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见大堂外面站着某个约莫六十来岁的妇人,妇人头发已然白,苍老的面上布满皱纹,身上传着的粗布麻衣上全是补丁。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妇人害怕的缩了缩脑袋,回身就想逃离。可是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忙鼓起勇气,硬着头皮道:《她并非侯爷的亲身女儿,她是冒牌货!》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尤其是二姨娘,眼底闪着兴奋光芒,幸灾乐祸的看着目前这一切,就等着看水萦月怎么死。
水萦月挑挑眉,红唇微勾,是笑非笑的注视着妇人,面上没有任何惊慌,反倒显得格外的从容淡定。
凤楚歌看了一眼妇人,随后扫了一眼水萦月,眼底晦暗不明。
水千里首先发飙,狠狠的将手里的毛笔放到桌子上,怒目瞪着妇人,厉声道:《你是谁?你在胡说八道何?管家,是谁放她进来的,你们这些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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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猛的吞了吞口水,在接收到上官莲犀利的目光后,不得不走进大堂,跪在水千里面前,将刚才的话再度重复一遍,《侯爷,老妇人所言句句属实,她确实并非侯爷亲身女儿,她是冒牌货!老夫人姓刘,是十五年前替怜熙接生的稳婆,因此,老妇人敢保证,站在大家面前的水萦月并非侯爷亲生女儿,她是假冒的!》
对于刘稳婆的话,水千里压根就不相信,直接反驳,《你也清楚说是十五年前,十五年前的事情你怎么就敢这么肯定!萦月和她娘亲长的如此相像,她绝对是怜熙给我生的女儿!》
《侯爷,当初给怜熙接生时,我清楚的瞧见孩子的左边双肩后面有一个蝴蝶胎记,如果侯爷不信,大行找人验证!》说着,刘稳婆朝水萦月的方向看了一眼,已然过了十五年,说实话,对于怜熙的长相她已然忘记了,她唯一还记得的就是当初那个孩子背上的胎记。
因为那蝴蝶胎记很漂亮,栩栩如生,彷如真的蝴蝶。
她一生接生过大量孩子,有胎记的孩子大量,只是她还是第一次瞧见那么漂亮的胎记。
让她印象深刻的还有一件事,当初替接生时,由于怜熙一贫如洗,已然揭不开锅,因此,她气的拿走了她家里唯一一个下蛋的老母鸡,当时怜熙还跪着哭着求了她好久,那天还下着大雪,孩子在里面哭,怜熙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雪地里抱着她的双腿,当时,她气的一脚将她踹到地上,毫不留情的就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她接生这么多人家里最穷困,过的最惨的一个,因此她记的特别清楚。
刘稳婆话语一出,凤楚歌脸色变了变,微皱的眉头慢慢展开,眼底的晦暗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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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堂堂侯府嫡长女也是你能诋毁的!何况,仅凭你一人所言,本侯就会相信你吗?管家,还不将这疯妇赶出去,倘若她不出去,就乱棍打死,随后丢入乱葬岗。》水千里怒喝一声,毫不犹豫的否掉刘稳婆的话。
从头到尾,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水萦月的身份,那天滴血认亲的结果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加之水萦月身上还有他当初和怜熙定情的玉佩,这么多证据显示她就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怀疑她。
那天,老夫人要求滴血认亲,他都认为是在侮辱水萦月和怜熙,是他这个父亲无能,没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
因此,今天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再度发生,他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水萦月,不让她又一次受到伤害。
《是!》管家领命,忙召集下人过来。
刘稳婆也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水千里的软肋,忙出声道:《侯爷,老妇所言句句属实,难道侯爷都不奇怪,倘若堂上的水萦月是假的,那么真的水萦月在哪?侯爷难道为了某个家的女儿,而不顾真正女儿的安危吗?》
水千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威胁道:《哼,老夫岂会听信你的三言两语而怀疑自己的女儿!如果你再危言耸听,那么休怪老夫不客气!》
见水千里态度坚决,刘稳婆忙将视线移到老夫人身上,连滚带爬的来到老夫人近旁,抱住老夫人的双腿,《夫人,老夫人,老妇所言都是真的,请你们相信我!》
上官莲微微一笑,大方得体道:《老爷,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府中这样东西水萦月真的是假的,那么真的水萦月绝对有危险,咱们何不调查清楚?老爷也不希望千辛万苦认回来的女儿原来是不冒牌货吧?这样,对真正的水萦月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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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里看着上官莲,微微皱起眉头。
《千里,我感觉媳妇说的对,调查清楚,倘若她是真的固然好,倘若是假的,我们一定要把真的水萦月找到。你也不希望自己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吧!》老夫人也加入游说,表面上尽管是在劝解,其实不难听出话语里的命令之色。
