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凯的吻滚烫得犹如烙铁,龚梦舒在他的身下被他灼热的鼻息以及薄唇的热吻烫得全身发颤。《别……唔……》她在两人密闭贴合的唇舌之间困难地想要说话,但她稍微张开口,程瑞凯的舌头便探了进来,他将嘴用力压着她香软的唇,肆意挑卷她的香舌,不住辗转吮/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长达两年的相思犹如喷发的火山熔浆,呼啸着滚滚而来,席卷了程瑞凯的理智,让他无法自控。严苛的军旅生活和清苦的训练环境,让青春的他青春冲/动和欲望压抑了太久,曾经多少个日夜,他都想如今夜这般,用力抱紧他爱恋的女人,重重重重地亲吻,猛烈如火地拥抱,狂野地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梦舒……》他得偿所愿,压着她边吻着她,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游动了起来。龚梦舒在程瑞凯的怀抱中几乎窒息,虽然对程瑞凯也是朝思慕想,只是像他这般近似疯狂的亲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她不停扭动挣扎,用手捶打着他宽厚的脊背,示意他快些放开她。
龚梦舒的反抗与挣扎终于让失控中的程瑞凯稍稍收敛了他的热情,他在某个绵长的亲吻之后,终于放开了脸已通红的龚梦舒。龚梦舒大口喘着气,柔软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息不停起伏,柔美的身体曲线还有晕红娇媚的脸庞看得程瑞凯目不转睛。
龚梦舒微微平定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这才发觉程瑞凯炽热的眼神依旧在她面上和身上徘徊,她慌忙从松软的大床上翻起身,刻意用脊背挡住程瑞凯可能投向她的火辣目光。
她的心依旧在砰砰直跳,长长的辫子似乎被何轻轻扯动了一下,她随手往身后探去,想捞回长长的辫梢看个究竟,但一拽之下却拽不动!转头一看发觉辫子的最末端竟被程瑞凯抓在手上,他侧躺在床上,拿着她的辫梢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黑色的瞳孔里有着捉弄的笑意。
《放开我的辫子……多大的人了,还……还喜欢开玩笑……》龚梦舒涨红脸低低抗议道。他的这种举动让她想起了他小时候总喜欢捏着她长长的辫子捉弄般地四处抽打空气,还美其名曰拍苍蝇。
《不,我就喜欢……》程瑞凯依旧捏着龚梦舒的辫梢,但不再挥打苍蝇,而是动手解开了她的辫子结,顿时龚梦舒半边辫子散开了去,如瀑布般的长发落了半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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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龚梦舒连忙要拽回自己另一只完整的辫子,但程瑞凯的动作比她利索,不久她的另一只辫子也被他解散开,他用五指替她梳理着一头长发,漆黑的秀发垂落下来,犹如一匹上好的绸缎。
《真美……》程瑞凯将修长的五指插入龚梦舒光滑如丝缎的乌发中,爱不释手。长长的黑发包围中,龚梦舒秀美的脸庞更加惹人怜爱,程瑞凯的眼神一刻也不转身离去她的脸。
《你没有烫发么?》程瑞凯问着龚梦舒:《我见过三妹都烫了头发……你不赶时髦么?》
龚梦舒低着头没有说话,程瑞凯却捻起一缕她的发丝放在鼻下轻嗅,鼻翼中闻到的都是她身上独有的芳香,而后他突然笑了,他盯着她说:《我知道你这头长发是为我留的,对么?》
《不是!》龚梦舒被程瑞凯看穿了心事,头越发垂得更低了,她不想就这么让他轻易洞察到她的内心而洋洋自得,《我……我自己喜欢……》她的嗓音有点飘忽,先失了底气。
《是么?那我更喜欢……》程瑞凯轻笑,手掌穿过龚梦舒的发扶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梦舒,告诉我,你想我么?》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龚梦舒在程瑞凯手掌的控制下,无可躲避。她被迫回视着他,两双眼眸互相凝视,从彼此的瞳孔中都看到了彼此的影子,静默了瞬间,程瑞凯手上用了力,龚梦舒身不由己地向着程瑞凯的怀抱中靠去。这一次,他没有强迫她,她也没有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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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程瑞凯的吻很轻柔,龚梦舒微微闭上了眼,又一次体会到了化身为轻飘的羽毛,在空中荡漾的感觉。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彼此的呼吸、流转的眼波、满腔的爱意在空气中传漾开来……
《告诉我,想我么?》程瑞凯边吻龚梦舒边不肯放弃地问她。他向来咄咄逼人。
《嗯……》龚梦舒将头靠在程瑞凯的怀中,叹息一般低低地回答了他:《想……瑞凯……我好想你……》回应她的是程瑞凯几乎将她拦腰抱断的用力拥抱。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梦舒……》程瑞凯将脸贴着龚梦舒的发顶,心满意足地低语。
《好……》她柔顺地回答他,两人静静拥抱,恨不得就这样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今晚……你……》程瑞凯停顿了一下,他贴着她的耳边,几乎如耳语般沙哑地征求她的建议:《别走了,就留在我近旁,好么?》
龚梦舒身子有些僵直,她本就红透的脸更加发烫,她知晓程瑞凯的要求意味着何。其实即使今夜留下来陪着他,程家也不会因此对她有看法,本来她就是程瑞凯的人,早晚都要将身心托付给他,这也算不得何。
但此刻龚梦舒却有些退缩了。她徐徐从程瑞凯的怀抱中直起身来,躲闪了他渴望而迫切的视线,而是仓惶而慌乱地说:《这……这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的?你我两情相悦,你早晚都是我的,梦舒……我这两年来每日都在想你……》程瑞凯拉着龚梦舒的纤手不肯放开,《别走了,好么?》他清楚龚梦舒向来无法抗拒他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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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帅气的脸庞,黑色的眼眸在桌上锡蜡台烛光的掩映下,显得更加魅惑,目前的程瑞凯对于龚梦舒来说,既陌生又熟悉。他的声音更是富有磁性,龚梦舒几乎被他蛊惑得想说《好》了,但就在这时,窗外忽然有雷声轰隆隆地滚过,由远及近,让龚梦舒混沌的脑海有了瞬间的清醒。
《不……》龚梦舒向后退,避开了程瑞凯迫切的视线,更挣开了他有力的臂膀,《我……我不能留在这儿……》
《怎么会?》程瑞凯盯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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