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俏俏对着叶婉容使了一个眼色,她竟毫无反应。叶大人却是笑了一下,不以为意,他已经打探过了,对这陈家的状况也有些了解,进入这陈家,更是有了直观的体会,一看就是破落户的感觉,见到这样的宝物自然是大惊小怪了。本来,这样的人家叶大人是绝对不会结交的,只是这陈家夫人和银大人的私交不错,银大人更是为了替陈家讨回银子大闹户部,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陈夫人倒是有些见识的,落落大方,也难怪会结交到银大人那样神秘的人物。《陈夫人不要这么说。这可是在下精心为银大人准备的礼物,少夫人有些惊异也是难免的!》
陈俏俏一听,这嘴角不禁有了微微的抽动!我靠!闹了半天,这宝贝不是送给自己的?害她还兴奋了半天!
叶婉容也回神了,《这是送给银大人的?》她的心里不自觉可惜了起来,她方才心里还在盘算着,自己有了身孕,行借着要观音保佑的说法,要婆婆把这观音送到自己的屋子,以后时间久了,这东西可不是就是自己的?
只是想不到这东西根本就不是送给陈家的,这美梦算是泡汤了。叶大人心里有些不屑,这陈家的胃口也太大了吧,那枣园自己就是半卖半送的性质,依然不满意,竟然还想要别的东西,实在有些贪得无厌,只是自己却不能表露,毕竟,他还是要靠着陈家才能结交这银大人不是吗?
《那些绫罗绸缎是下官给夫人们的礼物,这都是江南一带的上品,也是十分难得的!》虽然他说的好听,只是陈俏俏依然听出了讥讽之意。
这叫陈俏俏有些恼意,明明是有求于她,却做出一副看不起她的模样!好吧好吧,自己承认,那枣园自己是占了某个大便宜,拿人的手短,这口恶气她先压下!
陈俏俏笑意盈盈的道:《叶大人客气了!这这么好意思,这些东西我们实在是受之有愧!》叶婉容顿时急眼了,生怕这一点好处也捞不着,《婆婆!说什么呢,叶大人一番好意,我们作何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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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不由得叹息,这样东西叶婉容,她才方才吩咐她要有主母的样子,一转眼就一干二净了,看来,在这叶大人的面前是抬不起头来了。《这位是……》叶大人故意顿了一顿,刚刚听见陈俏俏吩咐把大少奶奶请出来,看来这位肯定不是了。
《我是陈家二少奶奶!叶大人,你说巧不巧,我也姓叶,说起来和叶大人可是本家啊!》叶婉容见这叶大人出手阔绰,就有了攀交的意思。
陈俏俏不禁握紧了拳头,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她就一拳打下去了!明明是叶大人想借着陈家结交银大人,给这叶婉容一弄,变成了是陈家要巴结叶大人了!这样东西气场就全然不同了啊,叶婉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果不其然,这叶大人那倨傲的神色又多了几分,《天下之大,姓叶的比比皆是,二少奶奶实在是客气了!》
《叶大人说得不错,这叶姓实在是普通,哪里及得上那姓银的稀少?》陈俏俏微微的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这叶大人的神色顿时一正,《陈夫人所言极是,下官仰慕银大人已久,这才拜托夫人引荐,只是为何现在银大人还不曾出现?》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今夜最主要的目的。
《叶大人来得太早了几分,但是你放心,本夫人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你稍候瞬间,这银大人一会儿就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话音方才落,门房的小厮便来通传,《银大人和王铎王大人到了!》那叶大人神色一喜,急忙去迎接,动作之快令人咋舌。陈俏俏也紧跟其后,正如所料,银大人和王铎一身禁军的官服,威风凛凛,气势凛然。
《下官叶新拜见二位大人!》王铎微微皱眉,这人他认识,三番五次的求见他们,都被拒绝了,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出现。看了一眼银大人,好像面色铁青,极其不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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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俏俏暗道不好,万一这人在这里发火,那可就不好收场了!《咳咳!》陈俏俏不自觉咳嗽了一声,银大人望着她,但见她伸出二指,做了某个二百两的手势,银大人无奈的放软了语气,《叶大人请起,想不到能在陈家遇见叶大人,实在是难得!》
叶大人极其的受宠若惊,方才银大人半响不说话,他还有些惧怕,想不到这银大人竟对他如此和颜悦色!陈俏俏松了一口气,好在这银大人还是给她几分面子的,不不,严格来讲,是给陈炜面子。
王铎却是万分讶异的,他和银大人相识以来,对于行攀交的人都是断然拒绝,向来没有给人家好脸色看的,这叶新更是不用说了,被赶走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分明是注视着陈俏俏的面子上!
王铎的心里有些触动,看着眼前这俏丽的陈俏俏,他的心里泛起了淡淡的涟漪,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陈俏俏颇有些好感,莫不是这银大人也有着一样的心思?