倘若此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她铁定直接下达命令,证明水萦月的清白。
在朝中大臣面前,作何着都要给水千里留点面子,否则,他怎么在朝中立威。
该恍然大悟的道理她还的懂的。
《娘……!》水千里依然不赞同,心却已经开始有丝动摇。
就在她万分为难时,向来都沉默不语的水萦月红着眼眶,委屈的开口了,《爹……我是你的女儿,我是水萦月啊,你可千万不要听信外人的话而怀疑我!当初娘临终前让我来找你,我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你,你真的是我爹啊!》说着说着,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被她这么一哭,水千里的心顿时化为一摊水,忙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轻微地的轻拍,心疼的给与安慰,《萦月,你放心,爹绝对相信你,你就是爹的女儿,不会错的!》
水萦月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入上官莲和老夫人眼中,就全然成了她作贼心虚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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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倘若水萦月真的是水萦月,全然没必要畏畏缩缩,大可直接验明正身以示清白!
她越是这样,便越是坚定了他们心中的想法,这样东西水萦月就是个冒牌货。
所以,他们更加要揭穿她的身份,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
思及此,上官莲看向从来都跟在水萦月身后的一个丫鬟,朝她丢去某个眼神,丫鬟收到命令,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在大家均沉浸在刚才的事情无法抽身时,忽然跪到水千里面前,《老……老爷,奴婢能证明,水萦月是个冒牌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丫鬟此言一出,上官莲和老夫人很明显的从水萦月眼底捕捉到一丝惊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上官莲和老夫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眼底均闪过一丝得意。
《爹爹,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是故意诬陷女儿,女儿真的是你的女儿!》丫鬟的话让水萦月哭的越发哀伤,泪珠就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的顺着眼角滚落而下,滴滴落入水千里心里,烫的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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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什么东西?小姐的身份也是你能质疑的,滚……》水萦月哀伤,水千里自然将所以罪全部都怪到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丫鬟身上。
能坐到信阳侯这样东西位置,他还有有点本事的。
此日这整件事摆明就是一个局,故意针对水萦月的局。
试问,倘若没有人事先安排,刘稳婆作何可能轻易的跑进来!
闹出这么多事,恐怕就是为了阻止今天的入族谱仪式。
除了上官莲,他还真想不出会有谁这么处心积虑的要阻止此事。
面对水千里的愤怒,丫鬟没有任何惊慌,从容不迫的回应道:《老爷,奴婢是幽然居伺候的丫鬟,昨晚奴婢伺候小姐沐浴,根本就没有看到刘稳婆所说的蝴蝶胎记!原本,奴婢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结果,刚才听了刘稳婆的一席话,奴婢才猛然记起。奴婢敢保证,以性命担保,水萦月后面的肩膀上确实没有胎记,如果老爷不信,行找人验证!太皇太后,太后娘娘还有皇后娘娘均在此,老爷全然可以请他们作证!》
丫鬟说的信誓旦旦,倒真让水千里有些犹豫了。
这样东西丫鬟是跟在水萦月身后的没错,这证明她确实是幽然居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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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她真的是幽然居的丫鬟,在伺候水萦月沐浴时自然能清楚的瞧见她后背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今天这么多重要的人在场,她不过是一个小小丫鬟,就算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绝对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诬陷主子。
何况,她还将太皇太后,太后还有皇后给搬了出来!倘若她是真的诬陷水萦月,那么她全然没必要让太皇太后,太后还有皇后去验明正身。
如此说来,此事还真的是有些蹊跷。
将水千里的表情尽收眼底,上官莲知道,他已经开始动摇,忙趁胜追击,继续开口,《老爷,这个丫头我认识,委实是在幽然居伺候的柳儿。既然她以性命发誓,这足以证明此事委实有蹊跷!老爷,为了水家血脉,求老爷查明真相,万万不可让人冒名顶替冒充水家人,更不可让真的水家小姐流落在外,生死不明。》
毒害加冒名顶替这两项罪怪罪下来,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何况,受害人还是当朝信阳侯的嫡女。倘若真的证明再次的水萦月是冒牌货,那么,她此日必死无疑。
