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砸地的巨响就已然惊动了山谷内的已经睡下的飞龙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后面接二连三的木桶的滚动声更是让所有已经睡下的飞龙盗都惊起了。
起来的飞龙盗骂骂咧咧地举着火把四处查看,更有两名飞龙盗举着火把往张松他们藏身之处走来。
《作何办?要不要回避一下?》孔义低声地问张松。
《回避个屁,张君要借此察看飞龙盗在这里的人数呢!》常深喝斥。
张松没有理会两人,目光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山谷里的屋子,计算亮起了火把的屋子数量,以及走出来的飞龙盗的数量。
亮起了火把的屋子只有一间,迈出屋子查看的只有七八名飞龙盗。
两名飞龙盗走到了木桶堆放的地方,见木桶滚落一地,便咒骂了几句,咒骂野兽的不安生,夜间睡下了还来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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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事啊?》亮着火把的那间屋子前有飞龙盗问。
《没有什么事,是堆放在这边的木桶被野兽弄翻了。》
那两名飞龙盗又一次四下察看了一番,还几次举着火把朝张松他们藏身的地方看了看,见没有何异常,这才转身离去。
《没有什么事那就回来吧,明日我们想办法把那野兽捕了!能弄翻木桶堆的野兽,想来也也有一百来斤吧,够我们几个吃上几天了,我们数个守在这个地方几天了,难得尝到野味。》
话音刚落,便有飞龙盗赞同喝彩,几名飞龙盗放肆地大笑起来,那欢笑就如夜枭在叫。
笑了一阵,又谈了一阵,起来的飞龙盗才重新回去休息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又过了一会儿,张松轻声说:《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三人蹑手蹑脚,下到山谷,又经由来时的路线,翻过了山门,来到了拴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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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这里的飞龙盗数量并不多,最多不会超过十人!》张松道。
《何以见得?》常深问。
《会不会还有人没有起来?》孔义也问。
《没有起来的人也不多,我们弄出的动静那么大,那些飞龙盗嗓门又大,还能安稳地睡着的人不多,再说一头一百来斤的野兽够吃上一段时间,这里的飞龙盗人数又能多到哪里去?》张松解释道。
岔路口的那棵树下,何庆洪正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不时地向蒙山盗的窝点方向张望,面上现出担忧的神色来。待听见马蹄声,何庆洪脸上的不安才消失了。
张松与常深、孔义出现时,何庆洪面上的担忧与焦急一扫而空,而代之以喜色。
《怎么样?》何庆洪问。
《已然弄清楚了,只有十来人在守着。》孔义立刻回答。
《回谷里以后再商量,走吧!》张松对几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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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庆洪便又将小孩抱上了马,而那少年则是自己爬上了马,上马后即刻用手紧握了缰绳。
《邓三番,你好了一点吗?》常深问。
邓三番点头。
《好了一点了,他其实没有何问题,只是天冷,为了自己的弟弟不受冻,把衣服脱了给弟弟穿,又将食物全给了弟弟吃,冻饿之下才昏过去的。》何庆洪代为回答。
《邓三番,我们没有来的时候,你们两人吃的是何?》孔义问。
邓三番看了孔义一眼,回答:《吃的是草根与树皮。》
张松看着邓三番那瘦弱的身子,很是诧异。
《我们得赶紧回去,作好布置,明天就攻打蒙山盗窝点里的飞龙盗与永平县城!》张松道。
常深这段时间也从来都在考虑青松谷的问题,尽管清楚攻打了永平县城与蒙山盗窝点必然要遭到飞龙盗的报复,只是以青松谷目前的形势看,攻打永平县城救得张松的亲人,攻打蒙山盗窝点里的飞龙盗取得粮食,是必定要采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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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地盗还在呢,我们分散兵力,到时会不会给他们以可乘之机?》常深问。
《无妨,我们明日白日攻打蒙山盗窝点里的飞龙盗,之后再攻打新地盗,天色将暗时分再攻打永平县城!》张松却是早已成竹在胸。
得知永平县城的亲人安然无恙,又打探到了蒙山盗原来窝点的情况,张松几人的心情非常愉快,一路快马加鞭地朝青松谷奔去。
接近子夜时分,张松几人就到了青松谷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君,你回来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谷口的守卫打开了山门,为张松将马牵进了山谷,与此同时还好奇地注视着邓三番与那名小孩。
进入山谷后,张松发现,山谷里大部分房屋都还亮着火把,与此同时还有喧哗声传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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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有点奇怪,便问:《谷里发生何事了吗?作何到现在大家都还没有睡下啊?》
