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聂小虎便带着唐毅斌和石鋭凝来到了常永义的家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由于来得太早,刘媚儿方才起床,还在梳妆打扮之中,聂小虎等人便在临街的店铺内等候。
《你们清楚某个名叫沈乐友的人吗?》,聂小虎问店内的伙计们。
《不认识》,店内的三名伙计都是摇头叹息。
《那有没有一名男子,经常来你们这儿的?》
《似乎是有某个》,一名伙计皱着眉说到,《不过那人每次来,老爷都会让我们回避,理当是有何秘密不愿让我们清楚吧?》
《你们老爷让你们回避?不是你们夫人吗?》,聂小虎皱着眉头问到。
《是老爷》,伙计点头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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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怪了!》,聂小虎摇了摇头。
在等了约半个时辰之后,刘媚儿一步三摇地从内院走了进来。
《聂捕头,您这么早就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我家老爷作何样了,会被处死吗?毕竟他杀了人。》
刘媚儿轻描淡写地说到,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悲伤难过的样子。
《常永义被抓已然两天了,也没见你去看过他,还真是人走茶凉啊!》,聂小虎嘲讽地说到。
《一个杀人狂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聂捕头若只是来说这样东西的,大可不必,我家中事务还很繁忙,就不劳您费心了!》,刘媚儿在太师椅上一躺,眼皮也不抬地说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聂小虎笑了笑,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门外。
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毛光鉴和柳震萧两人带着沈乐友走了进来,正躺在太师椅上的刘媚儿斜眼瞅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惊慌,但转瞬即逝,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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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你可认识?》,聂小虎指着沈乐友笑着问到。
《他不就是个开酒馆的吗?认识又作何了?》,刘媚儿面无表情地说到。
《沈乐友,你可认识她?》,聂小虎又问向沈乐友。
《回聂捕头的话,认识》,沈乐友淡淡地说到。
《很好!》,聂小虎一乐,《那你们两个就说说吧!》
《说何?》,沈乐友和刘媚儿几乎同时问到。
《说一说你们是如何谋划将常永义安排至沈乐友的家中,使其糊里糊涂杀人的!》,聂小虎突然厉声说到,目光如剑般紧盯着刘媚儿。
《聂…聂捕头,我不恍然大悟你在说些什么?》,沈乐友目光闪烁地说到,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就…就是,聂捕头,常永义是我的夫君,我作何可能伙同外人谋划与他,你…你可别冤枉好人》,刘媚儿结结巴巴地说到,神色明显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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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哼!》,聂小虎冷哼了一声。
《唐毅斌!》
Pose摆好后,聂小虎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只要是犯罪,就会有漏洞,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将漏洞找出来而已》,聂小虎一边用手指敲着大腿一旁微笑着说到。
《现在我就来说说你们的漏洞在哪里》,小虎嘲讽似的注视着两人。
《首先,你们两人早有奸情,这一点你们不会否认吧?》
两人都是抿着嘴,没有说话。
聂小虎冷笑了两声,接着说到:《日子长了,那常永义不可能不知道,就在前日,不,理当是前天夜里,你们两人趁着常永义外出,竟然跑到常永义的家中私会,那常永义发觉了你们两个的好事,便在夜里偷偷地潜回了家中,并取出了一把弓弩,在店铺中等待时机,意图将沈乐友当作盗贼当场射杀。
只可惜常永义的算盘没有你们打得精,他并不清楚这竟然是你们设下的某个圈套,就在常永义在店铺中等待时机的时候,你们偷偷地来到店铺的窗边下面,捅破了窗边纸,并用竹管将迷药吹入店中,使得常永义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儿,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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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聂小虎用手指了指店内面向内院的一扇窗户,笑着说到:《那个破洞还在那儿呢,而且我还在窗棂上发现了残留的迷药。》
《谁…谁清楚那是何时候留下的,说不定是以前哪个盗贼留下的呢》,刘媚儿的面上阴晴不定,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为了此次行动,你们理当是早就开始谋划了,为了不使常永义醒来时起疑,你们早就将店内布置得与常永义的当铺一模一样,再加上是在夜里,常永义又一心中暗道着去内院,因此当他醒来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不在自己的家中了。
小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快速地在大腿上交替点击了几下,没有理会,继续说到:《等常永义昏睡过去之后,你们便用马车偷偷地将常永义运到了沈乐友开的酒馆的后院,过了整整一天,在此期间你们理当是从来都在给常永义吸入迷药,使其保持昏睡,等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前日夜里,你们又用马车将其运至了沈乐友已然租出去的家中,并将其安置在了临街店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常永义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自己的家中,并且是在当天的夜里,其实当时已然是第二天的夜里了,常永义便手持弓弩闯进了卧房,于是便发生了前天夜间的那一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聂捕头,你说的是很精彩,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吧,再说了,证据呢?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说的都是事实?》,沈乐友高声反问到。
《就…就是,你有何证据?》,刘媚儿不知何时已走到了沈乐友的身旁,双手紧紧抓住了沈乐友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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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友,我来问你,你当初出租院子的时候为何只租给夫妻,而且租金要比市面的价格低了四成?》
《我愿意!这你们管得着吗?》,沈乐友不屑地说到。
《你们可敢去县衙与常永义当面对质?》,聂小虎冷冷地说到。
《去就去,有何不敢!》,沈乐友立即接口说到,底气十足。
《难道是我想错了?》,聂小虎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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