上官莲一番话说的极为巧妙,既坐实了柳儿的身份,也将毒害侯府嫡长女,然后冒名顶替的罪名扣在了水萦月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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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清楚你不喜欢我,认为我抢了妹妹侯府嫡长女的位置!可是……我真的是水萦月啊!半年前,我带着娘临终前给我的玉佩到京城寻亲,你为了不让我和爹相认,将我留在侯府洗衣房里当洗衣女,并且派人监视我,不准我去找爹。可是,我也是爹爹的女儿,娘亲死了,我孤苦无依,就只有爹爹这么某个亲人。我发誓,只要你们答应我留在府里,和爹爹在一起,侯府这样东西嫡长女的身份我行不要,我宁愿当庶女……》水萦月一旁哭一旁说,说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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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莲不是千方百计的想害她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就看看,到底谁厉害。
水萦月的话语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于无奈,还有对亲人的渴望,与此同时也诉说着上官莲的种种恶行。
水萦月话语一出,刚才还寂静异常的大堂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的生意,大家一旁低头讨论,一边指着上官莲,眼里充满鄙夷。
上官莲气的一张脸通红,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垂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深陷肉中,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说的是真的?》水千里自然也气的不轻,想起上官莲居然将自己的女儿打发到洗衣房做最卑贱的工作,水千里的心就揪疼。
上官莲双眸赤红,扫了指指点点的人群一眼,笑了笑,故作镇定的解释道:《老爷,她是个冒牌货,你怎么能相信她所说的话,她是故意诬陷我,你千万不能相信她,她摆明就是想挑拨离间!》
水千里半信半疑的注视着她,好像在认真思考她话语的真实性。
《老爷,夫人和您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夫人的为人您难道还不清楚么?夫人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老爷的事情的!》生怕水千里会怀疑上官莲,一直伺候在上官莲近旁的郭嬷嬷也忍不住站出来替主子说话。
可惜,她的一番话下来,等到的却是水千里锐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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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刁奴,真是睁眼说瞎话。
上官莲是何性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可是,只要任何关于怜熙的事情,她绝对会失去理智和思考能力。
侯府在她的打理下虽然井井有条,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她都行处理的很好,绝对是一个称职的当家主母。
因此,在萦月来认亲时,她把她打发到洗衣房去绝对有可能。
柳儿倒有股机灵劲,见情况不妙,忙又开口,企图干扰水千里的思绪,《老爷,奴婢以性命发誓,这个水萦月真的是假的!请老爷明察秋毫,万万不可认了杀害自己亲生女儿的仇人为女儿,否则,一定会后悔终生。》
见柳儿说的如此肯定,刘稳婆刚才的惧怕瞬间消失无踪,在接受到上官莲的眼神后,跪着上前一步,义正言辞的发誓,《民妇也敢以性命担保,这个水萦月是假的。》
见两人以性命起誓,周围的气氛一时之间陷入尴尬之中。
大家心目中的天枰也一点一点地的移向刘稳婆和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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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都在旁边看戏的君少安嘴角依然带着温文尔雅的浅笑,温和的开口,《侯爷,本王认为,孰是孰非,只需认证水大小姐的真实身份就能一切真相大白!本王感觉,行让母后去检查一下水大小姐后背双肩上到底有没有稳婆所说的胎记,母后公正严明,一定不会徇私。这样,不是对水大小姐的质疑和侮辱,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试想,倘若此日不检查清楚,他日别人都行以这件事来伤害水大小姐,检查清楚,不是在伤害她,而是在保护她!》
君少安话音落下,在场的人均点头表示赞同。
唯独夜天凌,不知死活的开口了,《非也非也,王爷,我觉得王爷此言差矣。有太皇太后在,全然没有太后娘娘什么事!说的好像只有太后娘娘公正严明,而太皇太后就喜欢徇私似的!》
他尽管是在笑着说,可是说出的话尖酸刻薄,不止没给君少安留任何颜面,连太后娘娘也被他给拉下水。
他之因此在君少安面前敢以‘我’自称,而非‘臣’。完全是因为当初他为过立功,君少卿为了奖赏他,便下达命令,封他为东凌国骠骑大将军,虽然只是某个将军,但是地位却和凤楚歌还有君少安不相上下。可以说,他们三人是并驾齐驱。
纵使君少安修养再好,再会伪装,可是被夜天凌这么一激,他的脸色还是变了变,嘴角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很快恢复如初,笑着道:《本王没有这个意思,夜将军误会了!本王想,皇祖母年迈,自然是不希望皇祖母操劳,因此,便想着由母后代劳而已!》
别说君少安了,连一向慈眉善目的太后脸色都变了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哦!那倒是我误会了!》夜天凌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呵呵一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当个旁观者。