《听说是李君去世了?具体何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几名守卫一齐摇头,其中一名守卫回答道。
说到李末去世时,几名守卫的眼睛都有点红红的,显然李末在青松谷还是有一定群众基础的。
张松听到这个消息后,怔了一怔,接着心里又是一松。只因依他的估计,李末应该就在这两天要醒过来的,他空闲时还在想,倘若李末醒过来了,应该怎么折服他。
现在忽然听到李末的死讯,张松感到一丝意外,与此同时心里又是释然。
见几名守卫红了目光,张松便安慰了几句。
《李君是何时候去世的?》张松沉痛地问。
虽然对李末恨之入骨,倘若不是李末,张松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磨难,但是此时李末已经是死人某个,张松是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的,尤其是旁边还有眼睛红红的、需要笼络的部下。
《听说就是哺食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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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常深与孔义都是青松谷的老人,只是常深因受伤后被李末等人抛弃,心里自是恨极了李末、周明庶等人,而孔义则向来都都是钟磊的部下,从来都以来都跟李末不对付,所以两人在心里只怕是愉悦得很。
何庆洪只是孔义的朋友,来到青松谷时,李末正昏迷躺着不动,何庆洪根本就不认识他,更不可能对李末的死有何感受。
哺食前不久,那理当就是下午六点多的样子,面对青松谷那灯火亮着的屋子,张松思索着。
只是张松摆出一副沉痛的样子,常深、孔义也不好表现得与张松不同,便强扯着脸皮,摆出了一副似哭像笑的样子。
《这两名小孩先放你这里,你帮我注视着,我等下再来接他们!》何庆洪将邓三番与那名小孩放下,对守卫道。
守卫迟疑了一下,接着又点头答应了。
何庆洪又跟邓三番交待了一番,特别叮嘱邓三番要听话,等待他回来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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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我已经准备好了!》何庆洪对张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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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恍然大悟何庆洪这么做的意思,尽管从现有的迹象与自己的安排来看,张松觉得何庆洪没有必要这么做,但他还是赞赏地看了何庆洪一眼,欣慰地笑了笑。
《你倒是想得周到,那我们就先去议事堂看看吧!》
议事堂此刻的灯火比其它屋子都亮,想来是钟磊与方涛等人都在议事堂。
四人骑着马到了议事堂的入口处,很快就有士兵迎了上来。
进入议事堂时,钟磊、方涛、刘留生、周方等人都在,就连于敏之、于心之也到了,几人正为李末是死于何原因,谁害死了李末一事争吵不休。
于敏之与于心之的嗓音最大,两人齐声指责是钟磊与方涛害死了李末。
张松阴沉着脸进入议事堂,没有理会任何人,直奔上次已然定好的位置走去。
张松一进入议事堂,钟磊与方涛都是一喜,周方面上也有了笑意,于敏之却是窘迫异常,向张松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
于心之此刻坐着的位置正是上次大家议定的张松要坐的位置,此时于心之见张松进来,并且是直朝他走来,心里非常不安,但他强作镇定,外厉内荏地叫道:《来人呐,把张松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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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并没有人理会他,于敏之与于心之的随从在门外想要进来,早被孔义与何庆洪挡下了。
《张君!》
钟磊、方涛、刘留生、周方等人一齐起身朝张松行礼。
《免礼!》张松道。
张松走到于心之面前站立着,常深随在张松近旁,手握刀柄,两眼逼视着于心之,那眼里有冷漠、鄙视,甚至还有杀意。
《你想干何,你……》于心之仰着头注视着张松道。
张松平静地注视着于心之,微微地笑着说:《于心之,你坐错位置了!》
还没有等于心之反应,常深生硬地对于心之说:《请你让开!》
《让开位置!》周方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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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位置!》钟磊、方涛、刘留生与周方等人又齐声喊了一次。
于心之还想坚持不动,只是当常深《唰》地一声,将刀拔出了一半时,于心之就再也坚持不住了,连忙起身让开了位置。
常深上前为张松铺好了垫子,张松安然自若地坐在了位置上,也不去管于敏之那恶重重的目光,更不去看于敏之那红白交加的脸。
《李君的死我也很心痛,他的死是青松谷的损失,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讨论李君死去的原因,而是要解决粮食短缺问题。至于李君死去的原因,就由常深负责调查,一定会还大家某个明白。》张松强势地扭转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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