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若是能得到王安石大人的教导,那也算是一件幸事啊,皇上对王大人依然极其敬重,虽然变法失败了,但王大人依然是一位好官啊!》银大人好像没有瞧见叶大人那求救的目光,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大人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正想说些何,却被某个洪亮的声音打断,《想不到银大人还能揣摩圣意,实在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众人抬头一看,脸色均是一变,原来是吴荣王来了!陈俏俏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样东西吴荣王,他到这个地方是做何?
吴荣王注视着讶异的陈俏俏,嘴角不禁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样东西女子,总算能有让她吃惊的事情了!他自从清楚陈俏俏是陈炜的遗孀之后,便命人暗中打探,也就知道了关于陈家的所有事,还发现她和现在最炙手可热,却又神秘莫测的人物银大人有些交情,这让他的心里十分的疑惑,因此下定决心亲自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众人急忙跪下行礼,吴荣王不以为意,《大家请起,本王只是听说陈夫人设宴,便想着来蹭饭,陈夫人不会介意的吧!》陈俏俏心里极其的纷乱,她不清楚这吴荣王打的是何主意,作何会死缠住她不放?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是为了那五百两银子的,那又是为什么?
只是面上却挂着极为明媚的笑意,《吴荣王能光临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是求都求不到的好事,作何敢介意?》
因为吴荣王来了,那上座就让出来来了。胡凤和叶婉容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大人物,紧张的不能自处,连手脚都不清楚该作何摆放了。
吴荣王坐在上首,风度翩翩的打开手上的羽扇,极其潇洒的道:《本王来得催促,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一对金佛就送给夫人把玩吧!》话音方才落,已经有侍从端上来一对小小的金佛,雕工精致,栩栩如生,璀璨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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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的目光顿时一亮,不是她爱财,实在是在大宋这金子的购买力是极大的,这一对金佛不知道能买多少的田产!看在这金子的面子上,陈俏俏的笑意这才真心了几分,《王爷真是出手阔绰,这叫妾身怎么受得起?妾身要是清楚办一个宴会就能收到作何贵重的礼物,早就夜夜笙歌了!》
银大人听见这话,嘴角微微的触动,眉头也皱了起来,这陈俏俏到底知道不清楚这样的话是她某个寡妇能说的吗?吴荣王朗爽的笑了,却看了一眼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的叶大人,《这位是……》
叶大人想不到今日还有意外之喜,还能见到吴荣王!这可是捞着大便宜了,这吴荣王是有钱也结交不到的啊!急忙上前,行跪拜大礼,《下官叶新,竟有幸见王爷的尊颜,实在是欣喜若狂!王爷不愧为人中龙凤,气度非凡,宛如谪仙!》这马屁拍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陈俏俏听得都快吐了,尽管这吴荣王也算是有些姿色,但也没有和仙人一般吧,陈俏俏暗地里想,似乎和宋子墨相比,样貌上还稍稍逊色,但是皇家子弟,自有他与生俱来的气势。
吴荣王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他对这样的溢美之词已然是见怪不怪了,却没有再和叶大人说话,而是把矛头指向了银大人,《方才本王听见银大人说皇上对王安石十分敬重,这话是这么说的?本王作何听说皇上对他颇为厌弃?》说罢,犀利的望着银大人。
吴荣王对于这银大人极其不满,这横空出世的人物根本就不知道来历姓名,却被皇帝万分的看重,皇帝甚至准许他带着兵刃上朝,这份信任就是他这样东西皇弟恐怕也不曾享有。并且这银大人回京之后,惩治了好几位官员都是吴荣王麾下的得力人物,这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此人是不是皇帝用来对付他的左右手?
