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聂小虎点点头，《魏三，我来问你，前天和昨天夜间你在打更之时，可曾瞧见街上有一辆马车经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魏三儿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笑着说到：《有，有，前天和昨天晚上委实是都看到了马车，只不过前天夜间瞧见的马车是由北向南，前日夜间是由南向北的。》
《你看到的可是同一辆马车？都是何时候瞧见的？》
《这个嘛，我再想想》，魏三努力地回忆了一下。
《都是在二更时分，不过是不是同一辆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样子差不多，夜里黑漆麻乎的，我哪分得清啊！》
《二更时分、由北向南、由南向北？》
聂小虎眼珠转了转，忽然大喝了一声：《小石头，立即提审常永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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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常永义披头散发、身穿囚服、手戴枷锁、脚拴铁链坐在一张木凳之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常永义，我看你还是交代了吧，你到底是为何闯入卧房杀人？》，聂小虎紧盯着常永义问到。
《我早就说过了，我以为是在我自己的家中，我夜间回去的比较晚，发现有盗贼进入，并且还想要奸银我的夫人，我一怒之下便拿起弓弩闯了进去，至于作何会那不是我家，我真的不清楚！》
《那弓弩从何而来？》
《是从店铺的柜子里。》
《既然不是你家，又哪来的弓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常永义顿了一下，随即又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何都不知道！》
《常永义，你都这样了，还要掩饰何？须知杀人偿命，你横竖都是一刀，又何必如此呢？》，聂小虎耐心地开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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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聂小虎的话，常永义的心中好像有些动摇，徐徐地抬起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有门，聂小虎心中一喜，正打算进一步加强攻势，此时一名衙役走了进来。
《聂捕头，这是上面下发的紧急海捕公文，刚到的》，说完，衙役将一个纸卷交到了聂小虎的手中。
聂小虎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张通缉令，全省通缉雌雄大盗《夜里飞》，并画有两人的图形。
《这人我作何看得有些眼熟呢？》，聂小虎注视着通缉令上的图画，皱起了眉头。
《这不就是被杀的那个马德全及其妻谢氏吗！》，聂小虎一拍大腿。
《小石头！小毛子！小柳子！》
《虎头儿！》，三人立刻走了进来，一脸的惶恐。
《你们带人随即赶去常永义杀人的那院子，将那谢氏给我抓来，她和死了的马德全就是通缉令上的雌雄大盗‘夜里飞’！》，聂小虎将那张通缉令交给了石鋭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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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三人答应一声，随即转身出去了。
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正坐在对面的常永义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嘴角微微动了动。
《作何样？考虑好了吗？说吧！》，聂小虎又注视着常永义说到。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爱信不信，我没有何可说的了》，常永义又低下了头去。
聂小虎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犯了某个错误，有些懊悔地摇了摇头。
《沈乐友你认识吧？》
《不认识》，常永义摇摇头，回答得很干脆。
《他们之间到底隐藏着何样的秘密呢，以至于常永义宁愿被戴绿帽子也不肯说？我非把它挖出来不可！》聂小虎暗暗联想到。
《聂捕头，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在双方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常永义忽然开口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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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何请求？》
《后天八月十三，是我父亲的祭日，我想去拜祭一下，不知能否通融一下？》
《后天？》，聂小虎皱着眉头想了想，《后天不是八月十四吗？》
《后天是八月十三，我不会记错的》，常永义十分肯定地说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对，我去看看！》，聂小虎起身出了审讯室，不一会又赶了回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你记错了，后天是八月十四，今天八月十二。》
《八月十二，我明明记得此日是八月十一啊？》，常永义皱起了眉头，目光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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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何可能会记错呢？日子向来都在我心里记着呢！不可能啊？》，常永义不停地摇着头。
聂小虎注视着常永义，忽然目光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高了嗓音问到：《你是说你从来都算着日子？》
《对啊！八月十三是我父亲的祭日，我再心里从来都算着日子呢，作何可能会记错？》
《我恍然大悟了！》
聂小虎哈哈一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聂小虎大笑着迈出了审讯室，头也不回。
《虎头儿，抓赶了回来了！》，石鋭凝一进门就愉悦地喊到。
《我们去的时候，这娘们正收拾行李呢，看样子正打算逃跑，幸亏我们早到了一步！》，石鋭凝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那娘们当场就招认了，雌雄大盗‘夜里飞’被我们给抓住了，这下脸可露大发了！》，毛光鉴的目光里尽是得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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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都别太得意了，这只是个意外，运气好而已！》，聂小虎笑着说到。
《小毛子、小柳子，明天一早你们就去将沈乐友找来，我们去常永义的家中汇合！》
《恍然大悟！》
从常永义的口中已然问不出结果了，没有办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聂小虎只能是冒险赌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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