被王铎作何一看,银大人似乎有些窘迫,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陈夫人莫非不请我们进去坐?》
陈俏俏急忙笑着道:《哪里哪里!求都求不到的贵客!》这时,王铎从怀里取出了一对极为精巧的玉环,道:《这是我和银兄的小小心意,还望嫂夫人笑纳!》
陈俏俏不禁笑了,《这多不好意思,我请你们来吃饭,却还要害得你们破费!》却将东西接了堂而皇之的接了过来,丝毫也没有客气。银大人左顾右盼,《孩子们呢!这一对玉环刚好给她们姐妹,要去上学了,可不能装扮地太寒酸,那人瞧不起!》
陈俏俏心里有丝丝的触动,他们到底是陈炜的朋友,这都联想到了啊!是的,此日陈俏俏也发现了,去读书的孩子家境都不错,身上多有一两件精美的饰品,思左和思右却是何也没有,的确会被人轻视的。自己到底考虑的不够周全啊!心里感激的念头一起,陈俏俏道:《她们今日已然去了学堂了,待会叫小厮去接她们,就可以戴上这精美的玉环了,她们一定会非常的愉悦的!》银大人点点头,没有说话,陈俏俏正想自己为他们奉茶,却看见胡凤走了进来,《胡凤!快为各位大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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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大人看了她一眼,《伯年作何还没有回来?》
胡凤期期艾艾的走了过来,厚重的脂粉也遮挡不了她的憔悴,看来是对自己做的事情后怕了。
胡凤正不清楚该怎么回答,陈伯年已经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似乎有些尴尬,《银大人,王大人!》银大人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在京西禁军可过的惯?万事开头难,幸会好的做,总有出头的一天!》
陈伯年对银大人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恭恭敬敬地道:《卑职明白!》接着陈仲康也赶了回来了,他走了进来,看见这银大人高坐在这前厅,散发着威严,他顿时被这银大人的气势所折服,恭恭敬敬地对着这银大人行礼,银大人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陈俏俏看着这一幕,突发奇想,这怎么有些像儿子见了父亲的感觉?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引得众人一阵讶异。
《我们陈家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心里真是愉悦呢!》陈俏俏急忙掩饰。看着她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倒是很是让人相信。相比之下,憔悴的胡凤,以及只因怀孕而有了雀斑的叶婉容,反而不及陈俏俏这样东西婆婆来得出彩!
叶大人不甘被冷落,便就和银大人攀谈了起来,《下官转身离去京城之际,还能有幸结交银大人这样的人物,实在是一大幸事!》
银大人一言不发,陈俏俏生怕冷场,笑着道:《叶大人是去哪里高就?》叶大人双眸一黯,《是去江宁!》
《哦!》这江宁她是清楚的,以前有个同事就是那的人,江宁区位于江苏省南京市中南部,东与句容市接壤,东南与南京市溧水区毗连,南与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衔接,西南与安徽省马鞍山市相邻,西与安徽省和县隔江相望,从东西南三面环抱南京。算是个好地方,为什么这叶大人一副黯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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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荆国公王安石王大人所在的江宁吗?》王铎不自觉来了兴致。银大人却别有深意的看了叶大人一眼。这下陈俏俏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和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王安石有关啊!
在在宋神宗在位的时候,王安石是某个不能避免的话题,也只因王安石,这江宁被为官的人视为禁地,去了那处,就无异于罢黜!怪不得这叶大人如此愁眉苦脸!
由于深得宋神宗赏识,熙宁二年,王安石出任参知政事,次年,又升任宰相,开始大力推行改革,进行变法。王安石明确提出理财是宰相要抓的头等大事,阐释了政事和理财的关系,并认为,只有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才能解决好国家财政问题。执政以后,王安石继续发挥了他的这一见解。在改革中,他把发展生产作为当务之急而摆在头等重要的位置上。
王安石虽然强调了国家政权在改革中的领导作用,但他并不赞成国家过多地干预社会生产和经济生活,反对搞过多的专利征榷,提出和坚持《榷法不宜太多》的主张和做法。在王安石上述思想的指导下,变法派制订和实施了一系列新法,从农业到手工业、商业,从乡村到城市,展开了广泛的社会改革。与此与此同时,王安石为首的变法派改革军事制度,以提高军队的素质和战斗力,强化对广大农村的控制;为培养更多的社会需要的人才,对科举、学校教育制度也进行了改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变法触犯了土地主、大官僚的利益,两宫太后、皇亲国戚和保守派士大夫结合起来,共同反对变法。因此,王安石在熙宁七年首次罢相。次年复拜相王安石复相后得不到更多支持,不能把改革继续推行下去,于熙宁九年第二次辞去宰相职务,从此闲居江宁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错!卑职就是去江宁!》叶大人不自觉可怜兮兮的望着银大人,他就是不甘心这么被外放出京,还是某个最不好的地方,才千方百计地想要结交京中的权贵,看看有没有何转机,就算去了江宁也能早一点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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