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凤楚歌的保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起水萦月刚才可怜无助的样子,再想起她之前所受的种种委屈,水千里不由的怒火中烧。
《好你个柳儿,刘稳婆,你们居然敢诬陷侯府大小姐,你们都活的不耐烦了吗?说……是谁主使你们这么干的?》
刘稳婆被水千里这么一吼,顿时懵了,忙道:《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她……她后背上明明没有蝴蝶胎记,她是假的,侯爷可千万不要被她所蒙蔽!》
昨晚,柳儿在伺候水萦月沐浴时,她特地和侯府夫人一起潜入幽然居偷偷的观看了,她敢肯定,水萦月背上是没有蝴蝶胎记的。
倘若没有蝴蝶胎记,那么她绝对是假的!
因此,她坚信,面前的水萦月就是假的。
结果一出,柳儿顿时有些慌了,忙附和刘稳婆开口道:《刘稳婆说的对,她真的是假的!奴婢,奴婢昨晚确实没有在她的双肩上看到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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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愿意当着大家所有人的面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向来都跪着的水萦月突然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开领口,将衣服退到双肩处。
她此举无疑震住在场所有人,大家均是一惊。
可惜,水萦月的衣服才刚退下,在大家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真相时,一道金光闪过,在大家回神之际,一个金色的袍子已然披到水萦月的身上。
为人正直的男人,连忙别开头。有些色迷心窍的男人,忙瞪大目光,准备一睹真相。
相比起水萦月的惊人之举,凤楚歌的举止无疑让大家大跌眼镜。
凤楚歌将水萦月整个人护在怀中,身子轻轻一转,便挡下了所有人探寻的目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堂里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宁静当中。
大家屏住呼吸,不可思议的注视着将水萦月小心翼翼护在怀中的凤楚歌,惊的眼珠都要从眼眶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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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还是大家所认识的楚王么?
别说笑脸了,就是想从他唇里听到一个字都难。
在他们的印象里,楚王就是一座大冰山,所到之处,大家均退避三舍。
他身份贵重,战功赫赫,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夫婿。
可是,他偏偏对女人不屑一顾,别说娶妻了,就是连一房侍妾都没有!更没有听说过关于他的任何风流韵事。
此日这是作何了?堂堂楚王,居然会主动去保护某个女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不允许别人有丝毫亵渎。
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中,凤楚歌已经替水萦月拉上衣服,在衣服拉上的瞬间,一向懒得多言的他居然开口了,《本王作证,水大小姐肩膀上确实有蝴蝶胎记!》
……
凤楚歌话语一出,大家已然全然忘记了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也忘记了此日来此的目的,只想知道这样东西水萦月和楚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会让楚王为她一再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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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安站在人群里,默不作声的注视着这一切,温和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太后别有深意的看了凤楚歌一眼,眼底泛起一丝冷笑。
太皇太后和苏萱对视一眼,心底好像有什么一点一点地变的明朗。
夜天凌满意的看着这一切,没有预期的愉悦,只感觉心里酸酸的,怪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水千里最先反应过来,走到刘稳婆和柳儿跟前,一人一脚将他们狠狠的踹到地面,怒喝道:《该死的东西,你们还有何话好说?》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民妇……民妇也是听信柳儿之言,民妇只知道,真正的水萦月背后是有蝴蝶胎记,民妇并没有看过大小姐的后背,是柳儿信誓旦旦的告诉民妇,说大小姐背后没有胎记!民妇才信以为真,侯爷饶命,民妇再也不敢了!》真相大白,刘稳婆骇出了一身冷汗,为了保命,只得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柳儿身上。
水千里又将视线移到柳儿身上。
柳儿哆嗦下,视线本能的朝上官莲看去。
上官莲双眸微眯,眼底闪着寒光,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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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眼,柳儿的心便犹如跌入冰窖,凉的彻底。