只因高太后对吴荣王偏爱,当今皇帝对吴荣王也极其的忌惮。尽管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暗潮汹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俏俏是学过历史的,这王安石变法会失败和这高太后和吴荣王有莫大的联系,怪不得他会对出言维护王安石的银大人怀有敌意了。
所谓新政维艰,元丰改制变法尽管在前一阶段取得胜利,但守旧势力的攻去并没有停止,特别是随着变法的逐步深入,触及土地主、大商人的利益越严重,守旧势力的进攻就越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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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神宗开始左右摇摆,他希望在平衡各派势力的情况下,勉力维持新政。熙宁七年春,天大旱,久不雨,朝内外守旧势力以《天变》为借口,又一次掀起对变法的围攻。这一次围攻得到了仁宗曹后、英宗高后和神宗向后的支持。以太皇太后曹后为首的外戚参与反对变法,不能不对神宗产生巨大影响,这是只因英宗、神宗一系实非仁宗嫡嗣,只是由于仁宗无子,才把英宗选为皇储最后继承皇位,所以仁宗的曹后和神宗之母高后对神宗有较大的威慑力量。
神宗由是开始动摇。当王安石对所谓的《天变》据理反驳时,神宗不再听从王安石《天变不足惧》的解释了,相反他认为《天变》不是小事,是因人事不修所致,《今取免行钱太重,人情咨怨,至出不逊语。自近臣以至后族,无不言其害。两宫泣下忧京师乱起,以为天旱更失人心》。
四月,神宗总算在曹后、高后再次流涕,哭诉《安石乱天下》的情况下,罢王安石相,改知江宁府,使变法遭受挫折。熙宁八年二月神宗重新起用王安石,但随着守旧派势力的增强,变法派内部意见的分歧,神宗对王安石信任的程度大大降低,《王安石再相,上意颇厌之,事多不从》,变法不能推进。熙宁九年,天上出现彗星,守旧派又以《天变》对变法提出非议,神宗更加动摇。他对王安石说:《闻民间殊苦新法》。十月,王安石不得不复求罢相,出判江宁府。
银大人不卑不亢的道:《皇帝近日时常念及: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下官就臆测皇上对王安石大人的思念之情,实在是下官的不是,吴荣王是皇上的爱弟,自然恍然大悟皇上的心思!》
两宫太后之所以如此顽固,和吴荣王的推波助澜有莫大的关联!
这话一说出,吴荣王的脸色就有些不对了,自己这样东西皇弟还不及银大人知道皇帝的心思动向!
陈俏俏自然看出其中的不对,急忙打圆场,《哎呀!既然是来陈家做客的,就不要说那些朝堂的事情了,来来来,各位都稍坐一下,胡凤,你去厨房看看,饭菜有没有做好,好的话就行上菜了!》
说完使了某个眼色,这胡凤生在商贾之家,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急忙就去催促了。吴荣王也不好再说何了,不一会儿,饭菜就端了上来,随着各色的菜式摆上来,吴荣王都有些惊异了,《想不到这陈府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还藏着这么好的厨娘,这八大菜系的菜都齐全了啊!》
银大人也有些惊异,这陈家何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厨子?王铎却是笑了道:《这都是陈夫人的手艺!上赶了回来陈家做客,差一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吃进去,陈夫人的厨艺实在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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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有人夸奖,陈俏俏自然便流露出得意的神色,《王大人过奖了,不过是雕虫小技,实在不值得一提!》
吴荣王不自觉讶异万分,《想不到陈夫人的的见识如此广博,连八大菜系的名菜都会做?》《是先夫的见识广博,他把自己吃过的名菜都描绘给妾身听,妾身就试着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那那死鬼陈炜做挡箭牌也不是第一回了,陈俏俏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并且面不改色。
银大人却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因有贵客,女子不得陪客,胡凤和叶婉容都退下了,只是陈俏俏是这次宴会的发起人,当然要留下陪客的了。
吴荣王吃了一口那道炸鸡,顿时赞不绝口,《鲜美嫩滑,齿颊留香,不错,实在是不错,本王回去也要交御膳房做这道炸鸡!》王铎更是吃得满嘴流油,银大人却是又是惊叹又是狐疑,这陈氏什么时候学出了这样的一身本事?
《夫人,小姐回来了!》远远的传来了阳子的嗓音,思左和思右就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面上都是欢愉的光彩。走到前厅,发现了这么多的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思左思右!回来了,这学堂里好玩吗?柳先生可有说些什么?》别说,这大半天没有见到她们,还真的有些想念呢,这些天。陈俏俏和思左思右总是形影不离的,已然慢慢变成了陈俏俏的习惯了。
思左和思右怯怯的望着一屋子的人,不清楚该作何回答,,陈俏俏笑了,《傻孩子,怕什么!银伯父和王伯父你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哦,那位高高在上的可是王爷哦,权力很大的,你们倒是要小心几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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