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0章 10w营养液【一更】 ━━
司机并没有绕道太久, 只因原泊逐很快意识到他正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浪费时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很不熟练。
几分钟后，他还是让司机把车往家的方向开。
林双徊对他而言是某个行圈地保护的朋友，但他没有必要事无巨细地去照料对方。林双徊既然要隐瞒, 他就应该对自己的下定决心负责，他也有能力负责。
原泊逐的忧虑显得多余。
回家的时候，时间并不算晚。
柊舒正客厅里某个人无聊地看新闻。
她瞧见原泊逐走进屋里，随即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来，有些惶恐地跑过去, 问他：《怎么样怎么样？在外面有没有受伤啊？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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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泊逐解释了一下自己移动电话弄丢的事, 但提及地点, 就没有细说。
好在柊舒也没有追究。
《可能是小偷趁着人多顺手牵羊！》
柊舒抓着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 确认原泊逐没有受伤, 完好无损，就拍拍心口, 《此日新闻报道了好多动物伤人的事件, 吓得我一夜间心脏都在噗通噗通跳。人没事就好，明天妈妈给你买一部新的手机, 周一你就要去秋游了，没手机作何行。》
《好。》
原泊逐没有拒绝, 换好鞋，拿着书包就往里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擦肩而过的时候，柊舒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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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着原泊逐的背影喊了一声。
原泊逐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嗯？》
原泊逐十八岁的年纪, 正常来说肯定是一年比一年高的。尽管不知道柊舒怎么会忽然提起这件事, 但还是点点头。
柊舒看了他一会儿, 随即笑了笑：《没事, 就感觉你好像又长高了呢。》
《去洗个澡吧，衣服换下来，妈妈给你洗。》
《好。》
等原泊逐走进卧室，将门掩上，柊舒的目光缓缓落到被原泊逐换下来的鞋子上。
她弯腰把鞋子拎了起来，走到阳台，扔到水池，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两刷子刷掉了鞋边零星的血迹。
对于所有的古怪之处，柊舒什么都没问，也没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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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鞋子擦干净了，就晾在一旁，哼着歌回了自己的屋子。
-
原泊逐本想洗个澡，但刚拿完衣服没来得及迈出房间，就听见了外面有何动静。
原挽姣竟然在翻窗户。
两姐弟的房间是挨着的，原挽姣的窗台就在原泊逐的旁边。但平时原挽姣嫌弃外面灰尘多，很少开窗。
今天听见窸窸窣窣的嗓音时，原泊逐还以为听错了。
女巫的体能不算很强，但是比人类还是好大量。一般的巫妖在灵力充沛的情况下，轻微地跃上几层楼还是不在话下的。
但原挽姣的嗓音听起来甚是吃力。
她的手指抠在窗缝边沿，咬牙切齿地把一只脚抬起来，每一步都显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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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总算成功翻滚进去。
原泊逐猜测，她理当是刚进行了一次预言——不是普通的占卜，而是与整个世界的主线都有关的预言——耗损了所有精力，所以一口气没能直接跳到七楼，只能徒手攀壁。
但为何不走正门？
只因柊舒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要原挽姣找到合适的借口，柊舒是不会追问她太多的。他们的妈妈是某个非常懂得点到即止的哲学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直到原泊逐打开自己的窗户，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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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挽姣是带着伤回来的。
柊舒是个对血的存在甚是敏感的人。
据她自己所说，是因为她小时候所在的地方甚是混乱，天天都有人打架斗殴，她从小起就泡在血腥味里，骨子里会惧怕血。
不过原泊逐知道，她这样东西说法是经过了修饰和美化的。
事实上柊舒对血的敏锐，都来自于她从小就跟着她的母亲——星际大盗舒洛洛白一起腥风血雨。
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小孩儿时，柊舒学会的第一句话不是《妈妈》，而是《杀啊》。
她根本不是惧怕血。
血会让她兴奋。
血会让她回想起年少时拿着火箭炮朝敌人发射的激情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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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站在战舰上，注视着血光四溅时，对面是另一伙准备和他们抢地盘的星际大盗，火拼得最激烈的时刻，柊舒的母亲，也就是原泊逐的外婆，就站在柊舒近旁，对她说：《来，宝贝，打爆他们的头。》