柳儿用力的给水千里磕了一个响头,平静无波道:《侯爷,因此的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刘稳婆是奴婢找来的,也是奴婢告诉刘稳婆大小姐双肩上没有蝴蝶胎记,让她和奴婢一起冤枉大小姐。所以的事情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和旁人无关!奴婢贱命一条,奴婢愿意以自己的命来偿还此日对大小姐所照成的伤痕!》
柳儿异常平静的态度让夜天凌不着痕迹的皱起眉头,忽然,又笑了,《柳儿姑娘,别怪我说话太坦白。你刚才也说了,你贱命一条!水萦月乃信阳侯府嫡长女,身份尊贵,你觉得,用你的贱命,能抵消她今天所受到的伤害和屈辱吗?你是女人,理当知道,名节对于一个女人有多重要!结果,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逼,逼的水大小姐险些当众宽衣以示清白!你觉得,你的罪孽,以你的贱命能抵消吗?》
夜天凌言语很直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对于他而言,女人就是一朵娇,需要男人好好呵护宠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此,不管对任何女人,他都是软言细语,甚至是甜言蜜语的哄着。
刚才那翻话,行说是他有生以来对女人说的最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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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兴许这话很伤自尊,打击也很大!可是,他清楚,水萦月是凤楚歌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和凤楚歌兄弟几十年,他知道,这翻话也是凤楚歌的心里话。
既然凤楚歌不说,那么就由他这个兄弟代劳。
在夜天凌说话的时候,柳儿一张小脸惨白,娇弱的身子晃了晃,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苏萱站在太皇太后近旁,一脸正色,厉声质追问道:《柳儿,你但是是某个奴婢,作何可能有本事千里迢迢的找刘稳婆来?何况,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陷害大小姐?告诉本宫,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或者说,今天这一切都是别人在超控?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羊?》
柳儿身子颤了颤,,坚定的摇摇头,《没有,是奴婢,一切都是奴婢所为,不关任何人的事。》
见柳儿将所有罪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上官莲不由的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脸也徐徐放松。
凤楚歌好看的薄唇抿了抿,视线越过人群,朝大堂门外看去。
只见两道身影忽然从门外跑了进来,直接冲到柳儿身边,抱住柳儿娇小的身体,《柳儿,我的女儿,是娘连累你了!娘没事了,娘得救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娘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着忽然闯入的两个人,上官莲脸色咋变,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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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熟悉的嗓音,柳儿的身子一阵,忙抬起头,当瞧见抱住自己的正是自己的爹娘时,刚才从来都没落泪的她突然泪如雨下,《爹,娘,你们没事了,实在是太好了!》
《柳儿,难为你了!》柳儿的娘将柳儿抱的更紧,想着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便替她心疼。
柳儿从她娘的怀中挣脱开,关心的问道:《爹,娘,你们作何会来?谁带你们来的?》
柳儿的娘伸手替她擦掉面上的泪珠,一本正经道:《说来话长!柳儿,咱们尽管穷,只是绝对不能做违背良心之事。》
站在一旁的上官莲自然听出这话里的意思,怒喝一声,《大胆,你知道你再说何吗?》
夜天凌挑挑眉,玩味道:《夫人,你这么兴奋干何?难道说……此事与你有关?》
上官莲眼底心虚的闪烁下,底气不足的回击,《你胡说八道些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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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说,待会不就知道了!》夜天凌无所谓的耸耸肩,故意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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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自然明白她娘话里的意思,贝齿紧咬下唇,经过一番痛苦的心里挣扎,最终点点头,再次面对水千里,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侯爷,整件事都是夫人主使奴婢做的!夫人抓了奴婢的爹娘,用他们的性命威胁奴婢,奴婢不得已,只得答应她的要求。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奴婢自己所为,不关爹娘的事,请侯爷饶奴婢爹娘一命。》
