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6章 劝离很坦然 ━━
苏言裳路过某人,指着他道:《你,风寒好几日了也不好好休息,还有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又指了另一人:《你身上有伤吧,开的药大概不太好,都化脓了。》
她都闻到了那一股腐朽的味道,嗅觉太好有时也是很难受的。
《你上火了。》看这眼白和嘴唇的颜色,还有呼之欲出的疖子,没跑了。
《真——真的是大夫呀!》被点了名的人将脑袋伸得更长些,去看方才被指到的人是不是真的有小娘子说的情况:《这样青春好看的小娘子,竟然是大夫吗?》
《对呀,我是野草堂的大夫,就在淮山巷口,有需要就去找我。》
有一人弱弱地追问道:《既然你都来了,直接在这儿给咱看行不?》
《对呀对呀。》不少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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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吐了口气,他还以为大家会怪他将人留下,难道他们都不害怕了吗?
《自然行。》
苏言裳就地就给那些人看诊。
详细问诊和探脉之后,苏言裳对他们的病症更加了解,便说出来的话也更让这些人信服。
苏言裳借了一家的纸笔给每人写了药方,不知不觉中,她已然获得了十足的信任,无论是借纸笔的那家,还是拿药方的,都不忧虑与苏言裳接触了。
苏言裳掏出几两碎银子给了那提供纸笔的老丈:《老丈,这是笔墨钱,您收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刚刚见到开了那么多药方,还心疼着纸墨的老丈立即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这——不用。》
苏言裳也不多说,就问还有没有需要看诊的,有人就问:《这些药我们能不能去野草堂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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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人心善,店里的定然是好药。
《额……还是到其他医馆抓药吧,野草堂没有药。》
多稀奇啊,药馆竟然没有药柜。
《那这诊金,姑娘作何收?》
《这次就当是义诊了,大家伙以后都健健康康,若是有需要,到野草堂找我。》苏言裳微笑着说道。
远处跟踪苏言裳的两人不清楚他们在说何,只是注视着挺热闹。苏言裳二人出了巷子后,她就带着颜娘子回了野草堂,关上了门。
她本是想去某个茶肆的,只是怕颜娘子会觉得在外不自在,许多话会不愿意说。
《我这个地方比较简陋,您将就着。》
刚才她也注意到了,门外的门匾上也是烂了的,苏姑娘不是东来阁的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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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娘子也是好奇啊!这真的是医馆吗?简直太不像了,特小的一间房里,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还有某个矮柜。
但是,某个女子出来做男子才做的事,若不是真缺银子,就是想证明什么。
忽然,同病相怜的情绪浓烈,不自觉地就想说起自己的过往。
《我原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奴婢,从外地来到京城。丈夫看上了我,将我买了下来,当时我非常感激他,以为我们两个在一起会幸福一辈子。没想到,他嗜酒嗜赌,把家里的积蓄花光,把我当丫鬟存下的积蓄也花光。
他死活都不出去工作,每次我让他去工作他就打我。我没办法,只能出来自食其力,好在。我从前照顾的人家,那家姑娘会弹软,我也就跟他学了一手。否则,我也不清楚自己能做何?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说不定就要卖身了。》
往往是这样的男人才不懂得感恩戴德,他总觉得女子的付出是理所自然。
《男人正如所料没有一个好东西。》苏言裳愤愤道。
颜娘子一怔,忍不住笑出声。
《苏姑娘年纪轻微地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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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的坏男人多了呗。》
《某个人出来打拼确实不容易。》颜娘子感慨。
苏姑娘已然有两家店铺,委实比自己厉害。
《比嫁人可容易多了,嫁了人之后伺候公婆伺候丈夫,还不被记着好,最后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自己不就是那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之前姑娘说的,我这个病,不做那种事也会传染,是真的吗?》
苏言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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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娘子若有所思:《不知道我推测得对不对,我总感觉,花柳病这次病症的源头不是我,我可能是被我家那口子传染上的。》
苏言裳瞪大双眼:《他不仅吃软饭,还可能拿着你的银子在外头乱搞是吧?》
太过分了!
《颜娘子,我清楚我不该提这个,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和离?》
《和离?》颜娘子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不可能,他绝对不会同意,而且,我还有某个孩子。》
《哎——》苏言裳也不知该作何劝。
人都说劝和不劝离,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从前她也不能接受女子和离,可是,她上辈子如此凄惨,想想早些和离,也不至于后来被休,或者从一开始就不要成婚。
终究还是自己太弱了。
《颜娘子,不清楚你愿不愿意离开红袖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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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娘子尽管在红袖楼弹阮,其实她并不是红袖楼的人。因从前帮助过红袖楼的老鸨吴娘子,颜娘子被逼得出去工作时,就去找了她,让她在楼里卖个艺。
《您别误会,我不是看不起你在红袖楼弹曲儿,而是,我想开一间酒楼,需要人帮忙。》苏言裳道。
赵掌柜来京城之前去信给了几位老掌柜,有某个已然回信,正是从前跟在外祖父手下打拼的葛掌柜,他说他愿意来京城,加上从前他就是负责一家酒楼的,那就做酒楼吧!