从头到尾沉默的凤楚歌也总算开了尊口,《本王认同夜将军之言,请太皇太后主持公道,还水大小姐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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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水萦月这么抗拒,不止没有惹得大家的同情,反而让大家开始越发怀疑起她来。
这么多人赞同,反倒是水萦月,情绪突然变的兴奋起来,猛的推开跟前的水千里,拼命的闹着脑袋,嘴巴里一个劲的喊着,《不……不……!我不要检查……你们这是在侮辱我,怀疑我,羞辱我!我是真的水萦月,我是真的,我是我娘怀胎十月所生,我千里迢迢来寻亲,早知道会让你们怀疑,我当初就不理当过来,我理当留在郊县的!》
这也更加坚定了上官莲拆穿她身份的决心。
上官莲上前一步,猛然捏住她纤细的手腕,倾身逼近,厉声道:《既然你问心无愧,那么就验明正身。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虐待你,阻止你和老爷相认么?既然你说的信誓旦旦,那么就先证明你的身份!你但是是某个冒牌货,也敢诬陷堂堂侯爷夫人,你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此时,得意忘象的上官莲全然忘记了水萦月身手了得,岂是她能靠近?
她现在,只想赶快揭穿她的假身份。
《你……你放开我,我是真的,我是真的!》上官莲捏住水萦月手腕的力气很大,才一会儿功夫,水萦月白希的手腕上硬生生的被捏出了一条红印,疼的水萦月眼泪落的更凶,看的凤楚歌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冰冷的视线紧紧的锁在上官莲身上,恨不得马上将她碎尸万段。
注视着一反常态的水萦月,苏萱疑惑的皱起眉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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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对水萦月这些日子的相处了解来看,水萦月并非是某个这么柔弱任人欺负的人!那天,她可是将她从受惊的马车上救了下来。
光是这份能耐,也绝非上官莲能欺负的。
既然如此,那么她为何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难道说……?
忽然,苏萱好像想起什么,忍不住就掩嘴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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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莲的耐心已经耗尽,她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便对着伺候在大堂的下人下达命令,《来人,将水萦月拉到后堂,验明正身!》
《等等……!》看着哭的凄惨的水萦月,水千里仍然又些迟疑和不舍。
倘若说这样东西水萦月真的是他的女儿,这么做无疑对她伤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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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倘若她是假的,那么他的真女儿很有可能已经被假的水萦月给杀害了。
他作何能任由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逍遥法外?
水千里的心痛苦的挣扎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清楚老爷心地善良,于心不忍,既然老爷不忍心,那么这个恶人便由我来做!此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样东西冒牌货入水家族谱,我一定要揭穿她的身份。》上官莲哪里还能容忍水千里迟疑不决下去,她立马当机立断,合着众人之力将死活不愿意,哭的稀里哗啦的水萦月给拉进后堂。
看着哭的凄惨的水萦月,君少安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刚才,他分明在水萦月眼底瞧见一抹狡黠。他清楚的记起,上次水萦心落湖,他就在她眼底瞧见了同样的光芒。
看来,此日的事情并非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苏萱挽住太皇太后的胳膊,故意撒娇,《皇祖母,臣妾和您一起去给水大小姐验身吧!臣妾也很想知道答案呢!》
好一个将计就计,看来,此日鹿死谁手好像已然有了某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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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由哀家亲自检查,哀家倒要看看,这样东西水萦月到底是不是冒牌货!不管结果如何,哀家定会主持公道。》语毕,太皇太后便随同苏萱一起走进内堂。
太后淡淡的看了大家一眼,也跟着走入内堂。
内堂内,水萦月情绪依然很兴奋,数个家丁将她按在椅子上,不管她如何哭闹,如何挣扎,那些家丁都无动于衷。
站在旁边的上官莲朝郭嬷嬷投去一个眼神,郭嬷嬷心领神会,走到水萦月近旁,伸手就准备去拉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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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破郭嬷嬷的意图,苏萱立马喝止,《住手……,她怎么说都是某个未出阁的少女,怎可在这么多家丁面前宽衣解带。郭嬷嬷,这就是侯府所谓的家教吗?你们主子都是这么教你们的吗?侯府就是这种污垢的地方吗?你们把女儿家的清白置于何地?》