上官莲面色微变,努力镇定心神,《柳儿,幸会大的胆子,你竟然敢诬陷当家主母?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侯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真的是夫人威胁奴婢这么干的!前日清晨,夫人近旁的郭嬷嬷突然找到奴婢,让奴婢趁大小姐沐浴的时候偷偷观察大小姐后背上面有没有蝴蝶胎记。奴婢当时不从,他们就抓了奴婢的爹娘逼奴婢就范!无可奈何之下,奴婢只得答应。入夜,奴婢伺候大小姐沐浴,发现大小姐后背上真的没有蝴蝶胎记,并将此事告诉夫人。接着,夫人便安排了此日的事,先让刘稳婆来揭发小姐,再由奴婢作证,证实刘稳婆的话!夫人还说,倘若此日的事情被发现,奴婢必须背下所有黑锅,否则……否则就杀了奴婢的爹娘!侯爷,奴婢也是万不得已啊!奴婢爹娘是无辜的,求侯爷饶他们一命!》就怕水千里和大家不相信自己的话,柳儿便将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说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
上官莲努力伪装的镇定总算瓦解,她来到水千里近旁,抓住水千里的胳膊,焦急的解释,《老爷……这是阴谋,是别人陷害我的阴谋!您千万不能听信柳儿的一面之词,你要相信我啊!》
水千里用力的甩开上官莲的胳膊,心灰意冷道:《相信?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说说,谁会陷害你?柳儿不过是一个奴婢,她有何能耐能千里迢迢的找来刘稳婆?她又有何本事,能调查出刘稳婆就是当初替怜熙接生的稳婆?上官莲,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承认吗?》
《老爷,我……我也不清楚是谁在背后陷害我,可是,我真的没有这么做?真的没有!》说着说着,上官莲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事到如今,计划失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承认,否则,侯府当家主母这个位置她永远都别想要了。
对于上官莲可怜兮兮的样子置若罔闻,水千里掉头逼问刘稳婆,《刘稳婆,你说?谁和你接洽的?》
《是……是……》刘稳婆胆战心惊的看了上官莲一眼,当看到她警告十足的眼神时,整个人一颤,猛的低下头,不敢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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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凌将刘稳婆和上官莲扫了一眼,笑着道:《刘稳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助纣为虐,等事情过后,你觉得指使你的人还会给你留一条活路么?留你一天,对她就是一个威胁,想要没有这样东西威胁,唯一的办法就是铲除!如果你想死,那么就继续隐瞒下去吧!否则,就将事情真相告诉大家,事后,本将军也许还会替侯爷求情,饶你一条命!》
说话间,他尽管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无形中倒透着一股子压迫。
不得不说,夜天凌平时尽管玩世不恭,说话没个正经,可是刚才这翻话却是说的句句在理。
简短的话,直接戳中刘稳婆的要害。
人精似的她自然知道,倘若此日事情败露,她绝对不会有活路。
想要活命,只能将她供出来,随后求得在场身份贵重的人保自己一条贱命。
上官莲是谁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以她侯爷夫人的身份,想要杀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思及此,刘稳婆马上便做出下定决心,暗自咬咬牙,猛然抬头,故意不去看上官莲杀人的视线,大着胆子开口道:《我说,我说!早在几天前,忽然有某个人男人找到民妇,他给了民妇一百俩银子,向民妇打听关于怜熙和她女儿的事情!并且又给了民妇五百两银子,让民妇跟着她来到京城,将民妇安顿在京城的一间客栈里,还告诉民妇,事成之后,会给民妇五千俩银子!直到前天晚上夜深时分,那男人才带着郭嬷嬷和侯府夫人来到客栈见民妇!那天夜间,他们和民妇聊了很久,全部都是关于怜熙和她女儿的!昨天晚上,郭嬷嬷将民妇乔装打扮,偷偷混入侯府幽然居,趁大小姐沐浴时偷偷在外面观看,民妇真的是亲眼所见,大小姐背上没有蝴蝶胎记,民妇以为在侯府的水萦月真的是假的,因此才会答应夫人和郭嬷嬷的请求,今天出面指正。侯爷,民妇真的是冤枉的,民妇也是被郭嬷嬷和夫人所蒙蔽,求侯爷看在民妇替怜熙接生的份上,饶民妇一条贱命吧!民妇可以把夫人给的银子统统还赶了回来!》说着,就将向来都贴身揣在怀里的银票拿出来,一双手捧过头顶,想还给水千里。
刘稳婆也是某个聪明人,在讲诉的与此同时,故意扮演无辜的角色,将所有罪过统统都推到上官莲和郭嬷嬷身上。并且故意拿出当初和怜熙的情分,希望能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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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事情的原委,水千里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脑海里全部都是上官莲千方百计设计陷害水萦月的场景。
他的夫人处心积虑的想害死他的女儿!还是熙儿给他生的唯一一个女儿,他和熙儿成绩在一起过的最好证明?
