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男生的话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淡海高校的中庭，有一棵巨大的樱树。
此时正值初春，粉色的樱开满枝头，让整个中庭都映上了春天的明亮。
只不过在紧邻中庭的主楼四层一年a班教室里，颜色就要黯淡得多。
讲台上，干瘦老头扯着毫无起伏的语调，讲解着身后方黑板上写满的俳句。
叮铃——
总算响起的铃声，宣告沉闷的国语课到此结束。
萎靡的临时委员长一下子变得生龙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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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立！》
《行礼——》
目送五十多岁的国语教师迈出教室，宗谷扭头远眺窗外，活动着有些干涩的眼珠。
主楼旁边就是体育场，体育课提前五分钟下课，此时只有零星数个穿着运动服的学生还在场上徘徊。
一年a班接下来的两节课，就是体育。
《请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教室入口处的一点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某个似乎是二年级的学生走进教室，对坐在入口处附近的女生说了句何，接着便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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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又找到a班的临时委员长，转告了他的话。
《诶，真的假的？》
《大概……总之那学长是这么说的。》
《真麻烦啊。》
将准备离开教室的同学叫赶了回来，代理委员长登上了讲台。
《大家——》
伏见庆介刚转过身，又回头看他。
《作何了，木下？》
《更衣室的水管爆了，现在还在维修，没办法使用。大家就在教室里更换运动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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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这边的齐声惊叫刚落下，又在隔壁的b班响起了。
《a班和b班是一起上体育课的来着……》
宗谷隐约听到有人这么说了一句，接着就见吉川红子站了起来。
《去跟b班商量一下吧。让女生在a班换衣服，男生去b班换衣服。》
《太麻烦了吧。》
代理委员长木下将司有些迟疑，《拉上窗帘，大家在一起换衣服，其实也没何关系……》
《有关系！》
被女生们轰到b班的木下将司，很快与对方商量出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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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何还没过去？》
桐野茜拿着运动服，径直走到了宗谷身边。
《没多少时间了哦。要是宗谷想躲在这里偷看的话，我行帮你挡着。》
《这就过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来到b班，里面已经不剩某个女生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宗谷解开领带，又解起衬衫的纽扣，身旁的伏见庆介忽然撞了撞他。
不用说明，他也看见了挤在窗边探头探脑的几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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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见吗？》
《看不见吧。》
伏见对这种行为表示不屑，但要是真能看见何，他又感觉甚是吃亏。
《不，绝对看不见！》
宗谷笑了笑，脱下衬衫叠好，再换上运动衫。
《宗谷，你和刚才那女生是住在一起的，对吧？》
《不对。》
伏见运动短裤提到一半，停下来注视着他，《一大早会出现不小心撞见对方在换衣服的情节吗？》
《你倒是听人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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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拉着窗帘，但通往a班的走廊还是被已经换好运动服的女生守住了，宗谷和伏见以及其余男生都只能从另一边下楼。
来到体育场，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男生与女生分开上课，彼此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
《我是土屋！》
男生这边，虎背熊腰的体育老师站在最前方，庞大的身躯配合着暴露在衣服之外的筋肉，不怒自威。
《在接下来的一年内……》
这是新学期的第一次见面，包括自我介绍与上课时的规矩，要说明的东西不少，时间难免会长一些。
结束已然是在五分钟后了，土屋大手一挥，让男生们先绕着操场跑两圈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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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来就是跑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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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圈！》
《……》
只因身高，宗谷在列队时站到了一排的最右边，跑步便由他和另某个男生领头。
出发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男生们倒是挺精神的，而起跑后他就意识到了原因。
——穿着短裤、光着大腿的女生们，就在前方的跑道边上。
女生的体育老师是个扎着马尾辫的青春女性，模样英气。
在宗谷带着男生们跑步经过时，她忽然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口哨吹了一声。
《跟上！》
a班与b班的几十名女生，全部跟到了跑步的队伍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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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了……》
宗谷身旁的男生忽然嘟囔了一句，身后方的阵列里，也隐约传来几分低声叫骂。
《……》
算上加罚，总共三圈的热身跑步，忽然变得格外漫长。
跑步热了个身，土屋又带着男生们做了几分准备动作。
深蹲、弓步、俯卧撑、仰卧起坐……一连串的动作做完，上半节课也过去了大半。
《下节课开始长跑测试，接下来的时间自己训练吧。有自信不训练的话，也行做点别的，器材自己去借。
总之，不许停住脚步来。要是让我看到的话……》
询问后得知是两天后的下节体育课，宗谷微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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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瞪着眼睛扫了一圈，男生们噤若寒蝉。
休息了一小会儿，女生们忽然散开，似乎也进入了半自由活动的阶段。
《宗谷。》
他扭过脑袋，伏见庆介跟数个男生坐在一起。
《那只黑熊回职员室了，过来坐会儿吧，不会被发现的。》
伏见不像《千里迢迢》过来的宗谷，来到高中也有不少认识的人，在a班也有几个中学时期的同学，此时都聚到了一块儿。
他为双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彼此，就算是认识了。
《某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如果在学校里也孤零零的话，那也太难受了。》
伏见望向别处，用随意的口吻说着，《尽管宗谷看起来跟那数个女生挺熟的……但是还是跟男生玩会更放松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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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宗谷张了张嘴。
《多谢。》
《说何呢……》
只因虎背熊腰的体育老师转身离去了这里，体育场上有不少人都选择了偷懒，自然也有在训练的人。
宗谷坐在新交的朋友中间，听他们聊着，偶尔也会插几句话。
而这样东西年纪的男生们聚在一起，聊运动，聊游戏，聊漫画，最后总会聊到女生。
在宗谷还没有认识a班除了朝雾铃与吉川红子的第三个女生时，周遭的十几个男生——只因聚在一起比较显眼，又吸引了不少男生过来——已然各自对班里的女生做了比较，结果也是各不相同。
当话题进行到《最欣赏的女生》时，他在一年级仅认识的三个女孩子，成了在场多数男生口中的常客——b班男生也加入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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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川红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漂亮女生，还是入学以来成绩最好的人，倘若宗谷没数错，她在ab两班的男生粉丝最多；
桐野茜同样漂亮可爱，只是a班的男生见得不多，b班的男生又只因屡屡听见她想转到a班而颇感伤心，暂居其次；
而朝雾铃尽管一直面无表情，在场男生除了宗谷也没人跟她说过话，但娇小的身躯与稚气可爱的面容，也吸引了不少在意她的男生，虽然在性质上与前两位有些许区别。
《我要是有个朝雾同学那样的妹妹就好了……》
至于其他数个名字，宗谷还无法和脑海中的面孔对上号，也就没去在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宗谷。》
正聊着的时候，桐野茜忽然走了过来，停在他身前。
《我有话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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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的男生顿时鸦雀无声。
直面着运动短裤下白皙修长的双腿，宗谷也怔了两秒，但不久又皱起眉。
学校里出现灵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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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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