就等云祥阁一倒,她就在那处开一间酒楼。
而封长宁嫁妆里的那间酒楼,也在附近,本也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之一,易老太婆抢去之后,他外祖父从江南带去的厨子也被赶走了,酒楼请不到好的厨子,生意一落千丈。她的铺子里最赚财物的一个店面,被对方弄得半死不活。
等她开了酒楼,就将它灭掉。
《苏姑娘要开酒楼吗?我能帮何忙呢?我什么都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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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苏姑娘小小年纪,野心看起来不小,已然开了一家可与云祥阁抢生意的成衣店,药馆野草堂尽管如今不太成样子,但以她能治好不治之症的高明医术,能开不好一家医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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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裳初步说了自己的想法,颜娘子觉得苏言裳可能是想帮助她才这么做。
《颜娘子可以徐徐考虑,这倒是不用着急的,毕竟我的店铺还没准备好。》苏言裳认真地开口道。
这日夜间,颜娘子就没回那个糟心的家,而是回了红袖楼。某个青楼都比自己的家里待得自在,这多讽刺啊。
从来都跟踪苏言裳的两个黑影,在苏言裳二人走进野草堂关门之后,不太敢光天化日之下凑上耳朵偷听,就向来都在外头不远处一棵柳树下等着,直到二人都转身离去,他们又继续跟上苏言裳,没有主家的吩咐,他们倒是没想起来要跟着颜娘子。
两个黑影跟踪苏言裳到了定宁侯府,就离开了,他们去了哪儿呢?
荣安伯府,荣安伯谢奎收到了二人的通禀,若有所思。
《你们说她在南城的甜水三巷当街治病救人?详细情况说来听听。》
二人说得详细,谢奎听出了些许味道:《你说一开始他们都躲着苏言裳和那女人?》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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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们就没有去问问为什么?》原先躲着,定然是惧怕,害怕何呢?
二人低头。
谢奎狠厉的目光扫向两人:《派你们二人去,就是为了某个能除了跟踪,还能做些其他事,而不是一直只跟踪。》
比起之前在军队里专业的斥候,这两只可真是太蠢了。
《还不快去给我问!》
二人又一次赶了回来禀报。
谢奎眯了眯眼,安排了自己的暗卫去做了某些事。
给谢心敏求药几万两的损失,他没办法找越国人要,不敢去找姜院正讨,自然要怪到苏言裳上,谁让她不给他的女儿贡献药材,连谢心婉都给了,就是不给谢心敏,不怪她怪谁?
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个气,他非得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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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爷,别气坏了身子。》谢余氏端了一杯热茶过来递给了荣安伯。
《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正事那边要紧。》
但苏言裳也只能教训一下,一个孤女能有多少银子赔给他,他还得从其他地方填补这几万两,荣安伯眼中暗芒闪烁。
《老爷都已然打点好啦?》
《二皇子说九成就是我去了,某个水利朝廷拨款那么多,若不想办法让自己人去,二皇子岂不是亏了?》荣安伯志在必得。
这些年他可提供给二皇子府不少了,到时候就等二皇子妃——随后敏姐儿嫁过去,他和皇上就是结结实实的亲家。
他恼时运不济啊!二皇子娶妻时大女儿太小,总不能是皇妃的人选。好在他运筹帷幄,这些都不在话下。
联想到银子,谢余氏又不由得忧虑起其他问题来。
《伯爷,你找姜院正没话说,只是越国那边——》谢余氏还是有几分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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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谢心敏生病的时候她没工夫想起来,如今倒是有些后怕。
《这有什么?那时候没人清楚怎么治,我为女儿奔走有何可怪罪的,要怪罪也要怪那苏言裳,手里攒着药方却不肯拿出来。
并且这件事就姜苟那老家伙清楚,其他人不会知晓。》荣安伯笃定。
姜苟为何会清楚呢?其实自从知道越国人能治那病症之后,他就派人在四方馆外头守着,看谁进了四方馆,所以他自然知道。
冯大姑娘去的时候,因遮掩得太好,且尽管她名声在外,但也不是经常抛头露面的,所以那人没认出来。
《姜苟只是想敲诈一笔,无利可图他定然不会揭发的。》姜苟是何样的人他还不知道吗?
谢余氏总算安心,也畅想起当上皇帝亲家的感觉。
三日后的晌午,甜水三巷有某个人发现自己的手臂上长了几颗疹子,她想到了前几日张大强出来拦他媳妇时那张满是疹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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