联想到这,他作何能不气?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上官莲急红了脸,焦急的来到水千里近旁,拉住水千里的衣服,委屈道:《老爷,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就是故意设计想一起陷害我!》
水千里愤怒的甩开她的手,面色难看至极,《是啊!这么多人处心积虑的想要一起陷害你,他们吃饱撑的陷害你?人家刘稳婆千里迢迢从郊县跑来陷害你?萦月为此差点没了清白,她这么做也是为了陷害你?上官莲,你把我当傻子吗?今天所有的一切明明统统都是针对萦月,倘若不是怜熙在天之灵保佑,萦月已然被你冤枉死了!上官莲,我对你太失望了!》
《老爷……!》上官莲面如死灰,一颗心跌入谷底。
安王温和的眸子看了上官莲一眼,开口替她求情,《侯爷,凡事都要讲求证据,不能凭一面之词就定夫人的罪!本王感觉,此事另有蹊跷。本王感觉,当务之急是让大小姐入族谱,其余的事情侯爷好好调查,在做定夺不迟。》
君少安一番话虽然说的隐晦,可是却意思明显,这摆明就是在替上官莲求情。
大家都清楚,水千里现在正气头上,人在气头上所下的决定难免会重一些,加之在场这么多达官贵人,想要徇私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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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君少安才会故意这么说,表面上是让水千里调查清楚,实际上就是给水千里一个台阶下,让他私下处理此事。
等大家一走,侯府内便由不得水千里做主,到时候就是老夫人的天下,水千里想处置上官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就是君少安心里的如意算盘。
虽然他不爱水萦心,他娶水萦心晚上是只因上官家后面的势力。
可是,上官莲怎么说都是他未来岳母,又是上官家的人,他这么做,也算是卖上官家一个人情,间接的有讨好意味。
听君少安这么说,夜天凌和凤楚歌与此同时皱起眉头,接收到凤楚歌的视线,夜天凌点点头,一把夺过刘稳婆高举过头顶的银票,打开看了一遍,抿唇一笑,嗤笑着道:《安王,你要偏袒你未来岳母大人大家都能理解。在场都是同僚,应该知道,要定一个人的罪不仅要人证,还需要物证。柳儿和刘稳婆已经是有力的人证,他们的说法基本上一致,都承认此日诬陷大小姐是受侯夫人的指使。人证有了就是物证……》说着,摊开手里的银票,摊开在大家面前,继续说道:《你们看,这就是最有力的物证!银票上面清楚的印着侯府的印章,这证明银票委实出自侯府。人证物证都有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还是说,安王有意维护和包庇?》
夜天凌毫不示弱,言词犀利的继续回击,《虽然此乃侯府家事,但是,此事关乎大小姐名节,此日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伤害大小姐的事情,倘若不当着大家的面还大小姐一个公道,那作何堵住悠悠之口?倘若事情传出去,只怕侯爷会落得一个徇私偏袒之罪?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倘若连家事都处理不好,那怎么能处理好国事?此事如果传入皇上耳中,岂不是会让皇上对侯爷的能力产生质疑?》
君少安面色如常,嘴角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浅笑,波澜不惊道:《本王只是就事论事,此日毕竟是大小姐认祖归宗的大日子,其余的事情都应该暂时放一旁。并且,这乃侯爷家事,咱们是外人,自然不便参与!待大小姐认祖归宗事情一过,侯爷再关上门好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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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下来,意思很明显。
倘若此事水千里处理不当,那么他就不配为信阳侯,更加没有能力帮助皇上治理好国家。
夜天凌尽管说的轻描淡写,却言词锋利,不仅字字珠玑,无形中更透着一股子威胁。
此言一出,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夫人身子很明显的颤了下。
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一直都是她儿子的锦绣前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切会阻碍儿子仕途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原本,在君少安提出先让水萦月认祖归宗,随后再处理上官莲的事情时,她很赞同。
毕竟,等宾客转身离去,侯府真正当家作主的是她这个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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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作何处理上官莲还不是她说了算。
可是,在听了夜天凌的话后,她迟疑了。
此日在场的统统都是达官贵人,还有当今太皇太后,太后,皇后。大家全部都瞧见了事情的发展,倘若现在不给出一个公平的处理,事后定会谣言四起,那么一定会对儿子的前程受到影响。
因此,无论如何,这件事此日一定要处理,并且要公平公正,哪怕是委屈上官莲,也务必让儿子的名声不受到影响。
她记起,当初收买刘稳婆时,她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用有侯府印鉴的银票,就是怕事情被揭穿留人话柄。
上官莲的视线疑惑的朝夜天凌手中的银票看去,当看到银票上面侯府的印章时,顿时惊在那处半响反应不过来,锐利的视线朝郭嬷嬷看去。
郭嬷嬷办事一向很小心,怎么会会烦这么低级的错误,给人留下证据?