原挽姣翻窗的原因由此可见。
她怕柊舒发现她身上的伤。
但是原挽姣的运气也实在不好，她刚翻进屋子里，柊舒就跑去洗澡了。一般来说，柊舒的洗澡必伴随着漫长的全身保养，没有两个小时出不来。
原挽姣连忙把沾了血的衣服拿去阳台洗，还特地关上玻璃门，拉上阳台窗帘，生怕柊舒忽然跑出来看见。
原泊逐便趁这样东西时间走进了她的房间。
不是他想窥探姐姐的隐私，而是原挽姣的行为可疑，他需要知道她刚才做了何，会不会对她自己的人生造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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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巫妖灵共魂后，原泊逐尽管瞧见了几分预言，但画面并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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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原挽姣对于林双徊的预言，原泊逐只能看到各种奇怪的色彩，更进一步能感受到其中充斥着的死亡气息。但无法像原挽姣一样，走入预言的画面当中，瞧见更清楚的未来。
原泊逐猜测，女巫的预言有一种特定的解读方式，只有巫妖一族或是只有进行占卜的人本身才能得到预示。
他就算瞧见了答案，也不清楚如何分析它代表的意义。
但他此日不是来共魂的。
原挽姣的巫妖灵还好好地放在身上，原泊逐暂时没有机会。
他进来，是为了找原挽姣的手机——
原挽姣最近和管理局走得很近，又天天和原栖风秘密接应，移动电话里必然会留下些信息。
结果原泊逐没想到的是，手机没找到，反而有意外收获。
原挽姣的枕头下面藏着一本打印出来的资料夹，上面写着【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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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原泊逐深刻感受到了原挽姣不适合当管理局的外援。
她竟然能把保密的资料带回家。
但也不全然怪原挽姣，毕竟这个家里，会偷偷摸摸进入原挽姣屋子的，只有他。
而偏偏，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会这么做。
当翻开保密文件的第一页时，原泊逐就蹙了眉。
本以为只是个用于玩笑的封页，没想到里面的内容竟然真的是绝顶机密。
【剪羽计划】
原泊逐很快从他浩瀚的记忆海里翻找出了与之有关的原文信息。
原小说剧情在提到这样东西计划的时候，着墨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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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主角方才成年，成为管理局特殊血种教育院里某个应届毕业生，第某个实习任务就是整理档案库。
当时的蛛域，已然在大反派的带领下，成为了某个令所有人类和归顺政府的稀有种，都闻风丧胆的组织，所以了解与反派相关的一切，就是主角的必修课。
主角在档案库里翻找出了许多陈年旧事，其中就包括这样东西【剪羽计划】。
据说，那是反派异羽刚接手蛛域的第二年，他和行事低调的上一任老板截然不同，异羽作风霸道，手段狠辣，短短时间就搅得世界不得安宁。
管理局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展，就制定出了这样东西计划，以诛杀异羽为首要任务。
当时他们都以为异羽初生牛犊，破绽百出，就连蛛域里安插了管理局的眼线都没发现。
便胜券在握地出手。
最后惨败收场。
异羽的强大，与他们见过的所有稀有种都不同。他不仅克制一切血脉，且能吸收所有族群的能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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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也就是说，他每杀某个人，就又能强大一分。
伴随着剪羽计划的失利，管理局为此牺牲了许多强大的稀有血种工作人员，从此一蹶不振。
而其他稀有种瞧见异羽的强大，都蠢蠢欲动，最后成为了异羽的拥趸与追随者。
人类政府被蛛域狠狠碾压，再无还手之力，随着时间流逝，这世上存在稀有种的秘密也彻底暴露。社会动荡，人心不安，稀有血种不断挑衅，人类节节败退。
可以说，剪羽计划是整个主线剧情最重要的开端。
它揭开了反派与人类斗争的序幕。
以原文的说辞，异羽是satan带回蛛域的一个小孩，由于各种原因摒弃了自己人类的身份后，被satan赐名《异羽》。
之后的事情，剧情里没有详写，但原泊逐很清楚，发生的时间肯定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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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这个时间点，异羽根本没有出现。
satan近旁并没有这样一个会造他反接手蛛域的小孩儿。
那么管理局是如何制定剪羽计划的？
原泊逐面色有些冷沉，他翻开下一页。
一片空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意料之外，但又是情理之中。
正只因这样东西计划还没有全然制定好，因此原挽姣才敢把它带赶了回来。
但有一件事已经很明确了——主线确实因他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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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泊逐的第一反应，是无间。