苏萱不愧为皇后,别看她平时温温和和,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可是,她真发怒起来,还是威严四射的,一番喝斥下来,郭嬷嬷已然吓的缩回上官莲身后方。
上官莲脸色变了变,忙低头,小心翼翼的解释,《皇后娘娘,这水萦月她不停的挣扎,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么?倘若不用家丁钳制住她,只怕她马上就会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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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本宫来!》苏萱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慢步走到水萦月面前,扬手让钳制住水萦月的家丁松手,柔腻轻轻的拉住水萦月纤细的手腕,微微一笑,温和道:《水大小姐,你放心,皇祖母说了,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你别怕,本宫只是拉开你的领口看一下,倘若证明你是侯爷的亲生女儿,本宫定让皇祖母好好的惩罚这些欺负你之人。如果你不是,本宫也向你保证,绝对不伤害你,放你转身离去。》
苏萱话语一出,上官莲猛的抬起头,不可思议道:《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倘若她是假的,作何能让她转身离去。》
此日,她的计划就是要趁这么多人在场,然后逼的她现行。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置水萦月于死地。现在可好,皇后一句话,就赦免了她因此的罪。这跟她的计划相差甚远,她绝对不允许。
《本宫乃后宫之主,一言九鼎,既然话已然出口,岂有改的道理!》苏萱双眸一凝,扫了上官莲一眼,顿时骇的她又低下头不敢出声了。
苏萱乃当今皇后,她不过是某个侯爷夫人,岂敢和当今皇后争辩,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也只得暂时压下。
只要确定了水萦月冒牌货的身份,将她赶出侯府,她多的是机会对付她。
水萦月眨巴着布满水雾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看了苏萱一眼,见她再度坚定的点点头,这才乖巧的点头,放弃了挣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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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再挣扎,刚才钳制住她的家丁也就放了手,自觉的转身离去内堂。
《来,给本宫看看你的后背双肩!》苏萱一改刚才面对上官莲的冷冽,说话的语气很轻,很柔。
水萦月再度点点头。
苏萱温和一笑,抬起手,慢慢的拉开水萦月的衣领,露出她白希无暇的左边双肩,结果,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立马落入苏萱和大家的眼中。
看到这只蝴蝶,上官莲猛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不……不可能……她的肩膀上作何可能会有蝴蝶胎记?》
《怎么会这样?》一旁的郭嬷嬷也忘记了惧怕,跟着惊呼出声。
前日夜间,不止是柳儿,她和夫人都亲眼瞧见水萦月肩膀上光溜溜的,根本没有胎记。今天?今天怎么会她的肩膀上会忽然多出一个胎记?作何会?
《假的,这是假的!》上官莲疯狂的跑到水萦月跟前,早忘记了苏萱的身份,一把将她推开,一只手用力的按住水萦月的双肩,一只手使劲的擦着水萦月肩膀上的那个蝴蝶胎记。
苏萱猝不及防,被上官莲推的一个踉跄,近旁的贴身势必如梦来不及搀扶,眼睁睁的注视着苏萱摔到地面,双手着地,硬生生的磨破皮,鲜红的血从伤口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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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该死,没有保护好娘娘,求娘娘恕罪!》如梦忙跪到地面请罪。
《没事,将本宫扶起来吧!》苏萱摆摆手,将手神到如梦跟前,如梦忙将摔到地面的苏萱扶起,当瞧见苏萱受伤的手掌时,忙拿出绣帕替她包扎。
《啊……痛……!》由于上官莲力气太大,疼的水萦月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假的,假的,这绝对是假的!》不顾已经红肿的双肩,上官莲依旧不死心的继续擦着。
《大胆,好你个上官莲,你竟然敢对皇后动手!》太皇太后最先反应过来,怒喝一声,朝随身伺候的侍女春红看了一眼,宫女心领神会,忙走过去,将还是搓水萦月双肩的上官莲一把给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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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她双肩上的胎记是假的,我要擦掉它,擦掉它!》上官莲理智全失,几近疯狂,双眸赤红,手舞足蹈的挣扎着想朝水萦月飞扑过去。
太皇太后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见上官莲仪态全无的样子,终于忍无可忍的怒吼道:《够了,这场闹剧也该适可而止了,倘若你再继续闹下去,哀家便将你关进天牢,你是不是想信阳侯府一百多条人命给你陪葬?》
当听到‘陪葬’二字,疯狂的上官莲仿佛被人当头浇下一桶冷水,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理智慢慢回到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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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郭嬷嬷发觉事情不妙,忙来到上官莲近旁,不停的给她使眼色。
