碍于裴玄跟在她近旁,她也不好多问,说不定就是他们刚才扰乱了罗叔叔的正经事儿呢!
《罗叔叔,咱们两个小辈就不打搅您了,您先忙。我们去别处逛逛。》温疏一鞠躬,拉着裴玄转身就走了。
接下来更精彩
裴玄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爹当初作何会非得给他取这样东西名字?
《我爹也是,瞎取名。》裴玄啧了一声,心情不悦。
温疏拍了下他的脑袋,《你爹啊,是想当镇北将军的爹。》
小时候,温疏曾听过温文清说过裴家与罗家的渊源,裴将军与罗将军也曾是一同长大的好兄弟,虽说两家是对手,但北齐境内能与之一战的,也唯有他们彼此。
《罢了罢了。还好你刚才拉我走了。》裴玄往后瞧了一眼,没看见人,这才摆在了心思。《不过,这半夜来鬼市,看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有何奇怪的,回了京城,总得逛逛才是。》温疏打着幌子,将话题揭了过去。《好啦,你不是还要带我去何地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等到了地方,温疏一脸疑惑不解,《来这个地方做何?》
面前,是一棵挂满了红绳的姻缘树。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挂红绳。》裴玄递了一根红绳给温疏,《我们一起挂,若是挂上,便是有缘。》
对面的人,眼神中满是坚定而热烈的爱意,温疏接过红绳的手颇感沉重。这棵姻缘树上满满当当都是缠绕在一起的绳子,一根搭着一根,一根绕着一根,仿佛那些纠缠在身上的命运,绵绵无尽。
《你从哪儿听来的?真有用?》温疏不由质疑了一声,对于裴玄,她有过一丝丝的心动。只是她对所有人都一样,陆玉安救她,她动过心。顾珩的体贴,她动过心。就连陆轻舟,她都因他的容貌而念念不忘。
但动心而已,又不代表一辈子。
温疏已死了一次,她早知动心是最不值得的事情。她更不可能为了一时的动心,而允诺一生。
《这棵姻缘树最是灵验,听闻有一对情人,两家本是仇怨宿敌,但在这棵树上挂了红绳以后,成了夫妻。》裴玄握紧了红绳的一端,从财物袋里翻出了两枚铜财物,一枚系在了红绳上,一枚递给了温疏,《绑上铜财物,更好扔上去。》
《疏儿,我会成为北齐最厉害的大将军。比我爹,比镇北将军都要厉害。》裴玄见温疏停了动作,呆愣愣地望着他,他便自己将另一枚铜钱绑在了温疏手心的绳子上,《等我成为大将军,嫁给我好吗?》
这一次,裴玄说得更加真心诚意。
然而,温疏的脑海中却是浮现了另一个人影,最厉害的大将军吗?上一世,陆轻舟是北齐的战神,是人人敬畏的大将军。而眼前之人,放弃了边境的百姓,只为了他心中的情爱。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那便扔着试试看吧。》温疏未曾回答他的问题,嘴角弯起了笑意,将绑了铜财物的那一段摇晃起来。
裴玄顺着她的动作,也晃起了手中的绳子,他叫道:《一、二、三,扔!》
两人齐齐往上一扔,一根红绳挂在了枝头,摇摇晃晃,铜钱往前转了几圈,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枝杈上。
《绑上了!》裴玄惶恐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若是你一定要与罗家定亲,那也没关系。定亲而已,又不是成亲。》
原是为了这个。
《是。只是定亲而已。》温疏望着头顶上的姻缘树,枝繁叶茂。
在大树对面的高阁里,罗霄趴在栏杆上,忽然对着一旁投壶的陆轻舟大喊了一声:《陆轻舟!陆轻舟!你快来看!》
《那不是,那不是温家姑娘嘛!》
本不想搭理罗霄的陆轻舟停了动作,《哪里?》
继续品读佳作
《那儿!》顺着罗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是温疏,她身侧还站着白日里的裴玄。
《竟是在姻缘树下。》罗霄瞥了下嘴,《呶,不会是要扔红绳吧?》
这一处鬼市,罗霄小时候也曾跟着父亲来过,他爹和他娘,就是在姻缘树下相识的。
陆轻舟的视线紧紧盯着二人,亲眼见到裴玄将红绳递给了她,亲眼见到他们一同将红绳抛向了姻缘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罗霄见状,一拍大腿,《这裴狗!给老子戴绿帽子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轻舟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眼神阴沉至极。罗霄连忙打了两下嘴,笑着道:《瞎说的,瞎说的。这不是你们说,非得让我与温家定亲嘛。》
这都要定亲了,还跟着别的男人一起挂红绳,他能忍?心底这么一想,但罗霄可不敢说。陆轻舟眼底对温疏的偏执,便是他也是第一次见。
精彩不容错过
《要不,我让我爹认你为义子,你去定亲呗?》罗霄虽不知为何他一定要与温疏定亲,但转念一想,反正只要是罗家子不就成了。
《拿好东西,走了。》两人还在闲聊之际,身后方镇北将军推门而入。
《是。》罗霄与陆轻舟赶忙起身,两人各自抱着某个大箱子,跟在身后走了。
更深露重,陆轻舟独自折返回来,一刃将那根红绳从中砍断了。
一根红绳,断成了两根,各自缠绕在不同的枝头上。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