无间是他接触的所有人里，最接近未来主线的角色。
只有可能是那次原泊逐打败无间，所造成的蝴蝶效应，在其他事情上产生了连锁反应。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可能，会如此大大加快整个剧情的发展。
-
原泊逐向来都极力避免碰到主线剧情，是只因他很清楚一件事。
这个世界的平衡，是无法被彻底打破的。
像跷跷板的两头，原本是维持着一种稳定的关系，此起彼伏但却保持着动态的平衡。
倘若有一方被外力所控制，造成了一边倒的趋势，稳定就被破坏了。这时，就会出现一种原泊逐所无法把控的气力，它会有意识的，目的明确地，成为平衡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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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它就轻，你重它也重。
最终压在跷跷板的那一头，制造一种新的平衡。
原泊逐将这当作是这个世界的平衡意识。
从一开始察觉到世界意识，到后来确认它真的存在，原泊逐也做过不少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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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泊逐曾做过一件企图一劳永逸的事情——将刚被孤儿院带回去的主角，连夜送去了管理局。
比如起初想要规避原挽姣和原栖风进入家门，除此外，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试错。
那时的原泊逐想得简单，反正故事的主线就是稀有种和人类大战，主角拯救世界。那么倘若他一开始就把拯救世界的最大希望送到管理局手上，从小尽心培养，不让主角绕那么大个圈子，那么中途将近十年的社会动荡自然也就不存在。
那是原泊逐第一次浅尝改变主线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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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意识为了维持它无形的平衡，给了原泊逐一份大礼。
在他把主角送到管理局的前一刻，原泊逐人生中第二次经历了他渡劫化神那一天所经历的雷劫。
雷劫又称神溃日，对于每一个渡劫期的修士都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并非像普通地遭到雷击，更不是一种普通的生理上的疼痛。那是三魂七魄被撕碎的体验。
渡劫成功，则化神。
渡劫失败，则魂飞魄散，生生世世不入轮回。
原泊逐当初便是在渡劫当天，莫名其妙被引渡到了这个世界。
他没想过自己离开修真界多年后，还能再遇一次雷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继续阅读下文
当时他以为自己会借机回到原世界，亦或干脆就陨灭于此。
但都没有。
那天的雷劫甚是短暂，短到原泊逐以为只是个错觉。他的神魂没有溃散，身体的疼痛只是一瞬。
但他失去了所有气力。
无论是他道胎中的修为，还是他归于死寂的能量腺。
没有气力的原泊逐，抱着年仅三岁的主角，从半空，直直摔在管理局门口。
比起狼狈，更多的还是计划被打乱的错愕。
原泊逐还不及整理思绪，就在重重惊雷中，被管理局入口处站岗的哨兵送了把伞，给赶走了。
主角之于这个世界的平衡，是绝对不容许被改变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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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泊逐深有体会。
雷劫后，他的力量消失了足足一个月，恢复以后，使用起来并没有感到任何改变。
只有一点。
那就是曾经行被修为压制的死魂之气，从那以后，再也无法被收回。
人类不会发现原泊逐的改变，但飞禽走兽，家宠野物，自此见了他便绕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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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样东西世界给他的某个警告：你不是这样东西世界的人，就不要尝试改变这个世界的未来。
那以后，原泊逐也不打算再与这种他尚未摸清的气力对着干。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拯救世界。
修行之人看得很开，他只要无波无澜终其一生，也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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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至今，原泊逐和这种平衡都保持着还算友好的关系。
与主线无关的行为，原泊逐在行接受的范围内付出了一定代价，但还是行改变。而与主线关系密切的人事物，他便绕道而行。
至少，没有再被这个世界用奇怪的方式小惩大诫。
-
把空白的资料放回原挽姣枕头下，原泊逐面沉如水地迈出房间。
他去接了一杯冷水，用以消解此刻陡然焦灼的心情。
不管现在的改变，是不是因为他遇到了无间这个角色，原泊逐都必须要保证，以后对这一类人物敬而远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只是与其作战，便能让剧情如此大幅度的加快，难保下一次会不会就动到主角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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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啊！》