《太皇太后……见谅……臣妇……臣妇刚才失礼了,实在是……实在是这个结果太出乎意料了,因此……所以有点……!》解释到这里,上官莲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只因,不管作何解释,她都感觉有点画蛇添足的味道。
刚才,她的情绪确实太兴奋了,不管作何解释,似乎都说但是去。
太皇太后脸色没有任何缓和迹象,言词犀利,直接数落,《够了……你是把哀家当傻子,还是把当今圣上当傻子!外面的宾客统统都等着,你还想闹到何时候!》
活了几十年,太皇太后一向慈爱,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骇的上官莲双腿一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太皇太后恕罪,臣妇是无心的,臣妇不知道,不清楚怎么会忽然出现这种意外。》
《你信阳侯府的事乃你们家事,哀家不想管,也轮不到哀家管!但是,你害皇后受伤之事哀家非管不可!所有人全部出去,哀家定会秉公处理!》语毕,不等上官莲反应,直接在春红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苏萱淡淡的扫了上官莲一眼,便和太后一起出了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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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人离开,水萦月刚才的悲愤,楚楚可怜瞬间消失不见,嘴角徐徐勾起,浮起一丝冷笑。
《是你对不对?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上官莲起身,正巧捕捉到水萦月嘴角的笑意,一颗心渐渐往下沉,双手气愤的紧握成拳。
水萦月拉起衣领,轻描淡写的回击,《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刘稳婆是夫人你找来的?柳儿也是夫人你的人?今天这一切都是夫人你自己策划?我真不恍然大悟,怎么就突然变成了我的阴谋?》
水萦月越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上官莲便越是痛恨,《你……你早就清楚我的计划是不是?所以你昨晚才故意设计引我入局?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和刘稳婆在外面偷看是不是?那你背上的蝴蝶胎记又是作何回事?》
《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人皮面具吗?》水萦月不屑的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内堂。
《人皮面具,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一切疑问豁只是解,难怪昨天晚上柳儿还有她和刘稳婆都没有看到水萦月后背上的蝴蝶胎记。
一定是水萦月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因此故意在背上沾了人皮面具,以真乱假。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该死,她竟然又败给这样东西野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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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嬷嬷将跪在地上的上官莲扶起,临出门前,忧心忡忡的叮嘱道:《夫人,咱们出去吧!咱们上了这个野种的当了!待会出去,夫人一定要镇定,万不可落人口实。》
《该死的践人……!》上官莲牙关紧咬,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却不得不忍下满腔怒火。
柳儿和刘稳婆那她倒不怕……她怕的是伤害皇后之罪!
柳儿有把柄捏在她手里,即使计划失败,也有她做替死鬼,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上官莲一旁思考对策,一边和郭嬷嬷走出内堂。
只是皇后……伤害皇后可是大罪,待会她可怎么办?
待她迈出内堂时,太皇太后已经在上位坐定,水萦月和皇后立于太皇太后近旁,水萦月已经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无声的流着眼泪。
在场的人都很安静,所有人将注意力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待检查的结果。
就在上官莲准备开口时,从来都哭泣的水萦月忽然跪到地上,模样很是委屈,《女儿求爹爹做主,女儿千里迢迢前来认亲,只是为了和爹爹团聚,至于侯府嫡长女这个身份,女儿不在乎,并不想和萦心妹妹争夺何?可是,夫人和萦心妹妹向来都就容不下女儿,千方百计的阻止女儿和爹爹团聚,千方百计的想除掉女儿!以前女儿都行忍让,可是此日……今天实在是……女儿真的很委屈……倘若爹爹此日不给女儿做主,那么女儿此日便不入族谱,转身离去侯府,回郊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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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莲急忙出声解释,《老爷……此事不关我的事,我也是被柳儿和刘稳婆被蒙蔽了!》
尽管他们没有直接说出结果,可是水千里却从他们的话语里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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