郭嬷嬷一脸无辜,脑袋里详细搜索着有关于银票的记忆。
可是,怎么会?怎么会刘稳婆手里的银票上面会有侯府印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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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当初给银票刘稳婆时,她特地详细的检查了一边,银票上面绝对没有侯府的印鉴啊!
郭嬷嬷很是纳闷,却不敢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也不敢跟上官莲解释。
此事这么多人,倘若她解释,便是不打自招。因此,她只能将满腹的疑问藏在心里,静待事情的发展。
凤楚歌依然将水萦月护在怀中,双眸冰冷,面无表情道:《本王赞同夜将军的说法,倘若侯爷连家事都处理不好,不能站在某个公平的角度上去处理,那么有何资格坐上信阳侯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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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楚歌的话就比夜天凌的话要来的直接大量,加之他那张冰冷至极的脸,不由的让在场的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水千里尽管生气,却也觉得委屈。
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还萦月某个公道了?明明是安王的一句话,偏偏受伤害的却是他。
被夜天凌和凤楚歌与此同时攻击的君少安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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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明想维护上官莲,凤楚歌和夜天凌却明目张胆的和他做对,非要水千里现在处置上官莲。
先撇开上官莲不说,光是他们对他的无理,就让他感觉面子挂不住。
不过,生气归生气,不管心里有多么愤怒,他面上却始终挂着温暖的浅笑,哪怕是那摸笑僵在嘴边。
见夜天凌和凤楚歌站一旁,一起给君少安难看,太后眼底深处染上一层寒光,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水千里扶额,擦掉额头冒下的冷汗。
突然之间,他觉得压力好大。
本来,他是想替萦月主持公道,狠狠惩罚上官莲的。
可是,被夜天凌和凤楚歌这么一威胁,他怎么感觉那么不好处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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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轻了,见谅女儿,他们也不满意。处理重了,又感觉于心不忍。毕竟在他最艰苦的时候,是上官莲不计一切的嫁给他,默默的在背后支持他。
就在水千里想着如何处罚上官莲时,太皇太后开口了,《上官莲目无皇后,将皇后推倒在地,导致皇后受伤。加上这条罪,她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何?伤了皇后娘娘!》水千里惊呼一声,正如所料清楚的看到苏萱手上的伤痕,虽然不重,却也流血了。
《哀家相信侯爷定会秉公处理!》太皇太后拧眉,表面上是交给水千里处理,实际上却是在无形中给他施压。
水千里坚定的点点头,经过深思一番,一番权衡,最终咬咬牙,坚定道:《上官莲,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萦月,现在又联合柳儿和刘稳婆诬陷她,险些毁了她女儿家的清白!事关重大,倘若我姑息你,那么对萦月就太不公平了!因此……从此日开始,你不再是侯府夫人,贬你为妾侍,夺去一切权利。倘若你还不知悔改,那么就将你赶出侯府。》
此言一出,上官莲忍不住惊呼出声,《老爷……!》
侍妾啊……连个姨娘都不如,说的好听点是侍妾,实际上就是给主人暖床的下人。
让她堂堂信阳侯夫人沦为侍妾,这让她颜面何存?她以后如何在侯府立足?