原挽姣从阳台进入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砰的一声，后脑勺撞在玻璃门上，《你作何不声不响地站这儿啊，吓姐一跳。》
原泊逐看了她一眼，假装没有注意到她面上的心虚，随口道：《我以为你不在家。》
《我在睡觉。》原挽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睡了一天了，唉，脑子都晕了。你才回来啊？过节去了？》
原泊逐摆在杯子，他需要找到某个机会，重新和原挽姣的巫妖灵共魂，才能清楚剪羽计划作何会提前了这么久。
但不等原泊逐想出办法，原挽姣忽然《啊》了一声。
原泊逐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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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原挽姣几乎是飞奔了过来，兴奋地抓住他的肩膀：《好啊，正如所料今天是去约会了，竟然连眼镜都取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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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泊逐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手有意推开原挽姣。
《别躲，嘛，让我感受感受，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粉色泡泡——》原挽姣说着，还真的开始在他身上作法，手上不清楚比划着什么动作。
但最后没有结果。
《可能是我现在没有力气了，明天再给你算。》她抱着手臂，欣赏地望着原泊逐，鼓励他：《从明日开始就别戴那破眼镜了，把你的脸露出来，给大家看看你多帅！瞅瞅这脸，这眉毛，这目光，这鼻子——》
原挽姣的笑容忽然滞了一下，重复道，《这目光……这，目光。》
原泊逐注视着她：《何？》
《……哈。》原挽姣嘴角抽了抽，忽然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笑说，《你太帅了，把姐都给看花眼了哈哈哈。我，回屋去补个觉吧。》
说完，还不等原泊逐回答，她就匆忙地跑回屋子。
嘭的一下，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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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泊逐的思绪还被【剪羽计划】以及尚未出现的反派异羽所牵绊，无心去打探原挽姣在网上看什么。
屋子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噼啪声，不清楚她在搜索何。
他也回到卧室。
但在书桌前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静下心来。
原泊逐虽然没有巫妖的预言之力，但仍然比普通人能更感受到一些尚未发生的危机。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修行多年所带来的感知，也或许是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因此更容易发现平衡被打乱，也不可避免地受此干扰。
换作十年前，原泊逐未必会坐立难安。
只因生死之于他，从不可怕。在他渡雷劫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魂飞魄散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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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原泊逐不再只是他一人。
他要救下原挽姣和原栖风，要保护原纪朗和柊舒，还要让林双徊从satan该死的祭礼中脱身。
倘若碰到了主线，再让他失去某个月的力量，到时候原泊逐谁也保护不了。
所以接下来，他一步都乱不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梳理完所有的事情后，原泊逐尝试靠看书静心。
但某个字都看不进，作业也写不下去。
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放心不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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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反派名字的提前出现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碰到过这样东西角色，暂时安全。只要接下来收敛一点，还是有机会规避风险的。
原泊逐不是某个轻易不安的人。
他下意识去摸移动电话。
兜里空空如也。
他意识到，比还未可知的主线剧情更实际的问题就摆在面前：林双徊不清楚去了哪里，干了何。
这时距离他和林双徊道别，已然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原泊逐总算恍然大悟他作何会心神不宁。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担心林双徊受到这改变的波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需要为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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