《我心意已决,既然犯了错,就应该有接受惩罚的准备!此日没有将你赶出侯府,已经是对你格外开恩,你以后最后给我安分守己,倘若再让我发现你做出任何伤害萦月的事情,到时候别怪我不念及夫妻情份!》水千里面色坚硬如铁,一字一句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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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水千里态度坚决,上官莲顿时如泄气的祈求,面如死灰,双肩无力的垮了下来。
《老爷……!》不愿意主子受到这样的下场,郭嬷嬷开口,企图替上官莲求情。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水千里猛然记起整件事她也有份,顿时脸色一变,双眸一凛,喝道:《还有你这样东西老刁奴,上次饶你一命,你不知感恩,竟然敢联合上官莲陷害萦月!来人啊……》水千里大喝一声,向来都守在门外的管家闻言,忙跑进来等候吩咐。
《将郭嬷嬷拖出去打五十大板,降为侯府最低等洗衣奴仆,终身不得踏出洗衣房半步!》水千里命令一下,郭嬷嬷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上官莲脸色惨白,颤抖着手再度抓住水千里的衣袖,伤心道:《老爷……不要啊……郭嬷嬷跟随我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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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里厌恶的甩开她的手,不耐烦道:《倘若不是这个老刁奴在你耳边蛊惑你,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此日没有杀她已经算是格外开恩,倘若你再替她求情,我马上让人将她乱棍打死!》
此话一出,正如所料凑效了。
纵使上官莲百般不愿,心里不服,也不敢再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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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水千里瞧见上官莲和郭嬷嬷就烦躁,忙对着管家吼道:《还不将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拉下去!》
《是……!》管家领命,忙吩咐伺候的下人将已然绝望的上官莲和郭嬷嬷给拉了出去。
注视着往日意气风发现在却面如死灰的上官莲,二姨娘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她就说,坐山观虎斗是明智的选择。
当初,在得知侯府忽然多了一个野种时,四姨娘和五姨娘情绪兴奋,恨不得立马除掉水萦月。
幸而她聪明,给他们分析了当前的局势,才会收到此日这意外的效果。
她进府最早,几乎在上官莲进府第三年就成了水千里妾侍,所以对于侯府的情况她也最清楚。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知道,水千里心里向来都都有某个最深爱的女人,那女人不是上官莲,而是某个叫怜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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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怜熙就是上官莲心里的一根刺,永远都无法除掉的刺。
所以,在得知水萦月是怜熙女儿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官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怜熙的女儿留在侯府的。
起初,在水萦月刚来侯府时,她就清楚了。
只但是,她一直懒得搭理。
直到滴血认亲,水萦月的身份被确认,她就知道,上官莲一定坐不住,绝对会想方设法的除掉水萦月。
果不其然,她真的动手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水萦月手段高明,不止能躲过上官莲的一步步陷害,还能转败为胜,让上官莲屡屡失手,并且还能得到当今皇上的认可,下旨让她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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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她就清楚,水萦月绝非善男信女,上官莲和她斗,未必能尝到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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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只需看他们鹬蚌相争,她渔翁得利。
不得不说,此日这出戏真是太精彩了!上官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居然沦为妾侍,这简直是大快人心,也让一直被她欺压的自己出了口恶气。
别说二姨娘了,连四姨娘和五姨娘也是愉悦的不行,眼底毫不掩饰的闪着兴奋之光。
老夫人站在太皇太后旁边,眼睁睁的注视着上官莲被带下去,她没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
她清楚,此日大势已去,她不能开口,开口也只会沦落到和君少安一样的下场。
上官莲和郭嬷嬷被发落,柳儿和刘稳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想当某个透明人,或者现在能立马消失在水千里面前。
可惜,他们越是想降低存在感,凤楚歌便越是不让他们如愿。
凤楚歌扫了他们一眼,直接下达命令,《来人,将柳儿和刘稳婆交给京师府尹处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刘稳婆骇的险些尿裤子,某个劲的给凤楚歌磕头,希望能得到他的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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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稳婆的激动相比,柳儿反而冷静很多。
仿佛今天这一切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从帮上官莲办事开始,她就料到会有这个下场。
凤楚歌话音落下,外面伺候的下人不顾刘稳婆的哀求,拖着她就走。
柳儿扶着自己爹娘,默不作声的跟在下人后面转身离去大堂。
不知过了多久。
事情终于落寞,水千里不由的重重松了口气,这才惊觉,从刚才到现在,水萦月从来都都被凤楚歌搂在怀里。
《王爷……!你……这……!》水千里指着凤楚歌,不停的比划着。
凤楚歌这才惊觉,自己从来都将水萦月搂在怀里未成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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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到大家的目光,凤楚歌顿时一窘,眼神心虚的闪烁两下,徐徐的,依依不舍的放开怀中的娇躯。
水萦月抬眸看了他一眼,哭的红肿,楚楚可怜的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原来,外表冷若冰霜的他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其实,她挺喜欢看他现在这样东西样子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事情尘埃落定,太皇太后开口道:《好了,事情既然解决了,那么就继续刚才的仪式吧!吉时都过去这么久了!》
刚才她从内堂出来后就不曾开口,虽然她没有开口,却对事情的结果很满意。
至少,她看的出来,在水千里心目中,水萦月还是有很大份量的,这样,她也比较放心。
《是是是!》水千里领命,又一次用金盆将手清洗干净,然后将水萦月的名字在大家的注视下加入水家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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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入族谱仪式完毕后已然接近正午,水千里便招呼大家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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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膳期间,太皇太后亲自下懿旨,吩咐在自己寿宴当天,希望水萦月能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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